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是魔,是天堂,是地狱,是撒哈拉

追寻三毛《撒哈拉的故事》(下篇)

摩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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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小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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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艺范让《撒哈拉的故事》回到撒哈拉
  • 沙漠戈壁1973年,三毛走进了撒哈拉,沙漠的生活,成为三毛生命中最为精彩的篇章

我追寻三毛在撒哈拉足迹的上篇和中篇里,记录了我在三毛曾经居住的阿雍镇遇到的人和事,文章可以通过 http://www.lotour.com/zhengwen/2/lg-jc-25675.shtml 和http://www.lotour.com/zhengwen/2/lg-jc-27239.shtml了解,或在乐途旅游网我的专栏里查看,或点击本文末尾的二维码。

撒哈拉威人

撒哈拉沙漠,三毛前世的乡愁,让她心潮澎湃,让她为之疯狂。1973年,三毛走进了撒哈拉,沙漠的生活,成为三毛生命中最为精彩的篇章。不得不承认,三毛让撒哈拉沙漠在国人心中的影响远远超越了它本身。是《撒哈拉的故事》,让一片能够摧残一切生命力的无情大漠有了生机,有了吸引力。

一般游客,进入撒哈拉沙漠,最常规也最成熟的路径,是从摩洛哥的马拉喀什参加当地三天两夜的沙漠体验团。在这些旅行者中,也有不少和我一样,带着深深的三毛情结走进了撒哈拉。比如,那个不太爱说话,名叫Echo的上海女生。

沙漠情歌

沙漠里的绿洲

载着十几名游客的中巴车,在戈壁与荒漠中穿行,一路走走停停。我那撒哈拉之心的速度,早已超过了现实,恨不得一步跨进沙漠。第一天黄昏时分,车子开进了一个小镇,窗外传来欢快的锣鼓声和叫喊声。这是一场撒哈拉的沙漠婚礼!

撒哈拉婚礼

一个撒哈拉威老人,牵着一头驴子,上面坐着身穿白袍,头上包裹着厚厚帽子的年轻男人,他面带喜悦,和过往的人群摆手,接受着乡邻的祝福,这一定是新郎了。他的身后,坐着一个撒哈拉威女人,披着红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把头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她的脸。女人的脚很小,穿一双白色尖头布鞋,她的身体两侧,各有一个老年撒哈拉威女人,一只手紧紧握着女人的脚。她们的身后,是清一色的女眷,敲着锣,拍着手,叫喊着,簇拥着。莫不是“娃娃新娘”?

三毛曾经参加过一场沙漠婚礼,新娘是一位未谙世事,只有十岁的女孩姑卡。尽管三毛十分同情姑卡,但在撒哈拉威人落后的风俗面前,也是爱莫能助。在阿雍镇,我曾努力的打听姑卡的现状,但没有得到答案。

看到相机,撒哈拉威妇女捂上了脸

“我要下车!”我抄起相机,朝着结婚的队伍跑去。外国人也来围观,看热闹的孩子们叫喊得更加疯狂,团团围在我的左右。年老的女眷们,三三两两的朝我瞄上一眼,捂着嘴悄悄地说着什么。我举起相机的一刻,她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去,用手遮住了脸。对了,我的相机会“收魂”。

迎亲的女孩们

我喜欢站在一排的那几个年轻姑娘,她们不像老年撒哈拉威女人那样保守,跟她们说上一句“Hello”,也会得到弱弱的一声回复,虽然脸很红。

撒哈拉的婚礼

我知道,这一路,三毛都在为我做着最好的安排。这个夜晚,我们住宿的小旅馆,离办喜事人家不远。锣鼓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音箱里传出的有着沙漠风情的电子音乐。草草的用过晚饭,我放开双腿朝着音乐传来的地方走去。

这是大户人家啊。新建的三层楼房十分气派,刚才的“新郎”,在二层的阳台上悠然自得的向下张望,仿若看热闹的人一样。当地人告诉我,他不是新郎,是新娘的哥哥,喜事是在新娘家办的。这让我想起,三毛在《娃娃新娘》中也是这样写道,婚礼要在新娘家举办,而且,新郎要在新娘家住满六年才回去。

小楼旁边的一片空地上,用帆布搭起了一个大帐篷,音乐就是从这里传出的。帐篷里铺着地毯,送亲的女眷们,大都盘腿坐在地毯上,三五个年轻些的,在黑夜里丢弃了撒哈拉威女人的保守与羞涩,跟着音乐扭动着腰肢跳舞。我好奇的向帐篷里张望着,白天与夜晚的反差,让人搞不清楚是在大漠撒哈拉,还是在一海之隔的西班牙。

男人不能进入的区域

穿一身艳黄色衣服,围着黄色头巾的撒哈拉威女人,跳得很“带劲”,也让我很“惊诧”。她敏锐的眼睛看到帐篷外张望的我,环顾了一下自己四周,然后伸出一只手,招呼我到帐篷里去。我不想放过和撒哈拉威女人亲密接触的机会,但又不好意思进去。她见我犹豫,带着十分期待的眼神不停的招手,然后又做生气不开心的样子。没有想到沙漠的女人也可以这样风情,这样矫情,爱谁谁!

在健身房舞蹈课上学来的功夫此刻派上了用场,我们兴奋的面对面扭动着。很快,多双渴望释放的撒哈拉威女人的眼睛盯住了我们,很快,我们已被包围。那些曾经不敢多看我一眼,甚至故做矜持的盘腿女人也加入到这场盛大的撒哈拉婚礼派对中来。黄衣服女人更加狂热,紧紧的拉起了我的双手。稍不留神,一个年轻的姑娘抢过了我的手,很快,我的手再次被另一只手,另多只手牵起,最后,我们不得不手拉手围成一个圈。可能,这是很多撒哈拉威女人第一次跳舞,更有可能,这是她们这辈子第一次拉起陌生男人的手。

忘情之时,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离开帐篷,这里,男人不能进入。黯然离场时,我看到黄衣服女人失落、难过的眼神。我同三毛一样,对撒哈拉威人的婚礼充满了好奇,我问赶我出帐篷的男人,我能不能到楼上去看看。他告诉我,你可以到三楼去喝茶。

推开三层一个房间的门,里面乌烟瘴气,空气坏极了,十几个撒哈拉威男人围坐一圈抽烟,喝茶。见来了外国客人,他们友好的和我打招呼。我的心思不在此,我要看一眼沙漠新娘。

对面房间的地毯上,围坐着很多老年撒哈拉威女人,还有几个两三岁的孩子爬来爬去找糖果吃。我这次不敢贸然进入,谨慎地扒着门框向里张望。房间布置得金碧辉煌,像阿拉伯皇宫。一对沙漠新人坐在金黄色的床上,接受女眷们的祝福。一位年轻的撒哈拉威女人,拿着简易的智能手机为新人拍照。新娘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娇小,面容稚嫩,双眸清澈。她包着白色的头巾,上面还有一层头纱,蓝色锦缎束腰长袍,更加显出她的纯真,娇嫩。新郎,看上去要比新娘大上二十几岁,他不英俊,本分老实。这,或多或少让人有些嫉妒。

撒哈拉的新人

我可以进来吗?”“请进!”用英语回答我的,是迎亲队伍里敲锣的年轻姑娘。我从背包里掏出礼物,把画有牡丹的折扇送给新娘,中国结送给新郎。新郎新娘兴奋不已,连连道谢,并邀请我为他们拍照。

我又拿出一把折扇送给了让我进房的姑娘,此时,大人、孩子的手全部伸向了我,瞬间,包里的几十件礼物就要一送而空!不能送完,必须留下一件!

走下楼来,音乐声已经停止。帐篷里的女人们全部坐在地毯上,拍着手念唱着什么,这是撒哈拉婚礼的一个仪式。我在帐篷门口努力搜索着一个人,对,就是穿黄色衣服的女人。人群中,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这回,我向她招手,示意她出来,而她,正若我当初不敢进入帐篷一样犹豫。我继续招呼她,她给旁人做出了一个“是在叫我吗”的样子,好像证明给周围的人,是我邀请她出来,而不是她主动出来的。我点头确认,她快速起身朝我跑过来。我把最后一把折扇送给她,“For you!”她激动,兴奋,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忽然,连做三个飞吻的动作,扭动着身体跑回帐篷,眉飞色舞的向四周的女人们炫耀。

夜空很黑,很黑,星星太多,太多。我在撒哈拉威女人的锣鼓声中睡去了。那一夜,我梦见了三毛坐在罕地家里,为娃娃新娘姑卡扎着辫子。

提取饮用水的撒哈拉人

汽车继续在荒漠中穿行,越来越难看到绿洲和人烟,眼前满是沙丘和成片的枯草滩。大自然就是这样神奇,汽车转了个弯,地质瞬间进行了切换。刚才还是一马平川的黑土荒漠,而现在,已是山峦叠嶂般高高隆起的黄沙大漠。

撒哈拉沙漠

撒哈拉沙漠

这,便是撒哈拉。

这条沙漠体验线路,是专门为旅行者设计的,必须在当地人的带领下才能进入。下午三点钟,从马拉喀什来的旅行者们汇集在了沙漠脚下的大本营,存放好行李,每人带足两大瓶饮用水,等到沙漠气温下去后,才能骑上骆驼进入沙漠腹地。旅行者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早些出发,生怕错过了夕阳下的沙漠,然而牵骆驼的小黑哥并不着急,太早进入沙漠会被晒晕的。当旅行者们变得急躁的时候,小黑哥望了望太阳,带上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慢慢悠悠的走向大漠。

撒哈拉沙漠是地球上气候条件、自然环境最为恶劣,也是最不适宜生物生存的地方之一。高大的沙丘此起彼伏,驼队行走在陡峭的丘脊上,仿佛稍有不慎,就会翻下沙沟。沙地极为松软,小黑哥的腿每迈出一步,整个脚就会陷入沙里,每一步走得都很艰难。越过一座峰,走过一段沟,眼前又是一座岭。沙漠没有风景,驼队是它流动的色彩。

撒哈拉是雄壮的,是有灵性的。仅仅因为杂志上的一张照片,就让三毛深深的爱上了这里,她爱这里呼啸的长风,她爱这里被吞噬的断壁残垣,她爱这里的辽阔苍凉。她说,这里是她前世的乡愁。

风沙狂舞的撒哈拉

风沙狂舞的撒哈拉

撒哈拉是神秘的。按照常规安排,到达沙漠平坦之处,驼队要停下来让旅行者拍照,这也是每一个人所期待的,大家甚至早早的就想好,从什么样的角度能够拍出蓝天下的大漠雄姿。但是,沙漠的气候是不可预测的。刚才还一片蔚蓝的天空,眨眼间已是天昏地暗,一阵阵狂风卷着细沙从最高处的沙丘上飞泻而下,打在脸上一阵生疼。风沙吹得人眼不开眼睛,大家快速的把围巾包住整个脑袋,牵骆驼的小黑哥大声喊着“Hold!Hold!”,提示抓紧驼背上的T型扶手。此刻没有人再言语,耳边只有狂风肆虐的声音。这个可怕的声音,一生只听到过这一次。

沙漠营地

慢慢的,风声小了,路也平坦了。我的坐垫偏离了驼背,小黑哥呵斥着骆驼跪下,骆驼并不听从,小黑哥用鞭条抽打它的前腿,驼骆发出了一声哀叫,慢慢的跪下两条前腿,再跪下两条后腿。我从驼背上下来,小黑哥重新固定好坐垫后,驼队继续起程。没有走几步,便有雨滴从天空飘落。旅行者们咒骂着天气,而小黑哥却显得兴奋,他说,沙漠常常一连几年不下雨。终于,在天黑之前,我们抵达了沙漠中的营地。所有进入沙漠的旅行者,晚上都会到这里集中。营地在沙漠的低谷里,可以躲避风沙。营地有两处帐篷,距离两百来米,隔着一座小沙丘。帐篷是用帆布搭建的,每个帐篷里有六张厚垫和六条薄毯子,这是旅行者们的床与被子。我把背包丢进帐篷,同离弦之箭一样奔向撒哈拉的怀抱。

《撒哈拉的故事》在撒哈拉

爬上一座高高的沙丘,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深蓝。俯看着这片令我神魂颠倒的撒哈拉沙漠,多日来对三毛无法释怀的情感,还有自己这些年独自漂泊的艰辛与委屈,酸甜苦辣,此刻一齐聚集在心头。我无法控制住自己,跪在这荒凉大漠之上,把《撒哈拉的故事》捧在胸前,哽咽着,抽搐着,我哭不出声来,心却要从嗓子里跳出来,我的泪已成行……

撒哈拉的风,吹干了脸上的泪,吹不走心底的情。

《撒哈拉的故事》在撒哈拉

走下沙丘,营地里已亮起了灯火。一根蜡烛罩在透明的塑料水瓶里,光芒虽弱,但很温暖。坐在帐篷门口,把《撒哈拉的故事》放在烛光下,在细雨里品味着三毛和她的故事。另一个帐篷的美国游客很好奇我的举动,我告诉她,这本书里,记录的是四十年前发生在这个沙漠里的故事。

雨噼噼啪啪的下了起来,气温也骤然下降,人们都躲进帐篷里,听着撒哈拉的风声、雨声,饥寒交迫的等待着开饭。“漏雨了!”“床垫湿了!”几乎同时,每个帐篷里都传出了这样的声音。小黑哥唯一能做的,是把堆积在帐篷顶上的厚沙抖掉,拉平帐篷顶子的帆布,不让雨水囤积在上面。面对少有的沙漠大雨,他们束手无策。

开饭了,小黑哥拿着手电筒召呼我们去厨房吃晚饭,厨房在沙丘那边的帐篷。可是这么大的雨,走出去就会淋湿,我们没有雨伞雨衣,怎么办?小黑哥说,披上帐篷里的毛毯!我舍不得弄湿自己的“被子”,晚上还要盖它,除此之外,我再没有东西可御寒。出门前,我把背包堆放在帐篷里干燥的角落,用毛毯盖好后,把围巾举在头顶,跟着小黑哥奔向“沙漠厨房”。

厨房里已人满为患,几盏汽灯让人感到温暖无比。虽然同是帐篷,但它却比我们的“宿舍”要坚固、厚实很多,不透风,不漏雨。从不同沙漠团来的几十个人,或跪或坐在木桌前,滋滋有味的吃着这些天来一成不变的塔吉锅。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这里的床垫和毛毯是干的,在任何人都没有意见的情况下,大家决定不再回营地帐篷睡觉了,就在厨房里挤着过夜。

我和同一帐篷的伙伴商议,决定还是回自己的帐篷去,一是怕人多嘈杂,厨房里未必能睡好,二是我们的背包、相机、护照还在帐篷里,这些东西对旅行者来说至关重要。我们两个走出帐篷,冒着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啊!荒山野岭,凄风冷雨。“应该就在前面。”伙伴的语气不太坚定,平时对方向极其敏锐并引以自豪的我,此时只能附和着,“我觉得不远了。”又向前走出很远,发现走错路时,我们已经站在了一个高高的沙丘上。

帐篷在哪儿?来时的路在哪儿?

“我们去吃饭的时候,路过的沙丘好像没有这么高。”伙伴回忆着。“会不会是那个方向?”我打开了濒临断电的手机上的电筒。转个90度的方向继续寻找。手机电筒的光,是惨白的,刺眼的,在雨夜的沙漠,只能看清眼前两三米的地方。忽然间,有一只硕大的眼睛在盯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眼睛!是人?是鬼?

都不是,是跪在地上的骆驼,我们走进了驼群!我的身体明显的打了一个冷颤。

哭泣的骆驼

“别怕,这是我们今天下骆驼的地方,营地就在这附近!”伙伴的分析不错,“骆驼脑袋前面的方位就是营地。”我们欣喜的加快脚步。以为很快就能找到帐篷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气,脚步也来了个急刹车。一把把利剑倒插在沙漠里,剑刃泛着白光,杀气腾腾!我汗毛已经全部立起来了,而就在此时,背后又传来有人追赶的脚步声,像是要图财害命一样。《荒山之夜》,三毛的《荒山之夜》!夜黑风高,死在这里,都不知道是被谁杀的!我不敢再往下想,一把抓住了伙伴的手,我的身体在哆嗦。

面对我的突然举动,还有眼前的处境,伙伴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回厨房,找大部队!”他坚决的说道。

可是,厨房又在哪儿?可怕的雨夜撒哈拉,我要绝望了。在自然面前,我是那么的渺小。

就当我们不断的更换着找回厨房的方向时,远处隐约看到了一丝光亮,是汽灯!我们朝着光亮飞奔过去。

是小黑哥送几个不想在厨房睡觉的人回帐篷。和他们汇合后,我已说不出话,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那泛着白光的利剑,是沙漠里一根根细长挺拔的芦荟,在雨水的湿润下,起了光泽。急促的脚步声,是一阵急速驶过的夜风。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那晚令我胆战心惊的,是因为我进入了三毛的《荒山之夜》。

四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三毛和荷西开车到沙漠里找化石,荷西身陷泥潭无法自救,情况紧急的时刻,三毛被三个起了歹心的撒哈拉威男人追赶,她拼了命与他们搏斗,漆黑的荒漠里,三毛疯狂的驾驶着汽车飞奔出几十里地,成功的甩掉坏人后,却又迷了路找不到泥潭的方向。好在天无绝人路,最终三毛找到泥潭,用汽车轮胎成功的救出了奄奄一息的荷西。

这就是沙漠的无情。

温暖的烛光

沙漠的雨夜冷极了,伙伴儿盖着潮湿的毛毯艰难的睡着了。我把能穿的衣服全部穿上,蜷缩在帐篷的角落里。这个惊心动魄的荒山之夜,我无法入眠。回想着几天来自己在撒哈拉的每一幕,把《撒哈拉的故事》从头到尾上演了一遍,心中无限满足,幸福。

第二天一早,趁太阳还没有升起,我们的驼队走出沙漠,告别了撒哈拉。

雨后的撒哈拉

雨后的撒哈拉

一场大雨,结束了我在撒哈拉追寻三毛的旅行。这一场雨,我看到了三毛的泪水,是她被迫逃离撒哈拉无奈的泪水,是她对荷西深深怀念的泪水……

当地人说,四十年了,撒哈拉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

我知道,我已经中了那一句撒哈拉沙漠的咒语:“只要踏上这片土地的人,必然一再的想回来,别无他法。”

是神,是魔,是天堂,是地狱,是撒哈拉。

撒哈拉威女人

撒哈拉威小伙子

告别撒哈拉

作者微信:40782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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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某小汉 更新:2017.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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