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积山石窟 活在峭壁上的千年彩塑馆

甘肃天水 丝绸之路上的宗教石窟 彩色雕塑艺术典范

天水麦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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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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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从业经历,民俗文化的热崇者。生在内陆,喜爱大山,酷爱行走。每到一处总忘不了拍拍写写,社会尊称:摄影师,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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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石窟石刻极为精彩的佛教泥塑艺术
  • 佛教丝绸之路上的朝圣地 悬在峭壁上的佛龛

离开龙门石窟,意犹未尽的我于当晚就直奔甘肃天水。这是一座古老的城际,她位于秦岭脉末端天水河谷盆地上,这里土地肥沃,峰青水旺,水草丰茂,史上一直有西北“小江南”之称。早晨一出火车站,我就赶往预订旅馆,放下行李便匆匆前往目的地--麦积石窟。景区距天水市区约40余公里,正值仲秋,天空薄云遮日,这倒可以免去烈日的暴晒,但要想看到“麦积烟雨”的盛景,这种气象条件已是不可能。好在此行的目的是拜谒千年佛教,欣赏这座有“东方雕塑艺术馆”之称的,貌似农家麦垛子的秦川小陇

到达景区口我没有急于登上高悬崖壁的参观栈道,而是沿着一条路背离麦积而去,这条通往植物园道可以远看麦积全景。登上观景台,眼前群环绕,谷盆地间一峰突兀耸立,赤红的体显现出典型的丹霞地貌,其形状犹如农家麦垛。没错,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麦积,俗称麦积崖。

崖壁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个洞窟密集排布在陡峭的岩壁上,使得麦积更像一个巨大的蜂巢。你不可以想象一千五百年之前古人是如何在这垂直的体上开凿洞穴,又怎样在这砂砾岩上雕塑佛像?和龙门石窟的整体岩相比,这里的施工难度似乎更大。古人曾赞颂这些工程:“峭壁之间,镌石成佛,万龛千窟。碎自人力,疑是神功。”当地民间还流传着:“砍完南柴,修起麦积崖。”的民谣。

远看其形近观其貌。过检票口,我步入”凌空栈道“,出于对文物的保护,临道的洞窟均被铁丝网封住。透过网格,在微弱的自然光下,依稀可见窟龛里的佛像。随着阶梯逐渐攀高,东崖岩壁上的三尊大佛巍然屹立我眼前,那种视觉的撞击感开始显现。大佛高高在上,俯视着前来朝圣的“芸芸众生”,中间的毗卢舍那佛高约17米,两侧的菩萨(普贤和文殊)则高13米,悬立崖面,一副“观照大千”的神态。这即为麦积著名的“华严三圣”塑像,被视为麦积石窟的经典代表之作。

麦积石窟始凿于十六国后秦时期(公元384-417年),兴于北魏明元帝、太武帝时代,后经唐、五代、宋、元、明、清各代不断开凿修建,成为我国著名的大型石窟群之一。窟穴全部建于东西长约120米,高50多米的峭壁上。公元708年和734年的两次大地震使体受到严重破坏,崖面中部近百个洞窟被震毁,使整个窟群分为东西两个区域。现存崖面的有5-13世纪营造的佛教洞窟共198个,其中东崖57个、西崖141个,洞窟上下共约14层,靠错落的栈道相连通。这些石窟遗存包括了洞窟遗存和建筑遗存,洞窟遗存分为雕塑、壁画、碑碣、题记等类型,建筑遗存分为佛寺和佛塔。1600年的石窟群能如此完美的保存至今,除了自然环境因素外也与历史变迁中佛教的兴衰息息相关。

东崖精彩之处除了华严三圣大型石胎泥塑像外,还有千佛廊、中七佛阁、上七佛阁等处。走过大型造像就到了中七佛阁,它是大型崖阁式建筑,前有栈阁,后并列开七龛。创作于北周,宋、明、清曾多次重修。这是一个可以让你最近距离接触到的石窟艺术群,塑像略高于真人,均为圆雕泥塑,造型生动,服饰线条明朗,色彩极为丰富。 东崖的千佛廊也建了栈阁,可以让游客和佛面面相视交流。如此触手可及的距离同样做了纱格护网,其目的不言而喻。这里看到的是千佛阁上层的两排佛像,半敞式廊道里光线好,纱格离佛像又很近,观赏依然清晰。32米长的廊道,上下两排整齐地排列着近百尊的魏代石胎泥塑佛像,每尊塑像神情端庄、清眉秀目、形态栩栩如生。

穿过千佛廊就到石窟最高处的上七佛阁,也称之为散花楼,为北周大都督李允信所建。这座长31.4米有七个佛龛的殿堂式大窟是麦积石窟中最大的一个,也是麦积石窟最辉煌的部分。它较好的保存了一千六百年前的建筑风格,每个佛龛的门楣用浮雕装饰出帐幔帷幕的感觉,加上珠帘、流苏,充分展示出当时建筑艺术之精湛。窟内佛龛布局为一佛八菩萨,每尊塑像神态不一,面部表情鲜活逼真,整体雕塑手法细腻,着色相当精美。佛龛历经唐、宋、明、清多次重修,现仍保存有石胎泥塑佛像85身。还有可圈之处是龛内的壁画,每幅都有四身飞天,或相对奏乐,或散花进香。佛阁的天花板上还残存一幅车马人行图,站在不同的角度看,画上马走的方向也不同。由于拍摄角度和明暗反差极大,我站在门口的栅栏外操作相当困难,只好放弃拍摄,但总算眼见了这些千古绝品。

麦积石窟里的雕像,我最喜欢的是这里数以千计的与真人大小相仿的圆塑,那些塑像极富生活情趣,不愧为我国佛教艺术的珍品。仔细观赏,你能感觉到作品中强烈的民族意识和世俗化趋向。虽是天堂的神,却象世俗的人。

散花楼端头壁上有个“小有洞天”隧道,穿越过去就可以从东崖的上七佛阁到西崖的牛儿堂。牛儿堂从隋代开凿到初唐才完成,是一座三间四柱式崖阁。中龛外的踏牛天王以其形象威武闻名于世,牛儿堂也以此得名。遗憾的是现在下部被围了起来,踏牛天王怎么踏的牛基本看不出来。由于塑像年代长久,现在身上被箍了一道钢圈以防天王尽职尽责站了千年而累倒。踏牛天王右侧的佛龛非常耐人寻味,这些佛像让我感受到了麦积给人以无限魅力的东方微笑。

我的脚步似乎到了牛儿堂后就被接下来的一扇扇铁门和栅栏挡住。游览麦积最让我意犹未尽的是管理部门把东西崖198个洞窟分成了三类。一类是敞开直接可以参观的;另一种是用栅网封起来的;还有一类被称为特窟,它们被用金属门关起来,甚至前面的楼道也被栅栏封路,麦积最珍贵和艺术价值最高的石雕和泥塑都在这类特窟里。我询问,说是这些窟供研究人员研究用,但并非不可以参观,每参观一个特窟竟然要另外收费400元,这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进不去特窟我只好沿着栈道下行,最后收尾是与“东崖大佛”相对应的,编号为第98窟的“西崖大佛”,它同样悬立在露天的崖壁上,石胎泥塑,分别雕塑着“西方三圣”——阿弥陀佛、观音和大势至菩萨。其中阿弥陀佛高约13米,两侧的菩萨高9米,虽然形体没有“东崖大佛”那么大,但雕塑年代却早了近一百年,北魏开凿,北宋重塑。据官方介绍:为了保持文物的原貌,让游客更多、更真实地看到“历史”,1982年维修时,右侧的大势至菩萨没有修复,而是依旧保留着它原来残毁的模样。内部的原凿石胎,以及北宋重修时为加固泥塑而附加的一根根木桩和桩孔均裸露着。在大佛的身边还悬挂着几根木梁,那是北宋重塑时人们为大佛遮风避雨所搭建的披檐。风雨飘摇,世事沧桑,仅剩的几根木梁屹立在悬崖之间,似乎仍顽强地向世人述说着那些已经飘然远去的历史和曾经的辉煌。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麦积山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3-11月来玩最佳。
麦积山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吴若峰 更新:2017.06.14

石窟石刻 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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