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老达保有你想要的生活:音乐和酒

云南老达保 音乐小镇 吉他 山田 拉祜族 民谣

普洱澜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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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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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体验师,自由撰稿人,旅游作家,著有《最美的遇见在路上》,网络作家,著有《倾城青衣》(签约于腾讯文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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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径曲折,茶林遍山,这里仿佛与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联系,可它就位于所有人都向往的彩云之南,但很少有人知道它的所在!

老达保音乐小镇,这个陌生的名字藏于在很多人都熟悉却不愿意深入探究的地方——普洱。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普洱只有普洱茶,一壶水煮开的茶,粗狂而大气,人们的印象似乎只停留在这里,剩下的,几乎一无所知。当我走进老达保音乐小镇的时候,完全没想到熙攘人海的世界里竟然还有这样一块纯净的土地。

一个在吉他上唱歌的古老部落

这是云南普洱澜沧县的一个少数民族,拉祜族。在老达保音乐小镇,每一个拉祜人都能歌善舞,更是会喝酒。当然这在云南的任何一个少数民族都具备这样的才华,这些都是天生的,从母亲开始孕育生命的那一刻起,这样的才华便伴着成成长一点点成熟。但却少有像老达保这样的古寨子将这种才华融入平常生活中,他们没有指定的演员,没有规定的场次,只要你来,家家户户都会以响亮的歌声,漂亮的舞姿,各种娴熟的乐器来欢迎你的到来。

当天,天公不作美,一场雨将我们的期待变得惶恐起来。早闻音乐小镇老达保的热情非同一般,但因为雨天,害怕我们将会看不到他们的载歌载舞。可没想到的是,即便是雨天,村民们还是穿着绣着精细花纹的拉祜族服饰,敲锣打鼓,弹着吉他,热情闹腾的画面至今徘徊在脑海里久久不能忘怀。吉他,是拉祜族歌舞中最有常见且十分重要的乐器,不论男女老少,他们娴熟的动作胜过任何一个会弹吉他的文艺青年或流浪歌手。古老的歌声和编曲成为拉祜族独特的才华表现,他们不会营造慵懒无力的曲子,如果说民谣还能体现一个歌手对生活的向往或无奈的话,那么拉祜族的歌曲才是真正的民谣,他们热情,积极,充满不舍和期待,相比之下,在城市或旅行中听到的那些民谣多是无力呻吟。

他们好酒,无酒不才,但他们不会劝酒,若倘若你也愿意喝一杯,他们会激动得举杯舞起身体,这可能是唯一一个会一手弹吉他一手与你热情喝酒的少数民族了。简朴不大的寨子里,人们的说话如歌声一般动听,他们平凡生活的方式更令人感到惬意。山林环绕,地理位置的偏僻造就了老达保的世外桃源。他们没有工业发展,田地铺就山坡,玉米和土豆是拉祜族的最爱,同时也好了我的胃口,因此我在老达保可谓是吃了个痛快。虽说土壤不如内地平原,但山田里的水源增了一丝灵性,拉祜族的质朴和善良随灵性灌溉入山田,因此这些食物吃起来特别香甜。

就当我以为玉米和土豆足以成为骄傲的时候,拉祜族却将最好的酒肉摆在了桌面上,这并非奢侈,也不是依靠酒文化来维系交情,这只是简单的招待,他们最好的招待便是如此。没有顶级厨师的掌勺,没有多彩创意的品相雕琢,他们只会找来寨子里厨艺最好的伙伴为所有来客准备上一顿最好的饭菜。可就当我用完晚餐在村里散步的时候,却发现这些村民吃的极为简单,米饭粗糙,玉米和土豆基本是主食,接着山里的野菜偏多。这才发现当我以为桌上的酒肉对于城市相比并非奢侈的时候,对他们而言已是奢侈。内心顿时掀起一阵不能表达的复杂情感,有感动也有内疚,酒肉之香缠绕衣服还未散尽,而我已难以品味。

音乐和酒才是他们生活的源泉

为我们唱完歌跳完舞之后的村民们各自回家之后,他们脱下了身上这唯一称得上华丽的民族服饰,换上了俭朴甚至是破旧的衣裳。寨子里的大多数人都不会在平常时候穿上属于自己的民族服饰,只有在遇到节庆日子或是迎接外来客人的时候,他们才会从柜子里拿出这套一针一线慢慢缝制而成的宝贵衣服穿在身上。我不知道年轻人是否还会这复杂的针线活,但寨子里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们还很熟练,带着厚厚的老花镜,坐下自家门口的廊桥下,认真的模样令我想起了小时候,母亲为我织毛衣的场景。

雨后的太阳特别光亮,哪怕是到了傍晚,这里的天色看起来还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女人们在木竹编织的“阳台上”随意着晾晒着衣裳,洗着头发,丰满的身躯看起来真是漂亮极了。但教我印象深刻的还是她们那长长的头发,乌黑发亮。几乎所有少数民族的女性头发都十分长而浓密,从少女到已婚,不同时候的头发有着不同的造型。现在的拉祜族似乎比旧时多了一些宽容,小女孩的发现随意扎着,即便是到了少女时候或是已婚,只要没有穿上华丽的民族服饰,她们就不会盘起头发,戴着配饰,大多时候还是马尾辫。唯有村里的老人们还保留着昔日的风俗,她们先是将头发编起来,再盘成一团,接着绕过头顶围着一个或深或浅不同颜色的头巾。

她们露出整个额头,岁月的痕迹一览无遗,明显可见的皱纹是她们经历这辈子的所有印迹,面对镜头的时候,她们会害羞,但不会躲藏,善良仿佛成为摄影人伺机的借口,我甚至是拉着她们为我营造某一个场景的气氛,她们都不会拒绝,虽然言语不通,但语言不是老达保的唯一交流方式,我可以唱歌,也可以单靠一个微笑,拉着她们的手走到我需要的镜头跟前。

纯朴是老达保难得魅力所在

这样刻意营造的图片没有任何意义,但却成为我永远不会都删除的记忆。因为善良,因为质朴,镜头对她们显得有些残忍,可孩子们倒是充满好奇,他们会主动跑过来,一双双明亮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四五个脑袋凑在眼前,我的镜头里全是好奇。若不是他们的父母们觉得这样不礼貌把他们全喊了回去,我真想每个人都拍一张特写。最后,这些孩子们还是不死心,竟然爬在了栏杆上,站在一排,各自探着脑袋,他们的目光依旧瞅着我的手中的相机。

关于在音乐小镇老达保,除了歌舞,拉祜族的淳朴生活成为我爱上这里的真正缘由。这是我走过的任何一个小镇古村都难以具备的,繁华和商业将淳朴渐渐淹没或扼杀,但老达保着实让我惊叹,它的简单质朴就像是寨子里所有开得茂密的三角梅一样,令人感到惊艳。我遇到一个小姑娘,她也曾为我们的到来热情歌唱,她长得十分漂亮,这使得我对她的印象尤为深刻。总觉得她的长相跟寨子里的其他孩子不一样,具有拉祜族面相的同时还多着一种其他味道,我怀疑她的母亲或父亲是来自于水又族。(水又族云南地区的少数民族对我们的统称)

水又族的男人们留在这里不止因为爱情

夜色渐临的时候,我又碰到了她,她正和她的爷爷在一起,身旁还有她的弟弟和妹妹。与爷爷交流的时候,得知她的父亲来自水又族。记得在翁基古寨的时候,碰到过一对年轻小夫妻,男方也是来自水又族。私下我偷偷问过男方,为何会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过着山田生活?他的回答有两个理由,一是因为爱情,二是这里的环境。

抛开爱情,这里的环境除了山水和空气,更重要的还是人们之间的质朴和善良。这些因为爱情而留在这里的男人们似乎不再愿意回到城市,或者说他们对城市不再向往。兴许有人会问,他们留下是因为这里没有城市的压力,也许会有这个可能,但我相信这不是成为他们留下的真正原因。

拉祜族的女人没有香水和化妆品,没有裙子和高跟鞋,但她们依旧漂亮,成为村子里一道别样的风景,这和攀爬的绿藤,艳红的三角梅可以媲美。而在载歌载舞的时候,她们的身姿和歌声比男人们更为出众,喝酒时候的模样似乎更是大气,豪爽。但她们归于平静或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显得极为细腻害羞,年纪稍长一些的妇女们还有点开朗,但那些刚结完婚,或刚当妈妈的女人们就显得十分温柔。拉祜族的婚姻没有成年之说,似乎到了十七八岁就可以找对象,但这比起以前,现在的拉祜族婚姻延后了不少,接近正常年龄。

一个91年的年轻母亲刚刚生下孩子不久,对于内地而言,91年就已经升级为母亲的身份似乎还算尚早,不少年轻人毕业不久,走上工作岗位没两年,但在拉祜族这是十分平常。但千万不要以同情的目光去看待她们,因为她们并不苦,生活给她们带来的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诸多不便,她们有自己的幸福定义,她们索取的不多。

城市有城市的繁华和热闹,山田有山田的简朴和宁静,各自生活都有彼此的幸福方式和选择,我们不能以自己在城市的不甘而所抱怨的没得选择强加在他们的身上,困苦和艰难不过是我们自己所看到的那样。也许,曾有那么几时他们也会有无奈,但舞蹈和歌声分明是体现出他们的积极和乐观。而大碗的酒水更不会是消愁的工具,唯有热情和快乐才会使得这碗酒喝得畅快,痛快,甚至是意犹未尽。

澜沧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苏丹卿 发布:201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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