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阿者科

哀牢山 红河 哈尼族 梯田 蘑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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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族村寨一个历史悠久的村寨,一段人与自然的博弈。
  • 特色建筑蘑菇房的造型憨憨的,像极了哈尼人的性格。
  • 治愈系这是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适合疗伤。

“小姑娘,你真漂亮!”
“隔壁老王”把车停在路旁的一个小岔口前,隔着副驾位的我,对车窗外依靠在路口大石头上的3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中大眼睛的一个直勾勾送上赞美词。
我赶紧补充:“他说你们三个很漂亮!”
三个小姑娘笑,不说话。
“请问这是阿者科吗?”
“是,就从这里下去。”
“只有这一条路吗?,车能开进去吗?”
“能,里面有存车场!”
我们要找的这个阿者科,是个村子,是昨天一位游人推荐的。他说:去看看吧!不去你们会后悔的。

拍完多依树的梯田日出,3公里处的大路边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这是一条只比车宽半尺的柏油小路,弯弯曲曲的往下行。500米后便有一个停车场,停车步行继续往下走,精彩就此开始。
从停车场下行,脚下是圆滚滚的大小石子铺就的路,路旁是森林和梯田。游人很少,有村里的哈尼人或背筐或牵牛插肩而过。

哀牢、红河、哈尼族、梯田、蘑菇房、红米……这几个词汇堆砌在一起勾勒出的画面像是一个遥远的国度,那里古朴而神秘,那里是一些人的柴米油盐,却是我们心中的乌托邦。

从昆明驱车7个小时,我们闯入了茫茫云雾中的哀牢腰,在这里,名扬天下的哈尼元阳梯田就考验着人的体力和人品(间断的大雾,能见度只有20米)。有多少人慕名而来,或为追求光影的极致对比,或为一睹人与自然的较量。我们眼中的风景,实则是别人的果腹。在大大水面前,有风景也有无奈。
与梯田相比,阿者科却是积极生活的典范。他们身居崇峻岭间,却未被地形所囿。延绵的和贫瘠的土地一方面让他们的生存变得更艰难;另一方面,却把世间难得一见的美景留在他们的日常。因为鲜与外界沟通,这里的人们大多练就了宠辱不惊的平和心态,那些“先天不足”的不去抱怨,那些“舶来之物”不去艳羡,世界简单得就像一个村寨,悲喜也大不过阴雨天晴、丰年饥荒。

初入阿者科的寨门——一个小牌匾,转过一个路弯,阿者科村呈现在我们面前——远环抱处,梯田依而下,水牛悠然闲庭,泉哗哗而作。还未来及调整呼吸,传说中的蘑菇房就忽的跃然眼前。

蘑菇房是哈尼族最有特色的民居形式。据说哈尼人以前居住的是土掌房,搬到潮湿多雨的红河地区后,在石砌的土掌房上用茅草铺上一个坡度在45°左右的四坡顶,像个蘑菇。哈尼民居没有院落,都是单栋建筑,一般为两三层,底层饲养牲畜存放农具,二楼为生活起居,三楼为粮仓。二楼部分空间为延伸出来的晒台,也可以作为重要的社交空间。阿者科目前成了保存最好的原始哈尼族小村落,也是保存蘑菇房最多的村寨。

阿者科的色彩是浓郁的。蓝天、白云、红土、绿树、黄墙、棕顶、黝黑的水牛以及黝黑的村民脸庞,目之所及的画面都像极了调高相机饱和度的鲜艳色彩。人、畜、房屋、作物这些农民最基本的生产要素,在这里结合得那么融洽,他们为了生活愿意去“雕刻大”,还有什么是不能融入胸怀的呢!

正所谓“雨过天晴云破处,夕阳紫翠忽成岚”, 感谢我的人品,让气象万千的阿者科用艳阳高照的盛情欢迎我们。蘑菇房依势而错落点缀,像梯田园上的蘑菇谷。“谷”的尽头是一个悬空的梯田观景台,不同于观日出的多依树和观日落的老虎嘴梯田景观,这里所看到的梯田纹路更加细腻而曲韵,间或半的绿叶红果,相信在光线适合时会更加绚丽多姿。可惜的是时值正午顶光灿烂,梯田沟壑里的水汽便失去了光泽,有些遗憾。

在这观景台上环顾四周,你会看见所谓“稻作”文化的经典大成——梯田、森林、水系、村寨“四要素”形成了完美的融合。试想,千百年来面对高峡谷之生存空间,勤劳的哈尼人根据不同的地形、土质修堤筑埂,利用“有多高,水有多高”的自然法则,创造了云上梯田里的云上人家。 一眼望去村内原始宁静,乡土淳朴,民居别致,你会感叹文化与自然结合是如此巧妙和富于诗意,毫不夸张地说,阿者科就是哈尼人与大自然相依相存的田园诗。

村中心为一个较为平坦类广场,正午时间,游人三三两两,村民们大多在蘑菇房的家门口或吃饭或晒着太阳。

在一个角落的蘑菇房前,几个姑娘在烧烤着土豆和豆腐包,应该是经营性质的。肚子有些饿了,村里没有什么饭馆之类的门面,凑近一看,恍惚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和“隔壁老王”对视一下,这不就是那个村门口遇到的大眼睛姑娘吗?于是坐下来,每样要两份,和大眼睛姑娘攀谈起来。
姑娘今年15岁,在离村里10公里的镇里上初二。现在放假了,几个小姐妹无事就在村里各处溜溜玩耍,现在是在同学家帮忙烤土豆卖。这个小摊位就是蘑菇房的最下面一层,原来是养牲畜的,现在成了游客的小吃摊。
坐在小木凳子上,吃着味道不错的烤豆腐和烤土豆,周围有梳辫子的老奶奶,晒太阳的老头儿,打架的小女孩儿,在街上跑跳的嘎小子,编箩筐的村妇……一片怡然自得的田园生活。

“去家里吃饭吧?”那个大眼睛的小姑娘丢掉手里东西站起身来对我们说。
“去你家里吃饭?”
“合适吗?”我俩有些懵。
“去我家吃饭,没关系的。”小姑娘态度爽快而笃定。
虽然也有礼貌地推就,但心里还是一阵窃喜,因为我知道,这是一此深入哈尼人生活的不可多得的体验。

其实很近,上了一个高平台,一转弯就到了。“嚯”,那阵势着实吓我一跳。我以为去姑娘家吃饭就是自己一家人,围坐在圆桌上吃顿家常便饭而已。没成想,映入眼帘的是四五十个人围在四个露天的桌子前吃饭,上菜的、盛饭的、递汤的,好不热闹。小姑娘把我们安排在靠近大门的一桌,同桌人很客气地和我们打着我听不懂的招呼并闪出两个空位。这时有两个小凳子递了过来,我们毫不客气的坐下,毫无违和感的开始聊天、吃饭以及席间抓拍。

通过艰难的沟通才知道这是一个大家族在聚会,在座的都是叔伯哥哥表兄弟等,没有事由、没有议题,就是习惯性聚会吃饭,今天是我们运气好,赶上了。
席间,有很多机会仔细观察哈尼人的长相,我发现,哈尼族人好像都是大鼻子大眼睛,个子普遍不高,都是脸膛黝黑、身板精瘦、不善言谈,但你肯定能感觉出他们从骨子里流露出的朴实和真诚。
饭菜是三种肉——鸡、牛、猪,貌似是清炖,还有辣椒面蘸水,野菜不认识,打听了也听不懂,著名的哈尼红米饭我是就着鸡汤下肚的。吃饭期间,表兄弟们对我们两个“异己”不卑不亢不拘谨,仿佛习以为常。

这场景更像是哈尼族的长街宴,每家贡献一两张桌子,不问来路,坐下的都是宾客。家家户户辛苦准备,没人计较多了少了,口味好一点还是差一点,乐乐呵呵聚在一起,边吃边喝边叙,谈古论今,传诵着祖先选寨、建寨的功绩,同时祈求寨神“昂玛”保佑村寨人畜平安,风调雨顺。在一个村寨里,没有陌生人,面熟的就是主人,来的就是客。其乐融融的一条街、一个村,即使吃糠咽菜,生活也被渲染的美滋滋的。

我们被这份纯真深深打动,在我们生活的“大城市”,一道门就可以“老死不相往来”。街上匆匆奔走的都是陌生人,一个人的悲喜渺小到不值一提,汇入人流了,谁不是繁华的过客。
而在这个“小地方”,真正被尊重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个体,他们的悲喜被天定义,被家人、族人感召,眼界尚窄,心胸且宽,宽到可以笑对每一个陌生人,宽到可以坦然包容一切文化与习俗,以不设防的姿态笑对世界的种种不同。

故事的结尾一定是“隔壁老王”殷勤地给小姑娘留下名片,说,以后到我们那,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不用客气……最终,依依不舍的被我拉走。
归途中,查了百度才知道,“阿者科”哈尼语意为——一个吉祥的小地方。

作者仅一枚,读者需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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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信号:wenqing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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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八叶草 更新:2018.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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