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生活在法国南部的法国人,喜欢他们的热情、执着与豪爽。更喜欢在法国南部旅行,当向他们问路的时候,他们不管你是否能够听懂法语,都要先说上一大通过过瘾。然后是铿锵有力的手势,加上“Left”或是“Right”的英文单词,遗憾的是手势的方向和语言表示的方向往往相反。看你不明白,他们比你还急,索性跳进自己车里,示意你跟在后面跟着,由他开车把你领上正路。他们是天生的戏剧家,面部表情丰富而生动。灿烂的笑容,宛如凡高笔下的太阳。

圣保罗,惊鸿一瞥的美丽

建于公元16世纪的圣保罗村是我到达法国南部之后拜访的第一个小镇,小镇靠近法国和意大利接壤之处,附近连绵起伏的城墙和堡垒在当年起着看守国界的作用。现如今,圣保罗村内已经完全看不到一丝边防要塞的迹象了,这里成为了一个法国以及欧洲文人和艺术家汇聚的地方,塞尚、凡高、莫奈、毕加索和夏加尔都曾经在此留下足迹,“圣保罗文化”现象在这里得到了最为集中的体现。

位于村口的饮水台多少带有一些这样的元素,也许并不是哪位大师的杰作,但是能够让人联想到那个时代,那些曾经激动过我们的作品和时代似乎并不遥远,但屈指算来,却也将近一个世纪了。就是这种不远不近的时光距离让我们产生恍如隔世的错觉,扶着石台饮一捧清水便仿佛可以握住大师的手。来到圣保罗之前读了英国人彼得梅尔所写的《山居岁月》,普罗旺斯以及圣保罗已经成为那样一种风尚的代名词。

行走在圣保罗村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沿着城墙一侧漫步在村子的边缘,牧歌般的生活。良好的自然条件令这里出产优质的水果、蔬菜、橄榄油以及品种繁多的香料,以橄榄油和香料烹调新鲜蔬菜,用水果和鲜花腌制蜜饯,用平均年日照达到300天的葡萄酿制美酒,真正拥有这种生活方式的人不见得知道外界对所谓“风尚”的追捧,也未必经受过所谓系统训练才拥有那种“品位”,他们只是固守着一种传承已久的生活方式,只是一不小心,他们的传统变成了全世界趋之若鹜的风尚。

昂蒂布,永远的蓝色

位于尼斯西南昂蒂布是一个美丽的海滨小城,是法国的南部港口。刚驱车到达昂蒂布,仿佛遇到了“鬼打墙”,在城中的小巷子里钻来绕去却迷失了前往港口的道路。一筹莫展之时,在一个路口处,突然看到了眩目的蓝色和密密麻麻的游艇,这里是地中海的游艇和帆船中心,集中了欧洲大量的高级游艇和帆船。正是晚霞满天,天空由红色渐变为淡粉并最终呈现灰蓝色,更衬得这些游艇鲜亮眩目,加上水中的倒影婆娑,整个画面与氛围让人心神荡漾。

昂蒂布的海边寸滩成金,躺满了晒太阳的男男女女。一个留着光头的法国帅哥倚着石墙,挥洒自如地弹着吉他,身旁放着成捆的“Heineken”啤酒。昂蒂布的浪漫时光,在琴声和啤酒的泡沫里悠悠荡荡地滑过。在岸边晒足了太阳,吹够了海风,就沿着港口向远处的古堡行进。古堡在一片高地之上,被一簇簇的白云环绕着,仿佛是宫崎峻笔下的“天空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