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巴广场:无法摧毁的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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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加德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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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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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体验师,自由撰稿人,旅游作家,著有《最美的遇见在路上》,网络作家,著有《倾城青衣》(签约于腾讯文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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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泰米尔街,便离杜巴广场不远了。
一直顺着破陋狭隘的街巷走着,不难发现,这是一个极为贫穷的国度。早上大概八点左右,就从简陋没有热水的酒店出来了,兜了好几个圈子,才买到一块面包和一杯酸奶作为早餐。在加都(加德满都,简称加都),面包和酸奶是大多数旅客的早餐,但其实我挺想尝尝尼餐的,但街道大多数铺子都还关着门。尼泊尔人的生活很闲散,是一种真正的慢,因此它被誉为世界上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之一。

尼泊尔,劫后重生

虽然杜巴广场因一场地震而几乎惨毁了所有,但当地人对它的推崇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仿佛那些被震毁的建筑仍旧屹立在蓝天下,阳光下,人们并没有因为失去而惨痛悲伤。

他们过着缓慢而清闲的日子,不论是摆着摊子卖着海澜花的妇人,或是推着自行车卖着香蕉苹果橘子的年青人,抑或是坐在佛像下的廊道里卖着报纸书籍或烛台的花甲老人,哪怕是坐在街上只为行乞的老妇,他们的生活依旧不慌不忙,似乎从不为房子车子而感到焦头烂额。

这兴许就是加都的魅力所在。1000年前这样生活,现在也这样生活,1000年后可能生活还是这个样子。满城都是宗教与建筑的痕迹,然而政府并没有对其实施相对于的文物或古建筑保护。随时随地随处可见。当地人与旅客,随意居住,随意触摸。但整个加都的街巷都是破烂而且肮脏,灰尘从地砖攀爬到墙屋,那些开张的铺子门前的衣物鞋子生活用品,都被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当地人的生活情绪。

或许,我看到的只是表面,或许他们生活中的艰辛在佛的国度里早已被乐观化。宗教信仰对于尼泊尔人而言,那是从精神到身体上的修行,不论是富人还是穷人,在宗教面前,他们人人平等。一样要虔诚于佛,一样去敬拜,一样是捧着一盏明灯。这一刻,没有谁会去歧视谁,在神的面前,众生平等。

湿婆神,黑巴伊拉布

杜巴广场有一尊“黑巴伊拉布”石像湿婆神化身,被称作为尼泊尔最厉害的神。它被供奉在日月之下,每天前来朝拜的人都是排着队的。它的模样有些“可爱”,建造风格十分特别。对宗教与信仰不了解或是没有兴趣的游客而言,可能是这样的。但在这里得要保持肃穆,这尊雕像象征着湿婆神对人类的无知与不忠的惩罚,据说在黑巴伊拉布面前说谎会立即死去。因此,前来参拜的人极为虔诚,毫无半点儿不轨之心。

在这里,我不敢随意闹腾,在不知是否能拍照之前,我一直是用本子记录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后来得知是允许拍照的时候,我也只敢拍了对着这尊神像拍了两张。然而,神像背后的广场上的成群的鸽子可是闹腾极了。但又极富有佛性。

从泰米尔街往杜巴广场走过来的时候,我瞧见一个院子里坐落着一个大的白塔,这是藏佛建筑。穿过巷子,走进院子里的时候,不禁发现一群鸽子在这座白塔之上盘旋着,我待了大概十分钟,这群鸽子连续盘旋了三次,像是虔诚的朝圣者一般,极富有佛性。
因此,这个神圣又神秘的国度里,不论是人还是动物,他们都充满宗教信仰。

因为地震,中国人“拒绝”了这里

只是地震之后,中国人来得极少,整个杜巴广场看到的几乎都是当地人,然后多是一些欧美旅客,但大多数是为徒步而来。至于加德满都,这个尼泊尔的首都,昔日旅客们最向往的一个幸福之地,如今明显的惨淡了许多。然而,这只是我的目光而言。较对于当地人,他们依旧老样子,三天两头就会欢度一个节日。

他们极为崇尚宗教信仰,不论是印度教,还是佛教,他们简直是把自己的生活放入一起。不管是流浪者还是苦行僧,不管是商贩还是普通居民,走在人群里,几乎是感受不到他们对人生的无望或是苍凉。有人说尼泊尔很懒,懒到懒得去创造或改善他们的生活。有人说是宗教信仰害了他们,以至于忘却他们本质的生活面貌。

然而,这就是尼泊尔人和他们的国家与生活。走在杜巴广场上,我甚至不觉得他们是在“生活”着,即便他们试图赚外国人的钱,在地震之后依旧摆着许多摊子,推着自行车,架着一大筐萝的水果,或是背着扛着比自己大一倍的货物,我仍是强烈感到,他们在神的庇护下,完全是“活着”的状态,并非如我们而言所看到的“生活”。
这令人极其羡慕,也难怪幸福指数高。
不必整日思考或焦虑,没有太多压力或负担,他们就是过着一种慢,慢得整个世界都在快进,唯有他们还保持原样的生活。

神的孩子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但杜巴广场周围的环境和交通真是糟糕,出租车,三轮子完全是穿越在狭隘的街道,与无数人,车,狗擦肩而过,坑坑洼洼的地面无情的颠簸着坐在小奥拓里的游客。因此,来到加都,在下飞机后就要做好一切都以徒步为准的方式。在这样一个慢节奏,将岁月倒退在几十年前,甚至几百年前的城市里,徒步或许是最好的交通工具。
毕竟整个加都实在太小。
地震之前的加都是什么样子的,估计跟现在差不多。但杜巴广场被遭遇地震之前又是什么样子的,我真的是很模糊,且再不能去感受它。翻过许多昔日的杜巴广场的风景照和游记,尽管很生动,但没有亲身经历,这依旧是苍白无力的。

13年,徒搭至拉萨的时候,我想着再穿越中尼公路,去探一探那个陌生又神秘的国度。但因为护照的忘带,我与它擦肩而过。14年,再一次来到拉萨,我依旧惦记着高山那头的神秘国度,却因为身体抱恙而无奈放弃。直到15年,我仍是不肯放弃,依旧来到了拉萨,随着身体素质的越来越差,心脏(我有心脏病史)三番两次无比疼痛,我选择了忍着,熬着,终于从拉萨徒搭来了吉隆口岸。但因为地震,一切还未恢复正常,我不得不再次放弃。

兴许是命运,兴许是安排好的际遇,明信片真的回到了我的手上,而我真的来到了加都。这个被期许了快是三年的梦,突然就实现了。又像是突然醒了,加都被一场地震摧毁了无数人文踪迹,也断了许多中国游客对它的念想。而一处杜巴广场,几乎是尼泊尔人心目中的宗教信仰所在,竟也是惨遭不幸。几乎所有人因为杜巴广场的不幸而断了对这个国家的向往。
确实。仅仅只是作为一名游客,自然是为了风景而去。如今风景不再,本是糟糕的城市又变得一片狼藉,又有谁还会愿意来到这里呢?
当我走在泰米尔街的时候,除了我自己,我看不到一个中国人。

加德满都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苏丹卿 更新:2015.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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