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萧何追韩信,如今我寻“背二哥”

——走进四川巴中发现非遗人文系列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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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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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华网、人民网、中华网、中国图库等签约摄影师。多家摄影协会会员,8家旅游网站专栏作家。故宫专题摄影。出版图书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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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他人文背二哥的背二歌,是“苦难岁月里歌唱幸福”。我在巴中追寻着背二哥的故事

在去往巴中的飞机上,偶遇巴中南江电视台的李玉老师,她说,到了巴中一定要去南江南江至今还保留着非物质文化遗产背二哥(歌),背上背个大背篼,口里衔个烟锅锅(烟斗),手上拿个打杵子(休息时,垫在背篼下的"T"字型的工具)这就是川北巴"背二哥"。

南江找寻背二哥

于是,我走进了南江去寻找背二哥。背二哥以背运东西为生的人。又称背老二。见于一些交通不便的区。所用工具为喇叭形背篼一个、绳架一副、丁字拐杖一个。一般背50千克左右货物,走累了,便用丁字拐杖置于背筐下支撑休息片刻。如果背运是集体行动,领头的背二哥要呼吼节奏感强的号子,统一众人的行动步伐。你瞧,这位背二哥在间歇其间,与河旁的“媳妇”打情骂俏起来。

光雾崖石壁上的这一幅天然的背二哥图,仿佛把我们拉回到了那个交通不便利的时代。从四川的达州、巴中南江通江县一直到陕西汉中府。经过了多年演变,背二哥承载货物的工具二架子,那设计实在是精妙极了。两根不到一米的扁形直木,上下两根横档构成 不形框架,一个n形的圆木条斜插在横档上,再从n形圆木上伸出两根金竹竿,货物就置放在n形木条和两根竹竿之间,用绳索捆绑牢固。

横档下面的一块,因为靠着人的腰部,都是用软篾编织。两根扁形直木下端横一根直木条,背在背上。这地方刚好及人的臀部之上,有些二架子在这地方伸出两个寸余的木方,这是背二哥歇憩时支T字形打杵棒的,而更多的二架子则是在靠背心部位的横木上剜一个直径不到一寸的浅浅的圆窝,背这种二架子的背二哥不用T字形打杵,而是使用一根三尺多长的木棒,这叫做"单鞭"。单鞭上细下粗,底部用铁箍箍一节像石工用的钻子一样的尖钢,笔直的单鞭用土漆漆过,捏在手中,行走时可以助力,需要歇憩时,杵在地上,将上端插进横档处的圆窝,两腿分开,与单鞭呈三角形,这样就能松松肩了。

这条古道在历史上是很有名的。米仓古道——“米仓道”是由陕入川的一条著名古道,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米仓道北起陕南南郑县,南至今四川巴中市,全长250km,因穿越米仓而得名。该古道始秦末,兴于汉,纵贯秦巴区,北上三秦下通巴渝,为中原与西南地区之间的重要政治、军事、商旅、文化通道,是蜀道的重要组成部分。三国时期的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米仓道”目前纳入蜀道申报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

原生态的“巴背二歌”

背二哥,在日常生活中慢慢赋予了一种新意“背二歌”,艰苦的环境里人们快乐的个唱歌着——巴背二歌与巴人从事长途背运这种劳动方式同时产生,历史悠久,它是研究巴历史的依据,是传承巴风土人情、生活习俗的载体,是巴人精神文化的一种体现,更是巴人的灵魂之所在。在与地理生态环境和社会生活的斗争中,巴人民创造了光辉灿烂的音乐艺术。由于社会的发展和交通运输的完善,背运业由原来的长途背运演变为今天的短途背运,且从业人数越来越少,所以巴背二歌正以历史最快的速度失去生存和发展的空间,目前正处于濒临灭绝的危险境地中。

背二歌是巴人为了生活,在自己长途跋涉、艰辛劳苦的背运过程中而产生的,在巴各地广泛流传。它饱含着男性浓郁的情感,蕴藏着丰富的背夫文化,呈现出了独特的艺术魅力。上世纪60年代初,四川省歌舞团,重庆市歌舞团,四川省人民艺术剧院均到巴采风,曾编排出舞蹈作品《巴背二歌》和声乐作品《巴背二歌》。

1977年原生态的“巴背二歌”也曾被中央电视台,四川省电视台录播;后来,“巴背二歌”以其悠久的历史,独特的个性和富有张力的音乐表现影响于2005年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并获得成功;紧接着巴背二歌又于2007年被选入中国文化部举行的第二届中国原生态民歌大赛;2008年巴背二歌被选去参加第九届中国西部国际博览会民俗展演。

揭开巴背夫文化神秘的面纱

是四川、汉中两盆地的界,它自西向东南绵延甘、陕、川、渝、鄂五省边境,全长1000多千米。在巴这一地域,崇峻岭,沟壑纵横,路崎岖,交通闭塞,自古文人叹息:“噫吁唏,危呼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但巴的人民为了生存,自古以来在巴南麓的米仓古道上就存在像马帮、驼帮一样组成的“背”运队伍,或“背”运粮草,或“背”运武器,或“背”运日常生活用品等进行物质交换,常年往返在川陕两地。因此四川东北部与陕西交界处的巴人在古时候能够生存下来与一个“背”字有着紧密的联系,同时也由此诞生了巴背夫文化。

历代以来在巴地区进行长途背运,上到汉中、西安,下到绥定(今达州),顺庆(今南充)的背夫,被人们称为“背老二”或“背二哥”。其背运工具为“二架子”和“顶窝子”两种,手上提根“打杵子”,脚上穿的“偏耳子”(草鞋,冬天穿的麻窝子)、晚上歇在“幺店子”(途中供行人住宿的地方),吃饭玩的“冒儿头”,打杵歇气就唱歌子(背二歌)。

俊俏的媳妇翘首期盼着背二哥早一点回家。一代代,相继传承由背运这种劳动方式衍生而来的巴背夫文化,从事长途背运的背夫——“巴背二哥”,他们打杵歇气时唱的歌——成为了非遗文化“巴背二歌”。人们对巴背二歌的推广也揭开了巴背夫文化神秘的面纱。

几千年来,背二歌一直响彻在大巴深处,那高亢的野之声、委婉凄楚的内心咏叹,背着“背架”、举着“打杵”肩搭毛巾的特有“造型”,在巴人的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但由于现代化进程的加剧,以及经济的不断发展、交通的逐渐改变和完善,背运业由原来的长途背运演变为今天的短途背运,且从业人数越来越少。

背二歌具有独特的音乐艺术魅力,形象传神的歌词、清新流畅的旋律和粗矿豪放的演唱风格唱演了背二哥朴实的内心和真情。

在巴背二歌的歌词中,对人或事物的描写都是高度集中地概括。几句歌词就能表达出一个非常深刻的思想和一个生动的艺术形象。同时运用不同的创作手法呈现出生动、形象、传神的艺术效果,所表达的情感、意境往往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句句歌词都道出了背二歌的亲身感受和内心独白。

从传统的劳动中提炼传承的巴背二歌的语言诙谐、风趣,均为即兴创作。在创作手法方面和巴民歌一样 ,采取了我国古代流传下来的极富有艺术表现力的传统手法——赋、比、兴,另外它多用双关、夸张等修辞来表达人们的内心世界,使巴背二歌更具有一种生活的浪漫和想象。

来,一起听一听这幽默富有情趣的背二歌的一个片段——
(我)打一杵来(耶)唱个歌,
  我是巴(啥)(贤友儿)背二哥,
(耶)太阳送我(耶)上巴(哎呀依),
月亮陪我(情哥儿)过巴河,
  黑了(那个)歇在幺店子(呀)
还想(那个)贤妹儿来捂脚。

他是袁吉芳,南江县东榆镇响水村,从小随祖辈从事长途背运,往返于川陕两地,自发学习演唱背二歌。并传承着,目前带徒弟,办歌社,使背二歌走出了大,走向了全国和世界。
他这样歌颂勤劳勇敢、劳苦艰辛的背二歌——
背上千斤上巴
铁打腰杆都压弯,
打双赤脚路难走,
七十二道脚不干。

背二哥的背二歌,是“苦难岁月里歌唱幸福”。我在巴中追寻着背二哥的故事——这是“一种带有苦味的愉快,一种染上痛苦色彩的快乐”的歌唱,使大都市里的人,感受到的是一种生命的艰难和可爱、悲酸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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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采集了关于巴中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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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朱文鑫 更新:2017.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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