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伦春族的狩猎文化和那神秘的萨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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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y images签约摄影师 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 人民日报社《民生周刊》特约旅行作家 微信公众号:清风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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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朝圣萨满山是鄂伦春族悠久的山神朝拜圣地。
  • 民族村寨塔河县十八站乡是全国最大的鄂伦春民族乡。
  • 森林大兴安岭资源丰富,覆盖着广阔的原始森林,素有林海之称。是中国的“亚马逊森林”

多民族是我国的一大特色,我国各民族在分布上的交错杂居、文化上的兼收并蓄、经济上的相互依存、情感上的相互亲近,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的多元一体格局。各民族共同开发了祖国的锦绣河、共同创造了悠久灿烂的中华文化。

出镜:李小佩 摄影:卢清国

边陲小镇塔河 摄影:卢清国

全国最大的鄂伦春民族乡

塔河县是大兴安岭地区下辖县,是中国最北部的两个县份之一,北以黑龙江主航道中心线为界与俄罗斯隔江相望,边境线长173公里,素有中国北方“绿海明珠、兴安福地”之美名。

塔河县十八站乡是全国最大的鄂伦春民族乡,现有鄂伦春族人口567人。鄂伦春族特有的文化、风情、习俗和手工艺品具有原始神秘性和不可替代性。在十八驿站入口处看到红色的灯笼门楼标志性建筑,这座标志从各个方向看,都是“十八”的字样。

十八驿站 摄影:卢清国

十八驿站 摄影:卢清国

1953年以前,游猎生活阻碍了鄂伦春族的发展,特别不利于发展文化、教育和卫生事业。为此,各地政府进行了定居前的一系列准备工作。组织鄂伦春族到大城市参观,使他们从直观上感受定居的好处。从1953年春天开始,黑龙江省共选10个定居点,建土木结构房屋313栋,800余间。鄂伦春自治旗定居建房是从1954年4月破土动工的,9月竣工,国庆节前夕,鄂伦春人民开始搬进新村,住上了新房,结束了世世代代居住“撮罗子”的游猎生活,实现了定居。

秘境鄂伦春 摄影:卢清国

秘境鄂伦春 摄影:卢清国

现在的鄂伦春族民族乡的鄂族居民以护林为主,兼顾农业。该乡居民都住砖瓦房,居室宽敞,院落很大。每家的后院大都种些蔬菜。

萨满的入口公路位于查班河干线14公里处,在十八站林业局施业区内,入口大门有“十八驿站鄂伦春文化园”的字样,从入口处进入,还需要开车12公里才能到达萨满。高高的大兴安岭,一片片大森林森林里住着勇敢的鄂伦春。

鄂伦春文化园 摄影:卢清国

阿尼湖 摄影:卢清国

鄂伦春人称母亲为“阿尼”,“阿尼湖”也就是“母亲湖”的意思,阿尼湖在一大片林间开阔湿地中。

出镜:李小佩 摄影:卢清国

鄂伦春族是世居我国东北部地区的人口最少的民族之一,鄂伦春人非常喜欢孩子,结婚后都希望早生孩子,不论男孩、女孩都当作大家庭的一员倍加爱护,然而在游猎条件下养育孩子是十分困难的。疾病和各种自然灾害,随时威胁着孩子的生命。在寒冷的冬季,母亲稍不注意,孩子的小手露在外面,就会冻伤,由于感染造成的死亡现象时有发生。同时传染病也严重威胁着孩子们的生命,如天花、麻疹、伤寒、肺炎等等。因此定居前,鄂伦春族人口一直处于负增长状态。

新中国成立初期人口只有一千余人,近几十年人口增长较快,鄂伦春语属阿尔泰语系满—通古斯语族通古斯语支,没有文字,现在主要使用汉语汉文。

出镜:彭博丫丫 摄影:卢清国

鄂伦春人的住房:“斜仁柱”

“斜仁柱”是鄂伦春人传统的住所,也是鄂伦春单个小家庭的代名词。在宿营地,“斜仁柱”要一字排开,既不能前后排列,也不能排成弧形,因为每个“斜仁柱”后面的小树是供奉神灵的地方,这里对外人是禁地。

每家“斜仁柱”前用树干搭起晒架,铺上柳条,晾晒肉干、野菜和捕来的鱼。各家“斜仁柱”之间没有隔界,但一家“斜仁柱”前后的空地,其他人是不去占用的。屋里以辈分和长幼来分坐席和起居处。

鄂伦春人传统的住所 摄影:卢清国

鄂伦春人的“斜仁柱”为圆锥形。搭建“斜仁柱”既不用钉,也不用绳,而是利用木杆本身的枝杈之间的交叉起稳固作用。“斜仁柱”的主干是两根粗壮结实的树干,搭成“人”字形的支架。然后把6根稍微细些的木杆与主干的枝杈相互咬合并用柳条在圆锥顶加固,上面再搭上20来根桦木杆,就形成了“斜仁柱”的主体框架。“斜仁柱”的覆盖物,夏天用桦树皮或芦苇,冬天用狍皮。

“斜仁柱”的中央是终年不熄的火塘。在鄂伦春人艰辛的游猎生活中,火是极其重要的,火神是鄂伦春人自然崇拜的神灵中一个重要的女神。火神是由妇女供奉的。每年正月初一的早晨,要先拜火神,再给长辈磕头;去别人家拜年,进门也要先拜火塘;每天用餐前向火里扔些肉表示供奉。对火的崇拜,还表现在禁止向火上倒水、用刀拨火等。去别人家拜年,进门也要先拜火塘;每天用餐前向火里扔些肉表示供奉。对火的崇拜,还表现在禁止向火上倒水、用刀拨火等。

鄂伦春服装 摄影:卢清国

过去,鄂伦春人穿的衣服主要是用狍皮缝制的,也用鹿皮和小犴皮。男皮袍有长袍和短袍两种。男皮袍的襟边、袖口均镶有黑色薄皮云字边,为了便于骑马,前后左右开衩。短皮袍在狩猎时穿用。女皮袍的样式与男皮袍大致相同,但前后不开衩,襟边、袖口等处镶有精美的薄皮云字边,前襟、袖口、双肩等处均绣有各种纹饰。老年人穿的皮袍,只镶边不绣花,着色较淡。皮袍的钮扣过去用兽骨或硬木做成,后来也用铜钮扣。过去腰带用鹿犴皮制作,后来年轻妇女多扎黄、紫、蓝色的布腰带,而老年妇女一般扎素色的腰带。传统的皮裤较短,只及膝,还需穿套裤,用狍皮或鹿皮制作,上边钉的皮绳系在裤腰带上,下面钉的皮绳系在鞋靿上。妇女穿的皮裤裤腰两侧开衩,裤腿及裤口处均镶有各种云字纹饰。

鄂伦春服装 摄影:卢清国

狍头皮帽,为东北大兴安岭鄂伦春族戴的一种帽子,奇特别致。它采用一副完整的狍子头颅,剔其骨肉鞣制而成,完美无疵地保留着毛、眼、耳、鼻、嘴。鄂伦春人选择狍头作为伪装皮帽,颇费匠心。

他们持枪趴在灌木丛和草丛里,微露,宛如一只狍子,以诱引猛兽前来,出其不意地猎之,无不成功。狍子生性好奇,故猎人捕猎狍子时往往不去追赶,而是在原地埋伏,等待狍子因好奇而回到原地时再将其抓获。因此东北话将反应迟钝的人称为“傻狍子”。

鄂伦春人捕鱼雕塑 摄影:卢清国

鄂伦春人在狩猎的间歇捕鱼。春天,鱼群从黑龙江逆流而上,进入大小支流,鄂伦春人用网和叉捕捉哲罗、细鳞等大鱼;夏季是垂钓的最好季节;秋天,各种鱼类顺流游回大河大江过冬,是挡梁子的最好季节,既可以捕到下水的鱼,也可以捕到上水的大马哈鱼;冬季,在冰面上搭盖窝棚凿冰洞叉鱼,也可在冰洞下穿网捕鱼。

摄影:卢清国

摄影:卢清国

摄影:卢清国

鄂伦春人有4个狩猎期:2-3月份是鹿胎期;6-7月份是鹿茸、犴茸期;9月至落雪前是鹿尾期;落雪后的冬季是打皮子期或打肉期。这些时段统称为“红围期”,即狩猎的黄金期。狍子、马鹿、驼鹿、梅花鹿、獐子、野猪等食草动物是猎人们经常猎取的对象,也是他们过去衣食所需的主要来源。

鄂伦春人与森林血肉相融,从不乱砍滥伐树木,不打繁殖期和成双成对的动物。用过火后,都小心翼翼地把烟火头、火柴头埋在含有水分的土里,再用脚结结实实地踩好。20世纪初,深入鄂伦春族地区的俄国学者史禄国曾记录道:当一个未带武器的人遇到虎、熊时,它们通常并不伤害他。在一头熊吃浆果时,鄂伦春妇女就常常同它肩并肩地进行采集。

鄂伦春妇女在春、夏、秋三季进行采集生产。春季采集野菜,秋季采、挖野果和块根植物等,而夏季主要采集蘑菇、木耳等菌类植物

作为一个新中国成立初期仍处于游猎状态的民族,鄂伦春族取得的发展成就可以称为奇迹。进入21世纪,国家将继续出台各项发展人口较少民族的优惠政策,鄂伦春族将迎来又一个新的发展时期。

大兴安岭 摄影:卢清国

大兴安岭 摄影:卢清国

大兴安岭资源丰富,覆盖着广阔的原始森林,素有林海之称。辽阔美丽的土地和丰富的资源为鄂伦春族的发展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和动力。鄂伦春族的先民一直在莽莽林海中过着游猎生活,其传统文化与游猎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神秘萨满的世界

萨满教是原生性宗教。萨满教不是创生的,而是自发产生的。其历史中或许有非常著名的大巫师,但却没有明确的创教人;其主要的信仰与祭仪在氏族、部落、民族社会中,自发形成,代代相传。太阳神、月亮神、火神、天神、地神等都是他们崇拜的对象。

神秘萨满的世界 摄影:卢清国

“萨满”全称“萨吉满盛”,被鄂伦春族称屹立奇神,这里是鄂伦春族人祭祀萨满和神白那恰的地方。萨吉满盛海拔高度430米,现有国内最高的萨满头像,高18.8米。萨满头像前建设了日月广场,环绕广场四周建有9根鄂伦春民族图腾柱。

“盛”上的岩石比较集中,盛中奇石拔地而起,千姿百态,巧夺天工,呈“一”字形状排开,构成了一幅神韵流动、蔚为壮观的天然画卷。

神秘萨满的世界 摄影:卢清国

鄂伦春人称神为“白那恰”是庇护猎人多打野兽的神灵,此神位置是鄂伦春老萨满关扣尼选定。鄂伦春人认为,自然界的川树木,风雨雷电和日月星辰都存在着神灵。出猎时每遇到古树、高崖、洞窟都认为是神“白那恰”的栖地不敢喧哗,要叩首供肉,祈求平安丰收。

萨满关扣妮祭祀中 摄影:卢清国

“萨满”,被视为沟通人神之间的使者。“萨满”,是通古斯语,意为“因兴奋而狂舞的人”,后来成为萨满巫师的统称,民间俗称跳大神儿。1953年,为了响应新中国“破除封建迷信”的号召,关扣妮与其他几位萨满一起,举行了规模盛大的“告别神坛”祭奠仪式,他们用两天两夜的时间告别了各自所携领的神灵,将自己的萨满神服送到了深中不为人知处,随后开始了下的定居生活。

萨满服饰 摄影:卢清国

一直以来,“萨满”被视为封建迷信活动被摒弃,在很多曾经信奉萨满教的地区,萨满已经绝迹了。改革开放后,萨满成为少数民族文化,吸引了国内外很多学者前来考察,萨满文化再一次引起了政府的重视。外国学者曾惊讶地说:在中国的偏僻寨,我们看到了在我们国家古代历史上也会发生、但却永远看不到的奇妙景象!

是的,作为古代社会发展的一个历史阶段,世界上每个古老民族都会产生这样那样的原始活态文化,这些原始活态文化经历千百年的传承与积淀,约定俗成,成为节日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村落族群的心目中,视为一年里最乐于参与和观赏的项目,这些节日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它是本族先祖艰苦创业、拓展生存空间的历史记忆,是本族社会历史文化理念的回放,是族群凝聚力、向心力的定期演练,也是对族群及其子弟进行本族迁徙史、生产发展史的生动课本。因此,近些年,在剔除掉那些愚昧迷信的部分内容后,人们开始恢复萨满舞和祭祀仪式。

萨满祭司神偶 摄影:卢清国

中国北方民族都有自己的萨满教,其内容不尽相同,每个民族对萨满的称呼也不一致。萨满教的本质像其他宗教一样,是关于神灵的信仰和崇拜,萨满教本质上是一种巫术的实践,并作为生存手段不断被重复。这种巫术宗教由于它服务对象的直接功利性和具体性,在统一人们的信仰方面有一定的限制。

现在的鄂伦春族主要生活方式是农耕和护林,萨满文化产生于狩猎时代,鄂伦春族保持狩猎一直到20世纪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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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可选择从哈尔滨乘火车抵达塔河。自驾可利用207、209省道。乘飞机可以从哈尔滨到加格达奇,然后乘坐班车(300公里左右)。

气候:由于大兴安岭空气明澈,紫外线较强烈,空气干燥,注意防晒补水。

塔河

乐途旅游网与乐途灵感旅行家:清风视界 更新:2018.08.07

朝圣 民族村寨 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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