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中国人必须知道的一个地方:受降纪念牌坊
2007-7-23 13:20:00 新浪旅游 字号:[大 中 小] 选择背景色:
我来说两句
回头继续说我们的自驾车游程,在翻过雪峰山后,下午三点多到达芷江,距县城不到3、4公里的国道边有芷江抗日受降纪念牌坊(公园),这是我们计划内的第一个景点,我认为她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有着无比重大地位,怎样评价都不为过,尤其是在前段时间各大城市发生的事后,应当加强宣传以广为人知。
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侵华日军向国民党政府正式投降的仪式就在此地举行。由今井武夫少将(日军副参谋长)代表侵华日军,肖毅肃中将(陆军参谋总长,考虑到级别对等因素,受何应钦上将委托)代表国民党军队。就是在这里,日本人第一次低下他们的头,向中国人民屈膝投降。当天,芷江军民倾城而出,虽冒着酷暑挥汗如雨,仍争相拥睹,以一见日本降使的丑态为幸。国民党政府为纪念此历史事件,于46年在此建造抗日受降纪念牌坊,纪念牌坊目前仍保留着蒋介石、李宗仁、何应钦、白崇禧等人的题词,并保持原状,不知道如何躲过四十年前那场浩劫的。此牌坊是亚洲为纪念二次大战胜利而建成的二大和平凯旋门之一(另一个在朝鲜平壤),也是中国唯一纪念抗日战争胜利的建筑物,园中另有受降堂、陆军司令部旧址、抗日纪念馆、碑林等。按说五一期间各景点人数多少有明显增加,但我们在此参观的一个多小时内,仅看到不足一百人(公园规模和上海龙华烈士陵园相当),联想到日本对靖国神社的狂热,而我们这一具有特别重大历史教育意义的地方竟然一直默默无闻,心里总感沉重,不是滋味。
其实,按照严格意义来说,芷江不是日本正式投降的受降地,称之为洽降地可能更恰当。当时,日本这么快无条件投降出乎大多数国人意料,在北方甚至有战士听到消息时以为是说哪个据点的鬼子投降啦,全国处于喜悦及忙乱中。国民党政府原来计划在江西玉山安排接受日军投降,但由于暴雨引发山洪,玉山机场无法使用,在匆忙中选定让日军降使来芷江机场。由于双方都准备不足,在芷江主要是接收今井武夫带来的日军投降书、在华日军部署图,对受降范围、接收品、日俘与日侨的遣返、南京伪政权的处理等重大问题作了洽谈,签署了备忘录。
九月二日,由麦克阿瑟上将代表盟军于停泊在东京湾的密苏里号战舰上,接收日本政府代表重光葵(外相)、梅津美治郎(参谋总长)正式签字无条件投降,徐永昌将军代表中国政府签字确认。九月三日消息传来,举国欢腾,是日为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
九月九日,中国战区受降签字典礼在南京陆军总部礼堂(抗战前中央军校,黄埔军校搬迁而来)举行,冈村宁次大将代表一百二十八万驻华日本兵(即华北北平30万、华中武汉35万、华东南京34万、台湾17万、北越3万、空海军及其他9万)签字正式向何应钦上将(陆军司令)投降。遗憾的是,日寇在最后还耍弄小聪明,故意全体不带军刀,没有出现缴刀投降的历史画面。同日,蒋介石向日本中国派遣军下达第一号命令:在中华民国境内(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除外)、台湾以及越南北纬十六度以北地区,所有一切日本陆海空军及辅助部队向本委员长投降。
在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三天,八月十八日,驻东三省(伪满州国)关东军司令官山田乙三大将下令全军停止抵抗向苏联红军投降,计八万人被歼,六十三万人被俘。
八月二十七日,蒋介石任命陈仪为台湾省行政长官兼台湾警备总司令。十月二十五日,日本台湾总督兼第十六方面军司令安藤利吉将军向陈仪正式移交,是日为台湾“光复节”。
九月十六日,受中国战区统帅蒋介石委托,英国海军少将夏考特在香港督宪府,接受驻港日军司令冈田梅吉的投降。
不过基于当时的具体情况,日军投降的程序,国民党政府的认定,特别是现存纪念物的唯一(国民党在“重庆大轰炸”后,在“精神堡垒”原址上建造的“抗战胜利纪功碑”,现名重庆解放碑;南京黄埔路的正式签字礼堂,现为解放路解放军南京军区礼堂),芷江称为受降地也无什么不可。
钟山依旧在,青天重光辉;万民同欢呼,日落芷江城!
一场转折的战役,一个英雄的地方,原来我们今天走过的二处是这样具有意义。但在行前,老实说知道的并不具体,要不是为自驾游作准备工作,连芷江都不知道在哪里,何况其他。在整个抗日战争历史中,我们听得最多的是:平型关大捷、百团大战、八路军、新四军、铁道游击队、地道战、地雷战,最多加上台儿庄、淞沪抗战。
的确,在抗日战争进程中,中国共产党领导军民进行抗战的功绩并不能否认,也没有人能够抹杀。但在今日我们纪念这场造成中国军民死伤3500万,直接经济损失1000亿美元(当时),间接损失5000亿美元的反侵略战争最终胜利时,有多少人知道“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我们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准备应战而不求决战……最后关头一到,我们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惟有牺牲的决心,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都是谁说的?在我们自小受到的教育熏陶下,这些话与蒋介石在我们脑海里的形象能对应吗?又有多少人知道南口阻击战、忻口会战(娘子关)、武汉会战、随枣会战、衡阳保卫战、南宁会战(昆仑关)、常德、上高、四次长沙(万家岭)战役是怎么回事?除了记起左权同志外还有多少人记得佟麟阁上将(37年北京)、赵登禹上将(37年北京)、郝梦龄上将(37年山西)、王铭章上将(38年山东)、张自忠上将(40年湖北)、唐淮源上将(41年山西)、李家钰上将(44年河南)及戴安澜中将(42年缅甸)、高志航空军少将(37年河南)等200多位殉国的国军高级指挥官和三百二十一万余伤亡国军抗日官兵?除了阿部规秀等三名鬼子将领是死于八路军之手,又有谁知道另外的126名日本将军是被谁击毙的?
在六十年后的今天,在纪念中华民族近现代百多年第一次抵抗外虏侵略取得光辉胜利的今天,如果还是以二国三方的态度,一方说另一方“大溃败”“摘桃子”、一方说另一方“游而不击”“招兵买马”,那就永远写不成一篇完整全面的中华民族抗日战争史!
我们是驴友,在旅途中我们可以尽情享受大好山河的风土人情,也可以自我陶醉在文化苦旅中,但我们更是中国人,别忘记旅途中的历史内涵。芷江这个地方真的真的是不应该由我来告诉大家的啊!
谨以此文纪念抗日战争惨胜六十周年!
(来源:奇葩木木的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