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京到京都,行走在俳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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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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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旅游媒体主编,乐途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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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市观光我从东京到京都,行走在两座风格迥异的城市,寻访原汁原味的日式腔调

有人说“日本的艺术既可能简朴,也可能繁复,既严肃又是怪诞,既有楚楚动人抽象的一面,又具有现实主义精神,然而终究达到静、虚、空灵的境界”,而这种东方式的抽象,恰如其分反映到城市的细枝末节当中。3月初,我从东京到京都,行走在两座风格迥异的城市,寻访原汁原味的日式腔调。

她,就是东京

春日的东京。

春日的东京。

犹记得《东京爱情故事》中有这样一个场景:完治在丽香去美国后,在夜色中的东京铁塔说了一句话值得追索,他说,“她,就是东京。”
这部电视剧的女主角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她来自繁华,却又清新出尘,用自己的经历将东京,这座城市编织成一个真实的梦境。在这个希望与畏惧建成的梦境中,尽管她的故事线索是隐含的,组合规律是荒谬的,透视感是骗人的,对于一座城市,你所喜欢的不在于七个或是七十个奇景,而在于她对你提的问题所给予的答复。

东京服装店门口有趣的装饰。

东京服装店门口有趣的装饰。

那些密密麻麻的水泥盒子在视觉上呈现出太多趋同的表象。然而通过细微观察,你会看到很多红色的三角形箭头整齐划一地在玻璃窗上依次排列下来,日本人告诉我,那是逃生通道的指示标志。而每座楼也会配置有日剧里常常进行“神秘对话”的场所:地震逃生楼梯。这些看起来灰色而老旧的楼房大多建于上个世纪80年代,那时正是日本经济高速运转的时代,尽管它们并不具有美感,却是这场“泡沫经济”下催生的产物。

对于日本人来说,经济的崩盘比自然灾害更加可怕。经过了创伤期,他们不再热衷于金钱的追逐,人们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清醒地找到自己的位置。走在街上,上班族穿着制服戴着口罩神色匆匆,他们一次又一次消失在人群的交汇中,好像外面的这个世界与自己所处的世界没有关联一样。

密密麻麻的“水泥盒子”是东京的象征,彩虹平添一抹暖色。

密密麻麻的“水泥盒子”是东京的象征,彩虹平添一抹暖色。

一种特殊的人文关怀

日本学者清水几太郎说:“日本所谓的文化,是建立在对文化和人为的根本不信任的基础上的,是建立在担心失去与自然的同质性的恐惧的基础上的。”可以说,日本人比西方人,甚至比中国人更崇尚自然,他们相信从自然中得到的感知而不太相信按照人的意志排列出的自然的逻辑。这也就不难看出,为什么他们对于环境的保护模式会成为一种范本,而反映到人的身上,则是一种特殊的人文关怀。

在巴士站等车的时候,旁边一所幼儿园吸引到了我。操场上孩子们个子都小小的,他们穿着整齐的队服,神情专注地跟着老师学习打鼓。为了不惊扰到周围居民,老师们在每个鼓上都铺上了毛巾,尽量让噪音减少到最小。看到有人围观,老师会上前提醒大家不要拍照。

幼儿园打鼓的孩子们。

幼儿园打鼓的孩子们。

东京街头行色匆匆的年轻人。

东京街头行色匆匆的年轻人。

与此同时,随着日本的老龄化社会现象日趋加重,也让我看到这个国度特有的现象:老人们都“退而不休”,不待在家里,都出来谋生计。的士司机通常都是满头白发的老人,而在东京,许多餐厅也由老年人帮忙打理。在日本据说还有“银发人才中心”,专门为退休后身体健康、有工作欲望的老人求职。

在东京的心脏——银座,可以充分感受日本的纸醉金迷。这里的地皮、蔬菜水果据说是全世界最昂贵的,因为拥堵,“打的”费用也绝对堪称世界第一。“泡沫经济”时期,日本人口袋都太鼓,动辄就招手打车,一次出租费一两万日元(1万日元当时约合700多元人民币)眼都不眨一下。而现在,出门打车的人就少了很多。坐出租车在东京城里移动,花费四五千日元是平常事,如果想从城里打车到成田机场,单程就要3万多日元,比东京到上海的单程机票还要贵。

行走的俳句

可以热烈,可以清雅,这就是京都的颜色。

可以热烈,可以清雅,这就是京都的颜色。

相比较东京后泡沫经济时代流光溢彩的“梦境”,而京都,就像是日本的俳句,语法、字句、节奏凝练而跳跃的含蓄,在没有着笔的空白处,会感到非常的魅力。那是纯日本、纯感性的世界,这种超越理智的艺术世界,让人获得一种潜移默化的力量。日本人说,京都,是他们的心灵故乡。

时光流转,保存有千年记忆的京都在战争年代后完整地留存了下来,即便是侵略者,也不舍得去破坏这座古都赋予人类的美妙诗章。在京都,你能体会到什么是“小”:庭院的错落组合经过精心规划和设计,街道狭窄而布局工整,低矮干净的和式小楼被一尘不染的绿树映衬,潺潺流水,石板上的青苔,水中尺长的鲤鱼,树上的鸟,静,寂,而不枯。在幽静自然中,呈现出一个高度和谐、秩序井然的姿态。

紫阳花物语。

紫阳花物语。

多少人钦慕京都的樱花风月,而在初夏时节,紫阳花开得煞是灿烂,雨中繁花入目,那般清浅色调为京都添了几番禅意。在日本,人们对于紫阳花的喜爱并不亚于樱花,而它的得名与中国颇有渊源,当年日本的遣唐使不经意之中把紫阳花的种子带到中国,诗人白居易挥墨“虽在人间人不识,与君名作紫阳花”。

清少纳言的《枕草子》(日本古典名著)所言:“春,曙为最,夏则夜,秋则黄昏,冬则晨朝。”东瀛国的四季之美在京都凝集精华,使人忘尘。

草木国土皆成佛

所谓“草木国土皆成佛”,源于这种对自然的敬畏,信奉神道的日本人尤其如此。据说在日本国内约有1亿600万人信仰神道教,占日本人口比例近85%,登记的神社就有85000多个。这些神社所供奉的神的种类繁多,包括日、月、星、山、河、海、风、雷、火、国土、岩石、花鸟鱼虫,也包括剑、茅、盾、针、劳动工具、弓矢、偶人等人造物。而作为千年古都,京都更是被称为“三步一寺庙、七步一神社”——市区迄今尚存有1877个寺院和神淡疏的香火。不经意间,遇见隐匿在竹林深处的诗人小屋,萦绕在悠远空寂的殿楼,一千年的精气魂魄至今缭绕在古刹深宫的飞檐脊兽上。

静谧的金阁寺。

静谧的金阁寺。

还记得儿时的动画片《聪明的一休》吗?金阁寺,就是“一休哥”的原型禅修的地方。这座始建于1397年的建筑,在镰仓时代本是西圆寺公经的别墅,室町幕府的第三代将军足利意满对此独有情钟,得到西圆寺家的转让建造了此寺。金阁寺算是京都最有名、香火最旺的寺庙了,这座灿烂发光的建筑让日本作家三岛由纪夫亦为之心驰神往。在他的幻想中,“金阁犹如夜空中的明月,它是黑暗时代光明的象征;又像一艘渡过时间大海驶来的美丽的船,在纷繁变化的世界里,不变的金阁才是千真万确永恒的存在。”在这样建筑与自然的组合空间里,而我,也切实在金阁面前感受到了它所具有的无比的美。

京都的艺妓表演。

京都的艺妓表演。

到了周末,金阁寺游人如织,参观的孩子们也很多,而不同于东京神社、神宫的香火鼎盛,这里可以看到更多身着和服的少男少女。金阁寺售卖着日本最好吃的抹茶冰激凌,孩子们人手一支,笑容也更加的灿烂。

正是这样的气定神闲,诠释着京都这个城市的淡定气质。我不必讶异在这里邂逅穿着和服逛公园的女生们或是到花街去吃怀石料理的艺伎。在这里,禅意,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京都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一个人独自体验。
3-6月来玩最佳。
京都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张墨西 更新:2019.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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