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生而向勇

北爱尔兰 政治涂鸦墙 战争隔离

英国贝尔法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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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添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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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作家、旅行顾问、鹿溪传播创始人。生于八十年代,图文双修,大部分情况下不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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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物馆这座博物馆是为了纪念泰坦尼克沉没100周年而开放的
  • 文艺范如今西贝尔法斯特所有的和平墙都被鲜艳的涂鸦占领
  • 城市观光沿着拉根河走是最美的贝尔法斯特城市风光

我们该如何读懂一座城市的昨天?抛却历史教科书里的纷争与离乱,越过边境上红色或黄色的警戒线,在城市角落里相似又不同的口音和旗帜间找到传统的延续,就像贝尔法斯特。今天是昨天的镜子,映照出这座“忧伤之城”从未向命运屈服的坚毅果敢。

贝尔法斯特的涂鸦墙有强烈的政治意味

我从都柏林一路向北,进入贝尔法斯特。这同一座岛屿上的双生姐妹尽管在今天分属两个国家,却比过去的任何时代都更亲密无间,亲密到甚至找不到边境线。唯一提醒我已经离开爱尔兰到了英国的,是高速路上的黄色间隔线,在某个瞬间煞然变成了白色长直线,突然得好像曾经用来隔离天主教和新教聚居区的政治涂鸦墙——后者如今已经不再是恐怖的禁区了。

最具有标志性的一座围墙高达3米,绵延数公里

一般意义上的贝尔法斯特“隔离墙”处于城市西部Falls Road和Shankill Road之间的区域,最具有标志性的一座围墙高达3米,绵延数公里。这座1974年开始建造的高墙由水泥和钢板构成,顶部是密布的带刺铁丝网。在曾经那个“炸弹和鲜血”的年代,这里是长达30年的冲突核心区。“英格兰的外来者”新教徒和“凯尔特的守护者”天主教徒对于爱尔兰和北爱尔兰分离后的未来各执己见,前者认为自己拥有优秀的英国血统——理应维持在英国“大家庭”里,后者强调自己骄傲的圣帕特里克式信仰——理应并回南部爱尔兰民族世界。

教堂在西贝尔法斯特随处可见

西贝尔法斯特一系列的隔离墙就是在这样的难以抚平的意识形态冲突中建立起来的,它们阻挡的是轰然爆炸的武器,却无法阻挡人们内心的烈焰焚烧。电影《天堂五分钟》讲述的故事仿佛是每一个贝尔法斯特人都经历过的——他们要么是施暴者,要么是受罪者,即使只是目睹者,也与前两者一样,经受了毕生的忏悔。尽管新教教堂和天主教教堂在贝尔法斯特比邻而居,却永远不相往来。

乘坐黑色出租车由当地人讲述当地真实历史

走在西贝尔法斯特的人烟稀少略显冷清街道中,却常常感到炙热。在1998年和平协定签署之后,这里成为了艺术家领地。所有的隔离墙(如今叫做和平墙了)都被鲜艳的涂鸦“占领”,它们大多具有浓郁的政治讽刺意味,或是有趣的广告。例如超大的持枪军人的黑白背景画上,书写的是“乘坐‘黑色出租车’由当地人讲述当地真实历史”以及预订电话,而曼德拉的画像则是“自由主义”艺术家最喜欢的素材。

曼德拉的画像出现在涂鸦墙,他被称为爱尔兰的朋友

爱尔兰国旗悬挂在属于英国的贝尔法斯特房屋上

如今由北向南穿过曾经是恐怖检查站的黄色铁门,不必再担心身侧行驶而过的汽车里投出冒着烟火的炸弹,那里面只是善良友好的贝尔法斯特居民(无论是天主教徒还是新教徒都一样友好)或像我一样对城市历史充满好奇的游客而已。无论是在和平墙的南边还是北边,低矮的房屋都一样可爱,它们也被整副的画作涂抹包围,唯一不太一样又略显敏感的是那些窗户上仍然悬挂着爱尔兰国旗的天主教徒的家。

如果你不主动提起,没有一个贝尔法斯特人会跟你讲起那些早已远去的伤痛。他们试图勇敢地忘却昨天——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在表面上用微笑代替了紧张。然而基于曾经的难过经验,街道上迎面而来的西贝尔法斯特人总是习惯于提醒你:“这里可能仍然是个危险的区域”,因为那些“异教徒”仍然居住在马路对面,“你应该收起庞大招眼的照相机并抓紧回到拉根河畔去”。

没错,拉根河。

依我说,“贝尔法斯特”干脆改成“拉根河畔的贝尔法斯特”好了(就好像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一样),反正沿着河走就是最安全也最美的城市风光了,只要那条大鱼还在,好像贝尔法斯特的灵魂就永远流淌在拉根河中。这条陶瓷裹身的巨大鲑鱼,每一片鳞片都是一副画作,它是拉根河上的船舶航行出海的起点。

拉根河畔的摩登风景

由这个北爱尔兰最大的港口的河口起点进入城市旧城区,你很难分辨哪些是现代的摩登大厦,哪些是被艺术改造的砖墙老建筑。摩天楼在贝尔法斯特不受欢迎,即使是在维多利亚广场这样的购物中心,旗舰店也不见踪迹,圆顶的新式建筑与维多利亚式的红砖房屋连在一起,颇具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

尖顶的圣安妮大教堂

阿尔伯特斜塔

高耸入云端的,是拉根河西岸的圣安妮大教堂的尖塔,而紧随其后的,是步行可至的阿尔伯特斜塔,这是一栋1867建造的混有法国和意大利哥特式风格的钟楼,为了纪念早逝的维多利亚女王丈夫。由于河畔土地的地基问题,钟楼建成后不久便开始倾斜,直到现在,它仍然顽强地斜立在贝尔法斯特街头的十字路口,好像一个充满勇气的贝尔法斯特市民。

泰坦尼克博物馆

沿着河流向东北方向,在河岸东侧有一栋2012年新建的仿佛冰川造型的建筑,它是最著名的贝尔法斯特城市景点——泰坦尼克博物馆。这座博物馆是为了纪念泰坦尼克沉没100周年而开放的。整座建筑高约34.7米,和泰坦尼克号一样高。

老哈兰德与沃尔夫H&W造船厂

博物馆中的泰坦尼克建造工厂模型

1909年3月底,在如今的博物馆身后拉根河河口的老哈兰德与沃尔夫H&W造船厂里,泰坦尼克号开始建造。整整三年后建设完成,白星White Star Line公司的这艘奥林匹克级巨型客船迎来了它的处女航。通过卡梅隆的电影《泰坦尼克号》,之后发生的事情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了。如同遭遇了贝尔法斯特式的“诅咒”,在经过英国和法国几个城市的短暂停靠载客后,巨轮从爱尔兰南部的科夫小镇再次起航,随即撞上了如同博物馆外观一样的冰而沉没,匆匆结束了未完成的首航。

在泰坦尼克号博物馆里游客可以获得互动体验

在泰坦尼克号博物馆里,从建造、下水到沉船,泰坦尼克号的每一个时刻都被记录在这里。你或许找不到电影中杰克和萝斯的浪漫,而只能找到真实世界的离别和伤痛,那是贝尔法斯特人已经习惯了的忧伤,这座城市生来就是要面对磨难的,而勇气和力量,是贝尔法斯特从昨天到今天的唯一武器。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贝尔法斯特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贝尔法斯特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喻添旧 发布:2017.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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