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渔民的真实生活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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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9月1日到9月30日,都是法定的太湖捕鱼的开捕期,太湖渔民准备一年就是为了在这个30天里大显身手,我在无锡这几年每到9月的开捕期都会跟船到太湖里看太湖渔民捕鱼,渔民们吃住在船上,风餐露宿,辛苦劳作的场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么太湖渔民一年365天除了这个9月的30天在太湖捕鱼,剩下的时间他们都在做什么?他们不捕鱼的时候都是怎么生活的?带着这些疑问这几年我也多次走访了无锡太湖沿岸的几个小渔村,包括:小溪桥渔港、亮河湾渔村和小丁垦渔村等,我把在这些小渔村看到的和听到的那些居住在太湖岸边的太湖渔民的生活故事,在这里与大家一起分享。

在和太湖渔民特别是上了岁数的老人接触聊天,我听到了不少解放前太湖渔民的生活故事,那时是“一条木船一个家,自家收网自家晒”,“只有天,没有地,只有船,没有屋”,“船头敲鳑鲏,船艄里炒麸皮,”,这些一辈子靠捕鱼为生的太湖渔民,从来都是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属于他们的只是白茫茫的太湖水际,他们在芦苇荡里,在浜稍岸边,以船为栖息地,捕鱼捉鳖是他们连衣生存的依靠。

解放以后,太湖渔民的生活得到了根本性的改变,他们从水上人家到上岸居住,他们在陆地上有了自己的新家,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太湖岸边的“南方泉”、“华庄镇”等以前的太湖渔村我就认识很多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们祖上都是土生土长的太湖渔民,现在他们在古镇老街上都有自己的房子,过着幸福的晚年生活。

现在除了捕鱼季,虽然很难看到千帆竞发,如火如荼的捕鱼场面,但还是有一些渔村停泊不少渔船,船上还可以看到渔船为家的渔民,还有一些以捕鱼为生的渔民生活在停泊渔船旁边的岸边,他们常年都居住在一些简易的工棚里,只有过年了才回家。说是小渔村绝对没有一般人想象的那种整齐的船只旁边是漂亮的建筑和一排排湖鲜馆,而是可以用简单来形容。这几年我多次去了小溪桥渔港、亮河湾渔村和小丁垦渔村等太湖边的渔村或渔港,认识了一些就生活在渔村的渔民,感觉现在的太湖渔民除了捕鱼辛苦之外,他们的生活和居住条件也都非常简单,男人和女人一样,每天也都是忙忙碌碌,基本没有得闲的时候,维护船只,修补渔网,就是这些太湖渔民一天的全部生活。  

亮河湾渔村

无锡本地人习惯把亮河渚这块深入水中的陆地称为亮河湾,亮河渚是无锡太湖十五渚之一,上种满了果树,是个风景如画的水中陆地,周末到这里游玩的人挺多。

亮河湾渔村,其实就在太湖亮河渚,但很小很不起眼,几乎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自然知道这个小渔村的人就更少了。这里比较出名的就是在坡上有一个“亮河湾度假村”,度假村其实就是一个水果采摘园和一个湖鲜馆,到这里来的城里人大部分是奔着太湖风景和湖鲜美味来的。

在度假村不远处的坡下,就可以看到一片掩映在绿树之中的帐篷,帐篷前水面上整齐的停放着6-7条渔船,这里就是亮河湾小渔村,我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还误认为这些简易的帐篷是建筑工人的临时工棚。亮河湾渔村和后面我们要说到的华庄小溪桥渔村相比,要小很多。这里居住着10多个渔民,他们都是来自苏北地区。

亮河湾渔村

我去了几个渔民居住的帐篷,看到里边除了一张床,没有其他像样的家具,地上堆满了杂物和锅碗瓢盆。帐篷外边就是他们的渔船,大约有个6-7条,机帆船占多数。这些来自苏北的渔民平时除了到太湖捕鱼,闲下来就是修补渔网或是维修船只,早上起得很早,晚上睡得也很早,这里没有互联网,无法上网,更谈不上什么夜生活了。我在夏天和冬天都去过他们的帐篷,夏天帐篷里很热,蚊子也很多,他们在床上安装了蚊帐;冬天透风的帐篷根本阻挡不住冷空气的侵入,他们在外边穿多少衣服,回到屋里一件衣服也脱不下来,晚上躺在床上最多是再加一条被子。作为北方人我可领教过江南冬天的阴冷,绝对温度不是很低,但感觉湿冷的透心儿凉,屋里没有采暖设备,真的很难过。

不捕鱼的时候,他们都不会闲着,大部分时间都在整理修补渔网和船只维护。

亮河湾渔村

这个就是亮河湾渔村渔民们居住的家,都是简易的帐篷,帐篷顶部和四面都是塑料布敷设的,房门也是破旧的瓦楞铁安装的,看上去很寒酸,但就是这样的简陋帐篷,渔民们已经居住了很多年。

这是在几个帐篷之间围成的的空地,上面搭设了一块雨布,下面是一个木质方桌,应该是渔民吃饭的地方。

让我们走进亮河湾渔村渔民的帐篷看看他们的居住环境,除了一张床,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屋里堆着捕鱼工具和生活用品。

距离“亮河湾”不远,中间只隔了一个白旄渚,是一个相对开阔风平浪静的港湾,小丁垦渔村和亮河湾渔村一样,这里只有渔船和捕鱼的渔民,没有湖鲜交易市场。从船只数量上看小丁垦渔村的渔船比亮河湾渔村的渔船略多一点,大约有10条左右,也是以烧柴油的机动船为主。渔民有10多个人,也都来自苏北地区。

看到这里您也许会问一句:亮河湾的渔民是苏北人,小丁垦的渔民也是苏北人,为什么他们都来自苏北?刚开始我也是这样问自己,后来在无锡生活的时间长了,接触的事情多了,也去了很多次苏北地区,慢慢的明白了,在无锡很多行业尤其是服务行业基本都是苏北人在做,苏北地区包括盐城、滨海、响水、阜宁、大丰、连云港等地,由于历史和地域原因,苏北相对苏南经济上还是要薄弱一些,很多人就来到苏南经济发达地区务工。苏北人勤劳智慧,肯于吃苦,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凭着自己吃苦耐劳的作风打出一片天地。

小丁垦渔村

小丁垦渔村的旁边就是一个太湖湖鲜餐馆,名字叫“湖边饭店”,是一个建在水上的农家乐,因为餐馆临水可以一边品尝湖鲜,一边欣赏太湖风光,加上食材都是新鲜的太湖湖鲜,所以吸引了很多城里人开车到这里就餐,“湖边饭店”也是大众点评上人气很旺的湖鲜馆。除了湖鲜,小丁垦渔村附近还种植了大量的太湖蜜桔,可能是因为小丁垦特殊的土壤和水质,这里出产的蜜桔在无锡非常出名。

小丁垦渔村

吸引我多次来小丁垦渔村的原因,一是因为小渔村的安详恬淡,二是因为小丁垦是欣赏太湖落日最有特色的地方之一,那棵伫立在水中的枯树,颇有张力的枝杈造型,夕阳下的小渔船,还有静静的湖面,让人如此如醉,流连忘返。

小丁垦渔村

小丁垦渔村的渔民收工后,一般都会退掉捕鱼时穿的工装换上干净的服装,但他们不会无事可做的背着手溜达散步,而是上船继续忙碌,整理渔网,维护船只,闲不住啊,渔民兄弟说,我们文化程度不高,别的又都不会,不和渔船捕鱼打交道,我们那什么挣钱养家?

小丁垦渔村

如果说上面介绍的亮河湾和小丁垦从渔船和渔民的数量少的还不能称其为渔村的话,那么位于无锡华庄镇的小溪桥港应该是太湖边最有规模存在时间也是最长的太湖渔村了。8年前我刚到无锡的时候,当地朋友就向我推荐小溪桥渔村。这里是一个三面围成的港湾,只有西边有一个船只进出口连接太湖,港湾三面的堤坝前都停满了渔船,怎么也有50-60艘,北面的堤岸与陆地公路相连,是一个有百十米长的湖鲜交易市场,渔民们把捕获的湖鲜水产品在这里交易,因为新鲜和价格便宜,吸引了很多城里人开车到这里采购,久而久之小溪桥就成了无锡南部太湖边最热闹的湖鲜交易市场。

我自从第一次来到小溪桥,就被这个热闹的渔港所吸引,只有有空儿就会开车到这里转悠,因为来的次数多了,也认识了渔村的渔民,太湖开捕季他们邀请我一起乘船去太湖捕鱼,体验渔民的捕鱼生活。

小溪桥渔村

我乘坐的渔船是一条长度有5米的铁皮机动船,船老大和老伴儿都是60多岁的本地人,老两口没有什么文化,一辈子都在太湖开船捕鱼,他们告诉我,儿女们已经长大了,孩子们不愿意再干捕鱼的苦差事,都到外面打工,一年中只有春节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团聚,老两口也得闲休息几天,然后又得为来年的捕鱼做准备工作了。临近中午,船老大把渔船抛锚定位在太湖,然后在船尾拉出小型煤气罐,开始准备午餐,鱼虾都是刚从太湖捕获的,有白虾,有激浪鱼,有螺丝,还有拍黄瓜,船老大还滋了几口白酒,感觉忒美啦。

小溪桥渔村

华庄小溪桥渔村的渔民,准备去太湖捕鱼,撑船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船尾坐着的也是和她岁数差不多的妇女。

小溪桥渔村

不捕鱼的时候,小溪桥渔村的渔民都在维护保养船只和渔网维护。


小溪桥渔村

小溪桥渔村与其他渔村最大的不同是这里可以把刚捕获的太湖湖鲜在岸边进行交易,可以批发也可以零售。这是小溪桥渔港一条渔船上的渔民把一大筐刚捕获的太湖银鱼送到岸上。

小溪桥渔村

中午时分这条渔船上,我看到在渔船的顶部全是摊平晾晒的太湖白虾,一位渔民在船边俯身清洗衣服。

小溪桥渔村

说起小溪桥渔港就不得不说说这个小渔村堤岸上的湖鲜市场,这种前店后厂式的水产品批发交易市场已经有好多年了,主要是太湖渔民可以在第一时间把捕获的鲜活水产品方便快捷的交易,价格也很便宜,受到附近甚至城里人的欢迎,平时这条百余米长的湖鲜街挺冷清的,到了周末或节假日这里就变得很热闹,特别是在每年的9月太湖开捕季这里就像是过节一样,人来人往,渔民幸苦付出可以得到满意的回报,老百姓也能从中得到实惠,大家都高兴。

这篇文章沥沥拉拉花了两年半的时间才完成,不是说难度有多大,而是这期间每次到无锡太湖这些小渔村走走看看都会有一些新的发现和新的收获,所以就想着把这些新的感受补充进去。其实除了我上述介绍的“亮河湾渔村”、“小丁垦渔村”和“小溪桥渔港”这三个小渔村以外,我还多次去了太湖沿岸的“太阁村”小渔村和宜兴周铁镇太湖入口处的小渔村,拍摄了很多照片,也了解不少太湖渔民的故事,以后会把这个题目做下去,有时间再和朋友们继续聊聊太湖渔民生活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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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穿山甲1268 更新:2016.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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