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脱维亚,童话的AB面

拉脱维亚的德国舌头 里加老城 上帝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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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他人文这两个国家在不同时期对其的统治,对它有深远影响,塑造了这片童话之地的AB两面

(撰文/图片_沈思捷、编辑_陈曼欣)“历史是一锅糨糊粥,味道要看往里加进什么作料。”对偏居欧洲东北隅的拉脱维亚来说,往东,与俄国接壤;向西,隔波罗的海与德国遥望,这两个国家在不同时期对其的统治,对它有深远影响,塑造了这片童话之地的ab两面。

拉脱维亚的德国舌头

“1221”是一家极负盛名的餐馆,开在里加老城一栋300多年历史的木结构老房子里,由世界知名厨师roberts smilga担任主厨,主营拉脱维亚传统家常菜肴。

说是拉脱维亚传统菜肴,感觉却与德国餐馆无异。我失望地看着菜单,上面的几个菜名都充满了德式菜肴大口吃肉的厚实感。

也难怪,历史上,拉脱维亚受日耳曼人统治的时间长达几个世纪,日耳曼文化对其影响深远。12世纪晚期,德国商人和基督传教士就在道加瓦河下游建立了首个移居地,此后,经过1282年加入汉萨同盟、1300年德国的攻占,尽管中间曾数度归降沙皇俄国,德国男爵在拉脱维亚却一直享有特权,直到“一战”结束。

在这样的情形下,想要吃上地道的拉脱维亚菜怕是难了。不料,金发的拉脱维亚服务生笑了笑,帮我做出“酸菜汤加烤羊腿”的决定。菜名字听上去平淡无奇,却是“真正传统的”。酸菜汤,分量慷慨,味道浓郁;羊腿,外焦里嫩,摆在用酸樱桃及各种浆果混合的酱料上,点睛之笔是一簇迷迭香。拉脱维亚的森林覆盖率极高,大量自然食材的融入,使得这里的饮食与其他日耳曼国家相比多了一种自然清新之风——“春天取桦树汁,用它酿起泡酒、提炼枫糖;夏季采摘野草莓、鸡油菌,湖畔小木屋随时准备做熏鱼;秋天有鹿肉,冬季有厚实的黑麦。”

里加老城:它的别名叫“汉萨”

里加最著名的景致之一是“三尖顶”——站在斜拉桥上,就能看到绿树丛中并立的三座教堂的尖顶,高耸天际,它们分别属于托姆斯基教堂、英国国教教堂和圣彼得教堂。这三座教堂都带有哥特式风格,都建于13世纪——正是德国骑士团在里加传播基督教的时候。

打开地图就会发现,德国人来这里,可不仅是为了传播基督教。位于海湾内的里加,像是被整个拉脱维亚握在手心,它的地理位置是如此之好,既是波罗的海唯一的不冻港,又是西欧与波罗的海地区以及俄罗斯贸易路线上的重要据点,1282年,德国人将它加入汉萨同盟。

13世纪开始,汉萨同盟把波罗的海沿岸的海港城市和商业城市联合在一起,14世纪达到全盛,在吕贝克城的领导下,把从科隆到克拉克夫、从内伊梅根到维思比和雷维尔的将近150座城市联合起来,发展商贸。这一时期“汉萨很忙”,垄断区域贸易,左右瑞典和丹麦王室的王位继承人,英国国王甚至不止一次将王冠抵押给汉萨商人换取贷款。

1282年加入汉萨同盟时,里加处于德国的控制之下已近百年。建于1209年的圣彼得大教堂,曾是欧洲最大的木制结构教堂,顶部四层塔楼的跳跃感减轻了哥特式建筑的压抑,加上浅绿的色彩,与德国北部城市散发出的童话气质如出一辙。教堂后侧有一座标志为“bremenes燩ilsetas燤uzikanti”的鸡、猫、狗、驴的雕塑,据说故事来自著名的格林童话《不来梅的城市乐手》,原创的铜像在德国不来梅市政厅的旁边,里加作为不来梅的友好城市,因此也塑了一尊。里加,在不知不觉间已成为典型的“汉萨城市”。

走在里加老城铺着石板路的小巷里,很容易迷路。所幸,几乎每座中世纪老城都会有市政厅广场,也是城市的地标。找到里加的地标——漂亮的墙檐建筑“黑头宫”,就能走回老城的中心地段。“黑头宫”是里加最古老的石屋,几栋主要建筑分别建于15世纪末期、17世纪中叶和17世纪末期。

“黑头宫”最初属于“黑头兄弟会”——中世纪波罗的海沿岸的一个“黄金单身汉”组织,成员最初是经营房产的德国和荷兰的单身商人及船员,当时他们就是在黑头宫聚会。原建筑毁于“二战”战火。1991年拉脱维亚恢复独立,同年,圣彼得教堂举办了一场纪念黑头兄弟会与黑头宫的展览,由于这次展览的推动,1999年黑头宫终于完成重建,重获新生。

是历史,也是生活

拉脱维亚被占领时期博物馆,像一位严厉的老者,黑着脸立于市政厅广场的一侧,时时提醒拉脱维亚人,这里“展示在拉脱维亚发生的事情,其土地和人民从1940年到1991年处于两个极权主义政权的占领之下;记住反对拉脱维亚国家和人民的外国势力所犯下的罪行;记住占领的受害者:丧生者,被迫害者,强行驱逐或逃离占领政权的恐怖者。”

“二战”时期,作为《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牺牲品,拉脱维亚连同爱沙尼亚与立陶宛遭纳粹德国出卖,被苏联吞并。里加是波罗的海地区最大的城市,自14世纪起又是汉萨同盟城市的一员,受西欧影响深远。为冲淡这种影响力,在斯大林推行的“俄化运动”中,大批拉脱维亚人被“送”到西伯利亚上下乡,而大量苏联人被注入里加,这场大换血,使得拉脱维亚人的社会地位被拉低。

世事有兴衰、更替。俄罗斯后裔曾经占到拉脱维亚人口的一半,占尽社会优势,大部分人支持拉脱维亚独立。1991年拉脱维亚恢复独立后,根据《关于拉脱维亚国民公民权恢复与归化基本原则》的决定,只有1940年前在拉脱维亚出生的人及其后代,其拉脱维亚国籍才获得承认。于是,超过70万俄罗斯后裔(接近拉脱维亚总人口的30%)失去了拉脱维亚国籍,生活日益窘迫。

前几年我在德国工作时,楼下曾搬进一位新邻居,有着典型的俄罗斯人的外貌与姓氏。我一直以为他是俄罗斯人,后来聊天时才发现他来自拉脱维亚,是俄罗斯后裔。转型初期的拉脱维亚失业率很高,导致大量人口外流,看得出来,他的生活很拮据。如今,历经一系列经济与社会变革,拉脱维亚吸引了大量外国投资,经济增长率在欧洲领先,成为“波罗的海三虎”之一。走在里加街头,可以切实感受到有别于“老欧洲”的年轻与活力。里加新旧交融,在radisson blu顶楼的skyline bar喝上一杯酒,既能感受到新城区林立的高楼所展现出的经济活力,又能望见老城区的传统歌舞,而老城也不是仅供游客观光的“死城”,也是年轻人的汇聚地。

上帝的花园

里加,可以尽览拉脱维亚的历史变迁与多元文化的融合,而如果要看更具有拉脱维亚民族特色的景观,一定要去戈雅自然公园。

戈雅自然公园是拉脱维亚最早开辟的国家公园,占地920平方公里,坐落于拉脱维亚中部心脏地带,锡古尔达与采西斯两座城市一东一西,是它的两道门户。这里有拉脱维亚最长的河流以及最大的洞穴,加上sietiniezis岩石(拉脱维亚地表最高的白砂岩,sietins在拉脱维亚语中意为“筛子”,因有许多昆虫过道腐蚀白砂岩,使其看起来如同筛子)、悬崖上星罗棋布的砂岩柱子等,自古以来就是各种奇幻传说的发生地。

戈雅河流域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溶洞,你若不知如何选择,当地人便会推荐你去“好人洞”(gutmanis cave),同时将“图雷达玫瑰”(rose of turaida)与情郎殉情的传说讲给你听。这个“好人洞”就是当年这个美貌女子(图雷达玫瑰)与情郎约会的地方。

相对于桥段大同小异的爱情传说,图雷达城堡现实可感的浪漫风情更对我的口味。戈雅河沿岸有着各个时期、不同归属的城堡群,反映出你争我夺的历史变迁。古利沃尼亚人早在十一世纪初就在戈雅河流域聚居。200年后,徽章上标有十字的武装骑士——宝剑骑士团,占领了这里。德国皇帝施瓦本的菲利浦给艾伯特大主教赐爵,并将拉脱维亚作为封地赐予他。可是,由他一手创立却不受管教的宝剑骑士团成了他争取控制权的最大敌手。骑士们在戈雅河的左岸筑起了锡古尔达城堡(老城堡),艾伯特主教则在右河岸建造了图雷达城堡,彼此监视对峙。图雷达(turaida),拉脱维亚语意为“上帝的花园”,图雷达城堡也确实像是浮游在绿色海洋中的一片秘密花园。登上城堡遗迹,可以俯瞰戈雅公园的旖旎风光。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拉脱维亚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拉脱维亚

乐途旅游网与媒体专栏:中国国家旅游 发布:2018.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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