本来以为要找一阵子,后来发现烤串在Coron很普及,穿过住处门口的那个市场左转就到了,步行5分钟都不用。菲律宾的烤串主要是猪肉,没看见羊肉串。炉子和中国的差不多,也是用木炭,竹钎子。所不同的是,放在一边的都是烤好的,别人买的时候再给热一下。肉串的颜色不错,烤的时候香气四溢,每当烤出的油滴到炭上就飘出一股酱香。

除了猪肉串外还有猪肝串、猪肠串,尤以猪肠串最为好吃,非常有嚼头,外焦里嫩。菲律宾是不兴烤出的串直接吃的,烤串的小台子上放着两种调味汁,一种是白色酸甜口的,里面有白醋、蜂蜜和打碎的蒜末,味道像我们南方吃卤水时候蘸的那种汁。烤出的肉串加上这调料非常非常开胃可口。还有一种是有点浅酱色,是酱油和蜂蜜再加上说出不名字的香料还带了点辣味,一样非常可口。本来我还有点犹豫,因为大家一起蘸,怕不卫生,可尝试了一次以后就再也顾不上了。

Coron的夜是寂静的,L&M的餐厅就延伸在海面上,由于布置得很有特色,总有三三两两的外国人在聊天品茶什么的,由于离Coron码头不远,总有些Banca在停停走走,所以马达的声音就回荡在夜色里。我跟晶晶坐在栏杆边,喝着真正新鲜的芒果汁,她记录下这一天的经历和开销,我很放松。事实上,我喜欢听突突突的马达声,在城市生活惯了的我,还没有适应这里的寂静。

第二天凌晨6点多,突突突的马达声频繁了起来,在床上翻来覆去迷瞪了2个小时后,我们不得不爬了起来。来到Steven 的Dive Club,我们的Dive Master：Mels先生出场了。

Mels是个美国人,岁数大概40多,瘦瘦的不高,带个棒球帽。很友好的跟我们打招呼,然后抱过来一堆资料。是PADI的Open Water Dive教程,很老的版本,出乎意料的是Mels特地为我们找来了教程的日文版。他把我们当日本人了？！

晶晶是旱鸭子,不过好不容易来了,怎么也得试一下。我也是第一次潜水,但在网上查过很多资料,所以略知一二。试穿了湿式的潜水衣,调整了气瓶和减压阀及呼吸器等一系列设备。Mels开始教给我们注意事项,比如基本的面罩排水,调整耳压,如何咬住呼吸器等,很负责任。在腰带上配铅块最逗,Mels总是拿起一块小点的,看看我,换成一块大的,然后又加一块小的,看看我再在我腰上比划一下,再换成大的。他还装出很无辜的样子说：“你的浮力太大了！”,晶晶和周围的人看看我们俩,都笑翻过去了。

我顺利下潜到十二三米的深度,原来担心的耳压调整得很好。晶晶在1米深的水里挣扎的时候被海胆扎到手,结果她自己都不知道,还是Mels看见了一把把她拉出水面。这样也好,我看她是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她痛苦的潜水经历。海胆刺幸好没有断在她手里,在煤油里泡了一会儿后,晶晶又开始活蹦乱跳。

我们的潜水教练Mels是一个热爱享受和自由的美国人,我英语虽然说得不好,但听力却是强项。Mels说他在很多潜水中心干过,他说潜水既是他的爱好,也是他的事业,通过他所掌握的技能,目前已经走遍了世界的绝大多数国家。而中国,是他最后一个要去的国家。出于礼貌,我并没有问他的年龄,可海水海风的侵蚀,阳光的暴晒我想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沧桑,还有一头打着卷的白头发,总会让人觉得像五六十岁的人,只是眼神还是那么有生气。即便在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依旧能够感受他对我们的热诚。令我黯然神伤的是,究竟能有多少人能把爱好当成一生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