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第一天,我与朴树面对面

朴树 东海音乐节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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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演出表演跨年在东海音乐节

唱完《平凡之路》,舞台上的灯光陡然暗下来。意犹未尽的歌迷们不甘心的高喊着“朴树,朴树”,剩下的人把目光收回来,准备退场。朴树吸吸鼻子,“我请求,我请求提一下裤子。”

台下哄笑声一片,终于明白什么似的,尖叫声又升起来,“朴树朴树”。屏幕变成闪闪的黑色,白色字体小心翼翼的浮出来,是《那些花儿》。

朴树 —— 东海音乐节的压轴

东海音乐节上,朴树的出场被安排在了1月1号晚上8点40分,音乐节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场,压轴中的压轴。9点钟已过,台上依旧空无一人。后来欢呼声响起,灯光点亮。我看到了他。依旧瘦削挺拔,带着他爱的白色毛线帽。黑红色格子衬衣搭配军绿色外套,很好看。

在泥泞的土地上深一脚浅一脚踩来踩去的,除了远道而来的热情歌迷,还有抱着孩子讲着号称最难懂的温州方言的周边居民。
毕竟是终场演出。狂欢之后的静默在这里,压抑许久的爆发也在这里。恋上朴树的10几年后,我终于下定决定,与他面对面。

音乐里的,便是自己

初听朴树,是在十几岁的年纪,那时沉迷郭敬明的文字,现在想来,不记得哪篇散文里,说到过朴树,“有些气息都是错的”,却依旧“打动人心”。好奇心升腾起来。便去听了《生如夏花》。2003年,专辑《生如夏花》里的单曲《生如夏花》。名字取自泰戈尔飞鸟集里的,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著名的翻译家郑振铎先生将它译为,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彼时年少,只觉《生如夏花》节奏欢快而热烈。坎坷过后才明白,灼热的火苗吞噬周遭的一切,眼前即使壮丽,即使惊叹,却大多短暂,甚至转瞬即逝。就像最后朴树的喃喃自语,“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听朴树的歌,总绕不过《那些花儿》,99年的歌曲,传唱至今。即明媚又忧伤,听来心底默默发笑,又双眼通红。这种裹挟着逃不掉避不开的感觉,让人毫无理由的想沉溺,再沉溺。他唱,“幸运的是我,曾陪他们开放”。宛如一同跨越千万水,走过满地荆棘,回首再不见故人。只得告诉自己,因曾经拥有,便不畏惧失去。

在早年朴树的演出里,《生如夏花》和《那些花儿》是保留曲目。如若这两首不来,大家都默契的知晓,歌唱会一直继续。而东海音乐节上,呼声最高的,变成了《平凡之路》。

当我费劲的垫脚,高举自拍杆,把直播的镜头瞄准朴树时,身后有个女孩儿,一直在高喊“唱《平凡之路》!”女孩儿初中生模样,与我初听朴树相似的年纪。她认识的朴树,是唱着“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的朴树。是已经胃痛一夜,终于等来黎明的朴树。是已经放弃挣扎,预备做一个“俗人”的朴树。真幸运,她不知道他的挣扎,他的抑郁,他的颓败,他的无力,他的真实。他在40几岁的年纪里,独守着天真与纯粹,有多么的辛苦。

可这首歌,不该是朴树的歌啊。我期待的是你挣扎的不服输,是你随心而来无人能译的自语,是那些并不华丽却有深意的遣词造句。“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这种话,最最不该由你来说。

于是,我去听朴树近些年的新歌。比如这首,像极了《白桦林》的曲风,悠长,俄罗斯风情,欢愉。那个我看不懂的词语译过来是“再见”的意思。离别从来是朴树擅长的主题。他唱“我已四分五裂,从此没有了家”,无法被拯救,便选择自我放逐。

mv里他化身一个长发的酒吧歌手,日常搞笑的刘烨,被请来当男主角,落魄与放逐感毫不违和。空气中充斥着争吵,孤独,挣扎与堕落,跃然眼前。不想醒来,不想离开。
我爱惨了这样纯粹与落拓的朴树。

忘记了哪两首歌的间隙,朴树低声,似是对台下的歌迷,亦像是自己在迷惑不解。他说,“最近其实状况不太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加油声持续了好久,在一浪高过一浪的人声里,我依稀听到了女孩儿的抽泣。有人在喊,送别!唱送别!

朴树曾说,人一生若能写出《送别》这样的词,此生无憾。他也曾在节目里,唱《送别》到崩溃大哭,占据了好几天的微博热搜。至今我都没看过那个视频。《送别》本是一首哀而不伤的歌,我不想在这歌里,窥见朴树的半生坎坷。

无论发生什么,绝不缴械投降

并非命运对他凉薄,只是朴树想要成为的自己,注定与这世界对他的期许相背离。他的脆弱与敏感,是一个歌手和艺术家最好的武器。我从来认为,一个十分坚强的人,是无法写出令人潸然泪下的歌曲的。苦难于他们而言,似是用一晚时光坐在台阶上吹着风抽着烟便能打定决心勇敢面对的事。于是他们起身拍拍灰尘,像战士一样去对抗风雨。即使被写到歌里,也是我早已渡河的口吻。

只有脆弱与敏感的人,才拥有还原伤痛的能力。他们在深夜里一次次把结痂的伤口撕裂,展示给旁人看。那些血肉模糊,最为触目惊心。

可是,他们也有想收起脆弱的时候啊。比如当台下高喊“送别!唱送别!”时,朴树笑笑,“还是来躁点儿的吧!”比如他也会唱,充满着夏日青草地清新味道的歌曲。

这首《来不及》,是写着这篇文章时,朋友分享给我的歌。同样出自《生如夏花》这张专辑,却一直没大热过。

他唱,“我们躺在青草上仰望,看日子在飘荡”。悠扬的口琴,轻快的哼唱。闭上眼睛,便是蓝天白云,夏日的青草地,牵手奔跑的年轻男女。

或者这首《colorful days》.他唱,“Never lose my passion.”

这首15年前的歌里,朴树的声音坚定又欢快。不同于他许多作品里稍纵即逝的欢愉,这首《colorful days》像个傻呵呵为自己加油打气的幼稚鬼,他并不知晓,前路有一个巨大的深渊迫不及待的吞噬他。可他打定主意,无论发生什么,绝不缴械投降。
这也是我最爱的朴树的歌,跨过十余年的坎坷人生,回归到他眼神里闪着灼灼光芒的年纪。我甘愿肤浅的把他的抗争与苦难搁置一旁,视而不见。笃定他“never lose my passion”,并且一直“on my way”。
唯愿你一切安好,我的朴树。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温州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除此之外,我还提到了...

娱乐体验:

东海音乐节

温州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胖丁走天涯 更新:2018.01.08

演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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