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辛弃疾诗词 重走黄沙古道

茶马古道 辛弃疾 稻花香里说丰年 听取蛙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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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田园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 其他人文上饶黄沙岭,爱国词人辛弃疾曾经居住十余年的地方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这首《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或许因出生于书香之家的缘故,小时候我们背的唐诗宋词似乎总比同龄人多些,而这首辛词,或许是因他写的是我们本地(古时候黄沙本就是上泸的一部分,故总觉两地仍是一家亲),便格外的显得亲切,读起来也觉得特别美好。

这首《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是公元1181年辛弃疾经过黄沙岭时写的一首词。这年,时值中年的辛弃疾因受奸臣排挤,被免罢官,到上饶居住。(在此期间,他虽也有过短暂的出仕经历,但以在上饶居住为多,在此生活了近十五年。)词中所说的黄沙道在上饶县南乡,离县城约四十里处,这一带风光优美,生态优良。辛翁在上饶期间,经常来此游览,寄希望于田园之中,因而也在此留下了不少诗词。他描写这一带风景的词,现尚留存五首,如《浣溪沙·黄沙岭》,《鹧鸪天·黄沙道上即事》等,而《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可为其代表作之一。这首词通过一些看来极其平凡的景物,如风、月、蝉、鹊、蛙鸣、稻香等等,语言几乎无任何雕饰,却流露出词人那淳厚的感情。在这首词里,也让我们可以领略到稼轩词于雄浑豪迈之外的另一种境界。

小时候,爸爸曾在黄沙中学工作过,印象中我跟随着爸爸去过几回,故对茅店也尚有些印象。只是那时还太小,许多的记忆已经模糊,且随着时光的流逝,很多的旧貌已经换了新颜。似乎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但黄沙古道因了辛弃疾的这首词便一直留存在我记忆深处,便一直期待着重走一回这黄沙古道。

辛词中所言及的黄沙道,始于黄沙岭的大屋村,止于尊桥乡的上乐村,长约5公里。常人游黄沙道一般从黄沙岭大屋开始行走,而我们今天反其道而行之,从尊桥开始,经东田而行。我们告别程氏宗祠门口那棵古樟,开始徒步行走,因从这方向走黄沙古道是第一次,故邀了当地乡村干部为我们一行人做向导。

金秋十月,正是水稻的丰收期,行走在古朴、甚至有些粗陋的黄沙古道中,路旁金黄的稻浪在秋风的吹拂下,呈现一派喜人的丰收景象,古道两旁,这个季节,虽无蛙鸣声,但一路上有鸟鸣声声,有蜂蝶嗡吟,有葛花飘香,油茶也呈现出累累硕果;还有农人正在忙着收割,轰隆隆的打谷机声在幽静的谷中回荡,于是便有一阵阵好闻的气息经清风传送过来,一种悠悠的稻香扑鼻而至。我们一行人沿着宽宽窄窄的小径拾级而上,怀想着,要是辛弃疾秋季重返黄沙古道,或许会触发其更多灵感,写出另一种韵味的“《西江月 秋行黄沙道》”吧?

走在蜿蜒曲折的古驿道,踩着先人用条石和卵石镶嵌着铺就的古道上,听着老支书如数家珍般地说起一些古道轶事,走过秀才湾,路过桐子坞,便到了黄沙岭的大佛殿,近一小时的路程仿佛一转眼就到了。

走在这条小道上,不免又想起婺源长溪至石城那条羊肠小道,想起五龙源的那条石阶小径,路经是那么的相似,沿途的和草树都如同似曾相识,只是此黄沙古道一直处于深闺中,几乎不为外人所知,不及婺源长溪或石城那儿出名。但在古时候,这条小道可风光过千余年。上饶自古是八省通衢之地,那时候这也是著名的茶马古道之一,古时桐木关产茶,除水路外,此路便是陆运必经之路,这是辛弃疾从铅上饶带湖的必经之道,更是上泸、黄沙岭到尊桥的必由之路。

据老辈人说,古时候黄沙道靠近丁公桥石上村附近,曾经酒肆、烟馆、青楼林立,街中的青石板路上,人来车往,至今尚留有深深的独轮车辙,可见当初的街市已经很是繁华。从古至今,黄沙岭和丁公桥村民联姻的不少,(古时候,尊桥尚未叫尊桥,名曰丁公桥,或许是一丁姓贤士或商贾或官员在此地修了一座桥,后人为了纪念他而命名丁公桥?此名的由来已无从知晓,据记载尊桥是本世纪50年代才更名为尊桥的)每每良辰吉日,此道上敲锣打鼓,抬着花桥娶亲迎嫁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有时还会在路中的凉亭里歇息。想当年,这条古道见证过多少美嫁娘,又见证过多少秀才文豪!听程支书说,光一个秀才湾一夜之间就曾聚集过100多位秀才呢。这黄沙古道曾经是多么的风光和辉煌,只是如今,由于从乡到村都修上了水泥路,这条古道早已被方便快捷的水泥公路取代了,这凉亭也因少有人路过,千余年被风雨摧残,已残破不堪,看后很是令人疼惜。所幸,乡村干部们说,很快就会将其修护。

光阴荏苒,上饶县自东汉建安年初建县,一晃1800余年过去了,辛弃疾那些在黄沙道中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词句,曾记录着光阴记录着历史。 记得昨日,我刚从稼轩的诗行里走过,今天便踏上了他曾经数遍路过的小径,尽管我的脚步还算轻盈,但还是不小心惊落了几许悠念,那些或五言或七律的小诗,那些名曰《清平乐》或《浣溪沙》的词句,一首一阕仿佛用时光的线串联在一起,却又如风中飘落的花瓣,一半轻盈、一半凝重或忧伤。或许,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痛,人的一生谁又免得了不把酸甜苦辣品尝?!辛弃疾尽管有着满腹的文韬武略,有满腔的爱国激情,却依然有着淡淡的愁绪或深深的无奈。幸好有这风光旖旎的黄沙道,可为他解除忧伤舒缓愁绪,令其漫长的后半生,不被尘世所染,让我们隔着千余年的时空,还能读到其脍炙人口的优秀诗篇。

摄影/剑胆琴心

黄沙古道,虽没能在最早的时光路过你,今日,却是最好的遇见。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上饶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3-10月来玩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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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剑胆琴心 更新:2016.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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