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老西儿”原来是“老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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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食山西人被称为“老醯儿”,是风物与地域紧密契合的结果,并作为一种有趣文化广为流传。

【题记】旧时民间有段顺口溜:“山西老醯儿爱喝醋,打仗带着醋葫芦。喝粥也要倒点醋,交枪不交醋葫芦”——从古至今,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山西人无论到了何处,都有吃醋的习惯。他们无醋不成味,顿顿不离醋。山西人被称为“老醯儿”,是风物与地域紧密契合的结果,并作为一种有趣的文化广为流传。

这个“醯”字,竟然与妲己有关!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那天,从云冈石窟出来,穿过一条步行街往外走。路过一家酿醋作坊,我家先生指着店名中最复杂的那个字说:“考考你,这个字念什么?”……一时间,还真把我难住了。随后,就听他老先生有几分得意地说:“告诉你吧,这个字念XI……人们常把山西人叫‘老醯儿’,就是这个字!”——竟有此事?听他说完,真有瞬间石化的感觉,太石破惊天了!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出于对一名资深理工男传递的“生僻字”信息的将信将疑,我偷偷打开手机请教“度娘”——还真是!“醯”在《现代汉语词典》中有两个义项:一为名词,当“醋”讲;又作形容词,当“酸”解。醋即是“酸”,“酸”即是“醋”,“老醯”即酸不溜丢的“老醋”。既然“老醯”是山西特产,外省人便给山西人起个绰号叫“老醯儿”。原本,我一直以为这三个字是“老西儿”,小时候听刘兰芳说《杨家将》,整天“寇老西儿”地叫。估计,许多人和我一样,都想当然地把这个XI字误认为山西的“西”了。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更为出人意料的是,这个“醯”字竟然还与妲己有关!
相传,商殷纣王为给妲己治病,在都城朝歌修建“摘心楼”,要取亚相比干的七窍玲珑心。但食用人心需药引——一种由山泉和红高粱制成的酒浆。晋阳官员将出产于城西南20公里吕梁山下汾河岸边的高粱酒进献。制酒工匠和挑夫日夜兼程赶往朝歌。不料天热路远,未出太行山,挑夫便中暑了,所挑的酒溢出一股怪味。制酒工匠以为酒变质了,吓得魂不附体,当即晕了过去。醒来后,酒尚在,挑夫们却逃得无影无踪了。

醋即是“醯”,“醯”即是“醋”。

醋即是“醯”,“醯”即是“醋”。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制酒工匠深知:如果将这些变质的高粱酒送到朝歌,将必死无疑,也准备逃走。但是,这酒毕竟是他亲手酿造的,就这么丢掉觉得有点可惜,于是带走了一些。谁知拆开泥封,一股诱人的香味喷薄而出!尝了尝,酸甜沁心。试着将熟肉蘸上吃,腥味全无,味道极美!制酒工匠大喜,逃回家后,照此法又做了一些,请乡邻们品尝,人人赞不绝口。食用一段时间后又发现,这“酸酒”竟有治拉肚子和感冒的作用,还能增进食欲。
于是,制酒工匠便以“苦酒”之名进献于殷纣王。殷纣王以为是酒,亲自尝了尝,不料却酸得要命,喝后“唏嘘”不止。妲己问这东西的名字,晋阳官员灵机一动,便以“稀”字回答。书记官以为此“苦酒”出自山西,用器皿盛之而流入朝歌,便以“醯”记之。
这个传说,在山西各地流传极广,不知是真是假,听得人心中五味杂陈。

山西人与“醋”的不解之缘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周礼》记载:“醯人掌管醯物”,说明山西酿醋最晚始于商周,当时把醋称为“醯”,到汉朝才改称为“醋”。北魏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总结了22种制醋法,有人考证就是山西人的酿造法。其中,“作米酢法”便是“山西老陈醋”的酿制方法。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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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山西人爱吃醋,民间还有一个传说:当年“冯阎倒蒋”时,阎锡山率领的晋军被蒋介石包围了三天三夜。当时正值夏季,本应口渴难忍,但晋军每人腰间都别着一个醋葫芦,渴了就饮一口。被俘后,谁也不肯把醋葫芦交出去。老蒋的兵以为是什么宝葫芦,纷纷上前去抢,才知葫芦里装的原来是酸醋。因此,有人开玩笑说,山西人报籍贯,不用嘴说,只稍往顺风处一站,一闻就清楚,谁也冒充不了。于是,就有了这样的顺口溜:“山西老醯儿爱喝醋,打仗带着醋葫芦。喝粥也要倒点醋,交枪不交醋葫芦。”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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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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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醯儿”也好,“缴枪不缴醋葫芦”也好,都带点玩笑意味,却并无恶意。俗话说:南甜北咸,东辣西酸。山西人好吃醋,和四川、湖南人好吃辣椒不是一样吗?仅仅只是口味不同而已。酸是五味之首,美味因五味调和而成,五味缺了一味,就不成美味了——这就是山西喜爱吃醋的根本原因。另外,山西人好吃醋,还与其特殊的地理环境及饮食习惯有关:一是山西水土较硬,醋可以起到软化作用;二是山西人喜欢吃面食,尤其是各种杂粮面食,醋有帮助消化的作用,以至于顿顿离不开醋,不知不觉融入到了山西人的生活与情感中。

旅游目的地之外的“意外收获”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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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冈石窟步行街上这家“老醯儿醋坊”,虽说是一家以卖醋为主的店铺,却以“前店后厂”的模式,还原了旧时民间醋坊的原貌,再现了古法酿醋场景。同时,还搜集展出大量与醋有关的器具,既生动展示了酿醋生产工艺,又集中展现了醋文化在山西的源远流长。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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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坊内外,装饰古朴,从土坯墙粗布帘茅草顶到农耕时代的工具灶台车辆……完全还原了民间醋坊的生产工艺,从酿醋原料到成品,一步步再现了古法酿醋工艺。据史料记载,公元前八世纪,晋阳已有醋坊。旧时在山西,“家家有醋缸,人人当醋匠”——各家各户女主人都会酿醋,这门手艺对她们来说,和针黹女工一样司空见惯。
高粱、小麦等原料,先要经过石磨研磨、石碾碾压,再由独轮车运输,经过蒸料、酒醅、熏醅、淋滤等工序,才会酿出醋来。而由“醋”变成“老陈醋”还要经过一年的冬捞冰、夏伏晒周期才成。然后,再经过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才能成为高品质“陈酿”!手工酿造的醋,每斤售价高达七八十元,也算物有所值吧。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老醯儿醋坊   砾华 /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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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看得认真,在“老醯儿醋坊”很是逗留了一阵子。不大的店铺内,总有游客进进出出,以醋坛子为背景拍照,对这家店铺流露出浓厚的兴趣。不知他们是否认得这个“醯”字?不知他们是否知道“老西儿”其实是“老醯儿”?反正,我的收获满满。而且,还是旅游目的地之外的“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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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砾华漫步 更新:2018.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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