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的边城,有个画里的九妹

—— 我镜头下的乐途人物系列之四:九妹

湘西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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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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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华网、人民网、中华网、中国图库等签约摄影师。多家摄影协会会员,8家旅游网站专栏作家。故宫专题摄影。出版图书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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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城古镇湘西边城,这里的山水,在庇护和滋养人民的同时,也给他们平静的生活带来了色彩和想象
  • 其他人文边城的故事讲不完,说不够
  • 民俗边城,这里的山水,在庇护和滋养人民的同时,也给他们平静的生活带来了色彩和想象

湘西风光秀丽、人情质朴的边远小城茶峒,就是沈从文作品《边城》。一直想来湘西,湘西一直是我的一个梦境,于是,在因图君、书影、丹卿的陪伴下,走进了湘西。湘西吉首的九妹得知我们要来,特意设计了精美的线路,连续两天不辞辛苦陪伴我们,一起去寻找从文笔下的边城以及边城人家。一走进茶峒边城,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这样一副画面:一条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个个临湖的人家。 这就是从文小说中那清澈见底的河流,那凭水依的小城,那河街上的吊脚楼,那攀引缆索的渡船,那关系茶峒“风水”的白塔,那深翠逼人的竹篁中鸟雀的交递鸣叫……这些富有湘西色彩的景物,都自然而又清丽,如画的景色让人如入梦境。

图文/朱文鑫

沈从文有个九妹,如今的湘西吉首也有个九妹。这个现实版的九妹每天工作之外,就是喜欢泡在从文的研究和研究古画里,每天都在书房里笔耕,研究古画解析古画,在我们到达 这天,九妹的一部书画的书稿杀青,她是一位古画里的九妹。九妹喜欢沈从文,到底有多喜欢?她中学时就喜欢上了沈从文,于是从老家转学来到凤凰古城追寻从文的脚印,三年的时光就是在追随沈从文的光阴里度过的。

图文/朱文鑫

这就是茶峒边城,是湘西一个“一脚踏三省”的边界小镇,是湖南、贵州、重庆三地交接的地方,由于地理位置险要,历史上是兵家必争之地。2008年,茶峒镇改名为“边城镇”,但茶峒这个名字仍然沿用至今,很多人也叫这里茶峒。从文笔下的老船夫和翠翠就住在茶峒,酉水河连接了茶峒和洪安,老船夫就在河上载人过渡,《边城》的故事就是围绕茶峒和洪安展开的。

图文/朱文鑫

在边城,遇见一位学者,与九妹聊起了边城,聊起了翠翠,翠翠是沈从文笔下其中刻画得最成功的一个人物形象,她是湘西水孕育出来的一个精灵,“她在风日里成长着,皮肤黑黑的,触目青绿水,一对眸子清如水晶,自然抚养着她,教育着她。”她“为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物”,“从不想残忍的事情,从不发愁,从不动气”。边城的风日、水,使她出落成一个眉清目秀、聪慧温柔,且带几分矜持、几分娇气的少女。如今,作家笔下的翠翠与现实版的生活中真正的萃萃,是探寻者沈从文的足迹,萃萃她是美的精灵与化身。

图文/朱文鑫

吉首的这一天,阳光出奇的好。九妹说,一直在下雨,今天好阳光,阳光耀眼,眼前的就是对联楼。九妹说,新诗翻醉墨,梦中昨夜到边城。九妹喜欢之幽静,水之间,人是那般隐藏,天宇是那般的素净。现实的世界退缩了,想象的世界放大了。阴水曲间光线的隐翳,枝叶扶疏的树荫下光波的流动,是那般的清虚可爱,使混沌俗世的睛目平添一番恬静的滋味。

图文/朱文鑫

一聊到沈从文,九妹出口就有典故,沈从文已经融合在了她的骨髓里。我敬慕沈从文先生,除了其文学作品之外,还有他的爱情一直感动着我。每个人都能在沈从文写给张兆和的情书中看到自己的初恋,沈二哥与三三之间的爱情是文学史上的一段佳话。

图文/朱文鑫

读沈从文的《边城》是多年以前的事了,如今,再读《湘行散记》,哪怕是读边城里的花花朵朵坛坛罐罐,皆能聆听出一曲曲旋律的婉转悠扬,品味到一幅幅图画的典雅清隽。

图文/朱文鑫

清水江水昼夜不息地流淌,把翠翠的思念托付清澈的河水,带进酉水、带往沅水、带给还在四处漂泊至今未归的傩送二佬,九妹写了那么多沈从文,在一篇她的文章写道,用梦中让灵魂轻轻浮起来的又软又缠绵的歌声给自己孤寂等待的岁月安慰镇痛;清水江畔,漫步树荫小道,那拂在脸上的柳枝,撩拨起人千丝万缕的牵挂,又像是在清风中述说着古镇的“爱”与“美”,那哗哗东流的水声仿佛是在呼唤着这古镇的乳名:茶峒,茶峒……年复一年,翠翠的眼神,清水江的水声,寒暑交替的日月,已经把那遥远的过去凝固成了一种永恒。

图文/朱文鑫

这就是翠翠岛上的翠翠。河水,静静的流淌着,不知流了多少昼夜。而翠翠,依然在那儿等待。到了边城,可以一脚踏三省,九妹带我们乘船到了河对岸,进入了河对面的重庆,便是传说中的三不管岛。以前这块地方权属不清,边民遇有纠纷便相约上岛决斗,边民崇侠尚义,疾恶如仇,对朋友仗义疏财,对仇敌决绝果敢毫不留情。穿过河边的一条小巷到达茶峒古码头。码头的对面是重庆的洪安镇,一条木船在清清的水面上往返穿梭,接送过河的客人。一根缆索穿船而过固定在两岸,这种并不用浆而用手攀着缆索过河的方式就叫拉拉渡。船过洪安迎面而来的是一座红色的语录塔,上面有毛泽东年轻时带八角帽的画像和一些口号、语录,有的地方已经脱落,字迹也已看不清。这是一个时代的印记,默默地伫立在这儿,任凭雨打风吹。

图文/朱文鑫

九妹从翠翠岛出来,那回头一望,仿佛成了她那句语录,今生看到的前世,其实,我们的一生都在邂逅自己。

图文/朱文鑫

小镇上处处都是这样的自然生活场景,是呀,依依水的边城茶峒,沐着温暖剔透的阳光,乘着一袭澄澈和煦的风,我感到了在冬日里的春天,像是驾着一片悠远素洁的白云,笑语盈盈地走来。她的红袖之中,藏着一轴尘封千年的画卷,她的云鬓之间,插着一柄梦系亘古的玉簪。

图文/朱文鑫

图文/朱文鑫

第一次,去了如此安静的地方,很多时候可以没有一个游客的地方,很多时候找不到一个可以照纪念照的地方。不时问自己,找到感觉没有。那些感觉,就隐藏在拉拉渡的细绳上,就镶嵌在龙潭福音堂的花窗玻璃里;那些感觉,飘在湘西渝东边陲的小河里,还留在了各色街边摊美食的诱惑里。在一座醉翁亭里五个人一起吃了边城的美食,景色醉,美食醉,人也醉了。

图文/朱文鑫

九妹是迷恋并研究沈从文的,她一路上都是沈从文的故事,她说: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其实诗人会老,但他的情愫不老。画家黄永玉写信说:“这儿荷花真好,你若来看,一定会很喜欢的。”面对那副巨大的核图,九妹在她的从文专题研究里写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美丽总是令人忧愁。正如九妹自己所说流水不停,岁月无声,书面的浮尘随着翻转纸页的清风渐渐消散,一江水,一只船,一幅速写,一段爱情,悠悠地躺在书页里,不时安静地翻个身。一字一句,一笔一划,皆是斜风细雨的寂寞。

图文/朱文鑫

边城,这里的水,在庇护和滋养人民的同时,也给他们平静的生活带来了神奇的色彩和丰富的想象。和水奇妙合作,为他们营造了无数瑰丽的自然景观。曲折而湍急的河水,来到那一弯新月似的水湾里,突然变得出奇平静,在两岸林的奕峙下,静静地映现高流水而波平如镜。无数年来,澹定而从容地拥有了自己不变的宁静与澄明。

图文/朱文鑫

九妹熟悉沈从文作品,就能认知一个美丽聪慧的九妹。九妹沈岳萌,1912年生于凤凰,是沈从文最小的妹妹,也就是他小说里的九妹、散文中的九九。九妹给沈从文早期创作带来了许多灵感。《炉边》、《玫瑰与九妹》,九妹就是故事中的主人公。《阿丽思中国游记》、《静》、《贤贤》、《三个女性》等作品,其中的人物关系和故事情节,皆以九妹为原型。凝望着从文厚重的作品,仿佛穿越在清清的河水,在沈从文湘西题材的小说中,活跃着一群灵动的九妹形象。

图文/朱文鑫

灵性的鸟儿,落在我眼前的石头上,这是否就是从文笔下的那只鸟儿?一闪,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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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翠翠岛出来,桥头上,看到了现实中的翠翠和陪伴他的同学,美丽是每个人心中最美好的向往,不可亵渎。那个美丽善良的女孩翠翠更应该在人们的心中,在茶峒永远的记忆里。

图文/朱文鑫

码头对面的重庆的洪安镇,生活的人们的影像。一条木船在清清的水面上往返穿梭,接送过河的客人。一条小船穿行固定在两岸,这种并不用浆而用手攀着缆索过河的方式就叫拉拉渡。船过洪安迎面而来的是一座红色的语录塔,上面有毛泽东年轻时带八角帽的画像和一些口号、语录,有的地方已经脱落,字迹也已看不清。这是一个时代的印记,默默地伫立在这儿,任凭雨打风吹。沿着石阶拾级而上,一栋用石灰粉刷墙面的两层楼房赫然进入视野,楼房是砖木混合结构,正面的门楣上写着复兴银行四个大字,门的左边挂着一块中国人名解放军第二野战军司令部旧址的牌子,复兴银行与司令部联系在一起,这栋楼给人的信息立体而丰富,它不仅是水路繁盛时期这里商贾云集、富足一方的标志也是刘邓大军铁马冰河解放大西南峥嵘岁月的一个历史见证。

图文/朱文鑫

这就是边城小说里的白塔,耸立在河岸,静观白塔,还有跨越激流的拱桥,都和谐地构成许多人心中的童话世界。来到这里的人,可以走进热情好客的农舍,品尝自酿米酒的醇香和浓酽,或漫步拱桥俯瞰碧流奔湍的激越,也可以席地静观天空流云的变幻,让心胸在这里变得开阔,心境变得清明。

图文/朱文鑫

翠翠,还是九九,在我的眼前活灵活现了,她在思考还是思念?过一石桥,走进茶峒的旧街巷中,街巷两米多宽,以石板铺成,看得出是翻整过的,没有人马长期蹭遛的那种光滑和岁月深深浅浅的沧桑,两旁的木房是典型的明清风格,门窗上的雕刻精美,因常年的烟熏火燎显得苍劲古朴。在这些幽深的院落后面有多少故事令人扼腕叹息,有多少故事让人愁肠百结,有多少故事使人壮怀激烈……青青的石板街上一茬茬的阿哥阿妹来了又走了,只留下转角的吊脚楼上绵绵的情歌余音绕梁。而边城茶峒,这首动人的情歌还将继续唱下去,唱到地老天荒。

图文/朱文鑫

如诗如画。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其实诗人会老,但他的情愫不老。

图文/朱文鑫

跨越激流的桥梁,凝固时光的瞬间,九妹说,她最喜欢竹子,光阴,光影,绿竹,和谐地构成许多人心中的美妙世界。来到这里的人,可以走进热情好客的农舍,品尝自酿米酒的醇香和浓酽,或漫步拱桥俯瞰碧流奔湍的激越,也可以席地而坐静观坡上牛羊,仰望天空流云的变幻,让心胸在这里变得开阔,心境变得清明。橙红的夕阳点亮信仰的火把,燃烧众生蛰伏已久的渴望。一条红色的河流将整个大地染醉,许多铺展的意象汇聚成智者的思考。站在高处,看远处巍巍的群于淡定中蕴藏的坚毅,看黄昏薄暮下满河浮动的船橹,看挽着竹蓝行走在青石路上的土家姑娘,看对岸河流上那些挪动脚步的纤夫。这样质朴平淡的生活,一点一滴的细节,如同微澜的水纹,氤氲的乳雾,缓缓地渗入我的思想,深深地感动我的心灵。

图文/朱文鑫

一对情侣,女子已有了身孕,一壶茶的生活。街上的店铺,斑驳的店招,依稀留着茶峒的名字,岁月的痕迹渐渐浸入眼帘。临河的一对少夫妻,相互梳头,茶峒河河水悠悠荡荡了无数年,这座小镇也在河水的裙脚边飘浮着无数年。与《边城》里描写的热闹的河街相比,眼前的茶峒却显得温婉而静谧,没有桃红柳绿,没有莺歌燕舞,吊脚楼只是齐展展的守候在河边,仿佛这里从来就是一座安静的小城。只有任我在河边想象着,在翠翠的年代,那些划龙船逮鸭子的端午时节,白河是怎样的闹热,当年吊脚楼上又坐着怎样的看龙船的大户小姐。

图文/朱文鑫

边城的故事讲不完,说不够,湘西的九妹是左手读从文,右手写古画的九妹,读书的女子是最美丽的,淡淡的不屑,强忍的不甘,柔丽的不羁,九妹跟着从文的足迹一直追寻了整个大湘西的角角落落,那份跟随的淡定和读从文的内心甜蜜也让人很羡慕。在湘西吉首,九妹是活在古画里的女子,其实,我们的一生都在邂逅自己的风景。南南北北,春夏秋冬,九妹,一直跟着沈从文的脚步不停......
于是,我左手反书一幅字,送给了她:边城从文,湘西九妹。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吉首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9-11月来玩最佳。
吉首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朱文鑫 更新:2016.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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