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皇帝高洋墓,陶俑壁画美到惊艳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揽胜

石家庄河北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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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物馆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壁画满壁生风,陶俑姿态生动,堪称一座北朝艺术宝藏。

《北朝壁画》是河北博物院九大陈列之一。850平方米的展厅内,展出一批北朝皇室墓葬壁画及北齐开国皇帝高洋墓中的陶俑。北朝壁画,奇幻瑰丽,胡汉交融,用线自由飞动,挥洒自如;北朝陶俑,不但刻划细腻,还无一例外地,都被塑造成面带微笑的表情,余光明媚,栩栩如生。

一座北朝壁画的宝藏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北朝壁画》既有壁画原件,也有按原件绘制的壁画摹本。最为壮观的,就是按原件规模,临摹绘制的北齐文宣帝高洋墓墓道壁画。壁画全长37米、最高点达8.2米。
北齐文宣帝高洋墓位于河北磁县湾漳村,于1987年发掘,是近年来魏晋南北朝考古的一项重大发现。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高洋墓出土时,大部分壁画已残破不全,墓道壁画却异常清晰完整。壁画呈斜坡状,东绘青龙,西绘白虎,两面各绘53人组成的仪仗队列,向南做前进状,人物按不同职能分为前导、侍卫、文吏、仪卫等若干组。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此外,高洋墓的门墙壁画也很壮观,正中绘正立面大朱雀,伫立展翅,姿态雄健。两侧绘神兽、玉兔和凤凰,四周饰彩云纹和莲花纹。高洋墓壁画,是目前已知北朝壁画墓中绘制水平最高的。

北齐高洋墓墓道壁画(原件)

高洋墓墓道和门墙壁画掩埋了1500多年。由于保持在一个稳定的地下环境,从未被破坏和扰乱,1987年出土时色彩鲜艳,清晰如初,罕见地保留了当时的原貌。但揭取之后,壁画逐渐脱色变旧。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古代壁画临摹一般分为复制性和复原性两种。复制性临摹是考古工作中常用的方法,河北博物院展出的高洋墓壁画,则采用了复原性临摹——依据现场照片、文字记录等各种资料,对局部脱落、褪色以及错位等合理复原,这种方式在国内很少采用。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为了让观众了解壁画临摹过程,这组复原壁画对面还展出了一幅线描图。勾线与着色,是临摹古代壁画两个最重要的环节。如此流畅的线条,可不是依葫芦画瓢,而是通过认真分析壁画的用笔方法和艺术风格,反复练习和体会,之后再勾勒。着色,则要依据发掘现场壁画的照片和考古发掘报告中有关壁画的文字描述,逐字去抠,使其尽量贴近原作。因此,“复原临摹”除需要扎实的艺术功底和娴熟的绘画技艺外,还要求临摹者有严谨认真的科学态度,对画面中不清楚的部分要做认真的分析和观察,整个过程可以说是一次再创作。博物馆的画师,那是兼“美术师”与“研究员”于一身的角色。

郝建文复原临摹高洋墓门墙壁画(郝建文供图)

主持《北朝壁画》临摹复原工作的郝建文副研究员说:“(壁画)考古的基本意义就在于寻找历史的原貌,有原貌而不敢按原貌复原,如同叶公好龙。”他举例说:门墙朱雀翅膀上最外侧的长羽毛,从照片上看是黄褐色的,但从考古报告的文字描述和发掘现场的壁画色稿得知,黄褐色的羽毛上个别处还残存有石绿色,我们分析判断翅膀原来就是石绿色,黄褐色是石绿色脱落后呈现的色彩。于是,在复原临摹时,便把翅膀最外层的羽毛画成了绿色。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河北博物院《北朝壁画》陈列 砾华 / 文图

在《北朝壁画》展厅,画幅巨大的北齐高洋墓墓道临摹壁画,就出自郝建文等人之手。壁画画面清晰完整,画中人物形象鲜活,神兽造型飘逸灵动,堪称复原性临摹壁画的典范之作。

茹茹公主墓道东壁壁画摹本 砾华 / 文图

北齐高润墓壁画摹本 砾华 / 文图

观众欣赏北齐高孝绪墓壁画摹本 砾华/ 文图

除北齐高洋墓墓道壁画之外,《北朝壁画》还展出了一批北朝皇室墓葬,如东魏茹茹公主墓、元祜墓,北齐高润、高孝绪墓葬中出土的壁画摹本。北朝壁画,上承大汉遗风,下开盛唐先声,不仅展现了当时的历史面貌,也填补了中国历史画史上的空白,称得上一座北朝壁画的宝藏。

北朝陶俑,微笑中的“历史密码”

北齐高洋墓出土大门吏俑 砾华 / 文图

其实,当您走进《北朝壁画》展厅,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壁画,而是这件大门吏俑。相对于其它几十厘米高的陶俑,“他”1.42米的身高,确有鹤立鸡群之感。河北磁县北齐高洋墓,出土了1600余件陶俑,《北朝壁画》从中精选出的186件。大门吏俑,共有两件,另一件收藏在中国社会科学院。

北齐高洋墓出土大门吏俑 砾华 / 文图

大门吏俑,眉清目秀,温文尔雅,头戴平巾帻,身穿朱红色交领宽袖衣,外罩裲裆衫,头略低垂,双手拱于胸前。其陶胎虽为灰黑色砂质粘土,素烧后又在表面施以白粉,因此,大门吏俑的“皮肤”看上去光洁白皙。

北齐高洋墓出土大门吏俑 砾华 / 文图

有人说,中国魏晋南北朝是美男辈出的时代,有“天下第一美男”之称的潘安,就诞生于此时。《世说新语》之“容止”篇,就是特为文人名士中的帅哥开列的。只是刘义庆过于吝惜笔墨,对美男之美很少具体描述,形容潘安,也不过 “妙有姿容” 寥寥四字。具体地说,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美男子有三个标准:一是身材高挑,二是面白如玉,三是衣着飘逸——大门吏俑可谓条条相符。因此,我一直顽固地认为:出土文物所反映的史实,远比文字记载生动丰富。

北齐高洋墓出土陶俑 砾华 / 文图

其实,历朝历代都不乏才貌双全的男子。魏晋多美男,不过是身处乱世的人们,因为朝不保夕而放任性情,以致审美压倒了伦理。这一时期,对人的关注与品评,由道德风范转向人物外貌,进而发展到人物的精神气质,他们不但狂热追求感观美,更追求心灵的自由、人性的自在和个性的张扬。所谓“魏晋风流”,在中国古代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史册的魏晋篇章里才多有“潘安”们的身影。

北齐高洋墓出土陶俑 砾华 / 文图

在漫长的冷兵器时代,马在战场上起着独特的作用。敌我双方作战,骑兵相当于现在的机械化部队,跑得快,机动性强,杀伤力大,兵马大战几乎是古代战争中最典型的场景。高洋墓出土的这组骑马俑,马上人物神情淡定,从容自信,抬头、挺胸、束腰、直背……堪称以形写神的典范之作,让人不禁想起辛弃疾的名句:“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北齐高洋墓出土陶俑 砾华 / 文图

所有陶俑都均是彩绘而成。陶俑衣帽上的纹路、五官和手部,均采用了细腻的雕刻手法,因此显得整体轮廓格外清晰,给人以栩栩如生之感。

观众欣赏北齐高洋墓出土陶俑 砾华 / 文图

由于墓主人身份、地位较为尊崇,高洋墓随葬的陶俑,出行仪仗俑种类齐全,各种身份的俑,虽然姿态不同,却共有一种含蓄神秘之感,这一点,与墓中壁画风格一致,相互呼应。

北齐高洋墓出土陶俑 砾华 / 文图

魏晋南北朝时期,战乱频仍,朝代更迭频繁,从皇帝到贫民都在感叹时光短暂。既然人生“譬若朝露,去日苦多”,人们只好放歌纵酒及时行乐,藉此忘掉现实中的痛苦。当我们与这些陶俑相隔咫尺面对面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无一例外地被塑造成面带微笑的表情,“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带着明媚、温暖的气息,熠熠生辉。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河北博物院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河北博物院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砾华漫步 更新:2017.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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