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越货的那么多,为啥这次就亡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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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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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事职业摄影28年,几十幅作品在全国摄影比赛比赛中获奖,多家专业图片机构签约摄影师,摄影培训学校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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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伊斯兰教清真寺与神学院相对
  • 特色建筑特色的穹顶商业街
  • 民俗露天坐床吃饭习俗
  • 古城古镇2500年的古城
  • 田园独特的水渠灌溉农田

因为这次惹到的是------成吉思汗。

因为属下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让莫柯末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乌兹别克斯坦的布哈拉城作为联系东西方的枢纽重镇,不论在经济上还是军事上都是极其重要的。它本身就是泽拉夫尚河三角州上的城市,阿姆河也从它的南边由东向西流过,可谓是人见人爱的一块风水宝地。也正是因为人见人爱,使得这里不断地被占领和征服。对于中国人来讲知道最多的一次恐怕就是成吉思汗的到来。

对于当地人来说,成吉思汗是不信真主的外来的异教徒,是来自东方的“黄祸”,但当蒙古人的马刀架在脖子上时,布哈拉屈服了,他们打开了城门。

布哈拉的陶器工艺品,图案是卡良大清真寺

布哈拉的陶器工艺品,图案是卡良大清真寺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在铁木真这位在草原上长大的君王的脑海里,天地间都应该是蒙古人的牧场,统一了蒙古草原以后,又把大金国皇帝从中都(今天的北京)一路赶到了河南,从此北京归了成吉思汗。成吉思汗通过灭金战争积累了丰富的攻城作战的方法和经验。这使得本就善于野战的蒙古骑兵如虎添翼,天天憋着找人比划,兵威所向各国各部落尽皆臣服,到此,地球人已经无法阻止他们了。

战争中也缴获了大量金银珠宝,有了金银就想买买买,有了珠宝还得卖卖卖,这些玩意儿草原上卖不上价钱,听说在三千公里外的花剌子模那里这些玩意儿值大钱,而且那里还有许多中土没有的新鲜玩意儿。于是派了一个由500人组成的商队,赶着骆驼带着这些令人眼红的东东向西去了,心想着干上一票赚点外汇。有人劝成吉思汗,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是不是先派个人去打探一下?成吉思汗说,你懂啥叫国际市场?啥叫大格局?要干就干大的,省的人家说咱小家子气。

穹顶建筑的市场

穹顶建筑的市场

商队经过长途跋涉来到了花剌子模的边境城市讹答剌城(位于今天哈萨克斯坦西南部的奇姆肯特市境内)。

中国有句古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按理说讹达拉城的城主亦纳勒术也属于花剌子模王室外戚,不该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可偏偏这家伙是个贪财的二货,欺负人欺负惯了,见到蒙古商队带了这么多的金珠宝贝,立马起了觊觎之心,哈喇子流一地。找茬说蒙古商队都是奸细,抓起来全都杀了,货物自然全部没收归了自己,漂漂亮亮的干了一票没本的买卖。于是除了一个蒙古马夫漏网逃跑,其余的全部丢了性命。

乌兹别克斯坦陶器人俑反映了过去有钱人或官员的衣饰

乌兹别克斯坦陶器人俑反映了过去有钱人或官员的衣饰

跑掉的蒙古人回到了草原,跟成吉思汗说:大汗,经商有风险,投机需谨慎。成吉思汗说:废话抽你。

如果仅仅亦纳勒术是个二货还就罢了,偏偏花剌子模苏丹莫柯末比这家伙更二,因为先后吞并了几个周边的小国家,就不知哪来的自信觉得老子是天下第一,当成吉思汗派使者向他索要凶手时,他不光不悔过,反而连与他信仰相同也是伊斯兰教信徒的成吉思汗的使者镇海也杀了。

伊斯兰风格的图案纹饰工整素雅

伊斯兰风格的图案纹饰工整素雅

成吉思汗的面子这下真的挂不住了,哪咽得下这口气!这是摆明了啪啪地抽俺嘴巴子嘛!本来没茬还想找人比划呢!莫柯末这么干不是作死吗?立马叫来个书生写宣战书,书生骈四俪六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堪比洛神赋的外交国书,大意是尔等不顾国际观瞻,公然破坏世界和平,不符合国际法和相关国际实践,我们坚决反对强烈抗议云云。然后得意洋洋念给成吉思汗,成吉思汗听罢大怒:哪他妈的那么啰嗦!就这样写:找抽抽你丫的。

亦纳勒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时贪心会捅出这么大娄子,当成吉思汗的20万大军兵临城下时,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能看见的是讹答剌城经过5个月的抵抗后被蒙古军队攻陷并屠城,他自己被蒙古人活捉。成吉思汗命人将银子熔化成水灌进了他的眼睛里,以惩治他的见钱眼开。而他看不到的是他给莫柯末苏丹和整个花剌子模以及大半个欧洲带来的灾祸。但他应该满足了,嗜财如命的他生命的最后一眼看到的还是滚滚而下的银子,哗啦哗啦的!

乌兹别克斯坦货币:苏姆

乌兹别克斯坦货币:苏姆

说到赚钱布哈拉人和亦纳勒术是没法比的,但也一直是生财有道,经商做生意或者制作手工艺品样样在行。今天即使在旅游中心区也随处可见有门脸的店商和摆地摊的小贩,这里不禁止摆地摊,而且花花绿绿的地摊儿也是当地的一道风景,即使店商也会把东西摆出来弄得跟摊贩似的。时刻提醒你买点儿吧!

地摊

地摊

手工绘制工艺品

手工绘制工艺品

当地的陶器

当地的陶器

从地图上看成吉思汗要攻打的花剌子模重镇从东到西依次是边境的讹答剌城(位于今天哈萨克斯坦西南部的奇姆肯特市境内)、首都撒马尔罕城、宗教和学术中心布哈拉城,旧都玉龙杰赤城(今土库曼斯坦乌尔根奇)。虽然讹答剌首当其冲,撒马尔罕位居第二,但最先陷落的却不是讹答剌也不是撒马尔罕,而是处于第三位的布哈拉城。

游客

游客

当时成吉思汗的军队大约有20万左右,而花剌子模全国的军队有70万,从数量上成吉思汗是劣势,但花剌子模的军队散布于全国各地,而成吉思汗却是在每个作战地点都集中了优势兵力。为了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也为了切断新都和旧都之间的联系,成吉思汗亲率一支劲旅横绝沙漠突然兵临布哈拉城外,这里已经是花剌子模军队防线的后方了。这里是莫柯末苏丹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这一长途奔袭在军事上堪称神来之笔。后来的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和毛泽东让林彪千里奔袭抢占锦州都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军事史上的经典战役。

穹顶建筑

穹顶建筑

蒙古人的进军神速得益于他们简单的生活习惯不需要繁琐的后勤补给,他们靠打猎和吃牛肉干喝马奶就可以生存。但味道当然就不那么讲究了。而花剌子模的手扒饭烤肉拉条子制作就麻烦多了,但那味道真的是吃一顿想两顿。至今回味着世磊兄弟带我吃的天下第一烤,虽然装潢不甚讲究,但绝对地道,味正量足,两大串就能吃饱。

手抓饭如今都用勺吃。没人再用手抓了。

手抓饭如今都用勺吃。没人再用手抓了。

烤羊排

烤羊排

馕和面包是日常食品,随处有卖。

馕和面包是日常食品,随处有卖。

至今人们都不知道成吉思汗具体是从哪里穿越克孜勒库姆沙漠的,只知道他们穿越沙漠以后遇到第一个敌方部落的时候他们不但没有立刻进攻,反倒慢条斯理地缓慢行进,对方说啥也想不到这是一支雷霆万钧的军队,以为是一支商队路过,在他们发出警报前蒙古军队已经控制了该城镇。

乡村

乡村

城镇化的新农村

城镇化的新农村

乌兹别克斯坦沙漠占据了国土的大半,但乌兹别克斯坦的沙漠和塔克拉玛干沙漠不同,不是那种一波一浪的流沙,严格来讲应该叫做沙地,跟内蒙草原的浑善达克沙地有点像,沙漠给人的是一望无际的绝望,而沙地不同,沙地是有生命的,在沙漠公路上开车举目四望到处都是一片黄色和间歇出现的一点点耐旱的绿色植物,有一种一年生草本植物能长到一人多高胳膊粗细主干中空,因搞不清学名叫啥,中国人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驴屌草”,叫起来挺拗口,但想想还真挺象的。这种草看上去嫩嫩的富含水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在严重缺水的行军中或许可以济急。

驴屌草

驴屌草

沙漠里最常见的动物是旱龟,走一会儿就能看到一两个足球大小的旱龟慢吞吞地横过公路,当地司机总是绕开旱龟继续行路。我请司机停车拍几张照片,司机一下车就又从路边稀疏的草丛里抓了两只出来一起摆在路中央让我拍,这东西太好抓了。好在这里没有人吃它,所以旱龟可以在这里恣意生长。这要是在我带翅膀的不吃飞机带腿的不吃板凳的天朝上国,这种傻家伙分分钟就得被吃成濒危物种,不知当年的蒙古军队吃不吃它。

旱龟

旱龟

至此成吉思汗并不急于攻打布哈拉城,而是在城外制造恐怖气氛,攻占周边城镇并把大量难民驱赶进布哈拉城,同时把恐慌带进城内。一时间布哈拉城内充斥了关于蒙古军队如何可怕,主动投降的城池一个人都不杀,进行抵抗的城池一个人都不留的传言。一时间人心惶惶,个个自危。

布哈拉是一个商业、宗教、学术中心,塔吉克人和波斯人最多,此时却被突厥部落统治,本来就人心不服,那里的人们最关心的是安拉、赚钱以及构建和谐社会。百姓们对于统治者之间的战争不感兴趣。更别说给苏丹当炮灰了,教长和学者们的话往往比地方长官还管用。成吉思汗宽容的宗教政策和高压的军事态势使得教长和学者们选择了开城投降,而守城的2万苏丹军队在弃城逃跑的时候遭遇了蒙古人的埋伏,大部投降和被歼,只剩内城的5百人凭借城墙顽强抵抗。

赚钱

赚钱

和谐社会

和谐社会

布哈拉的城墙可以说是相当坚固的,这可以从各个清真寺建筑看到,布哈拉城内有上百座堪称宏大的清真寺,建造之宏伟奢华令人震撼。可见内城建筑更是坚固无比。

大清真寺

大清真寺

很多清真寺对面是相同建筑规模的神学院,为清真寺培养出大量的伊斯兰教人才。清真寺与神学院门对着门,学生们出了这道门就进入另一道门,可以趁热打铁现学现用。可见伊斯兰教对教育的重视,难怪安拉的子民越来越多。就连后来占领并统治这里的成吉思汗的后代子孙们都改变了他们的萨满教信仰,改信了伊斯兰教,傻傻搞不清是谁征服了谁。

卡良大清真寺(右)和神学院(左)

卡良大清真寺(右)和神学院(左)

成吉思汗没上过学,是位自学成才的杰出政治家和军事家,战斗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就骑马进入了布哈拉城。

他的第一项举动就是来到布哈拉城中心,接受所有人的投降,并要求投降的民众给他们的战马提供草料,这被认为是对征服者表示降服的标志。连俺的马都替俺喂过了你还牛叉个啥?接受过粮草,成吉思汗就将降服者视作自己的部属,授予他们蒙古人一样的保护,以后你就是俺的人了。同时也要求他们服从他的命令,给俺打仗去!思想工作及时到位,这些人转瞬间成为了解放战士。

牧民与猎人都是天生的战士

牧民与猎人都是天生的战士

成吉思汗下马,步行进入了卡良大清真寺,一进入,他便命令学者和神职人员给他喂马,别再装什么学问家!这等于把他们从险境中解救出来并由他保护,这是给了他们天大的恩典。他将几乎所有的宗教人员都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掌握了他们就掌握了思想政治和宣传工作,相当于掌握了电视台。

德高望重的老者

德高望重的老者

规模宏大的卡良大清真寺至今为止都是布哈拉的象征,寺前的观礼塔高高矗立。观礼塔上还发生过一个古老故事, 据说曾经有一个女人被怀疑不贞,被判处从塔上跳下来摔死的刑罚。这个女人临终的要求是要穿上丈夫送给自己的所有裙子上路,这个要求得到了满足,结果她就穿上了丈夫送她的四十条裙子如有神助一般玩了一把高台跳伞,结果裙子先是成为了降落伞后又成为了海绵垫,让她安然落地。

卡良大清真寺和神学院

卡良大清真寺和神学院

后来布哈拉人结婚时有个习俗,就是男人都会送妻子很多裙子,不知是为了保佑妻子还是暗示些什么……

在清真寺聚集的人群前,成吉思汗拾级而上,来到讲道坛,然后转身面对布哈拉的精英。通过翻译人员严厉地历数了苏丹和官员们的罪行。他说:“是你们的重要人物犯下了这些罪行,如果他们没有犯下这些罪行,上帝就不会像我一样惩罚你们。”整个一个替天行道,同时把统治者和平民区分开,是他们不好,你们都是乖宝宝。

这不就是《中亚社会各阶级分析》嘛!六百多年后有人写出了《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恐怕异曲同工,这玩意儿在夺取政权的过程中特好使,听说后来的理论在和平年代演变成了“阶级斗争”,“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结果闹得天下大乱。看来任何理论和方针都是有时代背景条件的。用今天的说法就是要“与时俱进”。

随即,他逐个把富人分赐给他的蒙古勇士,供他们任意差遣,这些蒙古勇士跟着富人去搜集财宝。他劝告富人们要将财富悉数交出,别玩猫腻;即便他们不说,蒙古人也能找出所有的财宝,这还真不是吹的。他只要求富人们把蒙古人带到他们的藏宝地,后边当然就没他们什么事了,难道还要让他们分一杯羹么?

这里我似乎看到了打土豪的影子,分没分田地不知道,但历史上的成功者们干的事情似乎都差不多,如同大富翁游戏使用了均富卡,一时间穷人欢笑富人愁。

街道与商铺

街道与商铺

小商小贩

小商小贩

说道田地,布哈拉的田地大多是盐碱地,人们把盐碱地开垦成农田需要先用淡水灌溉,他们用架在地上的水槽连接成水渠引来阿姆河水灌溉农田,让盐碱沉降到地下,同时黄色混浊的河水携带着大量的养料滋润在土地里,这样地表的土壤淡化后既适合耕种作物又肥力强劲。

灌溉用的水渠引来阿姆河水

灌溉用的水渠引来阿姆河水

灌溉用的水渠

灌溉用的水渠

乌兹别克斯坦盛产全世界最好的棉花,棉绒又长又韧,那一定是因为土地和气候适宜的缘故。棉花成为了这里的经济支柱,收获季节抢摘棉花是政府主导的重要工作,各单位都要派出人手支援。

乌兹别克斯坦盛产三金:黄金,黑金,和白金,黄金自不必说,黑金就是石油,而白金就是棉花。

在对布哈拉城完成了有计划的劫掠之后,成吉思汗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被围困在布哈拉的内城堡之中那些又累又饿但仍在负隅顽抗的突厥勇士身上。

突厥人以为成吉思汗的军队只善于野战,不善于攻城。但他们不知道蒙古军队早已是一支有着各种作战经验的身经百战的军队,大金国的中都北京城都攻下了,一个小小的内城算个屁!

进攻被设计成一次势不可挡的兵力展示,观众不是布哈拉已被征服的民众,而是远方的军队和成吉思汗下一个目标城市——撒马尔罕的人们。蒙古人展示了他们新造的攻城武器——弩炮、投石机,这些器械不仅能投掷出石头和火焰,还能射出燃烧的液体、爆炸装置和燃烧物质。他们调来了装在轮子上的巨大弩炮,而大队大队的人马则带着可伸缩云梯攻上塔楼,从塔楼那里,他们能够击中内城中的守军。从城市上空进行攻击的同时,坑道工兵们开始在墙底挖地道。

在展示空中、地面和地下令人生畏的技术威力的同时,成吉思汗还逼迫已被俘的内堡守军的同伴去攻城,囚犯冲锋在前,尸积城壕,有些则推着武器活着冲入到城堡之内,但这并非加强了防守的力量,反而更加剧了守军的心理紧张。

蒙古人从曾经接触过的不同文化中吸收经验,发明和使用各式武器;而且通过这方面知识的积累,他们还创立了全球性的武器库。蒙古人试验成功了会喷火或爆炸的武器,这些武器后来演变成了迫击炮和加农炮。这些先进武器与突厥人的弓箭马刀形成了代差。代差使得战争最终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根据蒙古人的规矩,抵抗者一个不留。

这无疑是一个残忍恐怖的规矩,但它不是单纯为了报复抵抗者,而是对于摧毁敌人的抵抗意志有重要的作用。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就用这个规矩屠杀降卒立威,使得很多城池望风而降。

这条规矩的逻辑是这样的:如果抵抗者战败可以得到赦免,那么每个人都可以战斗到最后一刻再投降。那么己方的军队就会在一场场战斗中消耗殆尽。而如果一开始就让敌方因为恐惧而放弃抵抗,就会减少己方伤亡,也大大降低了战争成本。

从实际的效果来看,显然是立竿见影的。就在布哈拉城被攻陷不久就传来了两百多公里外的花剌子模首都撒马尔罕投降的消息,莫柯末苏丹未经抵抗就放弃城池向西逃跑了,守城的军队经过了轻微抵抗投降了,进攻撒马尔罕的军队只用了一天一夜时间就占领了被称为明珠一般的花剌子模首都撒马尔罕。这一切根本不像金庸在《射雕英雄传》小说里写的那样还要郭靖悬崖跳伞才攻破。

过去行军的土路如今变成了柏油公路,

过去行军的土路如今变成了柏油公路,

虽然撒马尔罕军队投降了,但他们此前进行了抵抗,结果3万投降的军队连同家属在放下武器后依然被全部杀死,蒙古人再次用残暴践行了他们恐怖的诺言。从而使得莫柯末苏丹完全丧失了抵抗意志,一路西逃,被蒙古军队一直追杀到里海的一个小岛上,不久惊恐交加死在了那里。

似乎是老天为了有意抹去莫柯末苏丹的耻辱,那个小岛如今已经陆沉到里海冰冷的海水下不见了踪影。

曾经叱咤一时的花剌子模亡国了,国土都变成了成吉思汗儿子们的封地。布哈拉成为了成吉思汗的二儿子察合台的领地,后经不断的政变不断的改朝换代,但由察合台政权衍生出来的亲贵后裔们一直在这里翻雨覆云。1920年苏联红军占领布哈拉。布哈拉又落到了苏联人的手里。至今布哈拉王宫被苏联红军炮火轰塌的外墙遗迹依旧赫然存在,默默陈述着另一段长达70年的被征服史。

处处都保留着古风

处处都保留着古风

1991年8月31日乌兹别克斯坦从解体后的苏联独立出来建国,布哈拉又成为了乌兹别克斯坦的一个城市。感觉布哈拉人对这段历史讳莫如深,少有提及,他们公认的民族英雄是让乌兹别克斯坦挣脱察合台王国统治的察合台家族的女婿,乌兹别克人阿米尔.帖木儿。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位于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的阿米尔.帖木儿雕像

位于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的阿米尔.帖木儿雕像

今天的布哈拉,生意兴隆,市井繁华,南来北往的游客络绎不绝。人工运河穿城而过,阿凡提的塑像在广场一隅吸引着游客纷纷合影。药店里卖着旅游地图,学生们的脸上洋溢着欢笑,露天吃饭的人们更喜欢坐在大床上体验在家的感觉。乡村的池塘边鸭子和白鹅悠闲地游荡,好奇的玩童认真地打量着我们这些外来的人们。成吉思汗的噩梦已经离开他们很久很远,苏维埃的烙印依然时时泛起红斑。人们已经开始享受平静的生活,郊野里踏青的人们载歌载舞。

露天餐厅

露天餐厅

运河

运河

与阿凡提塑像合影

与阿凡提塑像合影

坐床吃饭

坐床吃饭

学生

学生

好奇的孩子

好奇的孩子

假日郊游

假日郊游

反思千百年来的战乱带给人们的苦难,权力与财富真的那么重要么?意识形态真的那么不可调和么?名垂青史真的那么光彩荣耀么?古城的兴衰给了我们什么启示呢?如果亦纳勒术可以重新来过,他还会不会越货杀人?如果莫柯末苏丹可以再次选择,他会不会与成吉思汗交好?如果那些当年被屠杀的人们能够复活,他们又会告诉我们什么呢?

(感谢好友辛世磊陈子辛提供大量当地风情和史料,另有部分史料来源于网络,一并感谢!)

2017,11,27日写于京西,黑子翟剑锋 微信:zjf3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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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采集了关于布哈拉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布哈拉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黑子-翟剑锋 更新:2017.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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