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三毛去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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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狮子座。《绝对艺术》杂志编辑、携程签约旅行家、乐途旅行家。临事有静气,听风破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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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教佛教雕塑壁画的集大成之所在
  • 摄影人文历史类的敦煌莫高窟、沙漠戈壁自然景观都很丰富
  • 文艺范人文历史和艺术审美的汇流所在

想象中,盛大开放处于文化汇流、民族交融质之际的敦煌,有着王维使至塞上的苍凉:大漠孤烟,长河落圆。在一望无垠的苍茫荒凉旷野里,四顾无人。
从嘉峪关机场出来以后,初春的河西空气里依旧带着寒意,迎面而来的冷风几乎让人打寒颤,前往敦煌的路途尚且漫长,沿途刚抽出嫩绿小芽的柳条在风中迎风招展,眼前的新绿使人产生一种错觉:荒凉的不是西北,而是季节。比如此刻的塞北,甚至有些小江南的味道,迎风舞蹈的柳枝婀娜多姿,几乎使人忘记这是荒原边上的一座孤城。

车刚进入前往敦煌的高速入口,眼前的景色就像换了一个天地,不得不相信:这究竟是塞北。高速两边的戈壁在天地间无穷无尽的铺展开来,连绵起伏的远山上草木未生,灰蒙蒙的一字排开,远处峭立的祁连山不羁得矗立在天地间,顶峰的白雪依稀可见,因着灰色的山白色的雪越发鲜艳。

兀自盯着单调起伏的远山,思绪早已飘散在空中。多年以前,有个颠沛流离的旅行作家三毛,走过同样的路,看过同样的连绵起伏的山、光鲜耀眼的雪,在从嘉峪关到敦煌的途中,三毛恍恍惚惚,因为车窗外边起了大风暴而关窗遇到似曾相识的人,心里惊骇到不能动弹:“怎么会是他?” 看起来那般潇洒不羁的三毛此刻却不敢再回头,呆呆的对着窗外,只听见有声音在说:“原来你在这儿。”

三毛被卷进某种如梦似幻的梦境里去,她知道自己被裹挟着,有些画面意念鬼魅一般的占住了她的全部的思绪。但她摆脱不了那种清醒的梦魇,只能被想象力攫取,控制。
初见时的喜悦和好奇使得我打起精神看着车窗外的戈壁和远山,十分钟过去了,山还是那山,隔壁还是那戈壁,二十分钟过去了,山依旧未动,戈壁依旧苍茫,三十分钟过去了,第一眼看到这苍茫而荒凉的山和戈壁时内心产生的神圣感和庄严感开始慢慢消退的,一个小时过去了,新奇已经开始悄然转变为枯燥、单调、昏昏欲睡。

试图努力地抵抗着疲劳的侵袭,但睡意一波一波的袭来,终究抵挡不过,索性投降昏睡过去。不知道第几次昏睡了又清醒过去以后,山还是远远地冷观,戈壁还是不动声色的沉默。
若是没有亲身经历这长途颠簸,读到三毛描述的文字时,我会想当然的以为那些画面都是三毛的臆想,但在枯燥而单调的循环重复之后,再次想到三毛描述的画面,忽然有一种陌生的亲近感——在那样空旷、冷静的空间里,梦境很容易被当做真实的场景,而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却总容易让人怀疑,真的发生过吗?

宝玉和黛玉的爱恨悲欢似乎浮现在三毛眼前,而她作为宝玉的三姐探春,只能茫茫的回应一句:“看你是一座涅磐像。”物是人事事休。
后来在读到荣格在描写他自己进入荒漠时的感受时,那笼罩在心头的疑惑再次闪现,而荣格以其亲身经历解释了其存在的必要性“所有未来之事都已成像:要找寻灵魂,古人会进入荒漠。古人活在图像里,因为世界对他们而言还未成真实,所以他们走进孤寂的荒漠,好教导我们,灵魂那处就是孤寂的荒漠。就在那里,他们找到了丰富的视野、荒漠的果实、罕世难逢的灵魂之花。

三个小时候以后,我已经放弃了保持清醒的挣扎,徒然的认命,承认这单调枯燥的山和戈壁有其存在的必要性,但这存在预示着什么呢?这样无用的存在、无生命的存在?
抵达敦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十分了。到底是暮春,风虽大,却不着寒意,只是行人稀稀落落匆匆而过,大风只让这城市越发显得空旷。流浪在这城市的风,无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直吹的人在月夜里思绪迷离,直吹的遥远过往时代的人事连篇浮现:

汉武帝建元二年即公元前139年,时年24岁的张骞奉大汉武帝之命,由匈奴人甘父做向导,率领一百多人从国都长安出使西域,力图联络大月氏,共击匈奴。这一年,少年得志的张骞可谓意气风发,但这是一次极为艰苦的行军。茫茫戈壁滩上,飞沙走石,狂风呼啸,白天太阳照射下热浪滚滚,夜晚时气温骤降寒气逼人;张骞一行,风餐露宿,备尝艰辛,沿途人烟稀少,简直没有人烟,水源奇缺,不少随从或因饥渴倒毙途中,或葬身黄沙、冰窟,献出了生命。不知身处绝境的张骞作何感想,是否后悔走出温柔乡,经历这颠沛流离,几乎性命不保;还是依然不忘初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时隔千年,不敢妄自揣测时光那端的少年有何感想,只是暗暗的祈祷:再大的大风,也吹不散少年内心的笃定和坚毅。
歌里唱到: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有一天会再发芽

失败后郁郁寡欢
那是懦夫的表现
只要一息尚存请握紧双拳
在天色破晓之前
我们要更加勇敢
等待日出时最耀眼的瞬间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敦煌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一个人独自体验。
5-10月来玩最佳。
敦煌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夏梦之梦 更新:2017.07.04

佛教 摄影 文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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