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出游记
2007-7-27 18:17:00 新浪旅游 字号:[大 中 小] 选择背景色:
我来说两句
北海
一
这天下午,两点十五分的火车送走女友,半个钟后,我搭上前往北海的火车,开始了我的旅行。计划这次出行的时候,女友还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出现。她的出现,恍若一场梦,那么快,又那么真切。恍惚之间,多少影响了我的旅游的计划。
我曾想过取消旅行,或者带着女友一起出行,后来觉得自己一个人出行,为妥。因为她的缘故,出行的心情,跟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多了一些沉重,少了一点洒脱。
我知道,只要我说一声,女友肯定要与我出行的,可我并没有,甚至,有意避开话题。既然是梦一样的偶合,终究不会长久。
出游,既是给自己一点时间,也是给这份情感一点空间——男人的孤独面,在恰当的时候,如期而至。
因为她的缘故,出行的日期被推迟,计划好了的旅游路线,也被精简了。也只有感情事,才使得我妥协。
二
在北海汽车站下车,抬头望,第一印象,偌大的北海,一个汽车总站竟如此小气:车多,人挤,地脏。
为避开众多揽客的士佬摩的佬以及柔姿佬,一出车站门口,我朝着一条街道的方向直直走去。那些什么佬的也就识趣的停下吆喝,悻悻的看我离去。到一个陌生地,还没有想好下一目的地怎么走,我总以这样的方式拒绝这种无休止的纠缠。这也是尽量避免自己被宰的厄运。因为,在陌生地,我出行的盛装,别人一看便知:外地人,旅游的。
走出去几十米,放心停下,找方向。抬头望,对面高楼大厦的顶层,几个大字:新力购物广场,地图上应该有标识。展开地图,果然,但方向走错了,得往回折。折回的第一个路口就是四川路。四川路几乎截切整个市区半岛,往任何一个方向走到底,都能看得到海。一想到海,也不管前方是否是观海的景点,我便扑向过去。尽管看海的心情有点急,看时间还早,也不叫车了,步行代替。十几年前来这里看过海,那是还读小学的时候。十几年后,想到自己再次即将看到海时,满怀着虔诚的心情,一刻也不敢怠慢,更不敢有亵渎的心理,步行,是最好的保护方式。
走到一个叫做阿里巴巴的观海台,或者不叫观海台,只是一个停靠某种船只的码头。一长遛的走廊向海边延伸,尽头呈T字形,两边各有凉亭。走廊的两边是近人高的围栏,有很多垂钓人,互不言语,默默的摆弄着各自的鱼杆或别的鱼具什么,有的身旁还停着交通工具——脚踏车。也有闲散的人,在走廊上扶着栏杆闲谈。他们中间肯定也有像我一样的游人,因为我看到他们有的已经拿起相机来拍照了。就是在这样的地方,我呼吸了第一口海风,遥远而粘腥。呼吸完第一口海风,海面上除了零星过往船只,确实没有什么可看的,匆匆拿起数码相机朝空而远的海面上拍下旅行来的第一张照片,照片的一角伸着我被海风吹得头发凌乱的头——自拍。算是我来见过海了。
离开阿里巴巴码头,往回走不过一百米,意外发现一条古街:升平街。街道很宽,路面铺着石板,两旁是古朴的建筑物。街道的两旁,偶而点缀几盆类似于国画上的盆景,很是韵味。整条街道,有点像电视剧上二三十年代都市街道的味道。街道的两旁,每家店铺的门楹上,都写有商铺名称。那些字,或新或旧,新的是屋主依照着旧人建造房屋的模样翻新了一回,清新而洋气,又不失古风的韵味。这样的楼房很多,有的还正在改造当中;旧的虽然墙面班驳篱落,但依然难掩盖当年繁华的遗貌,似乎在告诉人们,这里曾经历了多少故事沧桑,人间离合悲欢。
走在古街上,看街两旁人们悠闲的过着日子,心情不由得怡然静然。住在古街的人们的确过得悠闲,连出行买菜的工夫都省了,因为街上不时的有人推着车子过往,车上面卖着或蔬菜或肉类的菜食,只用随口唤一声,这些小贩便就停将下来。只要你看好了,不必经过太激烈的讨价还价,便可以把菜买过来。因为这时候,身后已经有几位顾客在围拢过来了——小贩总是很忙乎的样子,他的生意想必很好。
几百米的古街,闲逛着下来,也花掉了个把钟头。出来的时候,感觉天有点变化——凉了。时间,正向午后的尽头奔去。粗粗算一下,去看银滩的时间刚好够用,说不定还可赶回市内住一晚。在景点住宿估计很贵。
走到马路上喊了一辆人力三轮,问去银滩的公交车有没有。对方说有,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便跨上去,吩咐踩车人带我到最近的公交站。价钱谈好两块。
踩车是个年轻小伙子,交谈中得知我是出来旅游的,便热情的向我介绍起北海,并极力给我推荐就近的几个好玩的地方,劝我别急着看银滩,意图很明显。从他口中得知海底世界水族馆就在附近,门票98元。一听到门票价格,我吓得不再敢多说什么。但问得到了水族馆也可在那坐公车直达银滩,便唤他直驶水族馆,车钱加两块。我心里想,到门口看看也无妨,说不定有什么办法能“混”进去。
小伙子仿佛做成了一桩好生意,显得很高兴,踩车的劲更足了。车子在路上飞起来。飞了半天,我一路看着夕阳西下,直没了最后一圈红晕,开始后悔了。但车在半路,前后左右已分不清方向,也没有过往的车辆,就不敢再言语了。默默坐在车座里,忧心地看匆匆过往的风景。
车到水族馆的时候,刚好6点钟,正是闭馆时间。看得出,那时,不但我的心情有点失落,踩车小伙子也很失落,为此他还上前去跟工作人员征询几句。但我很快感到轻松起来:进水族馆大厅的时候,偌大的大厅,只我一个顾客,这时有一服务员上前招待,当时心想:这下完了,不消费怎好意思走出去?(那么贵的票价!)好在她是告知闭馆时间。便故意询问几句,拿了资料便走出来,口里说只好第二天再来了,口气装作很遗憾的样子。
说第二天来也并非全是胡说,因为了解到水族馆正在搞活动,买门票98元一张可送一张价值20元的A4动感电影票,A4动感电影是什么样的?有些好奇。(4A还是A4?给忘了。)
从水族馆大厅出来,看到踩车小伙子还站在门口。他看到我,便走上来,说可免费带我到附近的展览馆去看,那里进去他有办法不用门票。(其实只走几步路就到了,但看得出他满怀歉意的。)
没想连展览馆也闭馆了。这下小伙子又说,他可以带我去银滩,车钱4块,还问我宾馆房间定好没有,没有定他可帮忙。看得出他是想咬定我这个客户不放了。但他高估了我,房间价报上来,吓我一大跳:一晚200元到300元,虽然设施“很好”。(这样的价格,岂是“很好”了得?)我被他吓得连连后退,对他善意微微笑,对他挥挥手,转身逃向马路对面,跳上3路公交车,向银滩而去。
车到北海银滩,天开始暗下来了。我并不急于进公园,熟悉附近街道,看看有没有合适住宿的地方才是正事。
转一圈下来,街道两旁店铺的灯光,便亮将起来了。
在一个卖贝壳的摊位前,认识了一位刚从学校出来跑业务的大学生。和他边聊边选贝壳,最后一起合伙和老板娘砍起价来。想不到他砍起价来他比我还有耐心。我选了几串贝壳做的手链,和一个贝壳风铃。贝壳风铃太漂亮了,看得我两眼直发直,老板娘少3块钱后就是不愿再松口了,最后以17块的价钱买了过来。
经卖手链的小贩引荐,我和大学生一起终于找到一家旅社。单间35元,内有卫生间、席梦思、数字电视、热水。我们每人要了一间,价钱被我砍到25元。虽说这时候我和大学生聊得已经很熟络了,和他合租一间会更省钱。但这想法太疯狂了。
大学生名叫黄立国,刚毕业,跑业务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这次到北海,顺带玩耍一下。他说白天的时候曾进银滩玩过,因为没有相机,叫几个女孩子帮他拍了几张照片,回去后发电子邮件给他。他说着,口气很担心的样子,问我明早能不能也给他拍几张,回去后给他发电子邮件。我答应了他。
一经安顿好了地方,肚子已经掐好了时间呱呱叫起来,我这才想到今天一天都没有进食任何东西。和黄立国去了一家已经“考察”过了的米粉店吃粉。节省竟是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人在他乡呵!
吃罢米粉,打个电话给女友报平安。回旅社休息。
明天,天下第一滩:银滩。看日出。
三
想着第二天要早起看日出,昨晚没怎睡得塌实。早晨7点,准时起来,依然觉得很精神。看海的心情,迫切而热烈。洗簌完毕,收拾好行李,发一条短信给黄立国,说我在银滩上等他。就出发了。
景点不用门票,从大门直走进去不多远,一块坐在地上的大石头挡了去路,上面书写有几个大字:天下第一滩。不由自主的在记忆里搜索,十几年前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块石头。只是忘记了看石头上落款的日期。
海潮还没有退,浪头拍打着近处下海的台阶。想看见银色的沙滩,只有等海涛退去的刹那,裸露出来那部分。但随即它又被涌上来的海水覆盖了。一声声浪涛,拍击着海岸,仿佛拍击在我的胸口。我的胸口也仿佛跟着海浪一起,跌宕起伏。这是怎样的海潮?这是何其相似的心潮?那一晚当我第一次拥你入怀,何不一样的澎湃汹涌?抬眼望去,海天连成一线,灰蒙一片,感觉天边就站在眼前,又感觉还在很遥远的地方。如你。
黄立国来了。这时候,海潮退去了一些。勉强可以从台阶上走下去,踏着柔软的银色的沙。早晨的海风很冷,吹得我们瑟瑟发抖。沙滩上,人很少,只看到零零星几个身影,在岸上走动,不知他们是做什么的。我们随意在沙滩上走。我拿出相机寻找角度,随意拍下几张照片。
突然间,我在相机的显示屏上,看到天边有一圈昏黄的红晕。这不是太阳吗?它遥远而微弱的发着光,静静的,呆在那儿,仿佛一个婴儿初来到人间,使人不免对它有怜爱的情怀。在家乡,我从没有看见过这么脆弱的太阳。它从来都热烈而焦灼的。就仿佛我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父亲的脸一样——偶而涌上的思绪,使我停下相机的快门,静静的,伫立,看太阳一分钟不同于一分钟的变化着,仿佛在看一个生命的衍变。
太阳很快就离开了海面,像初芒的生命,热烈的把光线撒向人间——天空,海面,沙滩上,乃至,我们的脸上都成它的颜色——金黄色。我迫不及待的按下相机快门,想方设法想留驻着辉煌而美丽的瞬间。偶尔,也跳进镜头里面,感受这份难得的美丽。
潮水慢慢退去了,裸露出一片干净而平整的银色的沙滩。这时,沙滩上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已经可以分辨出他们的身份:有游客,有晨跑人,有卖纪念品的小商贩……他们中有一群人最忙碌,就是渔民。渔民正三两人三两人一起,从岸上搬下渔具,或者供游客游玩使用的一些设施,放到海边上。赶得早的人,已经坐在那里等待游客了。
我和黄立国各帮各拍了很多照片,又叫一位中年女游客帮忙,拍了几张合照,这才把兴致收了回来。我们决定沿着沙滩的海岸线走一遍。
走着走着,我想起了什么,随地拾起一只贝壳,在沙滩上写下女友的名字——用相机拍下来。我要告诉她,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我都在想着她,爱着她;我要让这天底下最干净最美丽的沙滩,留下我对她最深的思念,永久;即便被海水带去了,在大洋的彼岸,在这个星球绝大部分的水域面积上,都摇曳着我对她的爱意!
走海岸线的时候,偶然一回头,看到自己一路走来的脚印,映着高高的挂着金黄色的太阳的光线——有时候我想,这有如我一路走来的青春,走时,抑郁而灰冷,再蓦然回首时,又觉得它是别样的路程,不悔。或许它是自己的青春的缘故!——觉得有纪念的意义,用相机拍了下来。
海岸线走完,也该是我和黄立国分手的时候了,因为他还要工作。临走时看他欲言又止,我便答应他回去后一定会把照片邮寄给他。他才放心地走。
我一个人在海边上,静静地,独自呆了几分钟,又在景区内徘徊一阵。想难得来一次,别轻易错过任何美景,任何感受到的心情。
在一小贩手上买了几条珍珠手链,打算回去送给亲朋好友。昨晚打电话的时候,女友一定要我给她买纪念的小东西。我知道她最喜欢两种颜色:紫色和咖啡色。我更喜欢看她穿戴紫色的样子,高贵,美丽,又不失神秘的感觉。所以紫色是我的首选。
出了景区门口,我开始在心里盘算下一站——友谊关。
四
北海到凭祥没有直达车,只能从南宁转。从地图上计算路程,这相当于走了两回凭祥了。为此心里郁闷很久。但很快我就明白过来,因为从地理上看,北海直达到凭祥的公路是不可能有的,因为十万大山山脉挡住了去路。即使修得一条通向凭祥的直达公路,走一个单程,我估计和转南宁到凭祥一个来回也差不多了。那些大山太高太崎岖太惊险了。
为了省车票钱,我没有坐北海直达南宁的快班,而是坐普通班到合浦转车。车票也没有在车站里买,而是和车主直接交易,这样从北海到南宁竟然可以省掉10元钱。当然,时间上肯定要浪费掉一些。只要时间允许,我都会这样做。
车到南宁江南客运站,中午时间已快过去。车有直达快班和普通班,票价相差5元,发车时间差不多。我盘算一下,到凭祥后还有一段距离才到友谊关,到了那会遇到什么情况还不知道,还是赶早点过去的好。所以,我踏上南宁至凭祥的直达快班车。今天一定要游友谊关。
车到凭祥,已近午后时间。一打听去友谊关还有2-30公里,心里有些着急。这一去,今晚不知还能不能回到凭祥。正在犹豫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可以坐公车到蒲寨,从蒲寨打摩的去友谊关,那距离就一两公里,几块钱车费就够了。在心里想,即便去了回不来,还可在蒲寨住一晚,总不至于露宿。反正时间不能再拖了。旅游,最怕的就是时间延长。
跳上去蒲寨的中巴,车票3块。我在车上问得回凭祥最晚的一班车是晚上7点钟,一路上在心里算时间,能回凭祥住一晚当然是最好。所以,游友谊关的时间最多不能超过一个半小时,应该已经够了。
到了蒲寨,跟摩的佬谈去友谊关的车费。6块钱竟一分不少。没办法,赶时间,心急如焚在脸上太明显了,还怎么跟人家谈?为这,心里很不顺畅。
一路上,看到处在修路,崎岖陡峭路面不平不说,坐在后座上被巨大的灰尘圈一路裹着走,气都不敢多吸一口,怕了那灰尘。
这时摩的佬在前面说,游友谊关门票10块钱一张,他们本地人进去不用买票,可以带我进去,但车钱要多加5块。我说一起给你10元你带我进去。话音刚落,车飚驰上一个山坡,停下,听到对方的声音说,到了。
我惊得吓了一跳,张口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无奈的掏钱给他。或许是太容易进来了,有点不太相信,感觉有被宰的感觉。
至今,我也不知道进友谊关游玩,到底需不需要买门票,是怎样票价。
友谊关跟我想像中有很大不一样。小,冷清,是最大的感受。走到城楼底下,那闻名中外的三个汉字“友谊关”下面,徘徊几步,忽然感到迷茫起来。难道这就是我千里迢迢赶来游看的友谊关吗?往前走几步,想散散步,被一根警戒线拦住了,抬眼望去,对面就是越南国土,警戒线的近处,一栋正在完工的漂亮的海关大楼与之呼应。中国到底比你们越南国“威水”。
叫一景区工作人员帮忙,在城楼底下照了两张留念照。问,可否上到城楼去看,答,可以,倘若白天,城楼两边的炮台也可上去看看,天暗了,爬上去要注意安全!我这才上了城楼去。城楼上,除了一赶上来关门的工作人员,就我一个游客。山里的天,说暗就暗。我只能选择城楼左边的炮台作为今天的游玩路线。时间关系,游完已不可能了。
在游玩路线上,我用数码相机到处拍照,城楼,古城墙,树木,山,炮台,壕沟,碉堡,废弃的房舍等等。时间越紧凑,就越舍得按下相机快门。数码相机就是有这个好,从来都不用为胶卷的事情犯愁,也从来不用为拍得好与坏而担忧——好的留下,坏的就删掉,有时间的话,还可在电脑进行修改,这叫后期制作。好电影不都经过这一阶段才能拍得出来吗?何况区区一风景照。
走到镇南关炮台的时候,上面有一块说明牌牌,我驻足下来观看。既然到了贵地,也想用自己的心情去缅怀几百年前的先驱将领烈士们。然而一转身,立即忘得一干二净。历史,对我永远是一个很轻薄的概念。那些事件与人物,常常令我头昏脑胀,混淆不清。自从不读书后,我从来不去记那些名称或者名字。
倒是在炮台上突然接到小美女娟子的一个电话令我惊喜不已,感受别样。毕竟,在遥远的地方,一个古老的炮台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越南国边界的边缘上,听到一个好朋友遥远、却亲切的声音,很有意思。
从炮台上下来,天已经暗了,暗到相机已经无法正常拍照。走到门口,刚才进来还有零星的游客,现在却只我一个人了。
大门口边上,没有一辆停留的摩的,倒是有几辆的士停在那里。我一出来,的士佬就和我招呼。回去的价钱贵了一倍,这是我意料中的。没有打算把价钱压得太低,因为没有时间。口中丢下一句:到蒲寨路口10元,到凭祥15元,然后一个人直径向山下走去,假装若他们不能接受这个价格,我就独自走着回蒲寨去。
其实心里很紧张,倒不是因为怕走夜路,是怕赶不上蒲寨到凭祥的最后一趟车,因为只有20分钟左右的时间了。在蒲寨住一晚不如回凭祥住,条件怎么样不说,第二天也好赶个早车。
在我将要下山的时候,一名的士佬叫住了我,说答应带我到蒲寨路口。车到路口的时候,刚好赶上一辆开往凭祥的蒲寨车。我跳了上去,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车到凭祥,经打听,车站里实在没有车开往宁明了,才安心的去找吃的。汤足饭饱后,打一个电话给女友报平安,然后才找地方休息。
明天,下一站——宁明花山。
来源:途牛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