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乌镇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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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阶层和他倡导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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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典范、理想模式……已经举办了三届戏剧节的乌镇迎来了数不清的赞誉加身,但这并不是乌镇首次被称为样本。早在五年前,乌镇已是国内最受欢迎的旅行地,当大家都在津津乐道于它的改建和规划时,这座古镇毅然决定拥抱文化,开始了乌托邦式的文艺复兴之路。如今的乌镇仍在迫不及待地展望更多可能,正如下一届戏剧节的主题——“眺”:只有变化,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本期《新旅行》的编辑和摄影师亲历2015年第三届乌镇戏剧节,由此解析独一无二的新乌镇样本。

一处水乡的新生

10月下旬的乌镇已经显现出深秋水乡的寒意,但这里却是当下最为火热的国内旅行目的地,最显而易见的原因是:乌镇戏剧节又来了。

其实,在戏剧节之前,乌镇便已是国内备受欢迎的目的地,早在2011年,乌镇全年接待游客达到525万人次,在中国景区排行榜上,超过第二名的周庄近两百万人次。

当然,只用数字说话的方式是简单粗暴的,尤其是在“景区”几乎成为国内旅行的贬义词的当下,真正的风景还需眼见为实。乌镇自古因水路而兴,东、西、南、北四条老街沿河呈十字交叉,构成双棋盘式河街平行的格局。按照旧时讲究,东栅是镇上,西栅属乡角,“乡是乡,乡角是乡角,镇是镇。”如今,功能齐全的西栅要比原先的“镇上”更留得住旅行者:沿河的建筑鳞次栉比,打开乌镇西栅的旅游地图,将眼前所见与之一一对照,从餐厅到客栈,家家照水,户户枕河,每家每户都在地图上标示分明。

旧石板路,老拱桥,屋顶的坡面线起伏跳动,被油烟熏得有些黏腻的红褐木窗棂,岸边的廊棚一水儿鱼鳞黑瓦盖顶。去年成功申遗的京杭大运河的支流,经处理后引入西市河河道,如同木心先生的笔法,“江面运河的水是淡绿的、含糊的,芸芸众庶几百年几百年地饮用过来。”

饮用河水,在西栅已不是一种修辞手法,早在改建初期,东栅面貌初成,西栅还是一个交通不便、砖瓦残败的没落乡里,在清淤除污、修桥造路的同时,亦早有先见地将电线、无线信号网线和雨水收集系统甚至是直饮水管网等基础设施一并埋入地下。自此,在西栅的每家民宿、酒店内拧开水龙头,流出的都是可以直接饮用的净水,另有8个直饮水站分布在景区各处。这是西栅在生活方面营造的贴心之处:地道的古镇景观,搭配的却是国际水准的配套设施——景区内不见一条架空线或电杆,但有免费的wifi覆盖全区;数个停车场散布于河道两岸,几十辆电瓶车昼夜轮班在景区内运送游人。晚间的乌镇灯火通明,一改白日的苍然,参差的瓦面与斑驳的山墙无不流光溢彩,临水照花,同行的摄影师透过镜头连赞古建的打光十分讲究,出片,点、线光源的搭配、走向和色彩均设计精巧,更烘托出内敛沉厚的气韵。

咖啡馆和酒吧是文艺青年们时常小聚的最佳场所

这些细枝末节的功夫,让戏剧节期间的乌镇人潮熙攘仍不失致趣。这是乌镇待客的周到方便,但在此之外,乌镇更保留着许多看似不那么方便的细节。麻石条铺就的路面坑凹不平,穿平底鞋走上去也要不时留神。石桥上的护栏遵从古法修得极矮,高未及膝,人流行进中常听得彼此关照:“小心,不要掉下去了!”码头边,廊棚下,有石阶一沿一沿直接伸进河里,没有任何护栏或提醒的警示,真正是“桥堍有石级可及水面”……如此种种,属于一个古镇的作息日常,这里仍谨慎地秉承下来,留住生活本来的风骨。

经过精心的修缮和改建,乌镇西栅的美经得起推敲,沿河的建筑鳞次栉比,映在汩汩的西式河中

走进一家茶馆,临窗落座,听来往乌篷船咿咿呀呀,一处水乡的新生,就在这样的谨慎与周到中沉入每个人的眼底,在内心描画出属于自己的乌镇,声色旖旎,枯荣有致。这时,才明白陈丹青曾经的感叹:“江南江北多少古镇本该像乌镇这样死一回,再活过来,活得像如今一样,那有多好啊!”

“陶渊明”与文艺复兴

当然,陈丹青所言“活得像如今一样”,并不仅指的是这里的小桥流水。这也是陈向宏当年带领乌镇旅游开发公司在这片土地上纵横捭阖时,内心所设想的。

陈向宏是乌镇人,也是乌镇的“总规划师”,如今西栅的视觉效果,基本源自陈向宏“以旧修旧,修旧如旧”的成果,个中故事亦省亦繁:省者,小到砖木瓦砾,大到板材石墩,多是就近淘换来的老房基石和驳岸老石头;繁者,西栅的项目,他画了4年图纸,一笔一划,一砖一瓦,将经过考据后构想的古镇细细地落实于纸上,在原有的街巷布局上,根据镇志曾经的记载复建一座座庙宇、孔桥、老宅和水上市场——还是陈丹青说的,“文艺复兴那些画家,就是这样把托斯卡纳的小城一笔笔画出来,然后造就的。”而他自己的总结则是——“很简单,我这么多年就做两件事,一是修旧的壳,二是装新东西。”

国乐大剧院金大厅

“这么多年”的时间轴上,起点要从1999年陈向宏因公务首次接触乌镇开始算起,“修旧”的日程按部就班,规划有序,而“装新”却是充满着机缘和意外。在这个过程中,更多为外界熟知的名字先后参与进来,黄磊、赖声川、孟京辉、田沁鑫等大腕,他们是戏剧节最早的发起者和行动者;另一方面,木心和陈丹青,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戏剧节的进程,却将如星火微光的希冀,埋进了当时尚且无存文化艺术语境的“景区”乌镇。

“文艺复兴”是木心对于乌镇的寄托,陈向宏用了五年时间,终于在2005年将这位文学大师在晚年时请回了他的故乡。彼时,乌镇西栅刚刚落成。接下来的几年中,木心帮陈向宏修改博客的文章,称他为“忙碌的陶渊明”,与他谈得最多的话题却是“文艺复兴”。他说,文艺复兴是一种姿态,所有国家的文艺复兴都是从小城镇起来的。这给了陈向宏做些什么的决心。

邻水而建的乌镇大剧院在夜间十分气派

于是,当戏剧节的设想被黄磊提出,与陈向宏反复讨论,再经由赖声川、孟京辉和田沁鑫的各方牵线、邀约,更多人参与到这个常被以“乌托邦”作比的浩大工程中。著名的台湾建筑师姚仁喜应邀带着他的团队来到乌镇建造大剧院,选址在西栅入口处的元宝湖畔,兼具文化功能和地标象征的双重效用。剧院设计以带有吉兆隐喻的“并蒂莲”意念生发,外墙以古法京砖与老船木冰裂纹窗棂饰面,覆盖超大砖的厚重仿古斜墙,宛如重叠的花瓣围合出前厅。一大一小两个剧场构成其内部主体,大剧场内的观众席墙面由乌镇传统的蓝印花布图案装饰,外墙则以折屏式的玻璃立面围合,夜间有灯光自内向外射出金色的条纹,与水波光影相生相映。

国乐剧院因建筑在水上,故而又称“水上戏台”

在一座符号意义般的新剧院之外,当然也要有更多契合古镇气质的老建筑作为文化的容器:有着百余年历史的秀水廊剧院被设计出独特的环绕式舞台,方便表演者与观众互动,尤为适合实验性话剧、现代舞的上演;一扇近七千平方米的新月形湖泊中安放两座相望的水上舞台,2300多个由原木铺就的观众席围绕湖的一侧呈扇形展开,便是露天的水剧场,葱郁的树木间隔在观众席的通道和四周,舞台背后则是由马头墙、观音兜、文昌阁以及白莲古塔所勾勒出的古意盎然的天际线;有着六百年历史的水上戏台由赖声川亲自监督改建为国乐剧院,保留一切珍贵的木雕、歇山式屋顶以及金碧辉煌的屋顶藻井,只将传统戏台的露天剧场改为室内剧场。赖声川为此在百忙之中亲自到现场,画图纸、调整观众席的座位间距、垫高地面,再搭起屋顶。

这位日后担纲首届乌镇戏剧节艺术总监的导演自述,最不可思议之处在于,剧场有一排后门,在观众席透过打开的后门能看到剧院外渐渐下落的太阳,余晖笼罩着一条河和河边的菖蒲。“这对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导演,都是很大的诱惑。”

《我们不存在》长在紧张彩排中

无论是被剧场吸引抑或是被赖声川倾力邀约的诚意打动,首届乌镇戏剧节的起点之高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美国现代剧场教父罗伯特·布鲁斯汀,欧丁剧场的创始者尤金诺·芭芭,曾因《蝴蝶君》名动一时、却与大陆暌违多年的华裔美国编剧黄哲伦,诸多国际戏剧大咖携着国内难得一见的作品聚集到这个他们之前从未听说过的水乡,同时也作为一流的游客和业内同行欣赏中国当代戏剧的诸多力作,孟京辉的《空中花园谋杀案》,还有赖声川执导的《如梦之梦》以及田沁鑫执导的《四世同堂》分别作为揭幕与闭幕大戏。在顶级的戏剧阵容之外,更有星光熠熠的艺委会和观众为戏剧节站台、助阵:李安、陈丹青、林青霞、胡歌、徐帆……行业翘楚,艺界大腕,明星名流,如空降般在乌镇汇聚、看戏、产生交集,享受有如世外桃源般的美好:白天,赖声川和丁乃竺在沈家戏园的家中招待高朋满座,晚上,众人转移到黄磊的似水年华红酒坊,把浆声灯影的戏剧大梦继续做到天明,孟京辉在凌晨发微博实况转播:“早安还是晚安?乌镇还是乌托邦?醒着还是睡着?醉了还是梦中?”

这场不可思议的梦,“陶渊明”和他的伙伴们做成功了。文艺复兴?乌镇,有戏。

                                                                                       撰文/亚芳、妻木  摄影/Miss Rein  部分图片提供/乌镇戏剧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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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媒体专栏:《新旅行》杂志 更新:201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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