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一壶老酒打发不了我对鲁迅的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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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人故居到绍兴鲁迅的故居总想沿着鲁迅笔下的景致
  • 古城古镇去绍兴,我还是追忆一些鲁迅先生笔下的关于鲁镇的记忆

绍兴,我还是追忆一些鲁迅先生笔下的关于鲁镇的记忆,包括一些酒店的格局,看看是否是和别处不同的,是不是当街有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想象着那些做工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然后享受属于自己一天最舒服的时光,可我真正到了绍兴以后,才发现了除了一些标志性的记忆,包括乌篷船以及毡帽能给我带回一些追忆,似乎,鲁镇的记忆越来越远。

寻找鲁迅笔下的那座S城

关于那座S城,我也只是按照我的思路走在绍兴的老街上,去读关于一座城的过去,现在和将来,S城人的脸早经看熟,如此而已,连心肝也似乎有些了然。总得寻别一类人们去,去寻为S城人所诟病的人们,无论其为畜生或魔鬼。这是一段鲁迅《琐记》的文字。

于我,一个东大汉走进绍兴古街,寻找一些久违的课本上的馨香,不用说话,一个昏暗的灯光倒影,就让绍兴人知道,我不是江南水乡人,是吃白面长大的北方人。

其实,走在他乡,谁还在乎你来自何方?如果不是一些商贩买卖,估计也懒得有人能真实的看你一眼。所以,我只是按照我的思路寻找着属于我的绍兴,包括初冬的绿色也灰色屋顶。

我们都是一群芸芸众生,亏欠了岁月,辜负了自己,再也回不到昔日的鼎盛和安静的铺垫。走在绍兴的古镇,我同样感觉到被时光清冷遗弃,清晨的古街,三五辆摩托车飞驰而过,上学的,打工的,扫街和一些散客都是绍兴最清冷的晨光世界。

至今的绍兴已有2500多年建城史 ,是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联合国人居奖城市,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国家森林城市,中国民营经济最具活力城市,也是著名的水乡、桥乡、酒乡、书法之乡、名士之乡。绍兴素称“文物之邦、鱼米之乡”。

绍兴,我关注的还是墨香,一切与读书有关的记忆,包括一些关于大户人家的门面和世面门墩,都是一座小镇曾经的发展与未来的方向的标牌性的提示。

回到东,我写了一首诗歌 ▏寻找绍兴旧时光

唯有这些带着毡帽的船翁
和斑驳的乌篷船
让我似乎找到了绍兴古镇上
那些旧时光里的表情

于我,一个自称为读书人的眼睛
却读不到一丝书香的气息
河还是那条河
街还是那条街
看光景的人多了
也就没有闲杂时间
去精心读一本书了
何况尔等都是鲁迅笔下
越来越像的
S城里的人

那些似曾相识的记忆

中国人读鲁迅先生的书多了,所以,对鲁迅有着一种特殊的情结,打小学课本就跟着鲁迅先生的文字游走在绍兴的古镇上,也熟悉了书本上描写的墨香。所以,到绍兴鲁迅的故居总想沿着鲁迅笔下的景致,走一遭,结果你会很失望,三味书屋、百草园以及孔乙己经常光顾的咸亨酒店,都没有了昔日繁荣的景象。

北方已是初冬,但是,绍兴的冬天并不明显,树上的叶子有点泛红,红的透着几朵忧伤。我是在一个北方刚刚进入初冬的早晨去的绍兴,本来想早早的寻找鲁迅记忆里的影子,结果,我竟然发现自己失落了很多。

经年时光,鲁迅已经离我们远去,但是,那些生动的句子与墨香的文润,始终滋润着我一度盲目的心情。那些黛瓦,那些河水,那些白墙,都成为绍兴标志性的记忆,让许多人追忆。

所谓的走南闯北,我也是一个经常横跨江南江北的旅人,一个北方人受了南水的熏陶,自然也有一些讲究了。在绍兴,我承认我还是一个地道的北方人,首先的语言不通。我听不懂绍兴话,但是,我能听懂曾经的鲁迅记录下来的少年闰土的欢快时光。

一壶绍兴酒,也无法打发我对鲁迅先生的追忆,那个小镇唯一穿着长衫喝酒的孔乙己,如今是否还在街巷里摇摇晃晃的买醉,我不知晓,天气有点微冷,大街上清冷,微风渐渐侵蚀了记忆。

穿着长衫,被封建腐朽思想和科举制度毒害下,精神上迂腐不堪,麻木不仁,生活上四体不勤,穷困潦倒,在人们的嘲笑戏谑中混度时日,最后被封建地主阶级所吞噬的悲惨形象的孔乙己一直在我的心目中鲜活。但是,孔乙己留在文学中的位置,却是毋容置疑,这个不管还是虚构还是真实的角色,已经深深的藏在了国人的骨子里。

现代的和历史的结合,让一座古镇也有了新生的元素,许多地标性的标识,告诉我现在的绍兴,曾经的绍兴,和将来的绍兴。那个船翁还在,那条河还在,那个赶船的客人却走了,走的无影无踪,再也不会到绍兴停靠一夜。走上一遭。而今,我是一个新生代的游客,坐在乌篷船上,看两岸的风景。

我问当地的船翁,你是否还记忆着孔乙己的样子,船翁听了高兴的大笑说: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之乎者也,教人半懂不懂的……原来一个船翁竟然也如此的有文化。

也许深入到人心的不仅仅是孔乙己,更多的是鲁迅先生给绍兴举世的影响,乃至整个中国。随着一杯香茗的时间,我也穿越了半个鲁迅小时候的古镇。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镇口的咸亨酒店里当伙计,掌柜说,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长衫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短衣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黄酒从坛子里舀出,看过壶子底里有水没有,又亲看将壶子放在热水里,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下,羼水也很为难。
这些温暖熟悉的句子,我看到一些似曾熟悉的面孔就能朗朗上口的读出鲁迅先生的某些章节的句子。

唯有这些早早起来赶早的船翁和他的乌篷船,还有许多温馨的记忆,有一个绍兴的朋友告诉我,她小时候就是坐着这些乌篷船去串门走亲戚的。

你的故事,我的故事,孔乙己的故事,鲁迅的故事,阿Q的故事,更有兰亭的故事,至今还在上演寻乡找愁旅的旅行。一枚书签,写着先生的字样,那是的鲁迅是那样的年轻,一直到今天,在许多人心目中,鲁迅还是那样年轻有为。满脸的光泽,包括那缕胡子,是那样的知性睿智。

咸亨酒店绍兴有多家,我,一个外乡人不知道那家是正宗,那家是分支。毡帽大叔给我说,你想体验乌篷船的旧时光的表情吗 ?那就跟我来吧,追忆一段绍兴古镇里的中国人对于江南的情结。

黄酒是绍兴的特产,我原来想从绍兴带回几罐黄酒给内地的朋友,无奈快递小哥拒绝了我的请求,其实,绍兴的特产很多,只是,感觉一壶老酒能让我回到久远。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鲁迅是中国的国魂,当他毅然弃医从文的那一刻,他就将振兴中华,拯救国人灵魂的重担扛在了自己的肩上。他一生下笔数万言,剖析着旧中国的灵魂弊病,是为国人之楷模,是为文人之楷模。一面大大的墙上,以版画的模式书写着“鲁迅故里”,下面是古城建筑的风貌。整个墙面的右边一半,是鲁迅先生抽烟的石刻像,那树立的短发如一道道利剑一样挺立着,似乎要将所有的“牛鬼蛇神”都刺透,手指中的燃烧了一半的烟卷散发着缕缕烟雾,鲁迅先生的眼光似乎透过那层朦胧的烟,看到了祖国辉煌的未来。

跨过架在小河上的窄窄的石桥,沿着指示牌所示的方向,转进了一个相比鲁迅祖居略小的院落——三味书屋景区。三味书屋是一家私塾,只是先生在家里的一间屋子里开设的私塾学堂,其主要的地方还是教书先生的房子,在其中一间屋子里,摆放着十几张方桌,正中间的方桌前,坐着一位身穿长袍的先生。跟随着人群不自觉的向前走去,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三味书屋所在,这才是真迹。我看到了鲁迅先生所刻在桌角的那个“早”字。一个简单的“早”字,体现出了鲁迅先生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正是因为先生从小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才有他在日后在文学方面的卓越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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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斩云剑 发布:2018.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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