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坊七巷里,一点冰心,一世娉婷

晋、唐贵族和士大夫的聚居地 闽都文化的精髓核心

福州三坊七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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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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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协会员;《三清媚》杂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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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历史古迹有许多人都说,三坊七巷里住着的,都是有福之人
  • 风情街三坊七巷,晋、唐贵族和士大夫的聚居地,闽都文化的精髓核心

大概是因为福州话的原因,是因为冰心故居和林则徐母亲的故居在这里的原因,是各个巷落都有茉莉花茶飘香的原因。是看到生活在这里的人,喝多了青红酒哭起来,因为醉酒后的悔恨和软弱的原因。

还有,那些关于沿海的命运、风水、海龙王会赶走台风的话。很有趣,很像神话。

是看到有一些动物,猫啊狗啊,在深夜里,成了精一般去走完文儒坊长长的余路。我想,三坊七巷的女性气质,要更多些。

你对这个地方,总是有了一些浅浅的照面,因为它到底是福州那么标志性的地方。但总不是心头悸动几秒的喜欢。而是相隔一年,你还是挺喜欢的。又再隔几年,还是会庆幸再相逢。等到了可以轻装出行的年纪,你见不到它便会觉得遗憾。


三坊七巷的崇文传统,造就了民国时期的冰心,近代的才女林徽因,当代台湾女作家华严,以及在衣锦坊油纸伞下仰望的现世女子。

要说故居,它还有林则徐、沈葆桢、严复、林觉民的故居。

林则徐晚年常在祠堂内的放鹤亭放鹤,颇有隐而不孤的含意。

沈葆桢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船政大臣,1866年在福州马尾创办船政设厂造船,把寸草俱无的马尾种遍松、竹、柏、榕,想必他在曾经宫巷11号的家中,也布满着山水花木。


严复,1912年北京大学校长,晚年居住在郎官巷直至病逝。严复的妻子当年住在三坊七巷的杨桥巷,为妻子不用离娘家太远,便选了郎官巷居住,和妻子的娘家“肩并肩”,令妻子能在五分钟内往返娘家和婆家。

严复的孙女严停云,笔名华严,是台湾著名的女作家,出生、成长在郎官巷。

林觉民和冰心住的是一处宅院,在他那个年代,林觉民是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写下《与妻书》。

这封在与世诀别之际对妻子写下的书信,有两句很让人感动:“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今是人又言心电感应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那些记忆里住在这儿的各色人等,商人也好文人也好,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美誉也好数不清的评断也好,难免让来人把它浪漫化了。

但是它是三坊七巷,它再浪漫,都不是一个可以放飞自我的地方。自晋、唐时起,三坊七巷便是贵族和士大夫的聚居地,清代直至民国走向辉煌。

中国的老百姓喜欢大团圆,贵族和士大夫们却不是的。他们多少有些心病。不是真正的病,是无法随心所欲。那么多那么深的壮烈哀婉,经历过那么多生离死别,那么多国仇家恨。想象得到,从前住在这里的人,是独自的独立的,是为了家族的辉煌而打拼的。


普通人不要紧,身份尊贵的人,过于闲散就容易铸下诸多错误。于是他们总是志略非凡、对很多事深以为忧。

欲言不言,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想必,这就是从前三坊七巷里人们的话风吧。

不能不循章法的爱恨,但是这里人都不愁钱和衣食。

没有钱,怎么谈及灵性与才情,怎么充满人文价值,怎么会有取意“衣锦还乡、荣耀乡里”的衣锦坊,怎么会有南后街两旁铺面林立的热闹街市,怎么会有那么多有着重要影响的人物皆出自于此。

怎么会,如今坊巷内保存有多达200多座古建筑,成为不可多得“明清建筑博物馆”。

但我们心中清楚,从前三坊七巷里的女子应该持家有方,男子应最讲情理。生自富裕的家庭,出入时前呼后拥,却更秉性耿介,更视金钱为粪土,更相信天道公平。

褪去华服、金银,要享受得了最好的,也承受得了最差的,才能配上那个“人上人”的身份。

说这里从前住的都是贵族和士大夫,人们就去谈论,说三坊七巷里住着的,都是有福之人。就像台湾女作家严停云回忆在三坊七巷生活的母亲,写下:“有许多人都说母亲生前修得好福气,但我们心中很清楚,母亲的福是由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例如维持自己愉快和平静的心情,例如终身孝顺父母,例如每一桩公事私事的各方面条件配合……既有声名的羁绊,又要厚道公道,可见舒适只是一时。

往往越衣食无忧、舒适踏实越不能虚掷分秒。不然他日后人讲述三坊七巷的历史故事,怎么证明这里闽都文化的精髓核心,又凭借什么被称作人杰地灵,怎么会有那一个巨大的“气场”。


刻书坊、旧书摊、裱褙店,从前的老铺面,都仿古重修地呈现在那里了。我不懂古建筑,看不出是否修葺得完美。但是实际上,历史遗迹的重修,能够坚持当年的精神实质,由一些建筑找到一些思路,寻回一些回忆就算是一种温暖了。

人们渐渐说起,三坊七巷里的繁荣,由旧变新的困惑。就像一个不断思索生活的人,追问和反思,每天都在变化,真正的自己几乎没有了。

可是走在三坊七巷,想到这儿的文化,这里人的成长故事,我还是有很深的感触。还是觉得,从前的人,从前的人性,从前的文化,都依然在。

我在这里,只是有些懊悔,事先没从书籍、电影和纪录片去了解。据说,央视拍过一套《三坊七巷》六集的纪录片,作家林那北也写过讲述很多故事和老宅传奇的《三坊七巷》。也许是有这些懊悔,我反倒没有困顿于面对这个汹涌时代的某种变化的某种不安。

在三坊七巷的人约黄昏后,约的可能是鱼丸、芋泥、肉燕、锅边、花生汤、白莲酥饼这些点心。而除了美食,还有美酒。


被誉为闽派黄酒的正宗的青红酒,郁达夫曾撰文盛赞“真是世上无双鲜甘美酒,有香槟之味而无绍酒之烈。”

更早,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评价它:“奇药也”。

到三坊七巷南后街的青红酒酒坊,闻酒香尝一尝口感。一旁的人会提醒,它后劲很足,关于它的秘密和传说也很多。


青红酒的秘密是它所用红曲,是红曲所以酒的颜色是青红,又红曲是中药材,产后妇人也可炖鸡时放些青红酒来恢复身体。它的酿造传说,更是千千万万,关于女子关于爱情关于它从民间走入朝堂。

你憧憬的可能是三坊七巷的白天。你憧憬的可能是这一街一巷的夜晚。


夜间美酒、一点深邃内心,一些唯美的联想。愈夜愈来走一趟三坊七巷。

眼前是白天的三坊七巷,品着茉莉花茶。而昨晚初到福州,品尝青红酒。看到街巷里的酒吧驻唱、露天电影,19点以后买一送一的面包,那样淡淡地一个周日的夜晚,就像是借来的一样。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三坊七巷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三坊七巷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杨怡 更新:2017.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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