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级漆屏,揭秘司马金龙的显赫人生

山西 大同市博物馆 司马金龙墓 漆画屏风 石棺床

大同大同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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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物馆墓中出土故事漆画屏风的司马金龙究竟何许人?他的墓葬为何如此奢华?

【题记】史书中关于司马金龙的记载只有寥寥百余字,如果不是他的墓葬有林林总总的珍贵文物出土,后人也许很难想起这位北魏琅琊王,更遑论其九代世袭,身世显赫,位高权重。文物,也只有文物,因为承载了中国传统文化而带给人无与伦比的精神享受,它们的魅力,才是永恒的!

司马金龙墓漆屏 (局部) 砾华 / 文图

大同市博物馆《魏都平城》陈列厅,一组漆画屏风十分醒目:漆屏主色调为红色,上有黄、白、青、绿、橙等颜色绘制的历史人物故事,色彩艳丽,线条清晰,与东晋名画家顾恺之的画风十分相似。另外,漆画上有大片题榜文字,字体秀丽遒健,用笔和结字已近楷法,是晋隶向唐楷过渡的典型,属不可多见的北魏书法真迹。
这组1500年前的漆画屏风,出土于北魏琅琊王司马金龙墓。它不但是魏晋时期漆器珍品,也是北魏绘画史上的佳作。2002年国家文物局发布的《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目录》中,司马金龙墓漆屏以独特的历史和艺术价值成为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之一。

司马金龙墓俑阵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位于大同城东南7.5公里处的石家寨村。虽然,该墓在1965年文物部门发掘前早已被盗,仍出土各类文物总计达450余件。除漆画屏风外,规模宏大的陶俑群、胡风汉韵的石棺床、精雅华美的石柱础等,都为同期墓葬所少见,堪称罕见的艺术珍品,反映了北魏贵族阶层的奢华生活。那么,司马金龙究竟何许人?他墓中出土的珍贵文物,又有怎样的历史和艺术价值呢?

九代世袭,身世显赫的北魏权臣

司马金龙墓墓砖 砾华 / 文图

说起司马金龙的身世,须往上捯九代。其九世祖司马馗,为晋宣帝司马懿的四弟,太常卿。也就是说,司马金龙是司马懿之弟司马馗的九世孙。往上捯三代,其祖父司马荣期,是晋安帝梁益二周刺史;其父亲司马楚之,为征南大将军,护西戎校尉、扬州刺史、琅琊贞王;其母亲为河内公主;其妻一为太尉陇西王源贺之女,一为河西王沮渠牧犍之女。总之,若问司马金龙何许人?一言以蔽之:九代世袭,姻亲富贵,身世显赫的北魏权臣。

司马金龙墓墓铭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少时读书刻苦用功,尤其喜欢研究军事。长大后,进入朝廷担任中散大夫。拓跋弘(北魏显祖献文帝)当太子时,司马金龙被任命为东宫太子侍讲。司马金龙虽然不是司马楚之的长子,却是出生在北魏土地上的第一个儿子,其母又是拓跋王室公主,因此承袭了父亲琅琊王的爵位,担当起北方边疆地区的防务。司马金龙晚年时,朝廷任命他为吏部尚书,征入京师。太和八年(484),琅琊王司马金龙去世,与10年前先他去世的妻子姬辰,合葬在京师平城白登之阳北魏贵族墓葬区。

奢华墓葬,宛如地下宫殿

司马金龙墓石棺床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是1965年冬石家寨村进行水利建设时,偶然发现的,大同市博物馆随后对其进行了发掘。司马金龙墓为砖砌多室墓,虽然规模并不是很大,但建材用料考究,随葬品精美,宛如一座奢华的地下宫殿。
由于该墓早年被盗,随葬品遭到破坏和劫掠,仍出土釉陶俑、陶器、瓷器、铁器、石雕和木板漆画等450余件珍贵文物。司马金龙墓后室西侧,有一张雕饰精美的石棺床,用以放置棺木。棺床长241厘米,宽133厘米,高51厘米,为细砂岩质,呈倒“”字形。

司马金龙墓石棺床床足力士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石棺床足力士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石棺床 砾华 / 文图

石棺床雕工卓越,装饰华美,堪称北魏雕刻艺术的杰出代表。床足上部的石板前立面以连绵不断的忍冬纹作边框,在里面也是波浪状的缠枝忍冬纹。在波浪中则是伎乐童子以及龙、狮、凤、金翅鸟等各种珍禽异兽。伎乐童子一共十三人,位于中间的一位正在翩翩起舞,以他为中心,两边伎乐童子所演奏乐器大致略呈某种对称性,所演奏的乐器包括有琵琶、曲颈琵琶、排箫、横笛、钹、鼓等。十三组雕刻精美至极,令人叹为观止。石棺床三足,高浮雕四名力士。中间床足壶门内二力士反身相对,呈胡跪状。在力士上方浮雕兽头,力士双手托抓兽头。两侧足的力士呈半蹲状,反举双手承托石床。

司马金龙墓石棺床前的石柱础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石棺床前的石柱础(局部) 砾华 / 文图

石棺床前,还有四件柱座,用于插屏风或帐幔。柱础为鼓状覆盆形,方形底座,顶部有圆形插孔,底座及柱础表面浮雕精美的纹饰,有饱满的双莲瓣,首尾相衔身姿遒劲穿梭在汹涌波涛中的蟠龙。柱础底座四角还各圆雕有四个姿态各异,栩栩如生的乐人,四人或击鼓,或弹五弦琵琶,或吹筚篥,或翩然起舞,线条流畅,表情生动。整体造型精致华丽,体现了北魏豪迈磅礴的时代特色。其中一件柱础因雕刻精美别致被收录在中国雕塑图典中,为国家一级文物,大同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司马金龙墓俑阵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出土300余件陶俑,占文物总量的一多半。在大同市博物馆《魏都平城》陈列厅,精选了238件陶俑,以“俑阵”的形式展出。全部俑阵,均由釉陶制成,共有6种人物构成,是国内迄今为止北魏时期阵容最大的俑阵。

司马金龙墓俑阵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俑阵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俑阵 砾华 / 文图

这些陶俑,高度均在30厘米左右,分为8队,排列在一个三角形的狭长坡道上。按照当时贵族出行的仪仗规制,有序地排列为导骑俑、骑马仪卫俑、步行仪卫俑、步行戎装俑、侍从俑、甲骑具装俑。这些陶俑,头戴兜鍪(北魏时期一种头盔)或鸡冠风帽的陶俑,有的跨马勒缰,有的躬身听命,有的呈手举兵器状,有的呈严阵以待状,有的呈肩扛手执旗罗伞盖状,表情生动,气势恢宏。

司马金龙墓俑阵中的甲骑具装俑 砾华 / 文图

这其中,装束奇特的“甲骑具装俑”尤为引人瞩目。“甲骑具装”是人与马均披铠甲的重骑兵,这一兵种是十六国至隋代(317年~618年)中国军队的主力。历史证明,训练优良、指挥得当的甲骑具装几乎可无视任何兵种,即使是弓骑兵、重步兵等所谓的重骑兵克星,对其也无可奈何。

国宝级漆屏,北魏绘画的杰作

司马金龙墓漆屏 砾华 / 文图

观众观赏司马金龙墓漆屏(复制品) 砾华 / 文图

在古代,漆器一直是贵族使用的贵重物品。西汉《盐铁论》说“一杯用百人之力”——仅仅做一个漆杯,就要用百人之力,可见漆器由于工艺复杂,成本之高昂!东晋以后,由于瓷器的高速发展,漆器受到抑制而急剧衰退,漆器制品也越来越少见。因此,司马金龙墓出土的漆画屏风,显得尤其珍贵。

司马金龙墓漆屏 (局部) 砾华 / 文图

司马金龙墓漆屏 (局部) 砾华 / 文图

大同市博物馆展出的四块漆画屏风是一组复制品,原件收藏在西博物院。虽然有点遗憾,却也聊胜于无,可以约略了解一下1500年前漆画屏风的瑰丽与壮观。每件漆画均长约80厘米,宽约20厘米,厚约2.5厘米,上下、两侧均有榫卯,属于一个巨大漆屏风的一部分,出土时都有不同程度的朽损。木板屏风正、背面均绘有漆画,但因为入葬时朝下的一面腐蚀严重,所以原貌难以辨别。向上一面保存较完好,其中绘画内容为古代著名女子故事,如“娥皇、女英”、“周太姜、周太任、周太姒”、“班婕妤”等,均为西汉刘向所作《列女传》中故事,描绘的是帝王、忠臣、孝子、烈女,其意在以历史人物故事喻世教民。

司马金龙墓漆屏 (局部) 砾华 / 文图

漆液粘稠,本不易作画,但此屏风上彩绘笔法细腻,人物须眉衣带一丝不苟,线条勾描与顾恺之笔法相似,实为北魏绘画的杰作。

司马金龙墓漆屏 (局部) 砾华 / 文图

另外,漆画上有大片题榜文字,揭示故事主旨。墨书笔画方严劲挺,结字平正宽博,具有舒展、刚健的特色,接近楷书;但有的字尚带有隶书遗风。可见漆屏上的书法正处于由隶书向楷书过渡的阶段,是不可多见的北魏书法真迹。

司马金龙墓漆屏 (局部) 砾华 / 文图

大收藏家马未都先生说:“司马金龙的这件漆屏风,可能是他使用过的心爱之物,因此随葬入土,从而给我们留下一份珍贵的历史遗物”——将心爱之物随葬入土,是古人“事死如事生”思想的反映。中国古人崇信人死之后,在阴间仍然过着类似阳间的生活。所以,对待死者应该“视死如生”,陵墓地上、地下建筑和随葬生活用品均应仿照世间。不仅帝王如此,贵族乃至平民也都如此,厚葬之风曾经多年盛行。甚至可以说,墓葬丰俭程度就是墓主人身份的直接证明。

观众观赏司马金龙墓俑阵 砾华 / 文图

史书中关于司马金龙的记载不多,只有寥寥百余字:“司马金龙字荣则,河内郡温县孝敬里人。少有父风,初为中书学生,入为中散大夫。显祖献文帝(拓跋弘)在东宫,擢为太子侍讲。袭爵琅玡王,官至使持节、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云中镇大将,朔州刺史,征拜为吏部尚书、侍中。魏孝文帝太和八年(484年)卒,赠大将军、羽真、司空公、冀州刺史、谥曰康王,赠绢一千匹。”
如果不是他的墓葬有林林总总的珍贵文物出土,后人也许很难想起这位北魏琅琊王,更遑论其九代世袭,身世显赫,位高权重。文物,也只有文物,因为承载了中国传统文化而带给人无与伦比的精神享受,它们的魅力,才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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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采集了关于大同博物馆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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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砾华漫步 发布:2018.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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