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嘎南线归来
2007-8-27 11:00:00 奥利网 字号:[大 中 小] 选择背景色:
我来说两句
第二天早上,老黑和彭措夫妇应该是最早起来的。我磨蹭了一会儿,起床比较迟,但是收拾妥当确比较早。新买的羽绒睡袋的处女睡深刻难忘,因为太热了,热得我把拉链全都拉开,然后直接躺在藏民得床垫上。其实没有想的那么脏,只是表面看起来有些脏而已,没有虫子和跳蚤。我这个人从前在医院工作的时候,还是有些许洁癖的,后来来到上海就淡了许多,并且在和NNY讨论过5秒钟原则,以及驴行几次后,就更无所谓了。所谓入乡随俗,到藏区了总要吃吃糌粑,喝喝酥油茶的。我和梁帅在成都采购了一堆吃的东西,老黑和玉川则以压缩饼干为主。在估计了我们带的食物之后,我和老黑早上再次吃了糌粑,为的是省一点我们的食物。玉川前一晚早早睡了,今天起来精神还不错。大家在门口的溪水里刷过牙后,(脸还是在房间里洗的),把背包整好背下楼,放在院子里的墙根,等着装马出发。
彭错的儿子从对面山上把马都赶了回来,彭错夫妻两个忙着给马上鞍子、带嚼子,彭错的那条瘸腿看着让人有点不忍心。我之前问过他,不是受伤造成,大概是关节的问题,我说他有时间去康定找医院看看,他笑嘻嘻地说哦哦,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
藏人对待吃喝穿都是极其随意,对疾病似乎也远没有汉人那样上心,也许是因为诸多事体中,信仰才是最重要的吧。其次,按照当今情况看,可能就是赚钱了。不过钱再多,花的地方也不多。彭错家的石头楼房盖起来花了两万多,最近在请木匠做家具,也许是为儿子婚事准备了吧。不过他儿子似乎26岁了还没有对象。女儿去山上采松茸了,在亲戚家里住。家里这个木匠是个壮汉,老黑早上还和他掰过手腕,木匠没有怎么发力就毫无悬念地胜了,我们这些整天坐办公室吹空调的绝对没法和他们比。虽然看起来酥油糌粑没啥子营养的说
马儿们不是很老实,有一匹小公马因为被抓庄丁,他的一个小情人还依依不舍非要跟着去,被彭错的老婆用石头打跑到院子外面,还在哪里嘶鸣。然后就是把背包捆扎在马鞍子上了,我的包竟然自己倒了下来,差一点就砸在一大坨牛粪上,阿弥陀佛。。。最右边是我得包,牛粪的方位可以参见照片。
关于马鞍:我观察了一下,藏区的马相对矮小,应该是以山路驮东西为主,所以马鞍也与内蒙不同。全木质,左右两侧各有两根拇指粗的横杆,肚带是两条牛皮,还有一段套在马尾巴下面的皮绳。先在马背铺两层厚的毯子,然后放鞍子上去,扎紧马肚带,套好尾巴套;然后就可以用牛皮绳把包捆在马鞍上。这样的鞍子和内蒙那种给人骑乘的鞍子完全不同。如果不驮包,人坐上去会稍微感觉有点硌。
我们几个人先出发,彭错骑马,他儿子牵马,马队速度快,可以慢慢追上我们。从彭错家出来,过一座小木桥,然后向着山里的方向进发。走分钟出来,就可以看到路两边是青山,山谷里是比较平坦的草地间杂着河滩。头顶的云飘的很快,山坡上一块一块的都是阴影。从上木居到垭口,攻略上讲是20公里。前一天在彭错家用GPS测得海拔大约3700,垭口海拔约4550,今天这段路算是比较难一些。不过我们都不背包,空手走路也不觉得什么。这样轻松的路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多,其间在路边还看到一个藏家的帐篷,一个女子远远和彭错打招呼,老黑过去和美女合了个影。
接下来的路就开始太阳出来爬山坡了,爬上垭口才能唱歌。坡越来越陡,也开始气喘了,这时候的山坡上还有灌木和草,小小的溪水,还有牛粪。马队已经追了上来,彭错在后面喊,加上手势,告诉我们抄近路,从左还是从右。回过身,给他也来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