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积山石窟,悬崖坐满泥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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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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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埃及,尼罗河西岸》《伊朗,五月的蔷薇》《去印度,与诸神同行》《奔向湄公河》《去缅甸,带上佛的微笑》《背包东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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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石窟石刻凌云穿空,走在上面如腾云驾雾
  • 文明遗址形如麦垛,是中国石窟建筑艺术的精华
  • 佛教中国四大石窟之一,以泥塑见长

一夜春雨,树叶上的水珠儿滚来滚去,终于“啪”地一声掉落地面,迅速聚成一滩晶莹,但又很快散开。

巨佛,若有所思

石窟史话

酒店前台的服务员见我犹豫,笑着安慰:“要去麦积吧?您运气真好,肯定能看到麦积烟雨。”“麦积烟雨”名列秦州八景首位,想想吧,丹崖奇峰,曲水流云,烟雨佛阁,怎能不令人神往? 然而,昨夜雨势成灾,最终给麦积人家带来祸害。电缆居然被破坏,附近全部停电,甚至连4G网络都没有,可谓损失惨重。我跑出去老远,才搜索到手机信号,勉强能打开网购门票的二维码,只是无端浪费许多时间,不免来气。

形如麦垛

中国四大石窟,龙门、云冈以石刻闻名,而甘肃独占敦煌的壁画、麦积的泥塑。麦积原属天水的北道区,大概为发展旅游业,后改为麦积区。麦积者,北跨清渭,南渐两当,远望如农家麦垛,故而得名。“麦垛”是北方小麦区才有的农事,陇上通常将收割后的麦子捆成“件”,十“件”拢成一“垛”,中空而有人字顶,以利水速干。

栈道凌云

麦积石窟始造于十六国后秦,曾吸引许多高僧聚集修行,甚至魏文帝原配皇后也在此出家,死后“凿麦积崖为龛而葬”。这个时期,北方少数民族南侵,战乱频繁。石窟的建设,一方面是权贵阶层意志的体现,另一方面也是底层百姓绝望中的希望。

隔着保护网,看不真切

到隋唐时,洞窟形制基本完成,此后宋、元、明、清不断开凿重建,终成今日盛况。现存洞窟221座、泥塑石雕10632尊、壁画1300平方米,是名副其实的“东方雕塑艺术陈列馆”。

拎着瓶子

中国著名的佛教洞窟,都在丝绸古道沿线,是研究佛教传播线路的直接证据。只有云冈石窟例外,但也可以看作草原丝绸之路上的洞窟文化典范。这些佛教文化洞窟,如今都是黄金旅游景点,显然为当地“GDP”做出不少贡献。

佛在思考

印度迦罗阿育王(Kalashoka)时代,佛灭百年,有些和尚破戒,引起其他僧团不满。双方相持不下,召集七百弟子进行第二次经典结集。这次结集使整个佛教分化,被指责违反戒律的僧侣离开长老部,另立头,称为大乘僧团,即后来大乘佛教。至第四次佛教经典结集时,僧团彻底分化,大乘不承认小乘的“阿卢寺结集”,而于公元70年召集五百阿罗汉在北印度迦湿弥罗(Kasmira)举行大型结集。大乘佛教自此向北向东传播,经丝路抵达汉地。

纪念品店

麦积烟雨

过检票口,还需三公里才能到麦积,我选择徒步而行。沿途许多纪念品小店,几乎与别处相同,让人提不起兴致。麦积脚置香炉,吸引到信众焚香剪烛,顶礼膜拜。从这里抬头仰视,栈道凌云穿空,洞龛密如蜂房,人行其上如蝼蚁爬入过车,果然惊险陡峻,是世间少有的大工程。

三巨佛

拐过弯才是景区正面入口,但见孤峰突兀,状如积麦,四周绿影婆娑,中央丹岩耸立。如此胜景,前的红墙青瓦的感应寺倒成了摆设,几乎无人问津。

一佛二菩萨

唐朝时,天水文人王仁裕写道:“绝顶路危少人到,古岩松健鹤频栖。天边为要留名姓,拂石殷勤手自题。”想来那时登麦积远不若现在容易,他想留下“王仁裕到此一游”的题记,也颇费周折。如今栈道宽阔安全,礼佛观景,自是便捷。但最好不要乱涂乱画,否则会被世人鄙视。

中间为长

不在高,有仙则灵。麦积只有142米高,原来体完整,唐开元年间因地震而分为东崖和西崖。石窟多凌空穿凿于20至70米高的悬崖峭壁,有走廊、楼、崖阁、摩窟及摩崖龛。据说当年开凿石窟,先堆积木材至高处,然后施工,营造一层拆除一层。相传北周大都督李允信为其亡父营造散花楼,动用人工40万,建成麦积最辉煌壮观的殿堂式大窟。当地人说“砍完南柴,修起麦积崖”、“先有万丈柴,后有麦积崖”,原非空穴来风。

别样神情

拾级而上,曲折回环,如云中漫步。如果不探头向下张望,就没必要提心吊胆。麦积石窟以泥塑见长,多以栅栏铁网保护,主要题材有佛陀、菩萨、弟子、天王、力士。相对于敦煌,造像突出人格化与世俗化,从中可以看出佛教自西向东传播和汉化的脉络。

一个肌肉男

“魏后墓”外刚猛雄健的力士,貌似中国男篮的巴特尔,是麦积塑像的名片;第44窟中的佛陀像,被称为“东方蒙娜丽莎”,世俗化得有些过头;而第121、165窟中的弟子菩萨,则化成“儿女情长”的美人。当然,上七佛阁(散花楼)、牛儿堂、万佛洞、天堂洞等,都是麦积至宝,也各有各的故事。“北魏和宋朝的雕塑在我看来是最引人入胜的”,一位外国雕塑家这样说。

天王像

实际上,麦积石窟也曾是“有龛皆是佛、无壁不飞天”,尤其“薄肉塑”飞天壁画独具特色。由于多雨潮湿,壁画大多剥落,但仍保留北朝时期的西方净土变、涅槃变、地狱变及睒[shǎn]子本生、萨陲那太子舍身饲虎等佛本生故事。壁画中所描绘的城池、殿宇、车骑和衣冠服饰多具汉族传统文化特色,基本能反映这一时期的现实生活。

壁画已经不完整

不过,我比较喜欢三尊巨佛。其实,也是一佛二菩萨,石胎泥塑,悬立崖面。栈道凌空,人与佛齐,仿若心有灵犀。传说一家三口发愿为后世营造洞窟佛像,经抽签,儿子中麦积,父亲中石门,母亲中仙人崖。儿子提前完工去看父母,因太累而在半路睡着,被同样提前结束工程的父亲误杀,留下一则“杀人沟”的传说。母亲知道原委,一罐子摔过去,打破父亲的半边脸,这地方就是“倒悔沟”。后人感其功德,造三尊巨佛以纪念,中间高达16米的佛像左脸深红,如淤血沉积,据信是被老婆罐所伤。

一个胡人

三巨佛慈眉善眼,仪态庄严,仿若凝神远眺,又像垂目自省。丝绸沿线著名的石窟,若论天然风景,以麦积为最。顺着巨佛的目光望去,只见乱云飞渡,峦叠翠,如波浪起伏有致。可惜烟雨稀疏,色雾岚流于寻常,实为一憾也。不过,还是能领略到“人拾瑶草,白云相与还”的气象,姑且算是安慰。

形如蜂窝

时间很快过去,旅游团队接踵而至。栈道已经显得有些拥堵,便收拾心情下。接到当地同学的电话,说来麦积门口接我,倒也落得轻松。

凌云穿空

正在写“丝绸之路”丛书,许多合作机会,感兴趣请关注微信公众号:与小重同行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天水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特别提示:雨后初晴最好,可看到古秦州八景之“麦积烟雨”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美食佳酿:

浆水面、天水呱呱及各类山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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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小重山 发布:2017.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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