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扑朔迷离案 “祖师”何时建灵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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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灵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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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教灵岩寺的创建者法定高僧,被后世僧众尊奉为“祖师”
  • 陵墓“祖师塔”,又名“法定塔”,正是法定高僧的圆寂之地
  • 艺术馆灵岩寺林林总总的古代艺术珍品中,最有价值的莫过于千佛殿内的40尊彩塑罗汉像

近些年,我曾三访灵岩寺。但是,得知灵岩寺的创建者、被后世僧众尊奉为“祖师”的法定高僧,是河北景县人,还是最近的事。

关于法定高僧创建灵岩寺的时间,据清康熙版《灵岩志》记载,是在北魏孝明帝正光初年(公元520年—525年)。而藏于灵岩寺鲁班洞中的《灵岩寺颂碑》,开篇即说:“晋宋之际,有法定禅师者,景城郡人也,尝行兰若……若是者历年”——“晋宋之际”,即东晋、刘宋交替的年代,也就是公元420年前后。两者整整差出一百年!

耐人寻味的是,马大相编撰《灵岩志》时,曾在寺庙废墟的荆棘中见过这块碑——“沙淤过半矣,乃北海太守李邕之文,但磨灭不能读耳……”我想,他老先生如果当时能够清理一下碑上的泥沙,认真仔细地阅读一下碑文,《灵岩志》中法定禅师建寺的时间,也许会另有说辞。

灵岩寺门外 砾华/摄影

西北支脉的灵岩上的灵岩寺,自唐代起,就与浙江天台国清寺、湖北江陵玉泉寺、江苏南京栖霞寺,并称为古代“四大古刹”。

灵岩寺秀色 砾华/摄影

灵岩寺秀色 砾华/摄影

灵岩寺历史积淀深厚,俨然一座佛教博物馆 砾华/摄影

由于历史积淀深厚,灵岩寺可称为一座浓缩佛教史的“博物馆”。

千佛殿内罗汉像 砾华/摄影

林林总总的古代艺术珍品中,最有价值的莫过于千佛殿内的40尊彩塑罗汉像。这些塑像由普通黄泥塑成,环列于殿内四周的壁坛之上。“他们”不仅比例尺寸与真人相仿佛,而且人物性格鲜明,举止神态生动,皮肤衣褶刻画细腻……会让你走进千佛殿,就像走进了真实的人群之中。

罗汉像刻画精细 栩栩如生 砾华/摄影

上世纪八十年代,艺术大师刘海粟题词 砾华/摄影

早在1921年,清末学者梁启超赞誉千佛殿泥塑罗汉像为“海内第一名塑”。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艺术大师刘海粟来灵岩寺参观时,站在罗汉像前久久凝视,不忍离去,挥毫写下了:“灵岩名塑,天下第一。有血有肉,活灵活现”。

千佛殿内罗汉像 砾华/摄影

沿千佛殿东、北、西三面,40尊罗汉像围坐成一个“U”字形半圈。

法定禅师塑像 砾华/摄影

西侧第12尊塑像,塑造的是灵岩寺创建者、被灵岩寺后世僧众尊为“祖师”的法定高僧。
塑像色彩如新,法定高僧目光沉稳,双手并肩举在嘴的两侧,表现出了僧人严谨、自律、坚忍的性格与精神。

灵岩寺辟支塔 砾华/摄影

灵岩寺墓塔林 砾华/摄影

灵岩寺有“三绝”,除了罗汉像外,还有辟支塔和墓塔林。

众星捧月“祖师塔” 砾华/摄影

墓塔林中央甬道的北端,矗立着唯一一座砖塔。在其他袖珍型石塔的衬托下,这座塔如众星捧月一般,格外庄严、肃穆,寺僧称之为“祖师塔”,又名“法定塔”,正是法定高僧的圆寂之地。将“祖师塔”置于塔林正中首位,其后的塔都在下首左右排列,这与中国传统墓葬中“抱子携孙”的规制一脉相承,显示出对宗祖的恭敬与尊崇。

安享尊荣“祖师塔” 砾华/摄影

千余年时光中,“祖师塔”虽历经风雨侵蚀,却端方依旧,安享尊荣。

灵岩寺碑石林立 砾华/摄影

灵岩寺属泰景区。和泰一样,灵岩寺碑刻林立,共有历代题咏碑刻423块,多出于名人手笔。

唐李邕的《灵岩寺颂碑》拓片(局部)

唐李邕的《灵岩寺颂碑》,是灵岩寺时代最早、关涉到该寺早期历史最重要的碑刻。碑文前半部分为“序”,以散文形式记叙了灵岩寺自法定禅师建寺至唐开元年间立碑时的兴废。后中部分为“颂”,五首五言诗中,既有对灵岩风光的描写,又有对高僧事迹的称颂。

唐李邕的《灵岩寺颂碑》拓片(局部)

李邕少年成名,曾任户部员外郎、括州刺史、北海太守等职,人称“李北海”。他工文,文风典雅,尤长碑颂;又善行书,笔力遒劲,险峭爽朗。以行书书写碑文,可谓综合了这两方面特长,名重一时。

唐李邕的《灵岩寺颂碑》拓片卷轴

当时,很多寺观常以金银财帛作酬谢,请他撰文书写碑颂,《灵岩寺颂碑》应属灵岩寺的邀约之作。若从这一点看,碑文内容在镌刻之前,自当经过灵岩寺主事的审阅校验,故“晋宋之际”之说并非没有根据。

清康熙版《灵岩志》(马大相编撰)

令人感慨的是,清代康熙丙子年(1696年),马大相在编纂《灵岩志》时,此碑已弃于寺西北废墟的荆棘中之中,“沙淤过半矣,乃北海太守李邕之文,但磨灭不能读耳……”

由于荒凉偏僻,很容易被人忽略的鲁班洞(网络图片)

更为可惜的是,到1793年,阮元将该碑收入《左金石志》时,已无碑首及龟趺,且断为两截,嵌入鲁班洞石壁之上,直到现在。如今,人们走进灵岩寺,一般都会沿着寺庙的中轴线直奔千佛殿,因此很容易忽略入口左前方不远处的鲁班洞。

唐李邕的《灵岩寺颂碑》拓片册页

莫非,我们在“忽略”鲁班洞与《灵岩寺颂碑》时,连同历史真相一同“忽略”了?我想,如果马大相老先生当年发现这块碑时,能够清理一下上面的泥沙,认真仔细地阅读一下碑文,《灵岩志》中法定禅师的建寺时间,也许会另有说辞。

千佛殿中法定禅师塑像 砾华/摄影

当然,法定高僧作为灵岩寺“祖师”,曾对灵岩寺的建设发展做出过重要贡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无关乎这个扑朔迷离的百年“时间差”。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灵岩寺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灵岩寺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砾华漫步 更新:2017.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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