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境以东,大兴安岭以西——呼伦贝尔草原逐日
2007-8-10 11:40:00 新浪旅游 字号:[大 中 小] 选择背景色:
我来说两句
这是离室韦20公里外临江村李素梅妈妈的家,我们在这里吃到很棒的饺子。
依然安详的村庄和牛羊
8月11日,呼和诺尔-海拉尔(火车)-扎区-呼伦湖(达赉湖)
呼伦贝尔,我能带走什么吗?
一心想住蒙古包的我们钻进呼和诺尔才大呼上当。这里的蒙古包只是用水泥砌成,长得像而已。在这里吃了一顿最昂贵最难吃的晚餐,住了一晚没有门栓的毛坯蒙古包之后,重新回到海拉尔。我们要从海拉尔坐火车去到呼伦湖。
在深圳我有一帮死党,以来莺儿和孤烟为首,并不热衷户外或者旅游。但并不妨碍她在一大堆武装到牙齿的山友和驴友间混来混去。丫总不屑一顾:“俺就不喜欢出去自虐!俺就喜欢在城里享受!”我尤其喜欢她那种真实的直接,所以,即便这丫从不出去行走,也不防碍我每次出去之后,总不远千里,不辞辛苦,吭哧吭哧地背回给她们一堆小玩意儿。――骨子里头我有这样一种满足,远行回来之后,朋友手舞足蹈地带上我从或者云南或者西藏或者尼泊尔或者印度带回的小饰品,就好像我自己当时在这些地方淘到了宝贝一样。也因为这样,每次地远行回来,我的脖子、手腕上的饰物都会遭到丫们无耻地无情地掠夺――而我居然还是会乐此不疲。
在呼伦贝尔没找到淘东西的地方。这个成吉思汗铁骑掠过的草原,不知道有没有精美的手工艺品,即便有,也估计是MADE IN 中国义乌。或者像满洲里,充斥着来自俄罗斯的大量五颜六色的皮草,而皮草,肯定是我这种自称环保主义者所回避和不屑的。义乌这个南方小城对中国所有所谓旅游景点的文化掠夺,我已经不再愤怒了――那是当我今年年初第四次回到丽江,发现这个美丽的古镇已经彻底堕落成灯红酒绿的场所和“丽江版的义乌廉价小商品市场”――丽江就已经从我的旅行版图中彻底划去。
室韦俄罗斯族的小木刻楞房我倒是非常想搬一栋回去――这是显然不可能的。它应该只属于额尔古纳,属于呼伦贝尔草原,属于成吉思汗祖先曾驰骋过的这片黑土地。
你看,即便到了呼伦湖――这个著名的物产极其丰富的大湖,呼伦贝尔名字的重要一半,我心里头念叨的还是室韦那个小木刻楞房子。
8月12日,达赉湖-满洲里
这个场景完全在我的想象之外。
在经历了满洲里的士司机再一次不愉快的消费之后,义愤填膺的状态下满洲里撞进我们的视线。满洲里居然是一个非常现代时尚的小镇。这里恍惚很像90年代的深圳,街上的人都神色激动步履匆匆,到处灯红酒绿,仿佛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掘金矿。
1000年前叫做“霍勒金布拉格”这个牧场,现在成了中俄两个大国来往频密的边境口岸“满洲里”。俄语中满洲发音的中文译称是“满洲里亚”,俄语转译的时候就成了“满洲里”。历史上,东胡、匈奴、鲜卑、突阙、塔塔尔、蒙古等民族曾先后在这一带游牧和征战,12世纪末叶,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高原时,满洲里地区就是他纵马驰骋的战场。
白天慕名去满洲里国门,晃悠到门口居然要很贵的门票,我们立时没了进去瞻仰的兴趣。倒是门口的广场上陈列着一个古老的蒸汽机车车头,毛泽东第一次出国门,就是从满洲里出去前苏联,就坐的这个列车。坐惯了国内国外飞机的几个妞们见了老式火车头却很兴奋,跳上跃下咔嚓了很多菲林。
傍晚在寻找教堂的我们钻进了满洲里小小的旧城,却收获了很多意外的惊喜。路过满洲里古老的火车站,一道道铁轨卧在天桥下,交错纵横,夕阳下发出很炫目的光。旧城的石板路上也铺满了金黄色的夕阳,如曼妙的乐章。那个傍晚满洲里老城的街道上有几个奇怪的女子,都扛着相机,手舞足蹈,兴奋莫名,一路追日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