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绍兴,千里迢迢拜谒一株青藤

明代文人第一人 中国古代十大画家之一

绍兴青藤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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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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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新诗翻醉墨,梦中昨夜到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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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人故居明代文人第一人,中国古代十大画家之一的明代画家徐渭的青藤书屋

他工于诗、文、书画,又是戏曲专家;
他被尊为泼墨大写意画派的开鼻祖;
他自号“吾书第一、诗二、文三、画四”,有“李贺之奇,苏轼之辩”,称之为东方的“梵高”, 更被列为中国古代十大画家之一;
他7年牢狱、8次乡试不第、9次自杀不成;
他卓然成家,成为明代文人第一人,后世巨擘郑板桥、八大人、石涛、齐白石无不尊崇和仰慕,郑板桥还曾刻过一枚“青藤门下走狗”的印章。

这是我拍摄的第一张绍兴图片,却把自己感动了……

去绍兴之前,我在梦中梦见自己睡在青藤书屋做梦。
到了绍兴后,我首先就去拜谒青藤书屋,凭吊饱受世间苦难的明代画家徐渭的。

要走过这座古古的谢公桥。

在越城区前观巷寻着大乘弄走进去,时光,突然慢了下来。白墙黛瓦的小巷弯曲、深窄,寂然无人,偶尔,尽头飘过一个梦幻般的身影,无声消失在另一条支巷中。找到门牌10号,就是青藤书屋。守门老人正在清扫院子,抬头一句:“小孩未满18岁吧,不用买门票。”前来参观的游客有且仅有我与儿子两人,门票只要5元,还免票一张。我当时心情颇难以名状。

这就是大乘弄,青藤书屋在巷子深深处。

青藤书屋,在绍兴市越城区大乘弄10号。

走进书屋大门,迎面是一个小小的冷清的四方庭院,园子尽头是一间后人重建的前后两室的老式瓦房,院内略显萧瑟荒芜,日月风雨把墙侵蚀得斑斑驳驳,宛如大块大块的墨汁从墙内渗透出来。

这就是我朝思梦想的青藤书屋

现时的青藤书屋,与徐渭自己所画的“青藤书屋图”已大相径庭。徐渭的画上,是几间排列不规则的草屋,而非一座幽美的江南庭院。青藤书屋原名榴花书屋,院子正中仍有一棵古老的石榴,一树三桠,枝干虬曲,绿叶尚还葱郁,间或隐约几朵红色小花。我凝视着石榴树的形态,似乎一个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身姿,又仿佛酒后狂舞的乱影,又好像发黄宣纸上的笔墨淋漓的狂草。徐渭买下后改为青藤书屋,他曾在一篇(酬字堂记》谈到过这所房子的来历,其为重建的镇海楼撰写记叙短文,获“凛银二百二十两”,买下了它,一番经营,才得以在这儿“网鱼烧笋,佐以落果,醉而咏歌”,晚年直至去世都是在此度过的。

青藤书屋的这位守门老人,免了孩子的门票。

时至今日,门楣之上悬的是明末大书画家陈老莲(洪缓)的手迹:青藤书屋。这位大师也曾慕名而来,寓居此屋多年。及后,兴废沧桑,数易其主,“书屋为陈氏所有,而敬礼先生如故。凡酬字堂、樱桃馆、柿叶居诸胜,悉为补缀,顿还旧观。”尽管书屋为后人重建,但确是在青藤书屋的故址上,这是毋须怀疑的。甚至想,当年徐渭若生活在这样的书屋就好了,青藤,女贞,疏竹,蕉丛,石,曲径,天井,水池,无不妥帖,而那登堂入室必经之路的一道月门,尤其令人称奇,它完全人格化了,一如主人侧身横立,并不理会远客,落拓青衫,依稀当年。

从这门进去,就是徐渭的书房,现在陈列室。

书屋旁的小天井里,那十尺见方、徐渭所称“天池”的小水池还在,他很喜欢这泓碧水曾对人说:“此池通泉,深不可测,水旱不涸,若有神异”,天池正中竖有一方形石柱,上刻“砥柱中流”四字,也是徐渭手笔。天池西端有一小丘,丘上植一青藤,虬根盘错、葱郁遒劲,繁盛的枝叶越过院墙,覆盖了青瓦的人家。这青藤虽为后人补植,但在那同样的位置,徐渭手植的一棵青藤也确实蓊郁过。倔强孤傲长于顽石之中而终年葱绿的青藤,正是徐渭的精神象征,无怪乎他以“青藤”作为自己的别号了。

就是这株青藤,我们千里迢迢追寻,因为它是徐渭的精神象征。

池的右侧便是书屋了。书屋的正房厢房连通,正房陈列着徐渭的书画和著作;厢房里倒有他的肖像,镌刀不深,线条分明。虽则自题“吾生而肥,弱冠而赢不胜衣,既立而复渐肥,乃至于若斯图之痴痴也。”此系谦辞,其实,皂袍方巾,眉清目朗,潇洒自若,何痴之有?倒是画像两侧的对联大有深意,“几间东倒西歪屋,一个南腔北调人”,区区十四字,道尽了遗容中难以透露的冷暖人世,坎坷生平。

这幅对联,读着是让我落泪的……

厢房旁边还有一个狭长后院,两株桂树分长两端,门上悬挂的徐渭自题对联却是我极其喜欢的——“花香满座客对酒;灯影隔帘人读书。”、“日午凭栏,看几点落花,听数声啼鸟;夜深缓步,待半帘明月,来一榻清风。” 在这喧嚣城市的一隅,还有一方这样的隐逸清幽之地,可以一个人站在廊下出了神,看四季蔓生的青藤攀墙越瓦,丝丝缕缕,摇曳在窗前檐下。秋日午后,小院无人,榴树桂树下,竹林蕉林中,抱膝独坐,可读一卷半卷旧书,一片落叶渲染了秋色,一季落花沧桑了流年,一缕秋风遮掩了一怀心事、一眼寂寞。

青藤书屋的后院,是一方这样的隐逸清幽之地。

在这里,我真愿意为青藤老人扫地。

“半生落魄已成翁”,古人称六十岁左右的人为翁,可以看出徐渭的代表作《墨葡萄图》应作于他出狱后的几年间。这个时候,贫困潦倒、恶疾缠身的徐渭以卖画卖书为生,“贫甚,鬻手以食,有书数千卷,斥卖殆尽,帱筦破敝,籍蒿以寝”,常“忍饥月下独徘徊”,但从不为权贵作画,据说有人来访,便手推柴门大呼:“徐渭不在!”那个“不在”的徐渭,1593年,在异常悲惨的境遇中艰难走完了一生,死时身边唯有一狗与之相伴,床上连一铺席子都没有。但我,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一定想着那架墨葡萄,想着那个眼睛墨葡萄似的19岁的潘似,尽管有可能酸酸涩涩,却是他一生中唯一的甜蜜。

青藤书屋里新植的一架葡萄。

离开青藤书屋时,我注意到左边墙角新植一架葡萄,叶已凋落,藤蔓细如一支笔管。

青藤书屋的青藤。

青藤书屋的芭蕉。

青藤书屋的竹篁。

文章:九妹
摄影:九妹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青藤书屋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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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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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书屋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九妹 更新:2016.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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