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传统与现代相遇——多彩突尼斯

突尼斯 文明遗址 欧式的现代化生活与传统的伊斯兰生活习俗造就的魅力

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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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民俗》是国内唯一一份面对国内外发行、旨在弘扬并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的民俗文化综合类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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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特色建筑柏柏尔人洞窟式聚落
  • 地标建筑“地球十大浪漫小镇——蓝白小镇”

(文/图:陈小卡)突尼斯位于非洲大陆最北端,北部和东部均临地中海,扼地中海东西航运要冲,集海滩、沙漠、林于一体,地理条件优越,吸引了众多民族到来,最先是柏柏尔人,其身后跟着迦太基人、罗马人、汪尔达人、拜占庭人、阿拉伯人、西班牙人、法国人,带来的不同文明交错激撞,一次次再塑重构,锻造了突尼斯这面折射多重谐美瑰彩的文明多棱镜。

凯鲁万大清真寺

古罗马遗址——斗兽场

法兰西时代的欧式建筑

突尼斯最早的居民——柏柏尔人

在撒哈拉大沙漠的门户杜兹,我向远望去,红日徐徐落在地平线尽头,染红茫茫黄沙,这里就是突尼斯的最早居民——柏柏尔人至今生息的地方。他们葆有从远古传承下来的独有生活习俗,喜欢游牧、在绿洲垦殖,崇尚自由生活。

撒哈拉沙漠

柏柏尔人

第二天我来到了柏柏尔人沿用千百年的洞窟式聚落。在撒哈拉冬晨红日下,黄土垒成的洞窟式居所四映金辉。这里依然居住着少数不愿离去的柏柏尔人。

柏柏尔人的洞窟式聚落

他们靠坡挖一个圆形大坑,直径约十米,深六至七米。坑底中央就成了一个露天院子,在坑底横向的壁凿出一个个有点像中国陕北窑洞的房间,大多有门无窗,需要弯腰低头才能进去,洞壁四周以黏土加固,使洞穴牢固实用。

柏柏尔人洞窟式聚落大门

柏柏尔人妇女在洞窟式聚落厨房烤面包

最外面的一道门是户枢插在门口的简单木门,穿过窄小门洞,眼前是一处露天小院天地,迎面见一道道在壁上凿成的倒U形门,错落有序,把沙漠的风沙、炎热和冬寒挡在门外。靠丘一侧挖成上下两层房间。大间深两三米,小间仅可容身,分厨房、卧室和仓库等。二层靠一根粗绳攀上去,是存放谷物、椰枣和橄榄等食物的仓库。

柏柏尔人洞窟式聚落卧室及床

居室里,除了毯子及一些简单的生活必需品,很少有其他家具,多利用土壁垒桌造床。卧室里最多的装饰是他们手工编织的毡毯,挂在墙,铺在地。有的房间里装饰讲究一些,在壁上凿出一个高台,上面放床垫,底下中空正好摆放家中衣物等。在门洞入口、卧室床头,都用蓝色颜料画上鱼和手的图案,这是柏柏尔人的“吉祥符”。鱼的图案象征“吉祥”,手的图案表示“平安”。

迦太基遗影

迦太基遗址

迦太基,在腓尼基语意中是“新城”,由腓尼基人于公元前九世纪兴建,是为国都,曾是北非及地中海地区的政治、经济、商业和农业中心。

古罗马时代的古城

古罗马人灭掉迦太基后,又灭了柏柏尔人的努米底亚王国,突尼斯成了古罗马阿非利加省一部分。古罗马建构的西方文明以空前强大张力,延伸到此。古罗马人在迦太基古城的废墟上,建成仅次于罗马城的第二大城市。今天还能从其遗址看到它繁华兴盛之时风貌。罗马时代的斗兽场和浴场的遗址,印证罗马式文明生活所达高度。

古罗马时期的斗兽场

杰姆斗兽场建于公元三世纪,是古罗马在非洲留下的一座著名建筑、世界三大竞技场之一,高三十六米,有五百扇门,可容纳四万人。围墙高厚,层层拱廊相连,柱型富于变化,建筑、雕刻、镶嵌艺术精美恢弘。古罗马人曾在此观看人兽相斗、角斗士间死拚而获得愉悦。

迦太基人

纵然古罗马文明已经尘封在历史的长河中,但古罗马文明遗风仍存,当地清真寺及古建筑大量使用古罗马建筑的石柱拱梁,突尼斯传统建筑也有着明显的古罗马特色。

伊斯兰文明

凯鲁万大清真寺

七世纪,阿拉伯人进军突尼斯,战胜拜占廷,并大批移居到此,融合了当地人,成为突尼斯人的主体。柏柏尔也人逐渐皈依伊斯兰教,使用阿拉伯语。突尼斯伊斯兰化。公元670年,阿拉伯军队在突尼斯中部偏东地区建立了固定的设防居住地凯鲁万,作为继续西征的据点,现为突尼斯第四大城市。公元800-909年,艾格莱卜王朝在此定都,凯鲁万自此声名远播,成为伊斯兰四大圣地之一。这里,街巷曲折,店铺林立,有八十余座清真寺、百余处陵墓、数十座蓄水池和穹顶室内市场。突尼斯的穆斯林认为,到凯鲁万朝觐七次等于去麦加朝觐一次。

蓄水池

城中最负盛名的是奥克巴清真寺,又称“大清真寺”,为北非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清真寺,是与麦加、麦地那、耶路撒冷齐名的世界四大清真寺之一。

大清真寺

十几公里外就能见到的大清真寺金色尖塔,在今晨清透蓝天下温暖冬阳中,环映灿亮辉芒,它是凯鲁万的特殊标志。清真寺里附设宗教大学。寺内有六百根花岗岩与大理石的大柱,其中有罗马式、阿拉伯式和拜占廷式,展现一种广容兼纳的文化传统,这种文化兼容精神,丰富发展了突尼斯文明,还使今日突尼斯传统社会实行现代化转型有了历史底气。

大清真寺内部

我从清真寺动人心灵的宗教神圣中出来,即被世俗生活拥抱。大清真寺附近有大市集。这与大多数伊斯兰国家及地区一样,清真寺多建于市集中心或市集附近。头戴头巾,身穿传统袍子的大婶,从小贩手中接过冰鲜海鱼和蔬菜;穿着趋时但戴头巾的少女,在细心挑选着国外进口的化妆品;一位亚洲游客与戴阿拉伯头巾的商铺男老板,在为一只当地打造的传统花式银杯讲价;小茶馆里,裹头巾穿长袍的大爷吸着散发水果香的阿拉伯水烟,手上还捧着一杯红茶;当地人所需的生活用品与食品、游客所需纪念品在此应有尽有。

突尼斯城大街

我忽悟眼前为当地伊斯兰传统社会的缩影,这里如同突尼斯各地,依然延续千百年来的伊斯兰社会生活方式。当然,现代文明也已渗入传统的世俗生活,外国的服装化妆品、电器和音像产品在市集大量出现。中午,我倚坐离清真寺不远的一家现代化五星级饭店的露天游泳池边,在伊斯兰圣地之清真寺传来的悠悠呼唤礼拜声中进餐,想起刚才在清真寺内外所见,深切感受到伊斯兰传统社会生活正向现代转型。

法兰西现代风尚

法兰西时代的教堂

1881年,法国出兵突尼斯,同年签订条约,规定法军占领突尼斯,法国管理突尼斯的财政和外交。1883年又签新约,突尼斯正式属于法国的保护国。1956年,法国承认突尼斯独立。法国人把现代文明带进突尼斯。法兰西风尚印迹深烙于当地的政治与日常生活中。

突尼斯城广场上的喷泉

突尼斯最后一天,来到突尼斯城中心。在中午明净日光下,喷泉、凯旋门式拱门,显现着雅丽之法兰西风情。广场四周,大街两旁,矗立一幢幢欧式高厦,其中许多有十九世纪下叶至二十世纪上叶的建筑风格,多是法国人管治时留下,漫步街头如同行走于一座法国城市。

突尼斯城的钟楼

突尼斯都市生活相当欧化,流行欧美时风。穿着时尚的青年男女,握手相迎、贴面告别的举止亦曾见到。城市通用法语。所见的餐厅侍者、警察、售货员及普通人,举止言行与神态气质很接近欧洲人,说着流利法语,待人交接也像是欧洲人的礼数和方式,我一时恍如身在法国。

突尼斯的地中海岸边

然而,突尼斯大城市的法式生活风尚与城外广大乡镇农村的伊斯兰化生活之间差别很大,从装束举止到生活习俗都有明显差异。一出城,跟导游或我们打交道的当地人大多操阿拉伯语,多是一脸憨厚朴实神性情。

突尼斯地中海岸边

不过,传统与现代的二元对立在突尼斯很温和。这也许与突尼斯的文化教育水平与文化上的现代化有关,从我浮光掠影式的观察,突尼斯受现代文明影响较深,生活方式的欧化、世俗化、现代化和受教育的程度,较其它类似中东国家要高。这更与突尼斯历史上兼容过多种文明而具有强大的社会宽容力密切相关。突尼斯利益各异的社会各阶层能够坐下来对话,排解冲突纷争,兼顾各方利益,求得共存。

“地球十大浪漫小镇之一”——“蓝白小镇”

“蓝白小镇”中的安塔路西亚楼台

突尼斯最后一个黄昏,我来到地中海边被誉为“地球十大浪漫小镇”之一的 “蓝白小镇”,茶馆里混坐着当地人和游客在品茶和喝咖啡。与平时在城镇乡村路旁茶馆坐满饮茶呷咖啡的当地人的生活风情一样,与法国城镇中路边的咖啡馆、酒吧的风情相近,但没见突尼斯人喝酒,阿拉伯人的随性与法国人的闲适无间融合成突尼斯茶馆之风。

小镇中的老茶馆

我坐在夕阳下海边峭壁上小镇最古老的茶馆,揽一杯突尼斯最有名的薄荷茶在手,凭栏远眺近观,面对多种光色缓缓流变之海天,联想突尼斯这面文明多棱镜折映的风情之光的变幻美。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突尼斯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突尼斯

乐途旅游网与媒体专栏:神州民俗杂志社 发布:2018.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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