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海:秘境中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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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他人文勐海,是一个被“带”和“路”划过的小城,已经如珠玉一般镶嵌在“茶马古道”上千百年

(撰文/雷虎、图片/阮传菊、编辑/刘芳)提起西双版纳,很多人会想到茂密的热带雨林;说到普洱,鼻息中会下意识泛起氤氲茶香;但谈及勐海,多数人恐怕会感到茫然。这个隐藏在热带雨林中的普洱茶乡,头顶『南方春城』、『茶的老家』 的名号,依然气定神闲地做着世外『边城』。

“勇敢者居住的地方”

随着“一带一路”概念逐渐走俏,带着各种地缘政治的“带”和“路”也不断进入公众视野。勐海,是一个被“带”和“路”划过的小城,已经如珠玉一般镶嵌在“茶马古道”上千百年,但真正走入公众视野,还是因为近年风生水起的普洱茶。我们走进勐海,就是为了寻访“普洱茶的老家”。

勐海,傣语意为“勇敢者居住的地方”,这个安静的边境小城位于云南最南端,居民以傣、哈尼、拉祜、布朗等少数民族为主,如今当地人进时还保持着带刀的习俗。

1961年,学界正在为茶的原产地是中国还是印度争得不可开交,巴达野生茶王树的出现,终结了这一争论,也使勐海开始为世人瞩目。巴达野生茶王树有1800岁高龄,高32.8米,树基部围3.2米,附近还有另外三棵巨大的古茶树以及野生古茶树群。此后,树龄900余年的南糯栽培茶树王,世界上迄今保留连片最大的4.8万多亩栽培型古茶群落,1400多年前植茶、制茶、用茶的先民“濮人”(布朗族先民)……相继被发现。作为尚未被探索的茶叶秘境,勐海吸引着越来越多爱茶人的目光。

惯常印象中的茶园,是秩序的象征,茶株都排列成整整齐齐的方阵。但在勐海人眼中,茶园却是大巧不工的,茶树就像挑剔的仙草,只长在灵气汇聚的地方。

勐海身处野性的热带雨林的怀抱之中,茶树,也像热带雨林中的原始物种一样,保持着最纯正的基因,在这里品尝到的,不是被人工驯服的台地茶,而是古色古香的“勐海味”古树茶,在人迹罕至的丛林中,还有保存完好的野茶树基因库,其中,巴达是最有代表性的样本。

每个茶出产的茶有不同的味道,拉祜、布朗、哈尼、傣族各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茶文化。不同茶出品的勐海茶,融合每个民族的文化,加以调配,独特的“勐海味”就成型了。

的禁锢与馈赠

去老班章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早晨8点,车出勐海县城,就闯入了一幅水墨水画中:近处,平坦的“坝子”间是刚收割过的水稻田,成群结队的鸭子在水田里嬉戏;远处,如黛的青环绕着坝子,白纱一般的云雾盖在顶,把峰装扮成蒙着头纱的新娘。

三菱“猎豹”风驰电掣一般穿过横贯坝子的公路,转瞬之间便进入了被云雾笼罩的群之中。然而,寻访老班章的旅程,并不像我们想象中“云端漫步”那般写意,碎石路取代了柏油路,汽车在脚下就开始和泥浆作战,再走几公里,碎石路也没有了,只剩下蜿蜒曲折的土路。正值雨季,土路经来往车辆碾压,千沟万壑,若非越野车,恐怕寸步难行。

艰难行进了两个小时,荒无人烟的森林中间突然出现了一片密集的平房——这些都是茶叶初制所。又转过一个头,左侧谷中出现一个半月形的村落,老班章到了。

老班章始建于1476年,是一个以哈尼族为主的少数民族聚集村寨,有4700多亩乔木茶地,都皆藏在周边的原始森林中。当地海拔1700至1900米,终年多云,所谓“高云雾出好茶”,这里出产的普洱茶气刚烈、厚重醇香、霸气十足,是普洱茶中的极品。从前,它只是一个很小的寨子,一水儿的灰瓦木楼,因为群的禁锢,保持着原始的生活状态。近年普洱风潮兴起,原生态的老班章普洱茶被视为“茶王”,备受推崇。村庄也因这自然的馈赠而发生了很大变化,满眼看到的都是整齐划一的崭新的别墅群。

“诺博”的蝴蝶效应

探访大名鼎鼎的老班章茶园之前,我们先应邀到村委会主任二土家做客。 哈尼人的待客之道中,必不可少的是一杯浓香的茶水。主人须双手敬茶,先敬年长者,这茶客人是一定要喝的,喝一口也行,表示对主人的感谢。接过二土递来的茶盅,我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随即叫苦不迭,但很快舌尖上又传来丝丝甜味。入口苦,回甘却极快,果然是茶中极品!

饮完茶,二土的哥哥带我们上茶。几位哈尼族采茶姑娘,身着白红相间的民族服装,脚穿时尚的小皮鞋,踩在古茶树长着青苔的巨大枝桠上,一手挂住枝桠,一手点向上面的嫩叶,如同表演杂技一般,和常见的低头弯腰采撷茶叶的方式完全不同。

关于茶叶,哈尼族有一个流传了千百年的传说:一个勇敢的哈尼族青年猎得一只豹子,用大锅煮好,请全寨的人分享。男女老少边吃边唱,通宵达旦,便觉口干舌燥,就在树下烧了一锅开水,一阵大风刮起,树叶纷纷落入锅里,开水变成了黄绿色,人们一尝,顿觉清香爽口,苦后回甘,从此对这种植物产生了浓厚兴趣,把它称为“诺博”,即茶叶,从此哈尼人便开始种茶、饮茶。

后来,哈尼人日常饮用的“诺博”变成了大名鼎鼎的普洱,价格贵得像传说,随即,如同蝴蝶扇动翅膀一般,引起了席卷全国的普洱热潮,老班章这个平静了千百年的村庄,也一夜之间化身为“普洱第一寨”,成为勐海乃至整个西双版纳最富裕的村庄。

茶王树庇护的村庄

西定乡曼佤村贺松村民小组,地处勐海县和缅甸交界处,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但在茶客眼中却是一处圣地,因为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野生茶树“巴达茶王树”仙逝的地方。

壮硕的哈尼族汉子则罗坐在古树根制作的茶台前,端着一杯普洱茶,神色凝重地回忆“巴达茶王树”仙逝时的情景:2012年9月27日晚上,江搓神色慌张地跑到则罗家,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茶王树死了。”则罗拿着手电筒、提着刀和江搓一起进,“看到倒地后砸成三段的茶王树,我和江搓都哭了!第二天,我把这事向全村人宣布,全村人都哭了!”

一棵树死了,全村人都哭了,难道这树是电影《阿凡达》中的“生命之树”,而这些村民是它庇护的子民?

贺松村是一个纯哈尼族村寨,在巴达大黑自然保护区边上,因为太过偏僻,像勐海其他的村落一样,千百年来一直原始、贫穷。1961年,人们在巴达群中发现了一株1800年树龄的野生茶王树,便是贺松村甚至整个勐海县引以为傲的“巴达野茶王树”,随后,周围又发现了10余万株野生古茶树,堪称是茶叶史上的一个“地理大发现”。那时,正值中国和印度为谁是茶树起源国而争得不可开交,茶王树的出现一锤定音,决定了起源国的归属。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巴达成了茶人心中的圣地,贺松则是距离茶王树和整个巴达野生茶树群最近的村庄。村里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在原始森林周围种植茶叶,但真正的大规模种植,还是在古茶王树成名之后。目前,当地茶园面积有3200亩(不含野生茶),年产量达32吨,和野生茶王树一样,都是大叶种茶,回甘好,耐饮耐泡。

西定乡90多个自然村,村村都产茶,但贺松的茶叶品质是最好的。因为“这里是茶王树生长的地方,是受到茶王树庇护的!”则罗是贺松村的村支书,也是致富带头人,在村里开了第一个茶叶加工厂。“虽然只是家庭作坊,还藏在沟沟里,但我的茶叶却销往全国各地,在北京也有代销点。”在他家里,我们品尝到了当地的各种物产:红茶、绿茶、生普、熟普、野生的蜂蜜,还有刚从原始森林里采来的野芭蕉。

庇护茶王树的子民

第一个发现“巴达茶王树”仙逝的江搓,带我们去寻访野生茶王树生长的地方。

曾经,村民们用脚踩出了一条前往野生茶树群的路,在原始森林中开荒种地、牧牛放羊。如今实施了森林保护政策,进入森林的村民少了。原始森林中,路只要没人走,一两个月就会长满植物,带路的江搓手提一把朴刀,边走边用刀开路。

穿行了大约两公里,江搓偏离小路,绕过层层藤蔓,用朴刀指着前面朝我们喊:“看,这是一株野生茶树!”他弯下腰,用朴刀清理茶树周围的杂草和树干上的藤蔓,“1705,这是这棵树的编号。”当地政府给巴达的每一棵野生古茶树做了一张身份证,“清点一下家产”,而保护这些古茶树的任务,主要由贺松村民承担。

继野生茶王树之后,贺松村又陆续发现了大面积的野生茶树群落、众多树龄在千年以上的大茶树和古茶园。于是村民们开始靠、靠树吃树,原始森林中的十多万株野生古茶树一度成为采摘对象,资源破坏不断加剧。

“那天下午,我放牛时经过这里,像往常一样,我准备去祭拜一下茶王树。但是我走到这儿,发现茶王树倒在这里,断成了三截。我当时就哭了,感觉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 江搓说,自从茶王树被发现,贺松村就慢慢形成了祭拜茶王树的传统,特别是近十几年,茶王树名气越来越大,贺松的茶叶销路也越来越好,人们都把茶王树当成了村子的保护神。

为了防止倒下的茶王树在热带雨林中迅速腐烂,政府决定把它抬出保存。“送别茶王树的那天,全村人都来了,那场景就像出殡一样。”村民在茶王树倒下的地方建起一座石亭,立有一座碑,上面写有《巴达野茶王树祭》。

茶王树是因为树老空心,被风刮倒后死去的。此后一年,巴达野生茶树群又有二三十棵古树相继死去,原因连茶树专家也无法解释。村民们说:这些古茶树都是茶王树的兄弟、臣子,看到古茶树被搬离家园,也追随它而去。还有人猜测,它们是对贺松人心灰意冷,不想再让贺松人“靠树吃树”了。

从那以后,村中成立了专门的野生茶树护林队,协助有关部门给野生古茶树定位编号,已定位的古茶树,由村民认养,定期检查、管护。

贺松人已经从茶王树庇护的子民,变成了庇护茶王树子民的人。

晨钟唤醒俗与神

傍晚时进入章朗,古村向我们呈现出它最美的剪影:身着布朗族服装的老妪赶着一群黄牛,经过村口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牛群慢慢消失在小路尽头,风吹动古树的枝桠,树叶沙沙的声响中还夹杂着牛铃的余响。

章朗村位于布朗顶,夕阳西下时,可以看到极美的火烧云。此时,劳作一天的村民,或赶着牛羊从坡上放牧归来,或背着竹篓满载鲜叶从顶茶园采茶归来,或扛着锄头从脚下的旱地锄草归来……

晚上,我们住在一幢木屋二楼的“阳光房”,这儿是主人家给茶叶“晒青”的地方,睁开眼,就能看到浩瀚的星空,深呼吸,满屋子都是古树茶的气息。

睡得正香,忽听钟声响起,楼梯上有脚步声,远处某个地方还传来悠长的诵经声。我起床想一探究竟,踩着木楼梯下楼,钟声已经停止,但整个村庄已被唤醒。两位穿长裙的中年妇女提着竹篮,经过小广场中间的祭台时,跪下作揖行礼,然后起身继续前行。她们前方的村道上,出现三三两两也拎着竹篮的村民。人们一直走到村口,走上一条约有百级的狭长的台阶,悠长的诵经声,如瀑布一般从台阶上倾倒下来,七八个拎着竹篮的人迎着诵经声而上,如同一条条逆流而上的鱼。

台阶尽头是一间佛寺。布朗人信奉南传佛教,在他们心中,寺庙是最圣洁的地方,进入寺庙的人都要脱鞋赤足,不使寺庙染上尘埃。

大殿外的空地上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或老或少,三个一伙,五个一群,掀开自己竹篮上的毛巾,取出里面的辣椒面、萝卜条、稀饭、玉米棒、方便面,摆了一地,然后有说有笑地开吃。把寺庙当作早点摊兼社交圈,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走进大殿,三四十人跪在大佛面前,有白衣僧人在主持仪式,信徒们的动作并不整齐,其间不断有人进出:从正门进来,打开竹篮,拿出一根蜡烛,在大佛下面点燃,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诵经,之后就拎起竹篮从侧门出殿。

侧门外有一方十米来高的傣式佛塔,从大殿出来的信徒,都从竹篮中拿出一包用芭蕉叶包好的食物放在佛塔前,这是“给佛爷带的早饭”。之后他们才聚集到一起,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章朗村是西双版纳最大的布朗族村寨,也是勐海最古的村庄之一,已有1400多年历史。章朗,傣语意为“大象冻僵的地方”,相传,村庄建成后,村里派人到斯里兰卡取经,一位名叫玛哈烘的佛教徒,用大象驮着经书从斯里兰卡出发,行至章朗村外的峰,大象被冻僵了,布朗人便以“章朗”为村子命名,又在村中建立了一座白象寺,以感谢大象驮经之功。

在佛寺中诵经完毕,和佛爷一起用完早餐后,村民们才纷纷离开,去处理自己尘世间的俗事。布朗人的生活便是这样简单而不凡:从圣洁开始,归于世俗,因而处俗事时有圣洁之心。

古树茶上“凌波微步”

布朗族是古濮人的后裔,自称“布朗”,汉称“蒲蛮”,傣称“满”,新中国成立后统一称为布朗族。章朗是布朗族文化保存最为完好的地方,建有布朗族生态博物馆,活化石般的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存活在村民的日常生活中。

章朗村有“六宝”:千年古寨、千年古寺、千年古井、千年茶树、千年茶农、千年茶俗。这六宝,尤其是与茶有关的习俗,保存十分完好。

章朗村附近有1000多亩古茶园,就连当地人也说不清是何时所栽。据《华阳国志》记载,居住在中国西南部的古濮人,早在商周时既已种茶,作为最早在勐海布朗定居的少数民族,布朗人血脉里世代流淌着浓郁的“茶基因”。

我们跟随村主任岩胆和他的夫人去古茶园采茶。在一片长满参天大树的头,岩胆夫人身背竹筐,脚着人字拖,双手抱着一棵大树,一步步“走”在树干上,最终站上了离地面约两米高的古茶树的树丫,红衣飘飘,如同是“凌波微步”的侠女。她的双手如同弹钢琴一般在树冠上飞舞,每“弹”一次,手上就多了一把嫩叶,不到两分钟,就在竹筐中铺满了一层。

岩胆夫人摘了一片树叶放进嘴里轻咬:“嗯,好甜啊!”她爬的这棵大树便是古茶树,她采摘、品尝的树叶便是普洱。

章朗的古茶园是一个立体的生态系列,最上方是高大的乔木,下面是古茶树,再下面是各种牲畜的“秘密花园”。古茶园“只在此中,‘林’深不知处”。

“布朗味”的青竹煮茶

采茶归来,岩胆特地在茶园边的竹林里砍了一根竹子回家。按照布朗人的礼仪,有客到家,要敬上布朗人独有的竹筒茶。

岩胆用朴刀把竹子砍成几段,选了最粗大的一截,齐竹节砍断,取下两截三十厘米长的竹筒,用清水洗净。岩胆夫人先为我们演示了布朗族特有的茶饮——酸茶的做法:在火炉上架起一只蒸锅,倒进一簸箕制好的茶叶,然后接过岩胆截好的竹筒,把蒸过的茶叶塞进去,用木棍捅紧。

每年7-10月,采摘茶树发出的粗大叶片,蒸熟,放在阴凉干燥处通风,让它自然发酵,10天后,装入竹筒,压紧,用笋叶封口,埋在房前、屋后干燥的地方,个把月过后,酸茶就“修炼成功”了。

酸茶主要是布朗人外出劳作时饮用的。布朗人是“宁可食无肉,不可饮无茶”,在外面无法生火,不能冲泡茶水,而酸茶无需用火和水泡,带一筒在身边,边干活边嚼,可以解渴、提神。

酸茶发酵需要10天,今天我们无缘品尝,岩胆夫人特地给我们做了“竹筒煮茶”:在竹筒中放一把茶叶,立刻倒满泉水,然后把竹筒放进火塘,添加柴火,火光腾起,把木屋映得一片火红。竹筒中的茶开始泛起一层泡沫,岩胆用竹筷把泡沫轻轻刮去,再轻轻搅动茶水。竹筒的表皮在炙烤下慢慢由青变黄,最后慢慢碳化,茶水的香气充斥了整个木屋。岩胆夫人用湿毛巾包裹住竹筒,端起,给每个人的杯中斟满了金黄色的茶汤。

这茶入口极苦,还有少许烟火味,但很快就回甘生津,烟火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竹子清香。

旧时,饮茶用的都是竹筒杯,现在人嫌麻烦,就用玻璃杯取代了。“用竹筒喝竹筒茶,那才是真正的‘布朗味’。”岩胆边说,边将用湿毛巾包裹住的竹筒传递给我——众人围炉,传递竹筒,自斟自饮,是布朗人品茶的方式。

竹筒传了一圈,一筒茶很快就饮完了,于是继续煮,继续传,时光就在煮茶、传茶、饮茶中悄然流走。

岩胆说,其实布朗人喝茶有很多门道,像瓦罐煮茶、瓦片烤茶,那才是茶中臻味。但如今瓦罐已经被淘汰,没有用了,而瓦片烤茶因为制作过程太复杂,也没人愿意做了。

在章朗人看来,如今生活中的“布朗味”已经变淡,章朗茶的味道还没有完全发挥,但对于我们这些偶然闯入的外来者而言,这被佛光与茶香包裹的村庄,已足够让人生津回味。

我们的越野车在布朗顶的公路中穿行,脚下慢慢生起云雾,这是大雨将至的前兆。我们加快了车速,还是没能赶在大雨之前出,滂沱大雨把我们“驱赶”进了一个小村,与其说它是一个村落,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庄园。

走进木质的寨门,是一条悠长的木顶走廊,每隔两三米,就从廊顶垂下一只粗麻绳,底部系着一只巨大的废弃车胎,轮胎底部覆盖了一层腐殖土,一些植物在生根发芽,大多是我们从未见过的热带植物

走廊尽头是一栋别致的林中小木楼,木楼梯上方的匾额写着四个大字:云上人家。

木楼小巧别致,只有三个房间:中间是客厅,摆有一张茶几,一张房桌;靠左的是卧房,靠右的是厨房,正中央正烧着一堆篝火。旁边坐着一位

我们所在的,就是贺开古茶园。贺开村是一个“林中有茶、茶在寨中”的拉祜族村庄,位于勐海县勐混镇,距勐海县城20公里,古茶区就在村寨附近,海拔1400~1800米,常年云雾围绕,是西双版纳保存较好、连片面积最大的古老茶之一,约有16000亩。

拉祜族是勐海县四大世居民族之一。拉祜族源于古代羌人,原以狩猎为主,被称为“猎虎民族”,“拉祜”的意思就是“火烤虎肉”。

贺开的拉祜族主要是10世纪从澜沧县迁入的。“从此就从‘猎虎的民族’变成了喝茶的民族。”拉祜族俗语说:“不得茶喝头会疼。”拉祜族人家中的火塘是终年不熄的,因为只有火塘才能“烤”出他们最爱的火焯茶——先抓一把大叶茶放在瓢内,随后放入火塘中的灼燃火炭,快速摇动,待茶叶烤出香味,拣掉火炭,将茶叶放入茶壶,冲上沸水,几分钟过后,一杯酽香浓郁的火焯茶就泡好了。此外,人们也是习惯喝用土陶罐制作的烤茶。

这些自古传承的独特的饮茶方法,都是就地取材,自然而为之,它来自拉祜族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民族文化、生存之道,也正因为如此,贺开的万亩古茶园得以完好保存至今。

反正也赶不了路,索性看看雨景。大雨中,老榕树高大的树冠,为树荫下的拉祜族民宅阻隔了风雨,采茶归来的拉祜女子蹲在树荫下闲看风吹雨,被淋湿的家鸡飞上古茶树的树枝舒展着羽毛……

桃李罗堂前
鸡鸣桑树颠

看着这古茶古树古村共生的场景,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陶渊明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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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采集了关于勐海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勐海

乐途旅游网与媒体专栏:中国国家旅游 发布:2018.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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