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柔肠,鼓岭佳人笑

英法美日俄等20多个国家在华人士在此建别墅 《啊,鼓岭》一引发轰动

福州鼓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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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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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协会员;《三清媚》杂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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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历史古迹这有神圣化的中美友情和鼓岭故事 ,这里19世纪末曾有外国人建造的335栋万国公寓

这里有神圣化的中美友情和鼓岭故事 ,这里19世纪末曾有外国人建造的335栋万国公寓,这里是西方人在中国最早形成的避暑地和聚集形成的联盟会所在地。


1986年,西方传教士在鼓岭上建了第一座别墅,此后,英、法、美、日、俄等20多个国家的在华人士纷纷在此建别墅。一直到1950年土改时,他们才几乎全部回国。然后,之间的鼓岭友情故事爱情故事恢复到最单纯的本色,比人们更幸福地停留,永远不用撤离。

、柔肠,追溯到1901年鼓岭的春天,在此深情一笑在刻骨铭心眷恋着的那位佳人,可能出现在鼓岭当年的万国俱乐部里,出现在当年外国人开设的邮政、教堂和医院里,出现在游泳池和网球场边和老外的孩子学习口语,出现在书局里陪伴着某个单独通读中文版《红楼梦》的美国年轻人。

我知道,你的格局可能很大。你关心的鼓岭往事或许是当年服务对象都是外国人的鼓岭邮局,它的建筑平面布局是什么,究竟是哪一个懂英文的人调任到这儿担任鼓岭邮局局长。

你关心的或许是海拔最高一千米的鼓岭在那个时候交通不便,外国人上避暑他们的行李物品他们体弱的妻子和孩子是怎么上的。你关心的或许是洋人在生态良好鼓岭建房,为了解决气候潮湿、防治野兽入侵、抵抗沿海台风,门窗都是什么形状、盖房用得是什么石材木材。

可我常常爱探讨,渺小的感情。例如三四十年间,很多洋人的孩子在这里度过自己的童年和青春,一定会有两个中外女孩义结金兰的故事吧,一定会有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谈恋爱的故事吧。

没有金戈铁马,没有花间晚照,只有小城邦小古堡别墅。没有熊掌和鱼,没有“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只有曾经的饱满与孤独,曾经共同拥有的喜悦与感伤。鼓岭乡民的孩子会认“洋义父”,美国家庭的“洋义女”会认抬轿接自己上的当地人夫妇做干父母。

这个只有几百人的地方,安定和悠闲是一种生态。就像神话与哲学之间的那种平衡,鼓岭文化强调和歌颂的都是和谐。你问我,鼓岭美在哪里。我会告诉你,它的美在西方人的思考里,东方人的潜意识里。

这里最有趣的地方可能是它一半人的轻狂浪漫,一半人的害羞和中庸。

曾经聚居于此的外国人,他们嬉皮、看到满天繁星就惊呼。而寂静乡的鼓岭人,他们节制、收敛、受社会的礼教约束着。所以我假想,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第一次谈恋爱,爱上异国的少年。一个可能只敢把“爱”写在日记里,一个可能把“爱”前前后后说了一万遍。

等二十几岁之后,他们或许会明白,自己已经因为爱情站在了对方恪守的文明和各自在鼓岭居住过的房子编号里。等到八十几岁,他们的孙子孙女开始了争执——鼓岭的这个说:“是你外婆先爱上我外公的”;国外的这个说:“是你们家的老头先爱上我们家老太太的”,两个老人笑答:“都是一回事”。

听说到如今,常常有美国人带着老照片、老地图和鼓岭管委会编制的手册,来核对年轻时居住过的房子位置。是曾经居住于此的当事人也好,是在鼓岭生活过的人的后人也好,他们将鼓岭视为自己的根。想要找回祖母每天冲泡的那种茉莉花茶,想要听听父亲曾经不经意学会的地道福州话,想要拍很多照片写很多日记,那种执着和倔强是你所无法想象的。

万水千也好,太平洋之隔也好,美国少年带走了鼓岭的那些花儿,鼓岭少女绣下了盆栽的茉莉。

那是一个漫长云中村落里的约定。

在鼓岭古街一座老屋的角落里,有一口古井,现在村民们还在用。井壁上刻着“本地外国公用”几个字,是外国人学着当地人从水井里取水洗涤,刻上做纪念的。

在鼓岭老人的储物柜里,有几个褪了颜色的网球。当年洋人在上建了6个网球场,每时举行比赛中国人和外国人都可进入,鼓岭小孩大部分客串过网球场门童,放学后去网球场捡捡球。外国人临走,把自己公共储存室的打球用品分给当地的孩子,为自己的遥远回想找了一份寄托。

还有人在当年离开的时候,把房子和地契一并留给了相处下来何等亲切的鼓岭人,虽然土改时地契失效,但那份相遇相知是独一无二的。

那份约定大概是:鼓岭人,让你们的儿女,认我做亲人。鼓岭人,请以集体的名义,为我们颁发身份证,我们走后你们将是唯一的确认者。而单纯的鼓岭人,那样端庄地等待在那里,他们愿意为这些异乡人打捞一段又一段的陈年旧事。

《啊,鼓岭》,它的作者是众多鼓岭故事的主人公之一密尔顿故事的见证者,1992年在《人民日报》撰文引发轰动。鼓岭故事的传播其实也和这一篇文章有关。

那是1992年的春天,在福州市担任市委书记的习近平,从报纸上看到一篇题为《啊!鼓岭》的文章,讲述了一对美国夫妇对中国一个叫“鼓岭”的地方充满眷恋与向往,渴望故地重游而未能如愿的故事。当时,看完这个催人泪下而又让人深感遗憾的故事,习近平放下报纸,马上指示有关部门与加德纳夫人取得联系,热情邀请她到鼓岭走访。

如今它也有了报告文学和音乐剧的版本,散发着国际化的文学之美和音乐之美。

我来到鼓岭的时候,当年的游泳池荒废了,当年的网球场旧址已经不再热闹,三百多栋万国别墅大多数没有保存下来。但现在的鼓岭,万国公益社还在里面陈列、记录、整理着真正不朽的文字和图片资料,网红书屋大梦书屋盛满了诗意与修养,鼓岭人的感官总有一刹那沉思。

还有客人每次到鼓岭吃饭时,主人都会拿出一盘嗨菜。这种叫“嗨菜”的植物,它的名字在过去是有一段小趣事的。

鼓岭高路陡,住在这里的外国人出行不便,于是一些住在此地的英国人就带了些菜种到鼓岭,撒种在别墅的庭前院后。其中有一种菜长势旺盛,且不遭虫害,四季生长,不需大肥料,当地村民引以为奇,于是就向外国人索要种子。

因语言不通,不知英语为何名称,又是英国人送的。于是村民想了想,外国人每次碰面总喜欢说:“HI”,于是久而久之,大家就以“嗨菜”称之。据字典查证:嗨字,hai,叹词,在英语中打招呼:“你好”之意。

如今,嗨菜和“无主菜摊”成了鼓岭最美风景。“鼓岭特产亥菜,每捆1元,请自行投币”,主人从菜园里挑选、剪齐,再将蔬菜捆好,最后才放在屋外的菜摊上。受过外国文化影响的鼓岭居民,觉得只有自己无心,来的客人人才感觉得到友爱。

鼓岭柳杉王公园的那一株高30米、常年郁郁葱葱、中间一枝分为两枝的柳杉王,以及鼓岭其他数不清的柳杉树,它们的存在给人安居乐业的感觉。

好像你站在鼓岭的土地上,会联想《周易》里的那句“安土敦乎仁,故能爱”。

鼓岭人讲万国别墅的故事、讲这里充满异国人情的本土特色,讲得忘乎所以,讲得深情不改了,他们会耐心地把一粒种子放到土里,让它发芽,等它长大。他们把爱用在了鼓岭故事上,这些故事再反过来培养他们的爱。

于是,鼓岭柳杉王公园的每棵树就那样静静地,没有被揠苗助长过,没有被任何手忙脚乱的爱伤害过。

在一场大雨过后,离开百年历史中西文化混搭的鼓岭。

沿鼓岭邮局走回万国公益社、柳杉古泉、鼓岭老街,最后回到入口处大梦书屋,一眼看到狄金森的那首诗歌《我知道他存在》。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鼓岭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鼓岭景区,位于福州市东郊,面积约24平方公里,平均海拔800米,最高海拔1000米,为福州的第一道屏障,从近代至今都是福州著名的夏天避暑场所。1949年前,中国社会“民不聊生”,处在贫穷苦难之中,只有不少外国人为避暑,曾在鼓岭筑起由小方型石块为建筑材料的小洋房——“避暑山庄”。每逢炎夏他们便乘坐由一前一后两人抬的竹轿椅,沿着古石道登上3鼓岭避暑。如今,这些洋房成为鼓岭景区一道道独特的风景。


交通:由福州市区到鼓岭有公交直达,游玩比较方便。公交站站点名字是鼓岭柳杉王公园。 公交车实行无人售票制,一票五元。 


鼓岭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杨怡 发布:2017.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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