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于爱尔兰的眼泪
2006-3-16 16:11:00 字号:[大 中 小] 选择背景色:
我来说两句
爱尔兰不是我特别的所爱,我只是喜欢这三个字,还有这三个字之后,可能遮盖的一切旁逸斜出的延伸。
据说爱尔兰咖啡需要加威士忌才可以品出味道,这让我有点好奇。咖啡于我不是必须,我对它的爱好也轻浅。懒惰的时候如果有人给我端来一杯,我会觉得它馥郁芳醇,而若是出去喝茶,点不到如意的茶水只好几个朋友端起寥落的咖啡杯对饮,三分钟快速倾尽的友情就远不如一壶淡茶浓郁。不过,饥饿的时候是极爱喝咖啡的,那能让我清醒着感受饥饿,而能感受饥饿据说是幸福的。佳肴的魅力永远只在它未入口时蓬勃喷发。幸福总是需要提醒,这样一来便有了一层很奇妙的逻辑关系——咖啡提醒幸福。
近些日子,可能是写诗写出臆症了,任何事物都要被我拉起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些蛛丝星罗棋布的样子很是可心。美是清脆的东西,清脆的东西通常容易破碎。花瓶,露水,歌声,甚至心底刹那邂逅的温存情绪。想起那个叫做痞子蔡的有趣的人,在他的小说《爱尔兰的咖啡》里,开篇就写了段对话:
“请问要点茶或咖啡?”
“咖啡。”
“请问您要哪种咖啡?”
“爱尔兰咖啡。”
“需要加眼泪吗?”
“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