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刻骨铭心的情人节
2006-2-28 17:44:00 字号:[大 中 小] 选择背景色:
我来说两句
过几天又要到情人节了,香港市面上铺天盖地的宣传似乎要榨干所有有情人与无情人的口袋,玫瑰花和巧克力的图片分分钟充斥在你的眼前。可怜我这个“人老珠黄”的中年妇女,且不说从未收到过一束玫瑰,甚至在去年的情人节之夜还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2005年的2月14日晚8:05分,正是情人们的欢乐时光,我独自一人由伦敦乘机飞往德国的法兰克福参加一年一度的家居礼品展。由于是临时改行,故通过网上预定酒店和机票时,过多地考虑了价格因素,又自恃自己上天能飞、下水能游,故以十分之一的价格从伦敦的Stansted(小型的郊区机场)乘廉价的航空公司(Ryanair.com此航空公司只飞行在欧洲内陆,仅限于在各个城市的小型机场着陆)的飞机飞往Hahn Frankfurt(法兰克福,AM是指市中心,HHN是一个离法兰克福135公里的郊区、靠近科隆的地方),并在网上预订了离法兰克福12公里,名叫offen bacher的郊区酒店。
就这样,我带着沉重的行李,乘坐最后一班航班,预计在晚上10:30到达法兰克福。不料想人算不如天算,飞机因大雪将跑道铺平在空中盘旋了1个多小时才安全降落。走出这个离法兰克福很远、离科隆很近的的小镇机场的闸口,我与众人一起等待着最后一般将于12:30分开出的机场巴士,想着原来由法兰克福市中心乘坐火车去酒店的时间表已然泡汤,我心急如焚。
坐在巴士的第一排,看着窗外那情人节的夜晚漫天飘舞的雪花,我不觉一丝浪漫。漆黑的夜、陌生的国度、刺骨的寒冷,我将往何方?
我正自怜自艾,忽然见我身旁的司机下车了,叽里咕噜的与停在前面的司机说着德语,上来后又开到那车前面,将对方的车带到某条公路上。哈!原来我碰到德国雷锋了。这个好心的司机花了20分钟将前面那位来自比利时的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迷了路的司机送上了他归家的路。
折腾来折腾去,当我到达法兰克福火车总站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哪里还有火车的踪影?只能叫的士去酒店了。可在我的心中,全世界的的士司机都长得一个样——十足的坏蛋像!没办法,我只能抓住此时唯一的救命稻草,请求身边的印度美女帮我用德文告知那个像坏蛋一样的的士司机我要去的地址,双手奉上40欧元,请他送我去酒店。
又冲进了那个漆黑的夜,还是那样的寒冷刺骨,的士中的我感觉自己仿佛穿梭在二战时期的德国。幼年时电影里“方块队”、“纳粹集中营”、“党卫军”、“嗨!希特勒”等等画面不停的在脑海里浮现,“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那低沉的歌声始终在耳边回旋,我思绪万千,一路上胆战心惊,终于抵达了我预定的酒店。
敲门声惊醒了酒店的值班人员,赶紧报上我的尊姓大名。还没等我一直悬着的心放稳当,就听他抱歉地说“以为您不来了,已将您的房间给了别人,您需要转到我们的另外一间连锁酒店,五分钟后有的士送您过去,这是开门用的魔术钥匙,这里是说明书,再见!”天啊!
精疲力尽的我此时连吵架的力气也没有了,先听他们安排吧,我只想着早点睡进温暖的房间。
于是我可怜巴巴的就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饥寒交迫中拖着沉重的行李又上了另一个长得满脸恐怖分子模样的士司机(德国真的有很多阿富汗的难民,个个瞧着都像塔利班的外围人员)的“贼车”,继续着一路上的胆战心惊,终于来到了另一家有HouseA、B、C、D的酒店。
万籁俱寂中,身处18世纪古堡一样阴森老旧的德式House,借着幽暗昏黄的灯光,我用尽所有的办法才找到属于我的201号房,可是我怎么也无法用那把该死的魔术钥匙打开我的房门。精疲力尽的我只能拿出我香港的手机,漫游了半个地球后终于联络到与我只有5分钟距离的酒店值班人员,请他过来帮我打开门。
当我躺上房间那松软雪白的大床时,已是凌晨5点。睡吧睡吧,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架也要等到睡饱了再吵。
第二天我睡饱吃足之后开始发威,拿出谈几百万美金生意的智慧和劲头,和酒店经理交涉了1个多小时,从我所受的精神伤害说到国际漫游电话费的损失,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据理力争,最后大获全胜,赢得了入住该酒店3天的所有早午晚免费自助餐的补偿,价值300欧元,哈哈!(你看值吗?)
这就是我的2005年的情人节之夜,从英国过到德国,从志得意满的商人沦为卖火柴的小女孩,再从地狱返回到天堂,令我永生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