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都 复活在时间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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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旅作家、知名旅游博主、撰稿人、乐途灵感旅行家,人民日报社《民生周刊》特约旅行作家,自媒体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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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城古镇一朝步入画卷,一日梦回千年。

历史睡了,时间醒着。

文图/清水无鱼

文图/清水无鱼

用这样的词汇描述古都开封,我觉得是合适的。

古都依旧是张择端画笔下的古都,包括城墙,中轴,甚至登城的马道。都没有改变,时间的记忆模糊了历史的视线,在黄河宽广的淤沙之下,古都开封有六座城池被深埋地下,兴也黄河,衰也黄河。这其中包含了怎样的岁月变迁和令人恐怖的水患记忆。

文图/清水无鱼

高铁的速度模糊了固有的思维,当一张车票攥在手中的时候,没有了意念中的舟车劳顿,第一次感觉开封离自己的距离竟是如此之近。

文图/清水无鱼

车窗外是广袤的华北大平原,麦田的新绿在旷野里一晃而过,车窗外的世界如同时间和秩序的更迭,,在流水一样逝去的风景中,黄河已经在车窗外出现并转瞬消失,来不及看清河床的宽度和河水的深度,只是一个短暂的一瞥,便影子一样消失。

那时候,我无端地生出回头寻找的念想,但看到的分明是几张陌生而麻木的脸庞。没有谁会为一列火车风驰电掣中的跨越黄河而欣喜不已,内心有些微的失落感,脑海中刚刚闪现的一点灵光瞬间熄灭,秋天正在大地上迈开大步,村舍田畴,鸡犬炊烟,市井涌动,仿佛隔了千年的光阴。

文图/清水无鱼

雨开始落下云层,在开封高铁站出站口,我和子衿打开背包,将雨伞撑开,在斜密的秋雨中打量这个对我们来说陌生的城市,耳畔却充斥着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喊声,刚下车的她对着自己的手机吵闹,旁若无人,面部表情已经扭曲。

文图/清水无鱼

显然,她乘了很长时间的车来古都,却没有备足御寒的衣物,下车后她被寒风冷雨逼到了墙角,而那个应该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显然又没有及时赶到,于是,她的语气中含有藴怒甚至责怪继而恼羞成怒,歇斯底里,那时,穿着得体却语言粗鲁的女人的声音在耳畔聒噪,继而掩盖了雨声,又在风雨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行色匆匆的人群从她眼前走过,没有人注意她的略显狼狈的失态,我有些同情与她的手足无措。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流,于是,我的眼前仿佛出现幻觉,开封,一个和清明上河图有关的地方,意念中或许因为一幅画作的繁复嘈杂,现实中的市井喧嚣已经在我的眼前无声打开,这是最真实的细节,语言在复活,那个叫东京汴梁的河水已经流淌了一千多年了,难道人类的文明依旧盘桓不前。

语言有时候像利器,无须解释,于那些行色匆匆的赶路人而言,这或许在几百年前那个叫张择端的人眼里,也是一道不可或缺的市井风景。

文图/清水无鱼

雨中,我和子衿也焦灼地四处张望等待接我们的人出现,希望那时有个声音传递到手机上,显然,很短的时间里,这个愿望得到实现,当我们收起雨伞坐在车里的时候,陌生感顿时消失了,汽车的雨刷扫清视线,在越来越紧的秋雨中绝尘而去的时候,古老的开封给我的第一印象竟然是车窗外风雨交加中一个个渐行渐远却模糊不清的身影。

其实那时候,古老的开封城早已在一片花的海洋中静静地迎接着四面八方的人朝涌来。

文图/清水无鱼

三天的时间,我在开封城的秋雨中奔波,宋都菊韵,体验着一种感觉,从朱仙镇启封故园清明上河园,从甘陕会馆到天波杨府,从开封府到相国寺,从翰园到菊园,从小宋城的《千回大宋》到万岁,历史以的艺术的形式重现于舞台,成为大众赏心悦目的消遣。而时间却把历史变严肃了。开封或许永远无法重现北宋汴京城的富丽堂皇,我试图寻找昔日东京汴梁的繁华盛景,亦或当年商道上的马客背影,寻找什么,体验什么,似乎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有时候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繁华如梦,历史是最好的老师。
开封有4千年的建城时,公元960年,发动“陈桥兵变”的赵匡胤黄袍加身,北宋建立。定都开封。168年的时间在历史的长河中或许如倥偬一闪,但造就了开封的商业繁荣、人口剧增、漕运发达,百业兴盛,可谓“八荒争凑,万国咸通”。

文图/清水无鱼

清明上河园,我看见用鲜花搭成的标语:一朝步入画卷,一日梦回千年。我终究没能找到心目中想要的那种古老和霸气,内心时时被一种情绪牵扯出恍惚,眼前的景物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开封,是包拯的开封还是李自成的开封,是瘦金体的开封还是岳飞的东京。

文图/清水无鱼

大相国寺,我想寻找当年为开封德茂恒的徐大掌柜算过卦的刘瞎子,导游紧跟在我的身后,不厌其烦地介绍着寺里的居士们写的书法,指着高不过尺的门槛说大殿的台阶已被埋入地下,在开封府,导游更是说当年的开封府已经被深埋在湖水的九米之下,我甚至无不担忧地说开封城摞城的历史何时能休,在文明的进程中,六座城池已经被黄河的淤沙深埋地下,这让开封人情何以堪。

文图/清水无鱼

陕会馆到大相国寺,我眼中的建筑是真实的,却是非现实的,我穿行在其中,像一个历史的探秘者,用心审视层层屋檐下那些工艺繁复、技术精湛的砖雕木刻,龙珠、花鸟嬉闹其间,厚重的屋檐承受着历史的风云变幻,我惊叹时间的无情,也慨叹生命的卑微和脆弱。

但我分明嗅到了古都在这个雨天里那种特有的气息。

陈寅恪曾说,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变,造极于赵宋之世,后渐衰微。这其中的原因或许不该是我们要讨论的范畴,但贫富分化的社会矛盾,外敌入侵的动荡时局,黄河泛滥的天灾人祸,却是开封城几次被淹从而深埋地下数十米的恐怖记忆。

文图/清水无鱼

开封武侠城,雨一直下个不停,我站在雨中,透过密集的雨线,抬头仰望天空,那里没有丝毫的表情,灰蒙蒙的天空蓄积着深秋的中原大地最稠密的雨意。雨来自天空,无声地向着大地倾洒,像是一种情愫,我无法表达这种情绪,却时时感觉到在这片古老而奢华的土地上的沧桑和凝重。

文图/清水无鱼

这是中原大地的秋雨,历史上多少次迁徙,先民从这里走向陌生的地方,为了生计,也为了躲避水患、兵燹、灾难,而一次次地背井离乡于是,荒蛮的南方有了中原人的足迹,于是中原成了那些人的梦里老家。

眼前的古城依旧是今天的城市摸样。看不见一件确凿的物体带来某一个年代久远的消息。杨家将四郎探母、岳飞枪挑小梁王、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在一个又一个被鲜花装扮着的现场,它们都集体在开封古城的各个地方出现,甚至连导游和工作人员的着装都是复古的,像是所有的人都参与其中,你也置身花的海洋中,思想却游离于花海之外,眼中的古都仿佛在复活,复活在一片姹紫嫣红中。

我有时恍若置身于古战场,豪饮一碗米酒,碗碎人走,壮士出征不回头,时而又回到现实的雨中场景,时间的穿越似乎显得过于超速,与脑海中那个图景竟然有些不谋而合,这是哪个年代的事情?我无法在鲜花怒放的雨天独处,面对如流的观景赏花的人群,我想找寻古都的厚重。

文图/清水无鱼

它们是存在的,浓郁的乡音,铿锵激昂的唱词,这是中原人的声音,它们以物质的形式存在,传递着温度和质感。喜怒哀乐写在每个人的脸上,像时间的流水,你以为抓住了记忆的尾音,转瞬,它又随风而逝,无声无息,了无踪影。

文图/清水无鱼

同一片雨天,相似的场景,开封古都的菊花已经被装扮到极致。一群一群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为的是赶一场花事,1600多年的栽培史,让这种略显清高的花朵在古都享尽尊荣,万菊进千家,每年秋天,这个城市便被成千上万朵菊花包裹,姹紫嫣红,满城金甲。

该看的你都看了,该听的你都听了,倒不如寻一处偏僻的老街,去吃一碗正宗的炒凉粉,喝一碗酸中带辣的胡辣汤,再嚼一口满嘴留香的灌汤包子,这是最真实的开封,真实到忘记了过去,忘记了后来……

文图/清水无鱼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开封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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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清水无鱼 更新:2018.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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