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故城,丝路上的汉唐旧战场

吉木萨尔 丝绸之路 北庭故城 耿恭

昌吉州吉木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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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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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主要作品《埃及,尼罗河西岸》《伊朗,五月的蔷薇》《去印度,与诸神同行》《奔向湄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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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物馆西大寺里收藏的文物,可以看出当年回鹘人的生活情况
  • 历史古迹北庭故城是唐朝北庭都护所在地,现在丝路遗迹
  • 文化控汉朝是向外拓展的年代,最令人热血沸腾

汉朝是中国向外拓展的年代, 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中央集权制度,虽然短命,但他为汉朝的开拓探明了道路。汉朝建立,经“文景之治”,至汉武帝时,积极进取,才奠定中原汉族的地理版图框架。此后,我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

耿恭雕像

走进吉木萨尔

北出乌鲁木齐,至昌吉境内,沿天北坡往东约180公里,就是吉木萨尔县。“吉木萨尔”蒙语意为“沙砾滩河”,也有说“吉木”系唐代所设“金满”县的变音,“萨尔”为突厥语“城”。清乾隆时曾设济木萨巡检,想来“吉木萨尔”系“济木萨”变通而来。

吉木萨尔

六月中旬,小城碰到第一波高温天气,当地人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夸张地叫嚷“热死个人咧”。其实,对我这种来自南中国的人来说,只要躲过下午三四点钟的太阳,吉木萨尔的天气还算舒适,既用不着风扇也用不着空调。说起来,我是第三度来访,因为有亲戚在吉木萨尔,所以二十年前我曾来过两次。城市的发展变化,几乎让人找不到往日的痕迹,以前辗转来到县里,还要坐一段维吾尔人的毛驴板车,才能抵达目的地。如今开车到机场,只需两个多小时。沧海桑田,城乡巨变,可谓天翻地覆。

千佛洞

东汉对西域的经营比较消极,车师人评估利弊,重新投靠匈奴。《后汉书》载:“永平十七年(74)冬,骑都尉刘张出击车师,请恭为司马,与奉车都尉窦固及从弟附马都尉秉破降之。始置西域都护、戊己校尉。乃以恭为戊己校尉,屯后王部金蒲城,谒者关宠为戊己校尉,屯前王部柳中城,屯各置数百人。”金蒲城也叫金满城,在务涂谷北约40公里处,即现今“北庭故城”所在地。

北庭故城遗址

北庭故城遗址

刘张、窦固、耿秉率军再破车师前、后部,复置西域都护,将西域诸国纳入汉朝中央统辖范围。遣耿恭为戊校尉,带数百士卒驻车师后部的金满城,关宠为已校尉,屯车师前部柳中城,南北呼应,统领西域。这种管理模式,有点像“支部建在连上”,远离核心组织,危险随时存在。也可以说,耿恭是汉家经营吉木萨尔的第一人。

北庭故城遗址

从县城往北,穿过北庭镇,很快就到“北庭故城”,即唐代北庭大都护府治所遗址,当地人叫“破城子”或“唐朝城”,2014年被作为丝绸之路“长安-天廊道路网”中的一处古迹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西大寺遗址

故城略呈长方形,有内城和外城,外城周长约5公里,如“回”字般散落在田间地头。如今只能看到南、北、西三面城垣,断续相接。仔细观察,依稀可辨民居、官署和街市。大概为了保护,当地人将故城遗址整个围起来,断壁残垣几乎要被疯长的野草吞没。

西大寺遗址

西大寺遗址

说起来,西域最早的历史,就是汉朝与匈奴的争斗史,北庭就是唐朝在汉代“金满城”的基础上扩建而成。此前,张骞出使西域,丝绸之路已经初现端倪,掌控这条商贸通道以及西域诸国,对汉朝的意义不言而喻。唐朝时,武则天为巩固西域边陲,在此设立北庭都护府,驻瀚海军,统辖天以北包括阿尔泰和巴尔喀什湖以西地区,是为西部重镇。此后,朝代更迭,河变换,而北庭城直到明初才被废弃。

西大寺遗址

血战金满城

耿恭驻防金满城,匈奴人不时来袭。“明年三月,北单于遣左鹿蠡王二万骑击车师。恭遣司马将兵三百人救之,道逢匈奴骑多,皆为所殁。匈奴遂破杀后王安得,而攻金蒲城。”耿恭本来只有数百人,为救车师王,损失三百,且看他如何对付匈奴。“恭乘城搏战,以毒药傅矢。传语匈奴曰:‘汉家箭神,其中疮者必有异。’因发强弩射之。虏中矢者,视创皆沸,遂大惊。会天暴风雨,随雨击之,杀伤甚众。匈奴震怖,相谓曰:‘汉兵神,真可畏也!’遂解去。”正所谓兵不厌诈,耿恭凭借汉军强弩,利用极端天气,屡出奇兵,以过人的军事才华迫使匈奴撤离。

复原的佛像

极目四顾,北边是天北坡延伸开来的茫茫荒漠,南面有高耸入云的隐隐雪峰。如此苍凉壮阔的景象,让人难免想起唐人的边塞诗。“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交河城位于现在的吐鲁番,为车师前国的王都,如今也残存一座土筑的城池。诗人笔下的西域边塞荒蛮萧条、血腥残酷,但那个时代的青年都渴望“投笔从戎”,建立功业。不像今天的酸腐文人,满嘴放炮,不是造谣就是抹黑,何曾有过什么民族大义?

复原的壁画

故城西边有高昌回鹘佛寺遗址,现在也叫西大寺,约建于10世纪,为高昌回鹘的王室寺院。对游客来说,算是北庭故城仅有的看点。如今建了座房子,将残存的整座寺院装在里面,再加出土的文物和复原的佛像,就是“北庭都护府西大寺遗址博物馆”。

复原的壁画

寺院以土坯砌筑,乍看就是座土墩子,勉强可以分辨佛寺结构。正殿残高约14米,东、西、北面外侧各有三层洞窟,窟中均有塑像和壁画,其中“王者出行图”、“八王分舍利”等壁画为回鹘佛教艺术的最高水平。东面还有尊残缺不全的睡佛,头北脚南,与中原卧佛相若。工作人员正在修复佛像与壁画,部分已经完成,隐约可以看出当年的盛况。

复原的佛像

回鹘即“回纥”,西北少数民族部落,公元9世纪取得西州、轮台等城,建立高昌国,史称西州回鹘或高昌回鹘。其王取得政权后皈依佛教,定都高昌,而北庭只是他消暑纳凉的夏都。从现场也可以看出,新疆多元文化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情况。

复原的佛像

原载《风景名胜》,中国国家地理网
计划创作一套关于丝绸之路的丛书,很多商机和合作空间,有意请联系小重

微信:wonweb
QQ:313988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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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采集了关于吉木萨尔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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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木萨尔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小重山 更新:2017.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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