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愤怒抗议,有时骄傲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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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市观光布宜诺斯艾利斯是已经连续退步了近一百年的阿根廷之悲剧缩影

布宜诺斯艾利斯是已经连续退步了近一百年的阿根廷之悲剧缩影。20 世纪初,阿根廷曾是令人艳羡的发达国家,作为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集合了欧洲文明的成就——西班牙殖民打下的文化根基,英国人规划的城市,法国人定义的建筑,意大利人传播的艺术……最终却变成一个抗议声震天、狗屎满地的“南半球巴黎”,它独占着拉丁美洲最优越的地理位置——平坦开阔、可撒开了耕地的拉普拉塔河口,却被糟糕的政府拖入重重困境中。

一座混血城市的诞生

只充值而不售卖公共交通卡的机场,脏乱差如印度菜市场的中央客运站,半月一换、节节攀高的商场价标,一步步落实着我的悲观预期。在游客云集的雷科莱塔国家公墓,刚寻觅完贝隆夫人艾薇塔的阴宅出来,我和同伴的后背就被鸟屎袭击,“路人”纷纷出手相助,一个女孩掏出一整包纸巾,一个大爷把我们拉到旁边细心擦拭,我正感慨此城居民如此热情,转头瞥见同伴的iPhone 竟已在大爷手里。我行前做过功飞机向下穿过云层,阴霾的拉普拉塔河汹涌而来,贴近市区时,机舱剧烈摇晃了整整一分钟,我不禁想起阿根廷电影《荒蛮故事》那机毁人亡的开头……

当飞机颤抖着降落在布宜诺斯艾利斯AEP 机场,我关掉耳机里抑扬顿挫的电子探戈,和其他乘客一起兴奋地鼓掌庆祝。作为一个从足球开始爱屋及乌的阿根廷迷,这座在地球上恰好与上海相对而立的城市,是我年少时最向往的地方,没有之一。不过,我也非常清楚,这个国家严重的通货膨胀、糟糕的社会环境、冷漠的国民形象,必将迅速扑灭我曾经的热情。一座混血城市的诞生课,知道这是当地最经典的盗抢手法,不想还是大意中招,幸亏窃贼对自己的逃逸速度不够自信,手机迅速回到我们手中。

毕竟曾经是一个发达国家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公共交通网还算四通八达,谷歌地图大多数时候都能准确显示如何从A 点到达遥远的B 点。搭乘地铁A 线在主城区转悠,就能遍历整个拉丁美洲——15 分钟可以从里约到利马,而玻利维亚、秘鲁、墨西哥和乌拉圭彼此就隔着五个街区——它们都是与地面风貌毫无联系的城中地名。抬头望去,全是与巴黎20 区内相似的精美建筑,迎面而来的创意视觉作品,满耳充盈的街头音乐,甚至超过巴黎。但走路一定留心脚下,因为一天之中的任何时间,总能在街角碰上手牵十来条大狗嚣张而过的专业遛狗人,导致路上狗屎的密度远超巴黎,而主人显然不打算清理。

不像其他冒险家同胞那么好命,西班牙贵族佩德罗·代·门多萨1536 年来这儿安营扎寨时,没有看到传说中遍地的黄金、随手可挖的白银以及微笑迎宾后引颈待戮的土著,失望而归,分裂后的同伙顺流而上1600 公里,建立了今天巴拉圭的首都亚松森,1580 年又折返河口,重建了被佩德罗遗弃的前哨营地。随后将近200 年,这块开阔之地发展成一个恣意走私越货的“天堂”,直到1776 年马德里才宣布将其收为拉普拉塔行省的首府。

借着拿破仑战争,英国想要趁机抢夺西班牙在新世界的巨大土地和利益,1806 年、1807 年两次进犯布宜诺斯艾利斯,当地出生和长大的西班牙后裔与英军进行了激烈的巷战,把后者赶回大西洋。这两次胜利大大增强了当地人对自己军事力量的信心,1808 年,拿破仑征服西班牙之后不久,布宜诺斯艾利斯率先宣布脱离遥远的母国,阿根廷独立。

似乎是不打不相识,拥有知识和技能的英国移民渐渐涌来,按照英制交通格局对这座飞速发展中的首都进行规划,地面交通直至1940 年才“向右转”,导致我在最古老的地铁A 线坐反了方向。

Defensa 街贯穿历史城区南北,位于街口的一栋历史大宅El Zanjon de Granados,是了解布宜诺斯艾利斯混血建城史的窗口。20 世纪初,阿根廷因农业出口而暴发致富,瞬间跻身全球最发达国家之列,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居民称自己为Portenos(港口人),跟风在全城建起大量气派的法式建筑,已经转手若干次、有了23 个房间的El Zanjon de Granados 也得到修葺。200 年前,拉普拉塔河距离这里只有两个街口,雨季发大水时,大宅的下面两层经常被淹没,因此,改善内部排水系统成为重点工作。施工队在下层意外发现了1730 年的定居点痕迹,再往下挖,历史更被拉回到了16 世纪西班牙殖民者到来之时。后来这栋大宅一度成了有钱人和贫苦新移民混居的大杂院,最终荒弃,近年被一个打算开餐厅的石油老板盘下,以纪念与妻子在街口的相遇,老板花了大价钱整修,使它成为一个颇具“时尚感”的红砖遗产。

大宅前门贴着一位定居马德里的女士2007 年的回访留言:“我曾在20 世纪40 年代初蜗居于此,塔楼上的老头曾空心裹一件西装就下楼取信和闲聊。这套大房子采光糟糕极了,记得隔壁有个卖非法彩票的女贩子,因为从不洗澡而一直没被抓。但是无论好坏,它是我祖国历史的一部分。以我现在的年纪,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看看,谁知道呢?”

现代阿根廷是一个由欧洲移民建设起来的国家,印第安原住民仅占人口的1.5%,人口构成中占比重最大的是意大利裔,布宜诺斯艾利斯自然也少不了受到意大利文化的影响,比如改了名字的各类意面和酱汁,以及国会广场附近的巴罗洛宫(Palacio Barolo)——这个名字来源于面料大亨Luis Barolo。意大利建筑师Mario Palanti 从但丁的名著《神曲》中提炼出所有可能的数字,将其一一规划在这栋建筑之中。

一般的旅行指南大都会提到:楼高100 米,每一米代表《神曲》的一个篇章;22 层,每层代表一首曲,并按篇幅比例,从下到上对应划分为地狱、炼狱和天堂。大厦的向导会告诉你更多秘密,包括电梯、层高、塑像、楼层标示、最初的办公室数目和面积……都可以在《神曲》里找到数据出处。由于拿着设计图纸的Palanti 在建筑落成前就病逝于意大利,人们只能通过草稿来总结这些“数字阅读”,但文献研究者认定,这些巧合绝非他们的过度想象。

惹人津津乐道的一对世仇

安迪斯区的天气或许是高冷的,大城市里的探戈或许是冷艳的,可这个国度有这么多以热情闻名的意大利和西班牙移民,难道越过赤道后就会变得冷漠吗?为了走进当地人生活而不要太像游客,我在抵达布宜诺斯艾利斯之前发出大量沙发客的住宿请求,一个住在西北部区的年轻人Fernando 主动留言邀约,成了我的第一位房东。Fernando 是意大利裔,河床俱乐部的忠实拥趸,也是一位半职业的室内足球运动员。相仿的年纪,让我们可以一道追忆“乌拉圭王子”弗朗西斯科利、“小毛驴”奥特加和丰田杯的辉煌,迅速熟络起来。

布宜诺斯艾利斯人大都有自己捍卫的球队,并以此建立起生死与共的忠诚度。城内的两支老牌劲旅——博卡青年和河床有着百年恩怨,彼此不共戴天。作为球迷,尤其是阿根廷球迷,这两大俱乐部我都去拜访了。博卡青年总是自诩为“穷人俱乐部”,因诞生过球王马拉多纳,且置身于色彩斑斓的博卡区(La Boca),对外国游客更具吸引力。

19 世纪中叶,大批西班牙和意大利贫民涌入布宜诺斯艾利斯南面、分割开其他省份的界河——Riachuelo 河西岸,在鲜肉加工和仓储公司就业。此时,驰名世界的阿根廷牛肉开始大规模出口,驳船粉刷完毕离港后,没用完的大批油漆以及河里的工业废料,被居民用来涂抹自家有着褶皱的铁皮屋,这片名为博卡的区域逐渐变得五颜六色起来。在Caminito 街区,“教皇大人”站在街口阳台上跟大伙儿挥手,“马拉多纳”、“艾薇塔”和“博尔赫斯”则负责在街尾的阳台欢送,当然,他们只是神貌奇异的塑像。阳光无障碍地渗透每一间铁皮屋的墙面,着装单调的游客隐没于一片片彩虹色的建筑中。

20 世纪,画家Quinquela Martin 最充分地表现了过去博卡的色彩,在由他的工作室改造而成的美术博物馆中,可以看到不少笔触宽粗的超现实场景:喧嚣的暗色港口,色彩斑斓却破败的民宅,有着大烟囱投影的肮脏水面,挥汗如雨的劳动者。那是一个窃贼、强盗、妓女、走私贩横行,在酒馆跳探戈兼挑刀子打架的年代。如今博卡保留下了曾经的颜色,同时也继承了糟糕的安全声誉,游客成群结队来到这里,像是探险一般,抓紧时间自拍,然后匆匆溜走。转过一个街口,我猝不及防地被一个女孩一把搂住,她戴上黑色礼帽,脚步后移,躺倒在我怀里,她的女伴熟练地掏走我的手机,迅速按下快门。
“现在你会跳探戈了! 100 比索。”
“这么贵啊!”
“我可是艺术家!便宜你,50 吧。”

博卡青年的主场——总是喊杀声震天、总是撒满碎纸屑的糖果盒球场(La Bombonera),距离Caminito只有4 个街区,可惜赛季早已结束,见不到还没退役的特维斯,更见不到帕勒莫、里克尔梅、巴蒂斯图塔、贝隆以及马拉多纳这些伟大的博卡人。

已经111 岁的博卡青年队,最初是由5 个意大利人创建,球衣是与意大利尤文图斯队相似的沉闷的黑白间条,因为撞衫,双方决定约战一场,博卡青年落败,意大利合伙人决定,新队服以第一艘驶入当地码头的国际货轮的国旗颜色来确定,还好,来的是一艘瑞典货轮。糖果盒球场能容纳55000 名观众,西面包厢层中最大最舒服的那个,永远属于马拉多纳和他的家人,永远免费,然而这位总在疗养中的球王2015 年7 月以后就再没来过,他搬去了迪拜。

河床俱乐部的纪念碑球场位于城北一块新兴区域,这里也是阿根廷国家队的主场,南看台的三层是留给死忠球迷的全站位。歇赛期间,绿油油的球场干净极了,但河床的球迷并不比博卡青年的球迷斯文,比赛时,从四面看台撒下的红白飘带会让观众迷乱,找不到足球在哪儿。因为始终没能出一个球王,河床没有博卡青年那般国际化,球场导览和博物馆都是针对西语世界的参观者,没有任何英文注解,不过布展还是相当用心和现代,球队发展史从1901 年开始,十年一分区,结合同时期的国际时政风云,澎湃道来,20 世纪30 年代,有探戈舞王卡洛斯·加德尔房间模型;40 年代,有贝隆夫人艾薇塔向群众发表演讲的阳台;70 年代,豪夺联赛五连冠,背景音乐是作曲大师皮亚·佐拉的《自由探戈》;90 年代,有网球明星萨巴蒂尼的椅子。

俱乐部的荣誉室里,展示着奥特加、克雷斯波、萨维奥拉、加拉多、艾马尔、马斯切拉诺、伊瓜因等近二十年来巨星的战靴。这些曾被寄望于成为马拉多纳接班人的天才,都出身于河床,到了国家队的表现却让阿根廷球迷失望,他们的名字也组成了一个“伤感系列”。

再穷不能穷音乐

在Julia 婆婆的带领下,我去了探戈舞学校,混入初级班和Milonga 舞会,因为动作过于笨拙,被从本地大妈到俄罗斯美女的一个个舞伴抛弃,她们可是每周5 天、每天3 小时、一学就三年的近乎全脱产学生,最终可以获得探戈执教证书。

Julia 的闺蜜介绍我认识了年轻的班东尼琴(Bandoreon,伴奏探戈最重要的阿根廷六角手风琴)演奏家Nicolas,他原来搞过重金属,有着扎实的键盘和吉他功底,三年前,花3000 美元买了班东尼琴,一番苦练,如今勉强能给学院派乐队暖场。他把我介绍给另一个长发飘逸的艺术家:“这位是JulianPeralta,新探戈界最重要的作曲家,皮亚佐拉之后,也就是他们四大金刚了。”我不知道什么是“新探戈”,还有“四大金刚”究竟是谁,手机里只有临时抱佛脚的几样收藏——电影《探戈》和《探戈课》,还有混了电音节拍的Gotan Project、Bajo Fondo……乐手们骄傲地摇头:“全是狗屁,追求时髦的无聊玩意儿。”

估摸在有天赋的音乐新锐眼里,蔓延于餐厅、夜店的Gotan Project 就是像我们的“凤凰传奇”一样的存在吧。Julia 的公寓有一位长期租客Rama,是能熟练玩耍各种热带古怪打击乐器的音乐老师,他最近恰好没有演出任务,就带着我逛城内那些老旧唱片店。卡洛斯·加德尔1930 年录音的最老版本黑胶摆在老板的眼皮子底下,估计只是用来炫耀而非售卖的。皮亚佐拉以后古典音乐化的探戈搁在边角处,排在猫王、披头士、治愈乐队等外来者的后面,估计是被偷了也不心疼。

到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上去抗议

与英国人把贝尔法斯特号搁在泰晤士河相似,阿根廷人也热衷于把名舰停在拉普拉塔河这个最惬意的休闲港。相比大到能让人迷路的贝尔法斯特号,阿根廷的这些历史功臣简直就像模型玩具,1983 年他们怎么就敢为了小小的马岛而惹怒英国海军呢?估计一到世界上最宽的大街上去抗议是心想英吉利距离太远,二是误判女人心软却发现得罪了“铁娘子”,三是自信那个落日帝国很缺钱不敢打。

在以解放者圣马丁命名的广场上,有一座“马岛战争阵亡将士纪念碑”。在那场军事惨败前后,也发生了两件让阿根廷人自豪的事,其一是1978 年,军政府哗变夺权后,以“恢复社会秩序”为由发起大肆抓捕杀害左翼嫌疑青年的“肮脏战争”,独裁者急需一次胜利来证明自己的力量,这一年阿根廷第一次举办世界杯,以肯佩斯为首的国家队为阿根廷赢得了第一个世界杯冠军;另一件事也是关于足球,1986 年世界杯,阿根廷碰上了英格兰,这场世纪大战是球迷心目中最经典的比赛之一,阿根廷人是这么说的:“守门员希曼那么高,马拉多纳跳起来也还是那么矮,球还是被‘上帝之手’碰进去了,可接下来迭戈那个连过5 人的历史最佳进球,就让英格兰心服口服了。”体育无关政治?在历史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这从来都是一句自欺欺人的谎话。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终结军事独裁,让民主重归阿根廷的,正是马岛战争的惨败。在位于总统府玫瑰宫眼皮子底下的五月广场,对独裁罪行的声讨从未断绝过,主角就是“五月广场母亲”——早在1977 年,就有14 位母亲戴着白头巾在广场聚集,要求政府披露她们失踪孩子的信息。在军政府掌权的8 年间(1976—1983),“被失踪”的人口估计有3 万。失踪者问题过去40 年,一直没等到孩子回来的母亲们都已七老八十,她们当中的领导者最近还摊上了腐败问题,由这个教区选出并主管梵蒂冈的教宗大人曾拨了大笔捐赠,但并没真正变成“母亲中心”。

通常,每周四下午15:30,这些母亲会准时聚集、抗议,但面积不大的五月广场实在太繁忙,从早到晚都有不同诉求的示威,母亲们也就没了自己的地盘,要求社会补助的群体摇晃着蓝白色大旗、燃放着冷光无烟焰火,结结实实覆盖住印在地砖上的广场母亲标志——白色头巾(也有人说是婴儿尿布)。马岛老兵讨抚恤金的时候也到了,天气晴好时,这些骂骂咧咧的老炮们会在示威标语背后的花园里安营扎寨。

五月广场不够用,抗议示威的战场就挪到全世界最宽的七九大街上,占据了16 条车道的至少一半。与世界各地的出租车司机一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的哥也非常痛恨优步(Uber),发起连续多日的总罢工,铺天盖地的一片橘黄中,时不时响起爆破声,市民和游客只得选择优步出行了。《号角报》的音乐记者Pedro 怂恿我:“跟我们一道上街吧,阿根廷今年通胀40%,而媒体收入只增长了25%,我们实在不能忍了,下周四下午,就在方尖碑那儿,把事情搞大!”Pedro 是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者,南美左翼旗帜人物查韦斯和莫拉莱斯的支持者,反对2015 年年底就任总统的富商后代毛里西奥。他21岁时不小心有了个女儿,10 年后换了个媳妇,又多了个儿子,加上要照料重病的弟媳,记者的收入很难支撑这个大家庭。

日子总得继续,失业大军中的一部分,会聚集在七九大街往东不远的商业步行街佛罗里达,成为从早到晚重复着“Dollar, Cambio(换美元)”的黑市小贩。美元的坚挺和比索的持续贬值,让街头汇率远高过政府银行,人们甘愿冒着收假钞的危险一试。比索偶尔也会触底反弹,让人捉摸不透,我的巴西朋友Ike 形容说:“去阿根廷就像是坐过车,有时便宜得不得了,有时又比法国还贵。”无论再怎么抓救命稻草,一直在退步的阿根廷,已被定性为一个“成功从发达国家退回发展中国家”的地方。

我想到阿根廷著名导演费尔南多·索拉纳斯的电影《云》中,在绵绵阴雨的深蓝天幕之下不断后退行走的市民和车辆,马德罗港拆迁改建时,镜子剧院被迫消逝,片中的演员们告别剧社,与时俱进地跟着电视台赚钱去了,顽抗的老人们腾云驾雾到来,听着精神病患者唱起快乐的探戈:“千万不要相信那是真的,那是这城市的欢乐和哀伤。坚持说不,一切就不会失去!”夜晚,巴罗洛宫楼顶的棱镜被点亮,向宽阔的拉普拉塔河洒下指引水路的光芒,像舞台聚光灯下挺拔而骄傲的阿根廷舞者,坚持对糟糕的政府和不堪的现实说着“不”,然而,一切并没有因为伤不起的自尊心就变得好起来。

贴士

我采集了关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旅游灵感,这里适合与所有人共同体验。
全年来玩最佳。
布宜诺斯艾利斯

乐途旅游网与媒体专栏:中国国家旅游 发布:2018.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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