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滇西北崇山峻岭间:走向天边的摩梭村

里格湾里 前往草落果 同行的姑娘金花

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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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旅作家、知名旅游博主、撰稿人、乐途灵感旅行家,人民日报社《民生周刊》特约旅行作家,自媒体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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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他人文想去拜访遥不可及的摩梭人村寨草落果,在泸沽湖遇上生死之交——春华和金花

导读:这段文字不算一篇完整的文字,是我的长篇地理文化散文《寂静山谷》中的一小部分,是我一个人走进金沙江大峡谷、夜宿摩梭人村寨无法入眠时就着木板墙缝隙的光亮脑海中闪现出来的影像,尽管这篇长篇散文已经写到16万字之多,依然不能完美收笔,而这里只摘录了1.6万字,还不到十分之一,我知道,我的内心,我的灵魂已经背叛了这个剩世嚣尘,大峡谷清澈的夜空和星光只属于那片神秘而诗意的圣地。

车窗外 摄影//清水无鱼

滇西北赶马人 摄影//清水无鱼

里格湾里,泸沽湖的早晨像这个季节一样,清冷而寒寂。一个人沿着湖岸走了大半圈,视线中一直是曦光照在湖面上的一湖清水。

我的心中忽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找一个原汁原味的摩梭村寨走走,或许更能真实地了解摩梭人的真实生活吧。

泸沽湖的清晨 摄影//清水无鱼

在一个叫里格弯的门前,我碰到一个小伙子,我走向前去问他附近可有摩梭村寨,他点点头,显然,他的汉语表达不是很好,就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木屋,把我领到了木屋前。

那个人走进去,不一会儿,一个个子高高瘦瘦,头发长长的小伙子从里面走出来,他径直走到一个水龙头前面,拧开水龙头一边用冷水洗着脸,一边说,去拉伯吧。见我一头雾水,又说,我家就在那边。

能到一个摩梭人的家里做客,实在让我喜出望外,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问他包车多少钱,他憨憨地咧开嘴,露出一口干干净净的牙齿,说,看着给嘛!

摄影//清水无鱼

金花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屋子里冲出来的,准确地说,是从烧烤店里面的一间屋子里。刚才,那个摩梭小伙子跑进屋里的时候,大概她还没有起床。她大概知道了今天有去往草落果的车,顿时睡意全无,顶着一头草窝一样的乱发从黑暗中跑出来,径直冲到一个水龙头前面,打开水龙头自顾自地洗脸,那张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脸被冷水一激,马上就红了。她也不用毛巾擦脸,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又返回屋里胡乱往身上套了一件红夹克,刚才叫她的那个小伙子已经在发动车了。

从泸沽湖出发,我们一行三人上路了。我哪里知道,在接下来近一天的时间里,我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的生死考验和今生无法忘却的心灵震撼。

草落果,一个已经消失了的摩梭人的村寨,远在天边!

开车的摩梭小伙子在泸沽湖经营着一家烧烤店,春华是他的汉名,是上学的时候老师给起的,他的真实名字叫“都知”,他说是父亲请寨子里的活佛给起的名字,意思是金刚,父母希望他像金刚一样长命百岁。烧烤店平时由妹妹打理,他有一辆半旧的白色昌河面包车,平时还开车拉客人,也到三十公里之外的永宁进货。他有半年多没有回过家了,这次正好借机回家看看,也顺路将不想在烧烤店干了的金花送回家。

晨曦中的泸沽湖 摄影//清水无鱼

车沿着湖岸前行,安静的湖面上,几只猪槽船静静地泊在水岸边,白色的蒲草在朝阳下发着闪闪的光亮,朝霞还没有从湖面上退去,几只红嘴鸥飞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像几个黑色的音符。每到冬天,泸沽湖就会迎来大批的红嘴鸥。

车转过一个山坡,泸沽湖偌大的湖面被整体呈现出来。依然是安静的,在我的眼前一同集体站起来的还有摩梭人心中的神山——格姆女神神山。

那时,格姆神山在我的身后安静地独自挥霍着朝阳照在泸沽湖上的金色光芒。

那一刻,我为眼前博大而深邃的寂静和神秘而震撼!
那一刻,面对这独居高原的一湖清水,我心若荒原。为这亘古长天下的山水相依而激动伤怀!
格姆神山渐渐地离开我们的视线,泸沽湖从我的视线消失的时候,我也从泸沽湖的视线中消失了。

红嘴鸥和泸沽湖金色的早晨 摄影//清水无鱼

开始上路的时候,或许是许久没有回过家的缘故,金花的激动是难以掩饰的,显得兴奋不已,她坐立不安,两眼不停地瞅向窗外,而对我显得有些陌生和腼腆。

听说我从北方来,金花说,北京吗?显然,她混淆了北京、北方这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个概念在她的世界里是完全陌生的,充满无限的想象空间。

山路越来越颠簸,坐在后排的金花吃完了在永宁集贸市场买来的十多个橘子,也不唱歌了,脑袋歪在一边竟然睡着了。这个16岁的摩梭小姑娘除了爱笑,在回答我的问话时还习惯用“后来”这个词,她说初中没有念完就再也不想上学了,上学的路太远,离她家有一天的路程,后来她就来到泸沽湖,帮别人做烧烤,给游客唱原汁原味的摩梭歌曲,但是她的心却始终安静不下来,在大山里呆的日子久了,一直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坐过火车,也没有见过火车,她连丽江也没去过……

扎美寺的佛塔 摄影//清水无鱼

她对火车、飞机充满无穷无尽的想象,有一首歌似乎印证了这个事实,金华告诉我,在泸沽湖帮别人做烧烤的时候,她还兼职在晚上举行的篝火晚会上给客人唱歌。摩梭人对火的崇拜,在这里以这种神秘的祈福式的舞蹈说唱形式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这就是摩梭人的锅庄舞。

妹妹你要来看我,
不要要坐飞机来,
飞机上有钱人多,我怕你受欺侮。
妹妹你要来看我,不要坐火车来,
火车上流氓人多,我怕你受欺侮。
妹妹你要来看我,就到梦里吧,
梦里只有你和我,想有多好有多好。

坐一回火车!这个愿望一直驱动着金花逃离泸沽湖。于是,青年男女手拉手排在一起跳锅庄舞的时候,她的眼前一直跳动着火车的影子,尽管她没见过火车。两个月之后,金花一个人去了丽江,在丽江玩了两天又回来了说再也不去那里了。她说那里人太多了,再长两只眼睛也看不过来,她还说,从来没有见过高速公路,到丽江特意去坐车走了一回高速公路,竟然在路上晕车了,她说从小走惯了山路,那高速路太宽,车太快,车一开她就晕了。

路人 摄影//清水无鱼

再后来,她就什么也不想干了,只想回家,但是通往家乡的道路偏远又闭塞,似乎那么遥远而艰难,没有车,她只能在泸沽湖等待,等待有去往拉伯的过路车好捎上她。于是,当春华得知我想要去摩梭村寨看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带上了她。喜出望外的金华一路上一直对我报以感激的微笑,而这一路上,因为有了身边这个小姑娘,我也增添了安全感。

《寂静山谷》节选:
1.在滇西北崇山峻岭间:走向天边的摩梭村
http://www.lotour.com/zhengwen/2/lg-jc-23312.shtml
2.在滇西北崇山峻岭间:冰瀑下的捡柴人
http://www.lotour.com/zhengwen/2/lg-jc-23520.shtml
3.在滇西北崇山峻岭间:走向那座百年老屋
http://www.lotour.com/zhengwen/2/lg-jc-23672.shtml
4.在滇西北崇山峻岭间:火塘、神曲和锅庄
http://www.lotour.com/zhengwen/2/lg-jc-23683.shtml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丽江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11-1月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推荐景点:

在金沙江干热河谷地带,摩梭人的原生态场景

丽江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清水无鱼 更新:2016.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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