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冬捕到狩猎 与大自然为伍的民间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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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o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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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驾行走十年,用车轮丈量人生宽度,用相机记录精彩瞬间。曾单人单车巡游全国,更是在中国四大无人区留下了自己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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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驾冰面上不仅可以漂移,凿开冰面后的世界更神奇。

冬天给人的感觉似乎都是苍凉、孤寂、肃杀,且看诗词里面如何描述:“千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然而,冬天果真是这样一成不变的死寂画面吗?不,如果你知道冬捕,如果你见过冬捕,你就知道自己过于武断了,冬天除了凛冽寒风,除了扰人的低温,同样还有热火朝天的场面,冬捕就是其中之一。

摄影/勒克儿

零下三四十度 一个人的冬捕不是传说

早上天还没亮,我们一行人就驾驶着新福特翼虎迎着早上的第一缕阳光出发了,运气好的话希望能看到黑龙江上的冬捕。

摄影/尘涛韵影

摄影/勒克儿

江畔公园紧邻赫赫有名的黑龙江,经茫茫大雪一遮盖,昔日黑龙一般厉害的江水也变得老老实实,如今放眼望去只觉天地之间雪白一片,哪还有汪洋恣意的身影?唯独岸边的树木昂扬站立,不惧风雪,零下三十多度的环境里依然不低头,莫非这片黑土地里的树也沾染了东北汉子们血气方刚的气质?

摄影/尘涛韵影

摄影/尘涛韵影

站在足足有一米厚的冰层之上,很难想象下面的江水是如何暗涌激流。在我正前方有一个朴素的身影,他正在凿冰窟窿。只见他双手把着一个铁锹,先把上面的积雪清除,然后使劲凿开冰面,再顺着边继续凿成一个半径为半米左右的圆弧状,直至破除厚厚的冰层迎来汩汩清流。

都说外行人看热闹,懂行的人才能掌握门道。其实在凿冰窟窿之前,还有许多前期工作,比如位置的选择,在哪个地方凿冰窟窿合适?哪个地方可能是“冬窝子”的所在(冬窝子,鱼群聚集的地方)?这绝对是经验活,没有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没有在冰天雪地里一次次失望是难以获得这些真知灼见。

冰窟窿凿好之后还有一些琐碎的工作要做,比如清除水面的浮冰。这个浮冰多半是开凿的时候产生,或者是由于水面温度过低,迅速又结了冰的,为了保证水面的清洁透气,需要不停的滤去浮冰。

摄影/尘涛韵影

冬捕用的冰窟窿不止一个,需要好几个相距不远的冰窟窿相互配合呢,每个冰窟窿做不同的用途,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在闲谈中,我得知眼前的这个冰窟窿已经凿开好几天了,渔网也已经放入了水中,接下来就是准备收网工作啦,我瞪大眼睛满心期待,不知道蹦上来的会是什么鱼。

摄影/尘涛韵影

等啊等,可是等渔网收上来时,望穿了秋水却只上来一条小小的虫虫鱼,看来这一网运气不太好。望着差不多一无所获的大叔,我忐忑的问道“大叔,费了这么大劲,收获可以忽略不计,后悔吗?”大叔看着我淡淡一笑,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他的渔网,不紧不慢的回答我“打不到鱼,还是会有些失望。不过,能逮到鱼自然是最好,打不上也没事,相比打麻将来说,我还是喜欢把自己放在雪地里,这样得劲……”,一句“得劲”像一个秤砣,让我在瞬间量出了冬捕在当地人心中的分量。

摄影/尘涛韵影

望着不急不缓收网的东北大叔,我是冷得直跺脚,人家是热汗直出。临走之前回望一眼,只见大叔正瞅着满满一桶的江鱼“咯吱咯吱”的笑呢,笑得眉毛都弯了……那一刻这个孤独背影被定格,定格在粉妆玉砌的童话世界中,冰上作业的背影依然孤独渺小,却美出了国画的高度与境界!

驯鹿的民族 · 撮罗子里的家

摄影/尘涛韵影

黑水的沃野兴安岭之中,一群与天地为伴的人们弯弓搭箭捕猎动物,撑着桦树皮的木船穿行在江河水面之上,尖尖的撮罗子升起温暖的篝火,驯鹿们作为他们最忠实的朋友与他们共同生活在这片极寒却静谧的极北地带——那是最纯净的大自然养育着的质朴的鄂伦春民族,他们同万物生灵一起共同守候在这片极为热爱的沃土之上。

摄影/尘涛韵影

鄂伦春族作为我国五小民族之一,足见其人数少和少数民族文化的珍贵程度。自久远的1893年,生活在呼玛一带的鄂伦春族隶属于库玛尔路,便开始了族群建立的历史。长久生活在东北边陲的鄂伦春族,谙熟大林里的一切并且骁勇善战,清朝时就被朝廷征调作战。鄂伦春民族以“鄂伦春”自称,骄傲地称呼自己为“岭上的人”,也可以解释为“使用驯鹿的人”。同时鄂伦春族精骑善射,世代在大兴安林中以狩猎威慑为生,曾有人习惯称呼他们为“马背上的民族”。

摄影/Dino杨扬

如果不是经过介绍很难第一眼就看出这些工艺品都源于非常常见的白桦树树皮。1956年出生的孟彩红老师安静地坐在窗台前制作着手里的桦皮盒,随着人们对传统手工艺品的认同,孟彩红老师的订单也在逐渐增加,让退休后的生活更加充实。每年6月20号开始持续到7月下旬,是当地鄂族百姓“扒桦树皮”的集中时间,原本认为扒下树皮会对树木有所损伤,但是聪明的鄂族人选用的是桦树最外面一层薄薄的树皮,并不伤及树皮的内皮,收集好的树皮就可以留下备用,无需任何其他处理。

摄影/Dino杨扬

曾经的鄂族百姓会根据生活需要,制作各种居家器皿、储物盒等,根据要制作的器具,把树皮裁剪成相应的形状,完全凭借手脑的灵巧配合。裁剪好的树皮上,会划出图案形状的印痕,当地百姓喜欢选用犴(驼鹿)的腿骨棒制作成轻巧的锥子,利用河滩里捡来的石头,在树皮上根据图案形状敲凿出精巧的纹路和花纹。最后,将盒子的主体部分和底部两部分桦树皮用狍子筋缝制在一起,结实耐用,甚至是盛水都非常便捷轻巧不漏水。因为桦树皮的轻便,鄂族百姓离不开的桦皮船便可以一人轻松抬起,也是他们的标志性交通工具。

果盘、首饰盒、笔筒、茶叶盒、旱烟盒、碗和水罐都被装饰上祥云的图案,作为鄂伦春族的吉祥图案通过这些商品被传播到了四面八方。现在孟老师和家里人一起制作桦皮的相关手工艺品,传统的手艺有了下一代的传承和延续。

告别一屋子的桦皮工艺品,在孟彦杰和葛垚老师的家里,一摞摞大小不一、种类不同的皮子被摊在屋里正待被晾晒,这就是鄂伦春百姓过冬时必不可少的兽皮衣制作原料。深居住的时候,鄂族人们打猎到各种动物,肉用来食用,而皮毛则可以制作各种御寒的衣物。从猎物上扒下皮子就非常有讲究,需要有经验的人找到动物的腿、脚踝等位置,拔下来的皮子才会完整。

拔下来的皮子用木棍夹起来进行晾干,紧接着就要开始熟皮子。孟彦杰和葛垚老师的家里摆着一盆看似枯木块的东西,这是当地已经发糟枯死的松木木屑,把木屑放在晾好的皮子里,洒上一些水让枯木吸收水分来软化皮子,让其受潮均匀。不仅如此,松木木屑可以点起火堆,将皮子架在火上,用松木的烟来给皮子上色、驱虫。

接下来就是熟皮子的关键步骤,鄂族百姓家里会有几种熟皮子的工具,形似弯刀,在皮子的内里进行刮制,用来去除掉皮子里的筋膜,熟好的皮子就可以进行裁剪和制作了。制作一件完整的狍皮衣,至少需要六张狍子皮,但是狍子小腿部分的皮子也不会浪费,可以用这些细碎的碎皮子拼接成完整的一双狍皮鞋,在鄂族语言里称作“其哈密”(音译)。如今,作为鄂族传统手工艺狍皮衣制作的一张名片,77岁的孟彦杰和52岁的外甥女葛垚仍旧在坚持教授大家制作狍皮衣的传统技艺,同时孟老师也在坚持用鄂族传统的针法缝制传统的手工艺品。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无论是冬日江上的冬捕,还是鄂伦春手工技艺,都是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智慧结晶,勤劳的人民用双手编制着幸福的生活。随着我们慢慢驶出大兴安岭的密林,新福特翼虎GFX无尽之旅也就此告一段落,“没有比人更高的,没有比脚更长的路。”这个世界很大,始终对世界保留这一颗好奇心,沿着翼虎的车辙走下去,无尽探索着我们的"无尽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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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采集了关于呼玛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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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Dino杨扬 更新:2017.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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