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砖壁鱼水情 决胜千里震敌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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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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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晚报、中国社会新闻摄影特约摄影师,辽宁旅游摄影协会、朝阳市摄影家协会、朝阳民俗摄影协会会员 途牛大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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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照遍东方,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
看吧!
千山万壑、铜壁铁墙,
抗日的烽火燃烧在太行山上,气焰千万丈!
听吧!
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
我们在太行山上,山高林又密,兵强马又壮。
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
---电视剧《太行山上》主题歌词

一、千里赴太行

追寻着这歌曲的旋律和脑海里无数遍出现《太行山上》、《八路军》等影视剧和抗战书籍对太行山八年艰苦卓绝抗战岁月的介绍,今年五月我踏上了去太行山的路程。从辽宁到山西,从平遥乘火车到榆次转乘去武乡县,第二天再从武乡乘客车去砖壁。一路辗转,客车在岔路口停下,乘务员告诉我去砖壁村在这里下车,再走一段路就到了。原来砖壁村还不通公交车。我背着摄影包、拖着行李沿着沟里的路,步步上坡、走走歇歇,一路观赏这里的风景和地势。这里,一条东西走向的大沟通向村子, 新修不久的柏油路就在在沟的半坡上。半路遇到老乡介绍说,“以前的路在沟底,下雨后泥泞难行。村南、西、北三面临崖,仅有一条峡谷小道可通内外;背靠大山,经两道天然壕沟,可进入崇山竣岭之中。易守难攻。抗日战争时期,这里是八路军总部所在地”。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到了目的地。进村后看到一个牌子上写着“朱总司令老房东”的“农家乐”,就走了进去。房东大嫂热情相迎,嘘寒问暖,说一定累了吧,快进屋歇歇。马上接过行李送到屋里。大嫂的热情,让我感受到了太行山人的朴实无华。感觉就是到了家 ,一路的颠簸疲惫立时跑到九霄云外。我当时就明白了为什么八路军总部会设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可贵的是这里的人们朴实、善良和热情。

二、房东家的故事

午饭前的时间,我向房东老大哥李元珍问起了当年朱总等八路军将领住在他家的事。他说“一九三九年农历五月二十九日八路军进驻砖壁村,当时他的爷爷李五斤和二爷李二红为支持抗战事业,主动无偿献出了三套房院,供朱总、彭总、左权参谋长、刘伯承等领导和总部后勤人员使用(现为朱德旧居纪念馆)。当时八路军生活非常艰苦,总部领导也经常是野菜充饥。为保证战士们抗日杀敌,李元珍的爷爷和二爷积极响应朱总司令的号召,第一次就带头捐小麦20担(合3000斤),还捐了打井的工具和材料。在土河村召开的乡绅动员座谈会上,受到了朱总等总部首长的表扬,把他们为抗战做出的贡献称之为“革命行动”。还委派他爷爷李五斤担任八路军财粮协理员”。

李元珍老人(右二)向我讲述他家的故事

李元珍老人(右二)向我讲述他家的故事

“一九四二年年关日寇大扫荡时,由于汉奸告密说他的爷爷和二爷是朱德总司令的房东,日寇在砖壁村的小坟地将他们哥俩抓走,带到洪水镇追问朱德和总部去向,任凭严刑拷打,二人拒不说出朱总和总部情况,日寇恼羞成怒,在辽县(现左权县)小阴沟将兄弟二人杀害,身首异处”。
李元珍的父亲李凤悟1939年参加民兵,担任民兵连司号员。八路军总部在转移时,李凤悟驾着毛驴车协助左权将军把总部的重要文件和资料转移到宽江沟李元珍姥姥家掩埋隐藏起来。抗战胜利后又随军参加解放战争。全国解放后回乡务农,1956年在村里修路时因公殉难。

前第三排右三是李元珍的父亲李凤悟,

前第三排右三是李元珍的父亲李凤悟,

三、儿童团长的故事

“个人简历
童年投身抗战中,站岗放哨送公文。
青壮执教沐党恩,培养革命接班人。
花甲离休不离心,宣讲八路杀敌功。
抗战胜利七十春,光荣参加大阅兵。
---砖壁村抗日儿童团团长89岁肖长河”

这就是抗战时期砖壁村儿童团团长、现在89岁高龄的肖长河老人的简历。在八路军总部门口老人把我领到了他家,在和老人交谈中,看到我听不懂当地方言,就拿出他“个人简历”一张字条给我,又把他写的一本武乡琴书《八路军总部在砖壁》赠送给我,又让我看了他写的一些诗文手稿。

肖长河老人在向我介绍他写的诗文手稿

肖长河老人在向我介绍他写的诗文手稿

肖长河老人在琴书中写道;
“砖壁仅有百余户,家家住着八路军。
军民团结一条心,亲亲热热鱼水情。
砖壁村十年九旱水源缺,总司令首先为民解水荒。
号召军民齐上阵,要和水困斗一场。
山圪廊打了七眼大水窖,领导人是咱政委邓小平。
长条沟堵两座蓄水坝,下井沟挖了三眼活水井。”
“新楼院留下朱总‘连心碾’,到如今目睹碾子想亲人。
总部院参天榆树彭总栽,后人乘凉忆彭总。”
“首长们日夜操劳筹战略,寻战机出奇制胜杀敌人。
身在砖壁观千里,指挥华北主战场。”

朱总司令推过的碾子“连心碾”

朱总司令推过的碾子“连心碾”

彭总栽的榆树

彭总栽的榆树

“在砖壁除了指挥游击战,还重视组织发动各系统。
先发展农村基层党组织,分两次发展党员共四名。
第一名太原烈属李子范,介绍人朱总夫人康克清。
第二名穷苦农民李佩琏,抗日救国旗帜明。
第三名妇救秘书张润孩,曾带领妇女参战护伤兵。
第四名青年党员马名骏,锄奸主任他担任。
又组织农救青救妇救会,战时支前立大功。
青壮年参加民兵自卫队,和部队并肩作战抗倭兵。
砖壁村男女参战卅九人,为救国光荣牺牲十五名。”

“朱老总和康克清,常到学校看学生。
带的铅笔和本本,还有抗日新课本。
总司令亲自组织儿童团,共加入男女团员三十名。
手握砍刀红缨枪,站岗放哨捉坏人。
八路军作战间隙不休息,官兵们农忙季节帮老乡。
秋收季节农家忙,八路军手挥镰刀上战场。”

“爱民故事千万桩,还有一事值得讲。彭总马夫去饮马,马蹄一刨叮当响,打了伢房东李赫饮牛缸。
彭老总派上马夫去送钱,李老汉左推右说不让放。
他说道不是你们来抗日,小日本不知要砸多少缸。
后来彭总司令想办法,转移前悄悄留下一碗好白糖。”

老人离休不下岗,利用工作期间多年来搜集的资料, 以太行山地区喜闻乐见的“武乡琴书”形式,整理编写了《八路军总部在砖壁》一书。“琴书”以详实的历史资料,从八路军誓师抗日进驻砖壁到抗战胜利, 真实的反映了“八路军浴血奋战、艰苦卓绝、爱民如子、无私奉献的太行精神和老一辈革命家的丰功伟绩。”肖老还充当义务讲解员,几乎每天都在八路军总部纪念馆门前,向来考察学习的游人介绍八路军抗战时期的艰苦岁月、介绍太行山军民的浴血奋斗、介绍八路军和砖壁村,介绍太行精神和八路军文化。可以说是一本活的革命传统教课书。

肖长河老人在八路军总部纪念馆前和参观学习的同志交谈

肖长河老人在八路军总部纪念馆前和参观学习的同志交谈

肖长河老人在八路军总部纪念馆前和参观学习的同志交谈

肖长河老人在八路军总部纪念馆前和参观学习的同志交谈

四、百团大战敌胆寒

八路军总部设在砖壁村中间“万圣厅”大院内,这里原来是一座庙。抗战时期(1938--1942年)八路军总司令部曾三次在这里驻扎,朱总、彭总、左权参谋长、刘伯承、邓小平等八路军领导人在此指挥八路军和各根据地的抗日斗争、建立根据地和民主政权。特别是在这里部署和指挥了震惊中外的“百团大战”。

由于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在日本侵华的战略要地华北的日渐壮大和根据地的不断扩大, 对华北的日寇构成了严重威胁。日寇一方面加紧诱迫国民党投降,一面加强对敌后抗日根据地的"肃正"讨伐,企图彻底摧毁抗日根据地。日本军队在1939年夏季,集中分散在长城、华北、东北的部分军队,以铁路、公路等交通线为依托,对华北地区的抗日力量连续发动大规模扫荡,并在荒原挖沟筑堡试图阻碍抗日力量的进攻,实行"以铁路为柱,公路为链,据点为锁"的"囚笼政策",控制并逐渐挤压、缩小和蚕食抗日力量。根据地由原来的四十多个县减少到几个县,当时的情况就像百姓说的“抬头见炮楼,出门上公路”。根据地不断被压缩,部队的供给越来越困难。

1939年冬,太行山上,寒风凛冽,白雪飘飞,日军对抗日根据地“蚕食”、“扫荡”不断。而害怕人民抗日力量壮大的蒋介石,背弃承诺,断绝供给八路军武器、被服和粮饷,并指使顽固派军队乘势大搞反共摩擦。英勇不屈的八路军,身着单衣,脚穿草鞋,吃着黑豆煮野菜,却是斗志昂扬,鏖战在冰天雪地中。在这种背景下,朱德写了一首题为《寄语蜀中父老》的诗,同时也是抒发抗战豪情并昭示世人:
伫马太行侧,十月雪飞白。
战士仍衣单,夜夜杀倭贼。
这年冬天,朱德在太行前线度过了他的53岁生日。当时也在前线的作家杨朔写了一首赠诗《寿朱德将军》:
立马太行旗飐红,雪云漠漠飒天风。
将军自有臂如铁,力挽狂澜万古雄。

面对日寇的“囚笼政策”和国民党妥协投降的危险,朱德、彭德怀吃不下睡不着,寝食难安,在地图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决定华北八路军所属部队乘青纱帐和雨季,对日军发动一次大规模的破袭作战。为了打好这次战役,八路军总部于1940年7月中旬在总部所在地砖壁村召开了营以上干部和地方县以上干部参加的作战动员会,砖壁村的农会主任李来和也按总部要求参加了会议。1940年7月22日,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副总司令彭德怀、副总参谋长左权下达《战役预备命令》, 规定以不少于22个团的兵力, 大举破袭正太铁路。同时要求对同蒲、平汉、津浦、北宁、德石等铁路以及华北一些主要公路线,也部署适当兵力展开广泛的破袭,以配合正太铁路的破袭战。

这是八路军总部参谋处手绘的“百团大战战役部署图”

这是八路军总部参谋处手绘的“百团大战战役部署图”

8月8日,朱、彭、左下达《战役行动命令》,8月20日夜随着彭德怀副总司令一声令下,战役在2000多公里的战线上同时打响。各路指战员如猛虎下山, 迅速扑向敌人控制的据点、车站、桥梁、碉堡。顿时枪炮声、爆炸声、喊杀声,响彻了正太路和同蒲路、平汉路等交通线的指定地段。正太路像一条火龙熊熊燃烧,华北大地在怒吼、在震荡。美国记者史沫特莱对百团大战作了这样报道:“整个华北地区,从晋北山区到东海岸.从南面的黄河到北面的长城,都成了战场,……一百团人打击了敌人在华北的整个经济、交通线和封锁网,战斗是炽烈而无情的。”

肖长河老人在他的琴书里写道:
“时至八月二十日,总部下达总攻令。破袭战役拉序幕,五千里战线同进攻。军民密切来配合,全面破袭敌交通。撬起铁轨往回抬,折起枕木用火焚,如若铁轨抬不完,捣成它个大弯弓。”“碉堡炸的开了花,鬼子被炸起了空。”“通讯设施全摧毁,鬼子难调增援兵。二十多天破袭战,正太铁路行不通。还有平汉德石路,同蒲北段和北宁。铁路公路都切断,华北敌人难进兵。军民合作大破袭,囚笼里装满日本兵。”

据说,八月二十日夜战役命令发出后,彭总和左权彻夜未眠,不是端着蜡烛站在地图前久久凝望,或是询问电报、电话,担心部队的安危,惦记着战役进展情况。21日晨,伴随着东方的曙光,战报不停,各个作战单位都传来了胜利的捷报,焦急的等了一夜的彭总顿时兴奋起来。
由于部队和各地抗日群众恨透了日寇的封锁,对同蒲、平汉、北宁、德石等铁路和一些公路、桥梁也进行了大规模的破袭,有几十万群众积极参战,八路军参战部队达到105个团约20余万人,故称"百团大战"。

中国共产党领导八路军发起的百团大战,历时五个多月,取得了辉煌战果。仅前三个半月,进行大小战斗1820余次,攻克据点2990余座,歼灭日伪军46000余人,粉碎了日寇的“囚笼政策,迟滞了日寇南进的步伐,打出了共产党八路军的威风,反击了”游而不击“的谬论,极大地振奋了抗日军民的士气,阻止了日寇诱降的阴谋,坚定了全国人民夺取抗战最后胜利的信心。在国际上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各地都在庆祝胜利,蒋介石在向彭总发来贺电的同时,对八路军抗战力量的壮大和彭总的指挥能力也产生了深深的忧虑,密令湖南湘潭的国民党袭击了彭总老家。彭总的两个弟弟一个当场被打死,一个被抓住后杀害。日寇对彭德怀也是恨之入骨,就在彭总老家被血洗后第三天,日寇华北司令官多田骏下令“要活捉彭德怀、要活捉!”这不充分说明国民党蒋介石和日寇在某些问题上是有共同的目的吗!

五、血战关家脑

1940年10月29日,日寇精锐冈崎大队700余人进攻黄崖洞兵工厂未能得逞后,驱赶着沿途抢劫的400多匹骡马,经武乡关家垴西窜,一路烧杀抢掠,途中遭到386旅侧击后,趁夜抢占了关家垴山顶高地。彭德怀副总司令当即决定,调集部队,决心将冈崎大队歼灭于关家垴一带。

砖壁村的老赵带我来到关家脑并给我讲述关家脑歼灭战

砖壁村的老赵带我来到关家脑并给我讲述关家脑歼灭战

关家垴位于八路军总部所在地砖壁村正北30华里。在关家垴战斗中,彭德怀到距敌人控制的垴顶300多米处作近距离观察,当他足抵壕沿,手捧望远镜,仔细观察敌阵时,记者徐肖冰拍摄下了这一历史的瞬间。彭德怀雄健的身影,专注的神情,战士的装束,给人们留下了八路军在敌后艰苦卓绝、英勇作战的时代写照。这一照片被广泛地刊登、转印,为人们所珍爱,成为人们熟悉的彭德怀形象。关家垴战斗中,八路军以劣势装备对敌实行攻坚战、阵地战,与敌鏖战两昼夜,敌人虽大部被歼,八路军亦遭受很大的伤亡。其战况之惨烈令日寇胆寒,亦令后人难忘。使得日军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不敢再用一个大队的兵力在八路军腹地横行。

彭德怀副总司令在关家脑歼灭战前线近距离指挥战斗

彭德怀副总司令在关家脑歼灭战前线近距离指挥战斗

纪念馆工作人员在介绍关家脑歼灭战

纪念馆工作人员在介绍关家脑歼灭战

六、红色砖壁情意长

八路军总部在砖壁村的日子里,和群众结下了鱼水深情。砖壁村缺水,总部首长带头帮群众打水窖,实在缺水了,就将总部搬到王家峪,等天下雨了,水充足了再回来,所以三进三出砖壁村。肖长河老人在他的琴书里写道;
“天不下雨水不流,窖内水只有短来没有长。
总司令心里装着老百姓,再不叫砖壁人们闹水荒。
部队可以移防住,老百姓不能离家乡。
为吃水总部迁驻王家峪,到明年雨季来临再返航。
临走时召开军民联欢会,谢房东肉菜蒸馍实在香。”
“总部二次回砖壁,”“就像久别自家乡”。
“老太太一把拉住战士手,数月不见如三春 。”
朱总司令旧居前有个碾子,老百姓来推碾子时,朱总经常边帮老百姓推碾子,边和老百姓拉家常,边宣传抗日道理。现在砖壁村把这碾子命名“连心碾”保护下来。

砖壁村在抗战时期军民共建的蓄水池“军民池”

砖壁村在抗战时期军民共建的蓄水池“军民池”

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没有忘记一起和八路军抗战的太行人民,1951年,中央派慰问团来砖壁村慰问;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曾任朱德总司令卫士长的李树槐老首长重访砖壁村,带来了朱总司令、彭德怀副总司令等老首长对砖壁人民的深切慰问和深情怀念;2005年6月时任中宣部部长的刘云山来武乡慰问老区人民时,还在武乡县城特意接见了朱总司令当年在砖壁村的老房东的后人;1986年,朱总夫人康克清、彭总夫人浦安修和左权夫人刘志兰来砖壁村慰问, 召集老百姓和当年老民兵、老干部开了座谈会。当她们得知砖壁村吃水仍然很困难时,回去就和邓小平汇报,由时任水利部部长的钱正英负责,引水蟠龙,解决了砖壁等缺水村的饮用水问题。2015年9月3日,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这天,肖长河老人作为抗战老同志参加了9.3大阅兵,被视为砖壁人的骄傲。

纪念馆讲解员在介绍八路军总部在砖壁村的故事

纪念馆讲解员在介绍八路军总部在砖壁村的故事

砖壁村人民时刻牢记着八路军的深情,虽然抗战胜利已经过了73年,但是深情的传承还在延续。他们把去砖壁参观学习的人都当做是当年的老八路,那热情的接待、深情的关照,就像久别回乡。在即将离开砖壁村前的那天傍晚,我在院子里歇息,听到正在做饭的房东大嫂哼唱着歌曲,是那么的深情和动听,虽然方言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听得出是在歌唱八路军。我问大嫂唱的是什么曲子,歌词都是什么,大嫂告诉我这是当地流传的曲调,我说那就叫“太行小调”吧。大嫂不会写字,就打电话让她的姐妹把歌词用微信传给我。

其一、九路围攻歌
太行山里住大军,鬼子们眼睛红。四面九路来围攻,真真怕死个人。朱老总来彭老总,调集兵马诛敌兵。刘邓带领飞行军,赶到长乐村。一声喊打天地动,八路军真英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鬼子们乱了营。铜墙铁壁太行山,谁来侵犯谁完蛋!九路围攻破了产,军民们好喜欢。

其二、无题
朱彭总二司令住在咱村,司令部在砖壁指挥全军。
百团战打日寇世界闻名,砖壁人齐参战一呼百应。
献出家献出地献出真情,挖战壕打地道军衣补缝。
打干柴烧土炕为了亲人,山药蛋胡萝卜味甜情浓,
黄米饭南瓜汤一片笑声。
八路军挖下了蓄水旱池,总司令打下了抗日水井。
彭总在总部栽下了榆树,参天树象征着八路英雄。
军爱民民拥军军民一心,鱼水情似海深骨肉难分。
永难忘当年的抗战情景,想朱总思彭总常在梦中。

朱德总司令在砖壁村的卧室

朱德总司令在砖壁村的卧室

七、弘扬和传承太行精神

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为什么我们总会热泪盈眶,那是烈士们的鲜血在为祖国流淌。烈士的血染红了旗帜、染红了砖壁、染红了太行、染红了祖国的每寸土地!正所谓一寸山河一寸血。砖壁人说;以朱总、彭总、刘邓等领导为首的八路军,那是一群平凡而伟大的人,是能给砖壁、给太行和全国人民带来希望的人,是爱憎分明、敢于拿着大刀、长矛和武装到牙齿的侵略者斗争到底的人,是勇于为人民的幸福生活献身的人,是能够和老百姓同甘共苦、把老百姓当做亲人的人,是让太行和祖国挺起脊梁的人!

一个伟大的民族、一个伟大的国家,总是在对历史的一次次回望中不断汲取前进的力量。以史为鉴,抗日战争给中国带来的这场空前的劫难,我们该从中吸取些什么?如果没有八国联军的入侵,没有甲午海战的失败,没有军阀混战割据而导致的贫穷落后,如果没有汪精卫之流的汉奸卖国贼,日寇会那么猖狂吗?如果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能团结共产党,站在人民这一边,肯定会将日寇早日赶出中国!

以史为鉴,就要牢记习近平同志的话,要“铭记历史,缅怀先烈,珍爱和平,开创未来”。砖壁,是革命传统教育和旅游的好地方,是讲党课最好的课堂!党课教学是否应该安排一些时间,从城市高楼大厦的课堂中走出来,理论联系实际,到革命老区、到祖国建设的一线。应该重视和加强砖壁的旅游发展,进一步完善交通和各项旅游设施建设,进一步加强对砖壁精神、太行精神和八路军精神的宣传,让砖壁精神、太行精神、八路军精神不断传承、弘扬和升华。中华民族永远需要这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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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凌水清 更新:2018.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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