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苏州,看一场烟云深处的画展

刘墨诗书画展,碰触中国山水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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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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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新诗翻醉墨,梦中昨夜到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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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艺术馆在这里,碰触中国山水画的灵魂。

也许正是在这里,碰触到了中国水画的灵魂。
——题跋

画序:烟云深处

要在苏州办一个画展,光画展的名字就让我想了半天,因为苏州这个地方自古以来的学术、思想、文化与艺术,都让我不得不庄重地面对这里的人、这里的故事,就像不能不认真对待每一座园林,生怕有些不慎,唐突了我心中的文化“圣地”。

两千多年前的儒家讲求“务本”,“本立而道生”。一直到晚近,溥儒对他的学生江兆申在上第一堂课时还说:“做人第一,读书第二,书画只是游艺,不可舍本而求末。”

这样的教诲虽然从1919年起大概就已经认为陈腐不堪了,但100年过去,我接触中国传统的诗书画,却越来越相信,老辈人的不可及处,恰恰不在于技术不在于观念,而在于我们已经忘却的“本”“末”之辨。

今年春天访梅江南,疏枝清影暗香之中,我写了不少诗画了不少画,偶尔在园子里听听琴看看戏,身心着实感受到只有南方才有的温润与典雅。有时更能在博物馆中得见一些前辈的手泽,哪怕是片纸只字,以及画面上的寥寥数笔近水远,都觉得应该好好学习琢磨,希望有朝一日,能一一把它们纳入胸中放入笔底。

我素来喜欢的恽南田,他在《画跋》中有这样一段:

“离笔墨无画,离画无笔墨,当其兴至展颖,心忘于手,手忘于心,心胸相忘,神趣冥会,未臻斯境,莫得其解,取示赏心,聊共怡悦。”

而也一定有老先生拍拍我的肩膀说:艺术的路,长着呢,要加把劲,紧着赶路呢!

我们一直期待有一次中国人自己的“文艺复兴”。我读布克哈特读沃尔特·佩特以及类似的中外史著,终于弄清楚那场改变了人类历史进程的文艺复兴,乃是“对人心的尊重,对审美的沉思,对学术的包容”——这当然不是只凭一个人的努力就可以达到,但是我们却没有理由不依据此信念前行。

一点点思绪,作为自己的画展序言,愿江南的朋友有以教我!

画语:青一味凉

也许是小的时候格外喜欢水诗,一看到满目的青,就会有许多诗句被唤醒。

王国维说,诗词有“有人之境”,有“无人之境”,受王维一派的影响,我对无人之境的种种表现,尤为钟爱。

清人戴熙说:

崎岸无人,长江不语,荒林古刹,独鸟盘空,薄暮峭峭,使人意豁。

有一年,我在写《龚贤》一书的时候,独自一人去南京师范大学边上的清凉,龚贤曾在这里隐居、创作,极幽静,如果没有现代工业楼房的遮挡,本来是可以看得到远处的长江。那天风极大,漫天树叶乱飞,念着戴熙的这段话,想象着龚贤的画境,竟无语言可以形容那时的心境。

戴熙又说:

不语,空亭无人,西风满林,时作吟啸,幽绝处正索解人不得。

其实此时的戴熙,又岂真希望有一个人在边上作“解人”呢?

也许正是在这里,碰触到了中国水画的灵魂。

宋元以来,中国的水画家基本上又是水诗人,他们以诗心看不语青,听风雨吟啸,抚荒寺残碑,藉历史之颓败,悟生命之有限,然而在抒发生命悲情的同时,又可以冲淡、释放个人的身世之感,因而寂历的荒寒笔墨,又成为历代诗人画家普遍性的审美对象。

近年游走于南北川之间,或有诗,或有画,无不是因为春水碧烟、秋波澄鲜的感召,以及难以忘怀。偶尔拈笔,点染水墨,得意之时,是诗是画,亦不是诗不是画,只是一种“追忆”吧?

宗炳说:“澄怀观道”,又说“澄怀味像”,今人反复提及,也就成了老生常谈,然而,宗炳说“以形媚道”,却是中国水画的真谛,因为他继承了这样的思想传统:

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

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
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人认识到自己的本性,进而也认识自然万物的本性,这一行为本身,就参与了宇宙生命的创化,因而,中国水画家的使命,实在是太伟大了!

继承这心灵,乃是中国艺术家的要务。

展览时间:2017年7月8日——7月31日
展览地点:苏州观前街(西面)212号三楼彬龙美术馆

文|刘墨
图|刘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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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九妹 更新:2017.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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