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龙湾千岛与芽庄海风

从河内到有“海上桂林”之称的下龙湾并不远。游下龙湾也成了许多中国游客的必备游玩项目。方圆几百公里的海面上错落有致地分布了1600多个岛屿,构成一幅幅形态各异的独特海景。坐在游船的甲板上,望着擦身而过的峭壁险峰,峰峦重迭,峥嵘奇特,真让人仿佛置身广西的桂林,可定一定神,又发现自己其实是在海上漫游,那种感觉非常奇妙。让我感慨的是在腥咸的海风海浪中这突兀的“桂林”峰峦何以郁郁葱葱,礁岩中可潜伏伸延着坚韧的根茎？

芽庄是最让人舒心的一段,关了车上的空调,打开所有能打开的玻璃,让车里充满着海风味道。到了芽庄存车后,就变成自由人。绵延数公里的海滩,白天总是空旷无人,大概不过几十个旅客。租把沙滩椅,可以吹一天海风。虽然浪大滩深,不适合游泳,但玩水上运动很方便。黄昏后逐渐热闹起来,当地人都跑到沙滩来踢球。尝尝新烤的龙虾,味道特别,然后再去海边的酒吧坐下,听着海浪,喝杯鸡尾酒。听酒吧的人说,通常遇到越南的节日,晚上还可以欣赏到漂亮的烟火。神仙般惬意,令连续开车的疲备感也一扫而空,随时准备开向下一个目的地。

捡个开关坏掉的乘客

在芽庄出发前往西贡时,早起在家庭旅馆的贴示栏上看到英文写着：台湾女生想往西贡行,可结伴包车或同往。于是我甩着车钥匙敲开了三楼小房门,片刻后,在惊喜的尖叫声中,这个来自台湾的Susan成了坐在我副驾上的同伙。同时深刻地体会到了大话西游里,那个因为唐僧问话而精神崩溃的妖怪的痛苦。Susan她简直就是一台坏了开关的收音机！

不过太佩服这丫头的专业性,她在从河内淘到的花布包里掏出来的出行计划表开始,就成了我的导航员。她做的出行计划表,能赶上越南汽车旅行指南了：如果是汽车旅行,一定避免漫无目的随心所欲式游法,行前做详细的出行计划表,内容细致到包括要到达某地、行程、路况情况、选择哪里住宿、行车的特殊要求、当地忌讳等等。一是驾驶时不用时时停车到处打听,也避免走冤枉路；二是汽车旅行毕竟不同于自游人,要权衡考虑到车的因素；三是如果有问题也是在计划内可控制的问题；四是……恍惚中,我几乎认为她才是此行的主导,而我更像是她请来的司机。

电影的西贡

西贡,现如今的胡志明市,虽不是首都,却是越南最大的都市,极强的殖民地烙印也处处出现在这个城市里,渗透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建筑、街道、习俗、语言乃至饮食。早期的西贡曾经只是一个小集镇,18世纪末发展为东南亚著名的港口和米市。自1883年后,法国人入侵西贡并在此经营达73年,留下了众多法式建筑,现在虽已显得古朴老旧,但仍从容傲立其中。市中心红教堂附近的景观和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风格如出一辙,一条条宽敞的大道以红教堂为中心向四方辐射,道路两侧及中心地带绿树成荫,是西贡最美的精华地区。

早在众多电影里亲近过西贡,《爱在西贡》、《三轮车夫》、《夏天的下午》、《忘情季节》、《青木瓜飘香》,还有《情人》。电影里的西贡是喧闹的湄公河、湿热的气味、法国殖民地下的越南风情、一段凄迷悱恻的爱情,一种浪漫、哀婉和淋漓的情欲宣泄,也有传统越南女子粘在脸上融到碎发里的勤劳和美丽。除了常规景点,大多数时间里,我都是开着自己的车子,穿梭于自己也不认识的街道之间,虽然叫不出地名来,但是饱览和亲历了许多淳朴的民风和市容。可能是逛得太忘我,忽略了某处交通标识,在总督府附近意外地被警察拦住。几乎不用语言交流的一伸手,我赶紧把车上的所有文件都掏了出来,然后年轻警察默然地还给我,说了句标准的中文：谢谢,然后离开。整个过程我至今也没想清楚当时是什么状况,是车有问题？我有问题？还是警察例检？不过惊了之后,开车倒是更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