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三省,探寻沈从文笔下最美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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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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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旅游媒体主编,乐途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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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乡村小镇读着《边城》游边城

当你听过太多热烈的湘西往事,如果有人告诉你,在湘西的花垣县,有座清淡的,但同样有故事的城,你还会不会想去了解它的前世今生?

它位于湘西边境,一条河,一条钢索一条船,连接两岸,沟通着重庆和湖南。岁月,就像是一直守在船上的老船夫,无言地为这条河浸染上旧色。这里长存着属于边城的车马时光,入蜀的水手,戍军的长官,吊脚楼上的人家,白塔,老人,女孩,大黄狗……当你从沈从文先生的温润笔墨中读到它,就会更想去这里读懂它。
苗家的歌声从这里悠悠地唱出来,回荡在这崇峻岭蜿蜒河水之间。当你顺着歌声游走到边城周边的村落,去感受湘西边境的自然气质,怎叫人不默默地就褪去繁芜了,在古朴静止的风景中,生出绝尘之美?

自在花垣,边城如风

边城处处都可以感受到《边城》的印迹。

花垣县地处湘、渝、黔边陲,自古有“西南门户”之称,清代名人章恺曾诗曰“蜀道有近时,春风几处分;吹来黔地雨,卷入楚天云”,描绘了“一脚踏三省”的地利之优。这里从古至今都是交通要塞,革命时期的军事要地,人们总在这里匆匆路过,而因为一本书,一段故事,让这里记忆变得更加深刻。

30年代初,乡土文学大师沈从文先生在茶峒写下了历史名著小说《边城》,《边城》把茶峒推介给世界,让世界知道中国有个沈从文,中国有座“边城”——茶峒。边城茶峒是花垣县辖属的千年古镇,现自清中叶以来,以位居要津、商贾云集著称,有“小南京”美誉,属湘西四大名镇之一。

湾泊小小篷船。

边城距花垣县城25公里,汽车始出县城走高速约半小时,当车子穿过边城街道驶入边城车站,茶峒小镇就安静地伏在小河边。它的模样浮现在沈从文的记忆里,是这样的:“茶峒地方凭水依筑城,近的一面,城墙如一条长蛇,缘爬去。临水的一面则在城外河边留出余地设码头,湾泊小小篷船……贯穿各个码头有一河街,人家房子多一半着陆,一半在水,因为余地有限,那些房子莫不设有吊脚楼”, 与现实的风景几乎一致。 《边城》小说开头这样写道:由四川过湖南去,靠东有一条官路,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到了一个地方名叫茶峒的小城时,有一条小溪,溪边有一座白塔,塔下住着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一段发生在女主人公翠翠和水手二老(傩送)的故事,就从眼前的这条在文中称为“白河”的小河展开。

,一亭。

过河往北,是重庆的边陲洪安镇,往南,是贵州松桃县的迓驾镇,名副其实的“一脚踏三省”的地方。当地人称这条白河为清水江,只见两岸的青绿树若隐若现地映在水里,远处的一片迷茫。江上的船只三三两两的,撑着船桨慢慢的静静的,行在江上。 岸边是悠闲洗衣服的阿婆,和抽着烟的阿公,又或是清洗着渔船或是晒着渔网。边城的房子都是吊脚楼,比凤凰还要古朴原生的多,岸边有很多歪脖树。吊脚楼的房门开在石头上,靠梯子爬进去,木头的支柱顶在石头上。 据闻旧时每年丰水时节,茶峒码头每天停靠七八十条商船装船卸货,船下行时运桐油青盐,上行则运棉花棉纱以及布匹杂货同海味,一派小说里的繁忙景象。

当地人悠闲散漫的生活方式。

“爱情的使者”拉拉渡

而其中往来船只中,让人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拉拉渡——即小说中翠翠她爷爷谋生的场所。沈从文在《边城》中这样描述过拉拉渡:“小溪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既为川湘来往孔道,水常有涨落,限于财力不能搭桥,就安排了一只方头渡船。”作为湘西一种独特的过渡方式,不靠划桨,不靠撑篙,全凭一只带凹口的木棒在一条贯通两岸的铁丝上一来一回就可以将一船的乘客送达彼岸。清水江上桥梁较少,至今,对于沿岸的居民来说拉拉渡也是一种重要的出行方式。

边城还保持着百年前的原始的渡船方式——拉拉渡。

坐船到对岸有多种路线可以选择,可以先到达重庆境内的洪安古城,感受古城的古朴风情,刚到渡口处,一座毛主席语录塔醒目地进入眼前。解放战争时期,刘邓大军挥师挺进大西南时,洪安就是入川的第一站,见证了一段红色历史。奇妙的是,经历了烽火年代的拉拉渡,同样也是见证爱情的使者,在当时的岁月里,无论是翠翠母亲和那神秘军官生死相依的爱情,还是翠翠和二老梦幻般的爱情,都让这条船承载着悠悠的故事,在一来一回不停止的运转中,变得更加诗意醇香。

当“翠翠”变成永恒

去翠翠岛,是必须要乘坐拉拉渡的。这座岛为近年来纪念翠翠而建,由著名画家、同时也是沈从文表侄的黄永玉先生题字,而这座岛给人的印象恰如其名,各种花草树木在岛上相应绽放出美好的姿态,确实称得上翠玉葱葱。

一边是边城,一边是重庆境内的洪安古城。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岛上那座由汉白玉雕刻成的“翠翠”,深情而又忧郁地望着清水江水昼夜不息地流淌,把她的思念托付清澈的河水,带进酉水、带往沅水、带给还在四处漂泊至今未归的傩送二老,用梦中让灵魂轻轻浮起来的又软又缠绵的歌声给自己孤寂等待的岁月安慰镇痛;清水江畔,漫步树荫小道,那拂在脸上的柳枝,撩拨起人千丝万缕的牵挂,又像是在清风中述说着古镇的爱与美,那哗哗东流的水声仿佛是在呼唤着这古镇的乳名:茶峒,茶峒……年复一年,翠翠的眼神,清水江的水声,寒暑交替的日月,已经把那遥远的过去凝固成了一种永恒。

风雨吊脚楼。

在岛上看边城的吊脚楼,也能更加能读懂少女的心事。当年翠翠与二老在端午的白河上初遇;后一年的端午,翠翠同自己的大黄狗过二老的的父亲顺顺家的吊脚楼上去看热闹,这一次,却没有与心上人相遇。是否,这些谣传着风雨的吊脚楼,早已暗示了两个人的悲剧命运结局?吊脚楼在眼中与在水中的倒影融为一体的时候,古朴的旧物,清透的江水,一如平常的想象,心中却生出震撼。这种感受穿越时空的界限,捕捉曾经的光与影,重现过往的春与秋,这些都是边城茶峒留给世人的珍贵印记。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边城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老卫城
明代崇山卫城遗址,在花垣县吉卫镇老卫城村。原城为椭圆形,周长千丈,开东、南、西、北 4 门,有衙署、街道、跑马厅、洗马池、荷花池等建筑,明末清初时城废,至今仍有遗迹可辩。为省人民政府列入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大龙洞瀑布
位于花垣县大龙洞乡大龙洞村附近山谷,水流从 214 米高的绝壁洞口中喷出,形成 20 米宽的瀑布飞流直下,远看瀑布如白练悬空,近看似银 河泻自天际。遇上晴天,阳光斜照,水雾中化出五彩长虹, 艳丽夺目,蔚为壮观。
小龙洞瀑布
在花垣县排碧乡黄岩村附近,有一“ U ”型山岩,悬崖高达 300 — 500 米,有小龙瀑、窟索瀑、护谭瀑、蟹将瀑 4 条瀑布,各具特色。小龙瀑布最大落差 147 米,声势磅礡;窟索瀑布洞口威严,流水汹涌;护潭瀑布水落如纱,含情脉脉;蟹将瀑布姿态婆娑,美丽妖娆。
蚩尤部落群
主要位于花垣县排料乡(包含周边排碧和董马库),主要以蚩尤大峡谷为特色,以蚩尤文化为灵魂,开发悬崖上的苗寨,展示九龙山瀑布群奇美,以及神奇的苗族文化等。蚩尤大峡谷山岚叠嶂,洞瀑众多,森林密布,自然景观有武陵蚩尤山、蚩母洞瀑布、九龙坡瀑布等,人文景观有蚩尤摩崖造像、悬崖苗寨、十里樱桃长廊等。排料乡属于高山岩溶地区,素有“樱桃之乡”、“诗词之乡”、“苗族文化艺术之乡”等美誉。
石栏杆
  在花垣县排吾乡政府的所在地有一片100多亩的石林,石林内一尊尊巨石拔地而起,有的高40至50米,恰似石栏杆石栏杆巨笋,犹如栏杆,所以当地人称之为雷门石林--"石栏杆"。很多峋嶙的山石都有一个个动人的名字,有"望夫岩",有"南天门",有"登天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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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张墨西 更新:2017.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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