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老城依旧,前沿城市的古老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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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市观光就像品味这个城市著名的美食一样,慢慢去感受包容其中的质感、滋味。

(撰文/李颖、图片/白怡然)与北京、上海齐名,广州却没有“千年名城”、“国际都市”的沉重,有的是巧妙且积极的生活,温情而不声张,新锐而不做作,自有一种悠哉游哉的味道,无论传统遗产的保护,还是新兴文化的实践,都自成一派。传统与文化,都是大题目,但在广州,可以从日常视角进行一些小小的体验,就像品味这个城市著名的美食一样,慢慢去感受包容其中的质感、滋味。

与北京、上海相比,广州的“国际化”程度并不高。2014年关于全球城市的一项排名中,入选“全球十大都会”的中国城市是香港(第5位)和北京(第8位),上海排名18,广州排名66。

广州不是没有包容,但同时又很坚持本我,业内人士称,广州是全国旧城改造幅度最小、范围最小、影响最小的城市,这可能就是一个内在原因。

从陈家祠到黄埔军校

易中天在《读城记》中说:“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广州在‘天朝’大国的版图上,还是一个极不起眼的边鄙小邑,是封建王朝鞭长莫及的‘化外之地’,再了不起也不过一个‘超级大镇’而已……”

的确,广州虽然历史久远,却一直到近现代才突发光芒,两次成为中国看世界的“窗口”,一次是20世纪初那场石破天惊的革命,一次是20世纪80年代的改革开放大潮。于是,广州留给人们一个现代、前沿、新潮的普遍印象,但这也有时成了世人误解广州的俗套。走一走广州那些无论兴衰都未有太多改变的“老地方”,会更了解这座城市在辉煌与沉寂之外的“本色”。

陈家祠,黄埔军校,中大学,这三处建筑,可以约略代表广州的传统性格。

上午9点,陈家祠地铁站。在这一站下车的人不多——这里不是上班族聚集的商务区,也不是外地游客按图索骥的所在。这张“广州名片”不像其他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那样人气鼎盛,但这三进三路六院八廊的民间宗祠式建筑,光是看大门口屋脊上的砖雕就已经足够让人啧啧称奇。陈家祠的游客,大多来自中、顺德、珠海或是香港,操着各种腔调的粤语。

陈家祠基于岭南水土,原是广州数十名陈氏乡绅名流为方便陈氏子弟赴省城应考而兴建,正名为陈氏书院,后来发展成陈氏一族祭祖议事的地方,广州人称“陈家祠”。

黄淼章的《岭南文化知识书系·陈家祠》载,陈家祠由当时广州有名的建筑设计师黎巨川设计,由城西寺前街的黎氏瑞昌店总承建,建筑木构方面由回澜桥刘德昌、源昌街时泰、联兴街徐三友等广州建筑商号承建,陶塑脊饰则由佛石湾瓦脊行最有名的店号烧制,数不清的构建与各类雕刻,多聘请省内各地能工巧匠集中到广州制作……历时7年,1894年才完工。

有意思的是,陈家祠兴建之年,正是“石室”(圣心大教堂)落成之年。虽无证可考,但认为这是本地文化面对外来冲击的一次固守与正名也未尝不可。以极接地气的元素,打造出清代岭南建筑最辉煌的范本,这是专属于广州的底气与讲究。

黄埔军校不是源自本土文化,是时代与时势的选择。三元里抗英,孙中领导的广州起义,以及而后的黄花岗起义,广州的热血与勇猛得到见证,1924年黄埔军校选址于此。同年,孙中广州整合实行近代教育模式的优秀院校,建立国立中大学(为其逝世后的重新命名)。这座1935年就设立了研究院的高等院校,是广州清高与风度的资本,也是广州人重学、明辨、求实的思想与生活态度的由来。

“求实”,是无数新、老广州人对自己以及自己心目中的广州的评价。这个“实”,既是思想倾向,也包括“务实”、“实际”的物质层面,尤其后者,往往并非褒奖之词,但这确实是广州虽然行事低调却总能令人称奇的一个原因。

一个东,两个时代

西关小姐,东少爷,在昔日广州是身份的象征,女生讲究传统富家小姐的矜贵,男生讲究见过世面的潇洒风度。

西关是广州千年历史沉淀出来的富贾地区,相比之下,东的历史要短浅得多。20世纪末,美国基督教传教士选定东作为基地,早兴起的医疗与教育也在此萌芽。因为洋人的聚居,当地建起了与西关大屋的趟栊门截然不同的西式小洋楼,原本偏寂的东逐渐出落成一个“西洋绅士”的模样,后来,大批归侨与官员也在此定居,有了“有钱有势住东”的说法。

沿着地势上升的小坡前行,会发现眼前的广州与身后那片车水马龙的喧嚣渐渐脱离,显出一股有别于市井烟火气息的骄矜与贵气。宽敞的柏油路逐渐收窄,开始有铺砖与马赛克。从拐角处大片校区的红墙开始,出现高低不同、外观各异的洋房群,与仅一路之隔的城市楼房有天渊之别。

2005年,广州调整行政区域,东被划入越秀区,大部分“东少爷”也随着区域调整与划分,四散到广州各处。如今,培正教育集团在东圈起了广州最贵的大学前教育学区,地铁与立交桥的兴建,让这市中心的交通更为便捷,政府与相关团体对部分洋楼的圈养保护,也让这里的房地产市场水涨船高……现在,从明园旧址那扇新铁门后走出来的少年,十二三岁,形貌清秀,神情老练,面对探头探脑的游客,表情不卑不亢,却也懒得正眼瞧一下。

猎德仔,是近几年新兴的一个名词。猎德村位于天河区,与东区南北相望,原是一个以高密度农民自建房为主的著名的“城中村”,因为珠江新城的兴建而被征收,重新规划,成为广州首个整体改造的城中村,也成为珠江新城的一部分,经历了一场变革。2007年,猎德村拆迁完毕。据当地媒体称,回迁后,村民房屋出租收益从改造前的每月每户800元提高到近5000元;村民自有房屋价值从改造前的4000元/平方米提高到3万多元/平方米。

近两年,广州适婚少女们听得最多的话就是“找个猎德仔啊”(仔:广东人对年轻男子的称呼)。相亲的桌面上流传着关于猎德人的“事迹”,比如,猎德村民买车,能把4S店买空;猎德新屋入伙,摆宴席八百桌,请客吃饭都能上报。所以啊,“嫁个猎德仔,一世不用愁”。

传统的东,与新兴的猎德,折射出不同的情由、时势与价值观。

“小蛮腰”之外的广州地标

5年前正式亮相的“小蛮腰”广州塔,成为广州一个鲜明的建筑标识,但从人文层面来说,这座外形妖娆的新型建筑并不能够标记广州,真正代表这座城市本来面貌、凝聚本地人情怀的,还是古老的商业中心北京路、最具老广州生活韵味的上下九(上九路、下九路),新晋“城市会客厅”的珠江新城,上演世界级剧目的广州大剧院……它们串联成当地人心目中广州原本的眉目,是广州人独特生活品位的体现。

荔枝湾
一弯溪水绿,两岸荔枝红,说的是广州的荔枝湾,也是荔湾区名称的由来。荔湾其实没有“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里是一片老屋密集的城坊。1999年,荔湾区政协提出关于“复建荔枝湾故道”的提案,十年后得以实施,现在的荔枝湾已经“揭盖复涌”,一湾碧水,两边牵引的是最地道的广州风情与记忆。
必看:西关大屋,梁家祠,泮溪酒家。

江南西一带
“河南”江南西路,是广州年轻人聚集的地方。“河南”,可以简单理解为珠江南面。沿江一线是林立的成熟住宅区,也是中大学、广州美术学院等文艺气质的文教区域。与“河北”的营营役役相比,“河南”是安静而骄傲的,是广州的另一副面孔。
必看:文艺小店,各式LIVE HOUSE,中大学。

白云
白云广州人心目中一个无可取代的地标。即便不爱爬,但广州人对白云是尊敬的,就像广州的机场并不在白云,却以“白云”为名,其地位可见一斑。
必看:“广州艺术博物院”与麓湖绿化广场,云台花园能仁寺

石室
1888年,这座58.5米高的哥特式教堂出现在广州,当时带给广州人的视觉冲击与文化震撼,100多年后的今天似乎依然存在。它离广州传统的富人区不远,与带有趟栊门的西关大屋遥相对望,西方教堂的双尖塔不仅传递西方艺术,也是给予广州宗教、建筑、文化上的一项自主选择。
必看:全石造建筑,两块分别刻有“罗马1863”与“耶路撒冷1863”字样的角石,下面藏着当年取自罗马和耶路撒冷的泥土。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广州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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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媒体专栏:中国国家旅游 发布:2017.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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