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苍凉 朝圣呼伦贝尔草原(图)
2007-7-4 17:39:00 新浪旅游 字号:[大 中 小] 选择背景色:
我来说两句
一直想朝圣呼伦贝尔草原。想不到刚踏上呼伦贝尔,狂风就肆虐地撕扯着我的头发,像一群发怒的狼,咬噬着我的外衣。我踉跄着脚步前行。草原迎接我的不只是浩瀚的苍凉,还有浩大的寂寞与孤独。
我被两个同行的朋友裹挟进蒙古包。
原以为包里的风会小些,结果还是听到了风的嘶号声。一盏风灯东摇西摆,把席地而坐的我们的身影拉得或长或短,也像喝醉了酒般地东拉西摆。请来做向导的包图却习以为常,还像品茶一般地告诉我们说:“这是一个典型的牧民家庭,两个年轻一些的男子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家有几百只羊,挺富裕,就是他们的汉语不灵光。”
说话间,女主人端上来一盆羊肉,还拎了一大桶白酒。随后,她又拿起铝壶为我倒茶。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见像草棍一样的东西从黑黢黢的大铝壶落进蓝花大碗里,我不由得疑惑地看了一眼健硕的女主人。她的脸被强烈的紫外线晒得黑红,还起了一层皮。
这时,女主人又端来了奶茶,并用生硬的汉语说:“奶茶——好喝。”包图看我们一一接过奶茶,说:“这是纯正的马奶,上面漂的是油。”
得知我不吃牛羊肉,吃饭时,女主人端上来的最后一道菜是黄花菜。虽然那菜只是在水里焯了一下,但吃起来却是原味,愈嚼愈香。
三个蒙古男人先前还拘谨地看着我们,可一端起酒碗来神情就活泛起来,话也多了。据说,蒙古族的孩子会吃奶就会喝酒。我想这种说法可能有些夸张。但是蒙古人海量却一点都不虚夸。包图和三个蒙古男人一口气就干掉一大碗酒,吓得我那两个同行的朋友直咂嘴。可他们扛不住蒙古汉子的热情,也大口喝起来。我担心他们喝多,就说:“明早还得去看敖包呢。”
“耽误不了事儿。”包图只顾给我的朋友撕羊肉,连头也不抬。
两大碗酒下去,蒙古汉子没怎么样,我那两个朋友已经哩溜歪斜了。包图看一眼主人家的小儿子。那汉子会意地站起身来,在一堆羊皮的下面拎出一样东西。是马头琴。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这种原汁原味的琴声和蒙古长调是我梦中都渴望听到的。同行的两个朋友也睁开了迷离的醉眼。
纯朴浑厚的琴声和凄婉的长调穿透了草原深邃的夜。我一入草原就噙着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那夜,那琴,那长调声和狂风声让我彻夜无眠。
不管我怎样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勒勒车,我都要前行,因为我不属于这里。太阳刚明亮到草尖儿上时,牧民一家人就把大包的牛肉干装到我们的车上。车子在告别声中徐徐地开动了。突然,一直被主人关着的七八只家狗狂奔出来,吠叫着追撵我们的车。听了主人的吆喝,又都颓然地坐在了地上,猩红的舌头耷拉出来。我扭头向它们挥手告别,想,在苍凉的草原上久住,狗也会寂寞的。我问包图:“为什么大学毕业还回来?”他望着茫茫的草原深情地说:“我啊,跟你不一样。你是来这里找一时的寂寞,而我身上流淌的是蒙古人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