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高原上与田小娥一起逛逛"窑子"哩

——走进甘肃庆阳系列之三:窑洞篇

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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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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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华、人民、中国、中华网、中国图库等签约摄影师。8家旅游网站专栏作家。故宫专题摄影。出版图书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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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他人文如今落寞的窑洞,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符号

走进甘肃庆阳的那一刻,我决定去逛逛黄土高原上电视剧《白鹿原》里的田小娥式的窑洞。这种较早体现中国农耕文化的土木结构的居住洞穴建筑,尤其在黄土高原上最独具特色。

田小娥的窑洞一定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窑洞是西北黄土高原上居民的古老居住形式,这一“穴居式”民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四千多年前。窑洞广泛分布于黄土高原的西、陕西、河南、河北、内蒙古、甘肃以及宁夏等省。在中国陕甘宁地区,黄土层非常厚,有的厚达几十公里。我随甘肃庆阳的朋友一起探访了不同形式不同规格的窑洞,这种创造性利用高原有利的地形,凿洞而居,创造了被称为最早的绿色建筑的窑洞建筑。

窑洞一般有靠崖式窑洞,下沉式窑洞、一明一暗独立式等形式,其中靠窑应用较多。过去,西北的一位农民辛勤劳作一生,最基本的愿望就是修建几孔窑洞。有了窑娶了妻才算成了家立了业。男人在黄土地上刨挖,女人则在土窑洞里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窑洞是黄土高原的产物、陕北人民的象征,它沉积了古老的黄土地深层文化。

虽没有看到窑洞的建造过程,但是碰到了一座正在修建的窑洞,从中了解到现代所修窑洞基本上是在祖辈传下来的基础上翻修的。首先是挖地基:窑洞的方位确定之后,就开始挖地基,窑洞所指的地基乃是你挖的窑洞类型先确定。地基的大致形状挖成以后,就要把表面修理平整,当地人叫做“刮崖面子”。刮者的眼力、技艺、手劲和力气好的话就能在黄土上刮出美妙的图案。其次是打窑洞。地基挖成,崖面子刮好后,就开始打窑。打窑就是把窑洞的形状挖出,把土运走。打窑洞不能操之过急,急了土中水分大,容易坍塌。窑洞打好后,接着就是镞窑,从窑顶开始剔出拱形,把窑帮刮光,刮平整,这样打窑就算完成了。第三步是扎墙、安门窗。窑泥完之后,再用土坠子扎墙、安门窗,一般是门上高处安高窗,和门并列安低窗,一门二窗。门内靠窗盘炕,门外靠墙立烟囱,炕靠窗是为了出烟快,有利于窑洞环境,对身体好,妇女在热炕上做针线活。经过这三步的挖掘修整,窑洞基本完成。

庆阳窑洞的种类很多,细算可分十多种,但按大类分,窑洞一般有靠崖式窑洞,下沉式窑洞、一明一暗独立式等。靠崖式窑洞一般是在畔,沟边,利用崖势,先将崖面削平,然后修庄挖窑。

我最喜欢的是下沉式窑洞,大都在平原大坳上修建,先将平地挖一个长方形的大坑,一般深五至八米,将坑内四面削成崖面,然后在四面崖上挖窑洞,并在一边修一个长坡径道或斜洞子,直通原面,作为人行道。“陶复陶穴”中的“陶穴”即为这种下沉式地坑庄。这种窑洞实际上是地下室,“冬暖夏凉”的特点更为显著。

庆阳的董志原、镇原等大原上,有得下挖几米再挖窑,往往形成三面高,一面低,这种被称为半明半暗庄。

靠崖式窑洞,一般是用土胚和麦草黄泥浆砌成基墙,拱圈窑顶而成。窑顶上填土呈双坡面,用麦草泥浆抹光,前后压短椽挑檐,有钱的人还盖上青瓦,远看像房,近看是窑,用长方形或正方形石块箍的窑洞称石箍窑。

固环锁,没落 的窑洞,陇东锁,代表着一个地域。在破旧的土窑洞的门上,这两把锁应该是一个时代有趣的象征。

一位74岁的老汉,一边清理着窑洞前的荒草,一边哼哼着“土打的窑洞丈二宽,夏天凉来冬天暖”。在甘肃窑洞分为三类:土窑洞、石窑洞和砖窑洞。利用黄土的特性,挖洞造室修成的窑洞叫土窑洞,另外还有一种接口窑洞,是介于土窑洞和石、砖窑洞之间的窑洞,一般是在土窑洞前开大窑口,加砌石料或砖砌窑面,外观类似石窑洞和砖窑洞。

在这间窑洞里,我发现了一张华国锋时代的报纸。还有烟标糊墙的记忆。

庆阳窑洞的用途分还有很多种,在正窑面或在庄子崖面正面两窑口之间的上部,挖小窑一孔,修阶梯而上,可以高瞻远瞩,多为防盗而用,称为高窑。在窑内一侧挖一小窑洞,多为储藏贵重物品或粮食而用,叫拐窑。住家窑洞因用途不同,名称也有所不同,有什么客屋窑、厨窑、羊窑、中窑、柴草窑,粮窑、井窑、磨窑、车窑等等。

这是在西峰一带的一个尼姑居住的小窑洞,只放下一个炕的空间。

田小娥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她的窑洞门口已经长出了树木。

这样的窑洞,至今还有许多,也多数居住着。窑洞大门大窗,最经久耐用,而且光线好。镇原这样的窑洞比较多。用料和门面的好坏,主要取决于凿面子粗细。我查阅了一些资料,这样记载:解放前富户多一寸三錾,特富者上马头石,盖厦檐,顶“露明柱”。穷者手锤科四正即可,甚至有垒“人”字墙面的。全县以宋家条村的石窑为最。宋家川、南上、砖窑有天才石, 自然白色花面,不需要錾刻,只要凿四正即可。门窗以平樯为主梁,上面是半圆,下面方形窗子和门。门有单扇和双扇两种形式。

陇东黄土高原是天下黄土最深厚的地方,而庆阳地处典型的陇东黄土高原区,是居民窑洞最多最稠密的地方。窑洞密密层层,鳞次栉比,有人曾喻为:如挂在云雾中的洞天神府,似镶嵌在黄土高原上的颗颗明珠。上至周先祖时期,土窑洞就遍布原谷地了。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作为地下空间土木建筑类型的洞,其建筑艺术特征又与一般建筑大异其趣。窑洞建筑是一个系列组合。窑洞的载体是院落,院落的载体是村落,村落的载体是或川。所以这种建筑造型艺术特色从宏观的窑洞聚落的整合美到微观细部的装饰美,无不打上“窑”字号的印记。

窑洞村落有着“田园风光”情趣,从这里你可以看出几代人的居住变化。地上是从窑洞搬迁后的房屋。窑洞已经成为在苍凉和壮阔的背景中的一种神奇。窑洞,中国独有的居住形式,或以院落为单元,或以成排连成线,沿地形变化,随顶势,成群,成堆,成线地镶嵌于间,构图上形成台阶型空间,给人以雄浑的壮美感受。

村长住在这里居住了大半辈子,如今乔迁到了陆地上建房住地。庆阳地处黄土高原甘肃与陕西东部,气候温和。古称北豳,习称陇东。历史悠久,“周道之兴自此始”。是中华农耕文化的发祥地,农耕文化、民俗文化等更是绚丽多彩。有着悠久历史的庆阳,他的文化是经过长期积累丰富的,要了解窑洞发展就要追溯到远古农耕时期。经过几千年的风雨洗礼,窑洞像一位母亲,亲历着朝代变迁,看着她的土地成长,看着农耕文化的开创发展,有着深厚的农耕文化的痕迹,农耕文化的发展也带动了她的发展。

这是窑洞的厨房。窑洞是地下庭院赏艺术。窑洞也称北方“地下四合院”,窑洞的主卧、次卧、厨房、储藏室一应俱全。这类窑洞民居更规整,也有较大的活动空间。

窑洞是黄土高原的符号。如今落寞的窑洞,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符号,探看着一座座窑洞,总感觉有一双双落寞的眼睛在那里,是谁?这里没有我熟识的人,是小娥吗?忽然,一排装修齐整的窑洞院映入我的眼帘.....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庆阳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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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朱文鑫 更新:2017.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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