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乌克兰,伤感且善于说教

诗人谢普琴科 栗子花革命 乌克兰文学上的勇士小说

乌克兰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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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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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协会员;上饶师院客座教授;《三清媚》杂志编辑。曾获青年文学新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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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他人文乌克兰文化史上最坚强的诗句
  • 文艺范乌克兰的雪是五味杂陈的

这不是贬义。你以为伤感和说教就不好吗。往往是在一种呢呢喃喃中,乌克兰人“纯净主义”的情形便摆在那儿了。

乌克兰的第一风格,不是文学的风格。

这是一个有血性的,无时不在想着凯旋的民族,就像曾经16世纪生活在乌克兰第聂伯河下游的哥萨克人奋起反抗奥托曼帝国入侵的英雄气概。文学安慰不了它。

乌克兰文学的体裁上流行过勇士小说

当你面对一个乌克兰人,他的形象是一个铁打的硬汉,他人生辞典里只有战斗和纵横驰骋,他会站定,仰起面来,目光里有一种湿甸甸的幻想。他说,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前面的开场是那种低沉而嘶哑的声音,故事到尾声荡起幽幽的回声。这是一个历史上不断受着外族入侵和奴役的国度,有过农奴制和沙皇禁令,人民的生活里有工人形象、革命运动、飓风和武器、核爆炸以及亲俄亲欧的政治风波。

于是,他的故事一点也不清爽。

他讲到了寂寞,却强调那是很豪华的寂寞。他讲到了女人,是天生向着富裕发达的方向流动的女人。他讲到了那些热泪盈眶的瞬间,却又讲得非常,非常像是在撒娇一样。

脱离了古战场,脱离了爱国情怀,脱离了民族主义,乌克兰大概就不是乌克兰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对于这个国家的历史原型,“民族作家”、“民族主义”、“民族”的先后顺序是怎样的。我来到这儿,看到它的很多石像和雕塑,还有在这些凛然的塑像前,演独角哑剧的现代人。

有人在这里喃喃告白,有人靠在废炮口小憩,有人喜欢又畏惧那么多赋予了自己那么多观念的幽灵。

农奴出身的诗人谢普琴科,他的创作表达了广大乌克兰人民的反抗,标志着乌克兰现实主义文学的开始。已经一百七十二年了,离他写下第一首革命诗歌《梦》。

能保持灵魂的冷静和清醒,能以最独立的姿态和这国家的政治权威并肩而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被他身上那么逼真的自由迷住了。

百年后回头去看,知道他追求的自由也只是诗人理想中的自由,但始终不知道那自由背后的情感含义,是曲折成趣的,还是刻刻板板的。

当地人都赞许他写下乌克兰文化史上最坚强的诗句。就像秦始皇的劫火,烧不掉屈原的胡子。谢普琴科,他有同样顶天立地的人格。

可我有些替他惋惜,或许他应该去写那种花花公子的诗歌。不那么振振有词地,干干净净地,而只是一味地让后人伤感再伤感,醉心再醉心。

1861年,乌克兰的伟大诗人塔拉斯·谢普琴科(Taras Shevchenko)在圣彼得堡去世,按照他诗篇《遗嘱》中的遗愿,他的朋友安排火车和马车将他的遗体运往他的故乡,最后于那一年的5月8日安葬于卡尼夫的僧侣,面对着基辅罗斯文化的母亲河——第聂伯河。在《遗嘱》中,谢普琴科写道:“以暴君们的鲜血/喷洒在你们自由的种子上。”


乌克兰第一风格,不是红甜菜糖,不是辣椒白酒,不是壁画和音乐会,不是民族主义的服装,不是独立广场和腐败的前总统,不是军用工业博物馆和蒸气浴,不是中国男人想娶的乌克兰姑娘。
  

不是一片月光,一朵蔷薇,一座森林,一只蝴蝶,不是如诗如画。

是那么多孩子和女人那么迷信这里是她们永远的家。

乌克兰,它不是只有温馨、温暖、温情和温度

乌克兰的冬,雪就像结冰的泪水向一个人攀延。这是保罗·策兰描绘得乌克兰的《冬》。

纷落着,妈妈,那雪在乌克兰:
救世主的花冠积聚着一千粒忧伤。
……

没有一千粒忧伤也没有一段玫瑰的成长,我以为乌克兰的雪是五味杂陈的。

乌克兰的雪,它就是要你睁开眼睛,去看自己陷于“四面楚歌”。

你可能不懂这场雪,但你会懂下一场雪。自尊和自卑都无补于乌克兰的雪,它就是要你睁开眼睛。 在乌克兰,以第聂伯河为界,右岸的西乌克兰欧化情结强,民众说乌克兰语,多信奉天主教及乌克兰自主正教,一心疏离俄国加入欧盟。

第聂伯河左岸的东乌克兰,历史上曾主动与俄罗斯合并,俄罗斯族居民较多,信仰东正教,产业链与俄罗斯融合度高,更愿被俄罗斯主导。

听说过乌克兰在2004年爆发的橙色革命吗?在乌克兰语中,橙色革命又被译为栗子花革命。

它围绕得是乌克兰总统大选中由于严重贪污、影响选民和直接进行选举舞弊所导致的乌克兰全国所发生的一系列抗议和政治事件。

2004年11月,大选得票最多的两名选手尤先科和亚努科维奇之间的选举最终结果被质疑是舞弊导致。尤先科选举活动中使用橙色作为其代表色,因此这场运动使用橙色作为抗议颜色。橙色革命后,乌克兰各种政治经济势力,都被卷入有关这个国家现实政治模式和未来发展反向的大型争论中。

后来基辅街头又出现从未有过的数百人伤亡的“血色二月”。将近十年时间,乌克兰国内乱象纷呈,在某些领域混乱停滞。

政治和经济的四面楚歌之后,乌克兰的文学形态以它独立的生命,积极地作用在乌克兰的青年到老年身上。这个国家开始重温使人谢普琴科的那种爱国情怀和先忧后乐的胸襟,他们传颂着他的故事,贴近着他的境界。

你透过眼前的雪,听着橙色革命时期的乌克兰经济,想到从前诗人谢普琴科写下的那句:虽然没有风吹雨打/芦苇却像带着睡意似的弯倒在地上/天哪!我在这所没有上锁的牢狱里。又被某个乌克兰民众灌输了那个一再听说的谢普琴科的故事。

这位乌克兰诗人曾被沙皇召见,在场所有人都向沙皇弯腰鞠躬致敬,只有他一个人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沙皇大怒,问道:“你怎么不向我鞠躬?”他沉着答道:“不是我要见你,而是你要见我,如果我也像周围的人一样深深的鞠躬,请问,那你再怎么才能看得清我呢?”

那些深度他们还是留在了内在的独语

当然还有新的艺术,新的音乐,它们连同传承和发扬下来的乌克兰文学,让渴望寻回自尊的乌克兰人,获得了趋近天籁的情操。

老人在冰天雪地里的喋喋不休,女人在某些半生不熟的路面前迷了路,居家的男人用围巾为女人挡着雪让她回复紧急工作邮件,孩子在街道墙面上偷偷地亲吻了一下的教堂宣传活动上的圣母画像。

这里人分量越重,越会用音调悦耳表情十足的方言来隐没自己,他们的话就像经过艺术处理一样地内含着自信和自省。发明了世界上最大的飞机——型号AN-225的“玛丽亚”;它的国民受教育程度非常高,其中人均接受高等教育的水平位列全球第四;乌克兰乐器——“特兰比塔”长号是世界上最长的木管乐器。听说过这些吗。

它不去主动开口告诉你这些固有而实用的东西,它希望在精神上做乘法给你看。

如果街边乌克兰人的眼瞳中溢出一种哀怨,你应该要读懂。如果那哀怨之中又有秋波暗送,你必须去洞察、应对和慨叹。

像一个温馨、温暖、温情的小妹妹,除了人性正面的光辉,她也逐渐知道人生总有痛苦。

她因此变得伤感且善于说教。她被逼到边缘上过,她很美的灵魂被震撼过,她变得唯唯诺诺过,但她仍然希望抒情;仍然希望不要抄近道去到达,仍然希望有一个你愿意在她隐喻的基础上去繁复联想。

曾经的核泄露事故,曾经混搭的东正教和基督教,曾经的战乱、废墟、严肃姿态……给了现在的乌克兰人什么。历史给了现代的乌克兰人语言的幅度,然后,那些深度他们还是留在了内在的独语。

在这里,绣着面包和盐的手帕,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块。 

在这里的周日晚上看《天鹅湖》的演出,总有一只娇小的手和它可以信任的手三百六十度地紧握着。 

在这里,你问一个本地人哪首本地歌曲比较悲哀,她会说她说不出,然后她会想到一首,告诉你它不是悲哀,而是回旋,是她“不能懂”。

在这里,对平凡人生深怀恐惧的乌克兰姑娘,嫁到中国嫁到英国,等她们的女儿长到18岁,她不希望说出:此刻的你就是当年的我。她会带着将要恋爱的孩子到处走走,患得患失地讲着那些过平凡人生的万一,万一,万一。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基辅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一、行程:

Day1:基辅市中心徒步之旅—圣迈克尔广场、安德烈斜坡、圣索菲亚大教堂、基辅黄金之门、赫雷夏蒂克街、独立广场
Day2:切尔诺贝利隔离区
Day3:参观基辅沛克斯克拉修道院、二战博物馆、祖国母亲
Day4:参观梅日戈尔耶-乌克兰前总统豪华庄园、参观乌克兰民族服装展厅
更多行程建议,可以找乌克兰当地最专业、最靠谱的旅行社BEINSEDE公司来定制安排,它们是一个由专家和旅行发烧友组成的旅行团队,中国游客可以放心找他们咨询和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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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交通: 建议大家乘坐乌克兰国际航空公司(UIA)的航班,从北京(Beijing)直飞基辅(Boryspil airport in Kiev),无论是从飞行时间、飞行安全以及空乘体验,乌航都会给到你惊喜。(UIA是在1992年10月1日成立,到2017年有25年历史,作为乌克兰领先承运人之一,完成飞往38个国家和80个以上城市的航班。更多乌克兰国际航空公司UIA信息,请点击http://www.flyuia.com/eng/main.html了解)
另外,乌航在基辅降落的机场是Boryspil airport,它们针对中国游客有非常便捷的落地签服务,可以随时来一场旅行。

三、住宿: 基辅费尔蒙特大饭店(Fairmont Grand Hotel Kyiv)——五星,能欣赏第聂伯河河岸的城市风光,宽敞豪华的酒店环境,是推崇这家酒店最大的理由; 基辅假日酒店(Holiday Inn KIEV)—四星,离大型购物广场、主要历史文化名胜很近。

基辅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杨怡 更新:2016.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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