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奇观天坑地缝
2007-8-30 14:46:00 新浪旅游 字号:[大 中 小] 选择背景色:
我来说两句
7月26日,江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白雾。江水依然十分浑浊。在实施“天保”工程之后,上游的泥沙虽然有所减少,但是还不是十分明显。这次我在四川旅游时,很多树着“天保工程”牌子的地方,河里流趟的水还不少都是黄泥浆,说明植被的固沙能力还不足。
7点半,我乘住的“飞翔5号”,快船,票价105元,外加保险2元。随着一声汽笛划破长空,徐徐驶离了码头,朝下游奉节开去。由于三峡大坝的提升,江面宽阔,水流平缓,波澜不惊。来往船只不多,感觉好像比以前少了,不知为什么?
“飞翔5号”,全封闭,外形象一架飞机,准确地讲,应该更象一艘飞船。内部有空调,单层,共有122个座位。运行区间是万州――宜昌。中途在云阳港停靠了一下,上下旅客不到一分钟,就开了。我问船员,他们告诉我,大港是要在规定的时间里停开。到奉节已经9点半。
现在的奉节是新城,上到高高的候船室,差不多有十几层楼高。对于年老体弱的人来说,也够累的。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我想可以设计用起重机来吊,与电梯不同。我在这儿声明,今后真的要是实现了,发明人是我啊,谁都不要跟我抢;至于专利麽?只要对大家有用,我就不要了。哈哈哈!
汽车客运中心离候船室不远,大约百十来米,设计的比较科学。一座城市的火车站、汽车站和候船室都应该靠的比较近,以方便旅客中转车船,也有利过境人员快速分流,减少城内公共交通的阻塞。
10点有一趟三角坝方向的班车。地缝就在三角坝镇。车站外的广告栏上说,到三角坝只需2小时。正好可以到地头用餐,尝个新鲜。
汽车在窄窄的公路上盘旋着,来往车辆象串糖葫芦似的,慢慢地下降,爬行到过江渡口。奉节地处交通要冲,承接方园一二百千米内过江运输的重要通道,怎么新建的城市设计如此不适时宜?我正在纳闷。打量四周,猛一抬头,只见大江上方一桥横梁飞空出世。噢,我全明白了。
到了对岸,汽车开始爬坡,一直旋到山顶,长江已经掉到下面有三四百米。车子在山区公路上奔驰。我一直在东张西望,找寻高速公路的影子。我记得到天坑地缝有百十来公里,到现在为止,已经用了近50分钟,不走高速,二个小时能到吗?我终于忍耐不住,问邻座的当地人,“请问到三角坝都走这种路?”“是的”。“不走高速?”“没有建呢”。噢,我又明白了。
下午一点半,达到三角坝。由于来的路上,已经看到到天坑的叉路。我想今天先到地缝,当天要是能够住到天坑。明天就可以赶早行路。哪知一问,当天已经什么车子都没有了。只好打消念头,找了拐弯的一家招待所住下。前厅是饭店,后院是客房,20元单人间,还挺干净。有彩电,没有卫生间。
下楼吃完午饭。走到街上,顾了一辆三轮摩托,讲好来回6元钱。摩托拖着我,往山野里跑,钻进了玉米田里的小路。七拐八绕,不一会儿,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周围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心里忽然担心起来,正在六神无主的时候,车夫说到了。我举目四顾,有一条小道通向不知什么地方。他说,你就沿着这条路往里走,等一会儿再来接我。嘿,什么标志也没有,只是不远处有几间房子,一家小店。
走不多远,一座房子,象个收费站,到跟前一看,果然有个人拦住,门票30元。好,看来没有走错。等付了钱,买了票,正待往里走,此时来了二个抬滑杆的,来拉生意。我说不用。他们还是一路跟着来。
我打量一下地形,只见眼前是一条深沟,也就是峡谷,在这儿就是地缝(The Great Crack)了。道路是盘旋着往下,心想,象我这样的旅游家,还需要乘滑杆吗?谁知,这二个人不折不挠地跟着你,还一路给你讲解,这个景点那个景致,有一处中空的巨大的岩洞,告诉我叫“象鼻岩”,比桂林的还大。我看看确实如此,十分形象。尤其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那个姓唐的,说是叫“黑眼”。就是英国探险家下去考察过的那个洞穴。我朝洞内打量,这个洞,与我以往游览过的任何一个风景区的洞都不同,人不借助绳索和其他工具,根本无法进去,因为它是垂直向下的,黑咕隆咚的,大约十几米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一块凸出的石头,再往下深不见底,什么也看不清了。洞口壁上有一个小洞,姓唐的讲就是他们当时打钉时留下的。他让另一个姓丁的往里扔石块,“咕冬咕冬”,响了几声,就没声了,我正要阻止他们这种破坏环境的行为,姓丁已经又扔了一块,这时,只听间从洞的下面,传来了“咕冬咕冬”的声音有六七下,最后的声音显得沉闷,显然来自洞的深处。我对他们讲,要是每天都这么往下扔石块,不用多久,这个洞,就要给你们填满了。他们说,这是个无底洞,上次英国探险家也没有下到底。
英国Gavin Newman等四人,曾经组成一个探洞队,来到这儿考察过地缝天坑,并且企图深入到这个洞的洞底,结果没有成功,并讲今后还要再来。说实在的,这些洞穴探险家,真的要有惊人的胆识,和翟墨单人驾乘小帆船环球航行一样,我对他们的壮举真是由衷的钦佩。我们人类历史上,真是由于有这么一些人,冒着生命的危险,才发现了新大陆,发现了许许多多人类以往未知的世界,他们和科学家一样,是一批追求真理的人。虽然他们可能承担着国家的,或者个人的某种目的,但是,以生命为代价,去探求未知的世界的勇气,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起的。比起那些整日里算计着别人、养尊处优、搜刮民脂民膏、养的肠肥脑满的人,不知要高尚多少倍、伟大多少倍。
离开“黑眼”,继续沿着石级向下走,一直下到沟底。他们二个也一直跟到沟底。我跟他们二个讲,我是不会坐滑杆的,我从来还没有住过滑杆呢。我看这样吧,我给你们10元,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他们说不要。不要,我也没办法。此时,只见沟底大约有十几米宽,两边的悬崖峭壁几乎直上直下,天空在树杈的缝隙中,透出白淅淅的亮来,露出一条白白的光带。我已经处在峡谷的底部,上面离地面有200多米。你可以想象,要是从地面上远远地往下看,就好像地面裂开了一条缝,地缝,真是名不虚传。不过,我在此处,感觉不如在来的路旁看到的感觉更好。
沟底只有一条道,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完全处于原始状态。没有修路,人只能在石块上踩着走。姓唐的讲,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管理委员会说,不需修路,不准树立指路标牌。我不以为然,不知他讲得是否真实。我认为路还是可以修的,指路标牌也是完全必要的。只是不要做的太大,与环境不要不协调,就好。因为在国外,一些著名的风景区,也都有指路标牌,也都有道路,供游客方便行走。路一直缓缓地向下沿伸。我一脚高一脚低的向沟的深处走去。他们二个人也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在整个沟底也没有一个其他的游客。我心想,在下面,不会迷路,估计也不会有其他伤人的野兽,实际上,最危险的因素倒是他们二个人。一路上,我也跟他们天南海北地乱吹。我讲自己是大学教授,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差不多都快跑完了,新疆西藏都去过。这些虽然也都是事实,实质也在壮胆,同时也在告诉他们,不可以有邪念。因为,我虽然是文弱书生,外表确实也象大学老师,也就是说,我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可胡乱处子。到了一处巨大的岩石跟前,我对他们讲,一路上,你们也辛苦了,这样吧,我给你们20元,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因为我确实不喜欢别人跟着我。他们看看我确实不会乘滑杆,也确实不欢迎别人跟着,就说,谢谢啦。并且,还说了到什么地方为止的话,可惜,他们的讲话,我没有完全听明白。他们拿了钱,调头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